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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十总师马凤山早年留苏经历的启示与借鉴

作者:刘云 发布时间:2023-01-12 08:30:27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摘要:民族复兴网“热点聚焦”专栏在2022年11月8日发表的《建议国家总体安全观增设“教育安全”和“学术安全”两个类别》一文所提“教育安全”和“学术安全”两个新提法很有现实意义。虽然前苏联并没有这个两个提法,但早在上世纪五十年就开始这样做了,笔者将其既括为三个“低配版”留学政策。与前苏联以三个“低配版”留学政策来限制中国留学生学习敏感专业及美国强化STEM专业人才培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教育部门不是把中国名校的宝贵教育资源以“高配”方式优先用于培养中国STEM专业的精英人才,而是以全方位“高配”方式用于优先培养“低门槛”招收的三流非洲留学生,造成一流名校宝贵教育资源的大量占用与浪费。严重损害了中国“教育安全”。建议一流名校应马上停止招收非洲留学生,招收培养非洲留学生应以东北地区高校及“三本”类非重点的地方院校为主。

  民族复兴网“热点聚焦”专栏在2022年11月8日发表的《建议国家总体安全观增设“教育安全”和“学术安全”两个类别》一文所提“教育安全”和“学术安全”两个新提法很有现实意义。虽然美国还没有“教育安全”和“学术安全”这两个新提法,但实际上美国从特朗普任总统时期就开始这么做。美国“教育安全”和“学术安全”做法比较简单粗暴,即特朗普时期是从严限制中国留学生报考芯片、人工智能等敏感专业及从事相关敏感领域的学术研究。而拜登任总统后,由于众周知原因,美国在“教育安全”和“学术安全”做法趋向极端化,美国干脆一刀切禁止中国留学生报考芯片、人工智能等敏感专业及禁止从事相关敏感领域的学术研究。

  对美国在“教育安全”和“学术安全”所作所为,国内十分关注和了解,所以这不是本文关注重点。从“它山之石”角度讲,“它山之石”不应局限于仅盯着美国不放,在确保本国“教育安全”和“学术安全”上,前苏联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就开始这样做了,只是大家所知甚少,前苏联在“教育安全”上的“它山之石”有异于美国,虽不像美国那样大张旗鼓的搞,但也有一定参考借鉴价值。

  “二十大”报告提出:“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基础性、战略性支撑。必须坚持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人才是第一资源、创新是第一动力,深入实施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开辟发展新领域新赛道,不断塑造发展新动能新优势”。

  “二十大”报告还提出:“我们要坚持教育优先发展、科技自立自强、人才引领驱动,加快建设教育强国、科技强国、人才强国,坚持为党育人、为国育才,全面提高人才自主培养质量,着力造就拔尖创新人才,聚天下英才而用之”。

  对“二十大”报告有关教育与人才的新提法新要求,高校不仅要认真学习领会,而且必须迅速行动起来,把“二十大”报告这些新提法新要求,全面贯彻到教育工作中,“着力造就拔尖创新人才”,特别是要把STEM(指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领域)拔尖创新人才培养作为重中之重,为“二十大”报告提出的“加快实现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提供坚实的人才保障。

  一 衰落美国的唯一的“大亮点”

  美国出于其维护科技霸权的目的,一直极为重视STEM(指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领域)专业理工科人才培养,本国学生学STEM专业积极性不高,那就用高额奖学金吸引国外优秀学子特别是中印两国留学生来学。2022年3月,拜登政府发布留学新政,给外国留学生中STEM专业博士毕业生直接发绿卡。也就是说不再需要以往的那种复杂手续,只要外国留学生中STEM专业博士毕业生提出申请,就可马上拿到。美国此举目的就是为了“收割” STEM专业博士级别顶尖人才,让其为维护美国科技霸权效力。

  北京时间2022年12月7日上午,台积电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建设的新工厂(被网民讽为“美积电”)举办首批设备到厂典礼,美国总统拜登在典礼活动上高调宣布:“各位,美国制造回来了。”台媒报道称,12月7日典礼后,台积电将先派遣1000名顶尖工程师赴“美积电”,美国政府将全部视之为高技术人才,直接给他们开“绿色通道”,人人都可发绿卡。

