假如不搞社会主义,毛主席所预见的场景是一副什么样子呢?

作者:耿来意  更新时间:2021-06-21 09:20:33  来源:乌有之乡  责任编辑:石头

  毛主席是一个无比坚定的社会主义者,他坚定地相信共产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他认为这一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是:

  “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最完全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

  1940年1月,毛主席在陕甘宁边区文化协会第一次代表大会上对此做了激情澎湃的论述,他说:

  “资本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已有一部分进了博物馆(在苏联);其余部分,也已‘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快进博物馆了。惟独共产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正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磅礴于全世界,而葆其美妙之青春。”

  他为着这个美妙的理想奋斗了一生。

  他说:“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

  毛主席是十分看重“预见”的,“没有预见就没有领导, 没有领导就没

  有胜利”,什么是预见?

  “坐在指挥台上,如果什么也看不见,就不能叫领导。坐在指挥台上,只看见地平线上已经出现的大量的普遍的东西,那是平平常常的,也不能算领导。只有当着还没有出现大量的明显的东西的时候,当桅杆顶刚刚露出的时候,就能看出这是要发展成为大量的普遍的东西,并能掌握住它,这才叫领导。”

  “只有社会主义能够救中国”,是毛主席伟大的预见。

  如果不搞社会主义呢?对此,毛主席在诸多的场合和情况下做了很多的预见,他所预见的那些场景如何呢?

  1953年10月15日,毛主席与陈伯达、廖鲁吉谈农业互助合作问题,指出农业要发展,必须进行互助合作,他说:

  “对于农村的阵地,社会主义如果不去占领,资本主义就必然会去占领。资本主义道路也可增产,但时间要长,而且是痛苦的道路。”

  1953年11月4日,毛主席在与陈伯达等人谈农业互助合作问题时指出要靠社会主义发展经济,他说:

  “不靠社会主义,想从小农经济做文章,靠在个体经济基础上行小惠,而希望大增产粮食,解决粮食问题,解决国计民生的大计,那真是难矣哉!”

  1957年5月15日,毛主席针对极少数人对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的猖狂攻击,提出要批判修正主义,他说“资产阶级和曾经为旧社会服务过的知识分子的许多人总是要顽强地表现他们自己,总是留恋他们的旧世界,对于新世界总有些格格不入”,对此这些人,既要采纳他们的正确意见,进行合作,加强领导,但也应该注意到他们本质的政治态度,他说:

  “他们同我们有一种形式上的合作,实际上不合作。有些事合作,有些事不合作。平时合作,一遇有空子可钻,如像现在这样时机,就在实际上不想合作了。他们违背愿意接受共产党领导的诺言,他们企图摆脱这种领导。而只要没有这种领导,社会主义就不能建成,我们民族就要受到绝大的灾难。”

  1959年,美国提出了新的冷战策略,要鼓励“苏联世界内部起变化”,即前国务卿杜勒斯的“和平演变”策略。这一策略引起了毛主席深深的警觉,他要求全党和全国人民要极大警惕,防止“老子打下的江山被儿子断送掉”,他也不无忧虑地说:

  “中国人讲‘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英国人说‘爵位不传三代’,到我们第三代、第四代人身上,情形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啊?我不想哪一天,在中国的大地上再出现人剥削人的现象,再出现资本家、企业主、雇工、妓女和吸食鸦片烟,如果那样,许多烈士的血就白流了。”

  1960年8月10日,毛主席在北戴河会见胡志明等越南领导人,谈到苏联出修正主义问题,他说:

  “中国也有修正主义者,但他们是少数,在干部中和社会上不过占百分之十。他们的思想代表资产阶级。二十年、四十年后还会有修正主义。我们不每年整风,将出中国的赫鲁晓夫。”

  三年困难时期之后,中国进行经济恢复,在采用何用恢复手段上出现了重大分歧,刮起了一股很强的单干风。在1962年召开的北戴河会议上,毛主席对这股风进行了严肃的批评。

  1962年8月5日,毛主席与各区负责人谈话,他说:

  “一搞包产到户,一搞单干,半年的时间就看出农村阶级分化很厉害。有的人很穷,没法生活。有卖地的,有买地的,有放高利贷的,有讨小老婆的。如果全都闹单干,或大部分闹单干,我是不赞成的。如果那样搞,党内势必分裂。”

  1962年8月12日,罗瑞卿发言时,毛主席插话:

  “现在有人主张搞单干,刮单干风,从根本上讲是路线问题。分田到队可以,分田到组也可以试一试,但分田到户不行。“三级所有,队为基础”毕竟是集体所有,单干绝对不行。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实现农业集体化,生产工具落后,如果分田到户,困难户怎么办?劳力不足怎么办?时间长了怎么办?如果那样,不要多少年,一年就可以见分晓,穷的穷,富的富,我们共产党人革命几十年,难道还要学洪秀全?还要退回去?”