  实际上是美国以“整体打包”方式将他们全部“收割”到美国,为美国芯片制造业“发光发热”。

  所以美国精英们也知道维持美国科技创新优势的关键在人才,美国同中国“拼”科技一个很重要方面是强化STEM专业人才培养力度,以竭尽全力弥补美国STEM领域人才短板,这是美国的一贯做法与政策,美国总统甚至为之站台,这堪称是衰落美国的唯一的“大亮点”。

  二 美国对中国西北工业大学网络攻击的警示

  美国出于其维护科技霸权的目的,一直极为重视STEM(指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领域)专业理工科人才培养,本国学生学STEM专业积极性不高,那就用高额奖学金吸引国外优秀学子特别是中印两国留学生来学。2022年3月,拜登政府发布留学新政,给外国留学生中STEM专业博士毕业生直接发绿卡。也就是说不再需要以往的那种复杂手续,只要外国留学生中STEM专业博士毕业生提出申请,就可马上拿到。美国此举目的就是为了“收割” STEM专业博士级别顶尖人才,让其为维护美国科技霸权效力。

  北京时间12月7日上午,台积电在美国亚利桑那州建设的新工厂(被网民讽为“美积电”)举办首批设备到厂典礼,美国总统拜登在典礼活动上高调宣布:“各位,美国制造回来了。”台媒报道称,12月7日典礼后,台积电将先派遣1000名顶尖工程师赴“美积电”,美国政府将全部视之为高技术人才,直接给他们开“绿色通道”,人人都可发绿卡。

  实际上是美国以“整体打包”方式将他们全部“收割”到美国,为美国芯片制造业“发光发热”。

  所以美国精英们也知道维持美国科技创新优势的关键在人才,美国同中国“拼”科技一个很重要方面是强化STEM专业人才培养力度,以竭尽全力弥补美国STEM领域人才短板,这是美国的一贯做法与政策,美国总统甚至为之站台,这堪称是衰落美国的唯一的“大亮点”。

  对于西北工业大学遭到美国国家安全局网络攻击一事,在9月5日举行的中国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毛宁表示,美方的行径严重危害中国国家安全和公民个人信息安全,中方对此强烈谴责。我们要求美方作出解释,并立即停止不法行为。

  中方查明,这次对西北工业大学网络攻击来自于美国国家安全局下属的“特殊入侵行动办公室”。这是一次典型的政府主导,多部门配合,有完整计划的针对他国的一次网络攻击行动。

  美国为何对西北工业大学进行网络攻击?该校官网显示,五个“20”系列大国重器即歼20、运20、轰20、直20、涡20(航空发动机)的总设计师均毕业于西北工业大学。此外,新舟700、AJR21、涡15(航空发动机)、空警200与500、CR929、三型空空导弹总师也毕业于该校。所以该校是培养我国军工领域顶尖STEM人才特别是大国重器总师的摇篮,以至于引发美国的忌惮甚至恐惧。

  从此事件可看出,美国在拚命强化自身STEM专业教育的同时,还卑劣无耻的动用国家机构来疯狂间接打压中国STEM专业教育与人才培养,以防止中国在STEM专业教育上超越美国。

  这从一个侧面说明STEM专业教育与人才培养的极端重要性。这也印证了伟人一句名言: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

  近年来,不仅是美国,其它西方国家纷纷将加强STEM教育作为教育战略的核心,如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相继出台STEM教育战略,与之类似的,德国为促进数学、信息、自然科学和技术(简称MINT)领域人才培养,推出了MINT项目,芬兰则实施了LUMA(芬兰语自然学科和数学的缩写)项目等。

  三 美国签证官所谓神操作恰是维护美国“教育安全”的正常操作

  从去年到今年,美国针对中国留学政策的微妙调整引发国内关注,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两年赴美留学新生大幅减,按物以稀为贵的常识,申请赴美留学签证应更容易,但一些赴美留学新生却碰到了令到他们大惑不解的事。即使你申请到美国一流名校的全额奖学金,也基本上被美国签证官无理由拒签,但如果留学新生自费去读美国二流大学,则能很易拿到签证,留学生与家长们因此痛批美国签证官任性与神操作!这让中国家长与学生大惑不解,称之为美国签证官“神操作”,是否通过得看签证管的心情好坏。而在笔者看来,这既不是美国签证官任性与神操作!更与签证管的心情好坏无关,这恰是签证官维护美国利益与确保“教育安全”的正常操作。

  众所周知,赴美留学新生要申请到美国一流名校的全额奖学金,在专业选择上只有“华山一条路”即就读STEM专业,其毕业后大都留在美国发展,为美国科技发展效力,这完全符合美国利益,这正是美国求之不得的,所以过去留学生一旦申请到美国一流名校的STEM专业全额奖学金,拿到留学签证几乎是百分之百。但如今美国突然发现大势不妙,过去拿美国一流名校STEM专业的全额奖学金中国留学生这两年毕业后,留在美国发展人数大幅减少,而返回中国发展人数大幅增加,为中国科技发展效力,这就使美国有了一种“为中国做(人才)嫁衣”的不爽之感,或者说,也有类似成语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赔了(全额)奖金又赔人才”的不爽之感,所以为制止用美国的全额奖学金来替中国培养一流STEM专业人才,美国签证官基本拒签也不足为怪,这与所谓美国签证官任性与神操作毫无关联。而留学新生自费去读美国二流大学,之所以容易拿到签证,不仅是因为不用美国出钱,而且美国二流大学培养的多是二流人才,即使这些二流人才都返回中国,美国也不会有多大损失,因为美国实行的是精英移民政策,美国只对吸引与留住中国一流人才感兴趣,这正是美国为了自身的利益,对中国留学政策微妙调整的高明之举。

  面对如今疫情之下美国的熊样乱相,国内网媒与网民一片冷嘲热讽。但美国起码还有一条值得我们学习,那就是高度重视与不断强化STEM教育,有了STEM人才的支撑,美国科技霸权地位与科技创新优势在今后相当长时间内不会出现根本性动摇,美国衰落速度并不是国内某些人所认为那么快。

  正因为人才是第一资源,一流名校的教育资源不是一般的教育资源,是中国宝贵且很有限战略资源,肩负着为中国培养STEM精英人才的重任,系关中国重要战略利益。

  在美国丧心病狂打压遏制中国与美国等西方国家不断强化STEM教育,拼命补STEM人才短板的大背景下,中国一流名校的宝贵有限教育资源理应首先用于培养中国STEM精英人才。但中国一流名校却自2015年起大幅扩招非洲留学生,目前北大、清华在校非洲留学生总量均在一千人以上,其它名校招收的非洲留学生数量也很庞大,至少也有数百人(注:本文所指非洲留学生是指享受中国政府高额奖学金资助的公费性质非洲留学生,不包括自费留学生)。而非洲留学生的偏低的成绩与课外所作所为(如骗色女生等劣行)早已引发社会各界特别是网民的强烈不满与批评,坦率的讲,他们根本不配享受中国一流名校的教育资源。

  中国没有条件像美国那样从全世界大肆“收割” STEM精英人才,如以“整体打包”方式从台积电“收割”上千名顶尖工程师,中国所需STEM精英人才必须立足于自己培养。但令人遗憾的是,中国一流名校的宝贵教育资源不是以国家战略利益为重,不是按“二十大”报告有关教育与人才的新提法新要求,不是用于优先培养芯片等“卡脖子”关键技术领域STEM精英人才,而是用于“低门槛”招收培养大量的三流非洲留学生,这是对中国一流名校的宝贵教育资源挥霍与浪费,严重损害了中国战略利益,这完全与“二十大”报告有关教育与人才的最新提法以及科技自立自强国家战略背道而驰,教育部门理应认真借鉴前苏联在留学政策制定上以“低配”方式来捍卫自己战略利益的做法。

  四 苏联版三个“低配”留学政策的启示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中苏关系蜜月期,中国曾向前苏联派遣了大量以学理工科为主的留学生,但不要以为苏联高校会无私地向中国留学生传授理工知识,而是有限制性留学政策。较之如今的美国严格限制乃至禁止中国留学生学习STEM敏感专业(人工智能、集成电路等),前苏联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就这么做了。当时苏联高校理工科专业中的民用专业与数学等基础科学专业,苏联没有多少限制,允许中国留学生与苏联学生混合编班,共同学习与成长。但在敏感的军工专业领域则对留学生限制较严,通常是对包括中国留学生在内的外国留学生与苏联本国学生不仅分别单独编班,而且实行三个“低配”政策:

  第一个“低配”是教材“低配”。这是指包括中国留学生在内的外国留学生与苏联本国学生不仅分别单独编班,而且使用的教材通常是两个版本,清一色的外国留学生班级使用的是删减版专业教材,其涉及的核心与敏感知识不仅少,甚至没有。一些高度敏感专业如导弹、核物理等专业,为防苏联学生班自己使用的“高配版”教材泄秘,苏方只准本国学生在教室内使用“高配版”教材,严禁带出教室。