  1963年5月9日,毛主席对浙江省关于干部参加劳动等7份材料批示,指出“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试验,是建设社会主义强大国家的三项伟大革命运动”,如果不照此办理,那么干部们就很可能被腐蚀侵袭,分化瓦解:

  “那就不要很多时间,少则几年、十几年,多则几十年,就不可避免地要出现全国性的反革命复辟,马列主义的党就一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党,变成法西斯党,整个中国就要改变颜色了。”

  1963年10月18日,毛主席在武昌会见古巴土地改革委员会领导人托雷斯等,谈起农村的社会主义教育和修正主义问题,他说:

  “我看总有一小部分人,要走资本主义道路,他们对资本主义有兴趣。多数人不可能成为资本家。剥削总要有个对象,只能是少数人剥削多数人,不能是多数人剥削少数人。我们一定要依靠劳动者中的多数,只有这样,这个党才可以巩固,这个政权才有保障。”

  1964年1月,毛主席在中央统战部一文件上批示:

  “如果我们和我们的后代不能时刻提高警惕,不能逐步提高人民群众的觉悟,社会主义教育工作做得不深不透,各级领导权不是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里,而被修正主义者所篡夺,则我国还可能要走一段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

  1964年1月5日,毛主席会见日本共产党政治局委员听涛克已,谈到苏联修正主义问时,他说:

  “人是会变化的,革命者也会发生变化。没有群众监督和揭露,他们可能进行贪污、盗窃,做投机生意,脱离群众。……修正主义要在中国占统治地位是困难的。是否能够防止,要过几十年后再看。修正主义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是旧社会母胎中的产物。就算没有赫鲁晓夫,难道苏联就不会出修正主义?我看很有可能。这不是个别人的问题,而是一定的社会阶层的反应。”

  1964年2月29日,毛主席会见朝鲜领导人金日成,他表示了对于修正主义的担忧,“如果中国变成修正主义,天就黑暗了。”他说:

  “我不希望中国变得像苏联那样出现资本主义复辟;如果真的那样,我们这么多革命烈士的血就白流了。”

  “要反对新的资产阶级、新出来的资产阶级分子,他们进行贪污盗窃,投机倒把,这种人虽然为数不多,但很厉害,神通广大。如果现在不加注意,他们就会泛滥起来,苏联现在不就泛滥起来了吗?”

  1964年6月11日,毛主席主持中央工作会议全体会议,研究反对现代修正主义问题,他说:

  “如果不注意,准出。注意了也可能出,出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无非是闹那么几个月,或者几年,或者十几年,或者几十年,又要走向反面。这个修正主义它不做好事的,脱离群众的。要准备出,若干年之后出来怎么对付,现在就要想一想。”

  1965年5月,毛主席上井冈山,在送别湖南省委书记张平化时说:

  “我为什么把包产到户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个农业大国,农村所有制的基础如果一变,我国以集体经济为服务对象的工业基础就会动摇,工业产品卖给谁嘛。工业公有制有一天也会变。两极分化快得很,帝国主义从存在的第一天起,就对中国这个大市场弱肉强食,今天他们在各个领域更是有优势,内外一夹攻,到时候我们共产党怎么保护老百姓的利益,保护工人、农民的利益?怎么保护和发展自己民族的工商业,加强国防?中国是个大国、穷国,帝国主义会让中国真正富强吗,那别人靠什么耀武扬威,仰人鼻息,我们这个国家就不安稳了。”

  1965年5月25日,毛主席在井冈山宾馆谈起发展道路问题时说:

  “人家资本主义制度发展了几百年,比社会主义制度成熟得多,但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中国的人口多、民族多,封建社会历史长,地域发展不平衡,近代又被帝国主义弱肉强食,搞得民不聊生,实际四分五裂。我们这样的条件搞资本主义,只能是别人的附庸。帝国主义在能源、资金许多方面都有优势,美国对西欧资本主义国家既合作又排挤,怎么可能让落后的中国独立发展,后来居上?过去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今天走资本主义道路,我看还是走不通。要走,我们就要牺牲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就违背了共产党的宗旨和井冈山追求。国内的阶级矛盾、民族矛盾都会激化,搞不好,还会被敌人所利用。四分五裂,危险得很。我们要摸索出中国的社会主义道路,避免走资本主义,防止修正主义,要继承和发扬井冈山的一些好制度、好作风。”

  1965年8月11日,毛主席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议,主要研究军事问题,但他还是谈到了修正主义问题:

  “修正主义,也是一种瘟疫。领导人、领导集团很重要。我曾经说过,人长了个头,头上有块皮,歪风来了,就要硬着头皮顶住。六二年刮歪风,如果我和几个常委不顶住,点了头,不用好久,只要熏上半年,就会变颜色。许多事情都是这样,领导人一变,就都变了。”

  毛主席所预见的资本主义的种种情形,如“只能是别人的附庸”,“怎么可能让落后的中国独立发展”,“牺牲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记得他还说过人民“遭二茬罪,受二遍苦”的话,这都是背弃他的理想和信仰的,也是违背了共产党的宗旨和井冈山追求的,阻止那些情形的发生就成了他必然的选择。

  1966年5月5日,毛主席会见由谢胡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他说:

  “我们这批人一死,修正主义很可能起来。我们是黄昏时候了,所以现在趁着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整一整这些资产阶级复辟。”

  长期以来,我们一直被灌输了一种认知,毛主席喜欢搞运动,喜欢斗,毛主席还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还错误地怎样怎样了,但当人们看到了他的那些对于国家前途的预见场景之后,仔细想一想,他不那样做,恐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