  第二个“低配”是实验“低配”。对理工专业的学生来说,实验非常重要,但苏方给留学生班使用的实验室大都是只供留学生“专用”实验室,当然是“低配”实验设备,都是普通乃至低档实验设备,只能供留学生做不涉及核心与敏感领域的普通甚至初级的实验,无法做高级核心的实验。

  第三个“低配”是“低配”师资。以教授为代表的高职称、资历深、有经验的优秀教师主要配备给苏联学生班,而配给外国留学生班的大多是非教授类普通教师。

  总之,与目前中国高校以“高配”方式让外国留学生享受超国民待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时的苏联给军工专业外国留学生班级使用的一切教育资源全部是“低配”一个档次。

  另外,苏方对苏联学生班管理非常严,每天必须完成作业,除了期中、期末考试,还每半个月、一个月一次的小考,对考试不及格学生则严厉批评,督促其尽快赶上,否则就淘汰,成绩优异者则给予各种奖励,有些军工专业优等生毕业时军衔可高定一级。在这种严格教学管理下,苏联学生班的学生非常刻苦,也从中培养出大批人才,为苏联成为超级大国打下坚实的人才基础。对比之下,苏方对留学生班管理则相对宽松,是否努力学习更多取决于留学生自觉,幸好当时中方的留苏生不仅是中国的精英,且刻苦程度在各国留学生中首屈一指,不少人成为新中国的栋梁之才。所以,从教学管理角度讲,苏方也有“低配”之嫌,也许苏方认为,留学生不努力学习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损失,从人才竞争角度看,或许对苏方更有利。

  虽然当时的苏联以三个“低配”的“双标”方式对留学生进行变相歧视,但从苏联捍卫本国战略利益角度讲也没有错,套用特朗普“美国优先”提法,那就是“苏联优先”。

  以飞机专业为例,苏方只教授非核心的飞机制造技术,即只教中国留学生根据苏方提供的图纸如何造出飞机,但设计图纸的依据,特别是核心数据如何而来?苏方是不会传授的,说白了苏方只肯为中方培养飞机制造工程师,中国留学生对设计图纸与核心数据从何而来是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只能按苏方提供的图纸与数据来仿制苏式飞机,而没有独立设计与研发新一代自主知识产权飞机的能力。形象的讲,苏方意图是想让中国留学生顶多只能按苏方提供的图纸与数据来“照猫画猫”,连更进一步的“照猫画虎”都不易做到,那中方只能跟在苏联后面仿制而难以超越。

  五 从马凤山到顾诵芬的艰辛奋斗历程

  在改革开放前,中国航空产业也的确以仿制苏式飞机为主,唯一的亮点是1970年启动的第一款大型客机“运十”的研制。而作为“运十”的总设计师马凤山也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的留苏生,他当年留学时的过人眼光在今天看来令人感叹。当时,在中方一再交涉之下,苏方很不情愿的作了让步,同意向中国留学生传授一些飞机设计与研发的核心知识,但苏方不同意向事先中国留学生发放相关教材,只许诺授课完成后发放相关讲义即学校教师为学生编辑的讲授资料。几乎所有的中国留学生都对苏方的许诺信以为真,在上课时只注重专心听讲,却忽视做笔记,唯有“众人皆醉我独醒”马凤山保持清醒的头脑,他从苏方对中国留学生的种种限制与防范措施敏锐的感到,苏方很可能不会在授课完成后发放讲义,因此靠记笔方式来拚凑出完整讲义非常重要。苏方教师讲课速度快,如果边听边理解,那就没有多少时间做笔记。于是马凤山在上课时拼命的记笔记,课后再以过电影方式回忆与理解老师所讲内容,并再进一步完善笔记内容。果然苏方最后拒绝提供讲义,大家都傻眼了,幸好马凤山把自己的完整笔记整理打印后分放给所有中国同学,终于以千难万险的“西天取经”方式取回了部份“真经”,成了第一款自主研制大型客机“运十”的理论基础。在此基础上形成了我国最早的大型客机技术体系,为大飞机事业跑出至关重要的第一棒。为新时期ARJ21喷气支线客机、C919大型客机等民用飞机和民航事业腾飞奠定坚实的技术基石。马凤山因积劳成疾,于1990年4月病逝于上海。荣获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科技专家称号。

  你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在大学上课还要按课时收费,但前苏联还真的这么做过。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作为与研制核武器密切相关的核物理专业是最敏感的专业,在核心课程讲授中,苏方是按课时收费,每课时收费80卢布,要知道那时卢布与美元兑换比例几乎等同,是典型的“金卢布”,可见收费标准有多高,中方还不得不付费。

  这就是前苏联为了自己的战略利益从技术人才培养角度来限制中国航空产业未来发展,即使你是当时苏联重要盟国,也要通过对核心与敏感知识的限制,来防止你在未来赶上与超越苏联,以维护苏联在当时社会主义阵营中的老大哥地位,这与如今美国为确保自己老大地位的而对中国所作所为有类似之处。

  那么是谁在引进前苏联理论基础上,创造出具有中国特色的飞机设计与研发这一核心领域的理论体系?他就是2021年度国家最高科技奖获得者,我国航空界唯一的两院院士顾诵芬。顾诵芬并非留苏生,早年毕业上海交通大学,而且在大学学的是落后的螺旋桨飞机的设计制造,与先进喷气式飞机关联不大。一般而言,国家最高科技奖获得者大都是做出了具有世界领先水平的重大科技创新,而顾诵芬不同之处是他带领的团队经过几十年的艰苦奋斗,终于创立出具有中国特色的飞机设计与研发理论体系,填补了中国在这一领域的一大空白,使中国飞机由仿制为主走上了自主设计与研发之路,并在某些领域出现了赶超俄、美的态势。

  六  中国教育部门如何进行“低配”与“高配”的战略选择

  顾诵芬是当之无愧的引领中国航空科技发展的战略科学家,那么中国教育部门究竞是像前苏联那样以三个“低配”方式维护自己战略利益,把中国名校宝贵教育资源以“高配”方式优先用于培养马凤山、顾诵芬这样的STEM专业的精英人才?还是像目前那样大肆挥霍浪费,以全方位“高配”方式用于优先培养“低门槛”招收的三流非洲留学生?答案是不言自明,更何况非洲留学生多数学文科。即使STEM专业有个别非洲留学生非常优秀,那可以给这些个别学生“高配”教育资源,完全没有必要以一刀切方式给所有非洲留学生“高配”教育资源?难道想把所有的“非洲乌鸡”都变成凤凰吗?在一个超小概率领域不成比例投入大量宝贵的教育资源,是典型的赔本买卖。

  如今美国对中国留学政策的调整,与苏联“低配版”留学政策有某些相似之处,这也算是特朗普“美国优先”提法在美国对中国留学政策调整中的运用,这也值得我们借鉴。

  与其嘲讽如今的美国这也不行,那也不是,倒不如认真反思我们在强化STEM专业教育上为何不如美国?“高门槛”招收非洲留学生上为何不如日本?教育资源“高配”本国精英人才上更比不过前苏联!特别是要反思在公费留学政策制定上的种种损害中国战略利益严重弊端与反智操作,教育部门有了深入反思才会有克服弊端的勇气与决心。

  既然“低门槛”招收的非洲三流留学生不仅挥霍与占用一流名校宝贵有限的教育资源,严重损害了中国战略利益,还难以从中培养出未来能促进中非合流的一流人才,那么北大、清华等一流名校应马上停止“低门槛”招收非洲留学生,除个别STEM专业优秀的非洲留学生,招收培养非洲留学生应以东北地区高校与“三本”类非重点的地方院校为主,这也有助于缓解这些院校生源不足的困境。

  七 非洲留学生的留学高校应以东北地区理工科高校为主

  从留学高校的城市选择来看,应对非洲留学生的高校布局进行大调整。在全国数十万“三非”外国人中,也有一些来自毕业后滞留不归的非洲留学生。由于在南方高校留学的非洲一旦适应和喜欢南方温暖气候,毕业后更可能长期滞留不归而成为“三非”外国人,几十万非洲人非法聚集在温暖的广州就是前车之鉴。

  建议改变公费非洲留学高校全国一团散沙式无规律布局,应以冬季最寒冷的东三省省城即沈阳、长春、哈尔滨的高校为主,寒冷气候能减少其毕业后滞留不归的可能。即使其毕业后想去温暖的南方城市,也存在人生地不熟及租房找工作难题。同时,从生物学角度看,相对寒冷气候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其沖动,且较短夏季使中国女生穿着“清凉”时间较短,有助于保护中国女生安全。

  至于说非洲嫌天气冷,中方在招公费留学生时的回应是:作为公费留学生,其留学高校的选择由中国政府决定,留学是自愿选择行为,如觉得气候冷可不去中国留学,且东北冬季有暖气,比南方冬季好过得多。

  从保护女生(性)安全角度讲,女生居多的高校如师范类、综合类高校不宜大量招收非洲留学生,可教育主管部门在分配留学生名额时却这么做,这就有反智之嫌。所以,今后招收非洲留学生应以东北地区对口的理工类高校(如长春理工大学)为主,而不是女生居多的东北地区综合性高校与师范类大学(如东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单一理工科类高校,“工科女”如同“熊猫”那样稀少,这也意味着可减少非洲留学生骗色中国女生可能的“作案”空间与对象。此外,现在东北人口外流最严重,东北高校也面临招生困难,此举可给东北高校补充一些生源。

  八 在国内对公费留学生进行汉语预科教育是典型的劳民伤财

  2019年8月,网上流传一张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显示,一名菲律宾留学生已被北京大学医学部录取,并获得了全额奖学金,其中包括学费、住宿费、生活费和综合医疗保险费。根据北大官网提供的数据,该留学生七年(含一年预科)读下来至少可以领取47万人民币的奖学金。这位菲律宾留学生竟然汉语不达标,还需要进行为期一年的汉语预科学习,一年的预科学习也由中方支付其全额奖学金。消息一出引发网友讨论。2019年8月19日,北京大学医学院官网发布情况说明称,该生成绩优异,符合奖学金生录取标准,因汉语不达标需通过一年的预科学习考核后才可开始本科学习。

  从人才培养角度来,中国顶尖名校最宝贵的教育资源不是用于中国STEM专业的精英人才培养,而是用于对公费留学生进行汉语预科教育,这有反智操作之嫌。

  从经济角度来看纯属劳民伤财之举。这47万巨额资助也是来自于中国纳税人省吃俭用的血汗钱,况且中国高校还有数百万寒门学子为学费、生活费而发愁。当年北大为菲律宾籍留学生提供47万高额奖学金,居然还包括汉语预科教育阶段的无偿巨额资助,引发社会非议也就在情理之中。

  此事例表明,让中文零基础或中文不过关的留学生到中国以所谓预科形式学中文,经济代价十分高昂,如果是自费生可以,反正花自己的钱,但公费生真的不适合。考虑到通胀因素,当年47万巨额资助其码相当于如今的70万巨款。如果今天北大或其它高校还花70万巨款去无偿资助中文零基础的留学生来中国学中文,中国的纳税人、寒门学子和广大网民能答应码?

  对比之下,中国留学生要申请美国高校的全额奖学金,一是必须报考美国最急需STEM(指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领域)专业。换言之,正因为美国学生不愿学STEM,才轮到让中国学生报考。至于文科专业极难申请全额奖学金。二是中国留学生要先学好英语并通过雅思或托福考试,到美国后就要马上接受全英文授课。美国大学可不会出一分钱以所谓预科方式让中国留学生到美国慢慢学英语。美国作为富国,在全额奖学金政策上一直是精打细算,“门槛”极高,一切服务服从于美国利益。

  对比之下,作为穷国的中国,教育主管部门在公费留学政策制定上不是为中国利益考虑与精打细算,而是以“我的地盘他做主”方式,一味“照单全收”公费留学生种种蛮横无理的要求,如公费留学生声称只有到中国的语言环境才学得好汉语.于是主管部门就出巨资,以衣食住行全免费方式,让他们以所谓预科方式到中国名校学汉语。不难想像,缺乏“三气”(志气、骨气、底气)的教育主管部门所制定的公费留学政策,不仅挥霍纳税人血汗钱与宝贵教育经费,还培养出大批只热衷于“异性交友”却品学极差的公费留学生,严重败坏中国高等教育声誉。所以,今后除自费生外,除特殊情况外,原则应禁止中文零基础或中文不过关的公费留学生以所谓预科方式到中国学汉语。

  九 海外孔子学院需要转型发展

  众所周知,中国已成为美国头号的战略竞争对手而遭到美国全方位的遏制与打压,连孔子学院也难逃一劫。遍及海外的孔子学院过去一直受饱受美国与西方国家的质疑。而现在美国与部份西方国家对孔子学院态度已上升为大肆围攻与打压,甚至被强行关闭。据外媒报道,才上台的英国新首相苏纳克有意关闭英国的孔子学院。苏纳克认为孔子学院的存在对英国本地的大学造成了影响,“威胁”到它们的安全,理应尽早关闭。

  在某些西方政要与西媒的蛊惑下,不仅是西方国家,也确有一些发展中国家对孔子学院持怀疑的态度。所以在西方的质疑与打压下,孔子学院不能仅定位于是海外展示与输出中国文化的重要窗口,孔子学院也存在一个转型发展问题。笔者以为孔子学院转型发展的一个方向是成为发展中国家来华留学生汉语与理科基础知识预科教育的基地,对总体文化素质偏低的非洲留学生更应如此,因为非洲留学生占公费留学生中大头,由此产生的各种矛盾与问题也最多,笔者以为,起码在汉语预科阶段让公费留学生(如上面提到菲律宾留学生)享受中国政府资助的高额奖学金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汉语预科学习阶段就没有必要放在国内,完全可转移到海外孔子学院进行,总体文化素质偏低的非洲留学生更应如此。

  2016年春天,中肯双方启动合作培养肯尼亚铁路留学生项目,在2016年、2017年、2018年分三批全额资助肯尼亚共100名优秀高中生来华学习中国铁路专业,四年本科毕业后回蒙内铁路工作,这可以算是中方对非洲留学生定向招生的一个尝试。

  这本是一件好事,但令人不解的是,北京某高校表示将为培养这批肯尼亚留学生提供全英文授课,肯尼亚学生对此是一片叫好。问题是这些肯尼亚留学生又不是到西方国家学习,而是学习中国铁路技术与知识,如果用全英文授课既不利于这些肯尼亚留学生掌握“原汁原味”的中国铁路技术与知识,也不利于其回国后能顺畅与中方人员进行铁路技术交流,难道中方今后还要为这些曾经的留学生专门配备汉语翻译才能与中方交流?来华留学生居然不会说汉语,这不成了笑话!在肯尼亚有数所孔子学院,为什么不能从中筛选一批精通汉语肯尼亚学生到中国留学?对非洲来华自费留学生可以不加汉语方面限制,汉语“零基础”也可以。但对欲享受中国政府高额奖学金资助的非洲留学生来说,熟练掌握汉语应是其留学最起码的准入标准。正如西方经济学有句名言:天底下不会有免费的午餐,这与中国谚语“天上不会掉馅饼”类似,如果非洲学生不先到当地孔子学院学习并熟练掌握汉语,那就沒有资格到中国留学。

  从教育主管部门到国家教育政策制定者,有留学经历的以留美居多,应该说这些留美高材生们对美国情况十分了解,什么该学美国?什么不该学美国?理应心中有数,可这些留美高材生们所制定的教育政策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不该学的拚命学。一个典型是照般美式“政治正确”那套,无底线引进大量品行恶劣的“黑男英语外教”来祸害中国女生与误人子弟就是一个反面典型,这的确值得我们反思。美国高校从不搞类似汉语预科教育那样的英语预科教育,赴美留学生不在出国前学好英语就无法去美国留学,美国能做到,中国为何做不到?该学美国的为何不学?

  十 利用孔子学院对非洲留学生进行汉语预科教育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中苏关系密月期是赴苏留学高峰期,但那时苏方不会因两国关系好而迁就中国留学生,不愿接受俄文不达标的中国学生去留学,苏方要求中国留学生必须俄文考核达标才能去留学。于是上世纪五十年的赴苏留学生,在去苏联之前,都要先在国内的“留苏预备班”进行至少半年的强化性质的俄语预科教育,俄语考核合格者才有资椅赴苏留学资格。

  无独有偶,改革开放之初,百废待兴,外语教育荒废多年,当时为应急办了不少公派出国留学(外语)预备班,只有通过预备班外语考试才有资格被公派出国,去国外留学、出国考察或去当访问学者,这个做法也适用于享受中方高额奖学金资助的非洲留学生。

  中方高校“低门槛”招那些汉语零基础或汉语较差的非洲留学生(如高中生)来华留学,首先要以预科方式至少学习一年中文,由于中方要解决其衣食住行及医疗等问题,花费巨大不说,汉语还不一定最终能过关。且由于生活习俗、宗教信仰、道德低下等原因,易引发了一些中非人员矛盾冲突甚至刑事案件,还使中国女生面临被某些道德低下“非男”骗色玩弄的风险,年年均发生“非男”与中国女生之间恶性刑事案件,在校内外与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成为中方社会治理难点。所以今后招收非洲留学生,应充分发挥海外孔子学院的作用,把汉语预科教学地点由国内转移到海外孔子学院,这类似于过去出国留学(外语)预备班,让海外孔子学院兼具汉语预科学校的教育功能,培养知华爱华友华与熟练掌握汉语的预备留学人才。今后,中方原则上只从非洲各国孔子学院汉语专业优秀毕业生中甄选留学生,只有熟练掌握汉语才有资格到中国留学,前苏联与美国也都是这么做的,这也算是以“严进”方式招非洲留学生的第一道“门槛”。

  如果非洲学生在非洲孔子学院学不好汉语,即使到中国来留学也不大可能学好汉语。这就如同中国一些高中生在国内学习成绩一般,考不上好大学,就想出国留学换个环境,但学习成绩往往较国内没有明显提高,更多是由于缺乏父母监管和自我约束不严而出现下降。套用中国“乌鸡”永远不可能变成凤凰的俗语,无论是中国还是非洲“乌鸡”,即使出国留学也不可能变成“凤凰”,如其在国内学习成绩一般,到国外不太可能摇身一变成学霸。虽说非洲学生在海外孔子学院以预科方式学中文的语言环境不如国内,但非洲学生在相对差一些语言环境能学好汉语,表明其中文水平更过硬。

  十一  利用孔子学院对非洲留学生进行理科基础知识的预科教育

  如果中方招生政策从性别上转变为非洲男性留学生以报考理工科为主,这对男性非洲留学生将是非常艰巨的挑战,对中方来说也面临教学上的艰巨的挑战,简单讲,留学生是否学得懂?能否跟上教学进度?对中方教师来说,能否教得会?

  理工科专业具有循序渐进的特点,如果攻读理工科专业的非洲留学生连初高中的数理化基础知识都未能学好,就直接去中国的大学攻读理工科专业肯定学不走,弄不懂。用一个中国说法叫基础(知识)不牢,山动地摇。

  与之类似的是,国内不以汉语为母语的少数民族大学生在考入内地高校后,通常要进行一年左右的预科学习,预科学习不仅要学习汉语,补汉语的短板,还要补习以数理化为主的理科基础知识的短板。尽管这些少数民族大学生在初高中阶段虽以本民族母语学习过初高中数理化基础知识,但靠其民族母语所掌握的数理化基础知识与汉语表达的数理化基础知识相比,无论是在表达方式上,还是在思维方式上均有很大差距,少数民族大学生在预科阶段重学一遍初高中理科基础知识,实际上是适应汉语对理科基础知识表达与思维方式,只有把汉语与用汉语表达的理科基础知识这两个短板补齐了,才能使他们能初步适应大学理工科专业的汉语授课。

  对那些在中国高校学理工科专业的非洲留学生来说,也同样存在补两个短板的问题。第一个短板是在海外孔子学院以预科教育方式补汉语短板,但即使汉语过关了,还是不适合直接到中国高校理工科专业学习。还必须补第二个短板,即补相当于中国初高中阶段数理化基础知识的短板。即使非洲留学生用母语或宗主国的语言(如英语)学习过理科基础知识,但也必须像中国少数民族大学生那样,以预科方式花一两年的时间,由中方教师通过汉语授课、汉语作业与汉语考试方式再重学一遍初高中阶段理科基础知识。如同国内少数民族大学生,只有非洲留学生适应了汉语对理科基础知识表达与思维方式,把汉语与理科基础知识这两个短板补齐了,才能使他们能初步适应中国大学理工科专业的汉语授课。

  笔者主张,不仅应让非洲留学生以预科方式在孔子学院补汉语短板,还应让非洲留学生以预科方式在孔子学院补理科基础知识短板,即让孔子学院承担起为非洲留学生补双短板的重任。这类在孔子学院补双短板的非洲学生,中方不妨称之为“留学预备生”,由他们组成的班级可称为“留学预备生班”,这与中国改革开放之初的公派出国留学(外语)预备班与上世纪五十年的“留苏预备班”有类似之处。

  尽管在孔子学院以免费方式为“留学预备生”补汉语与理科知识的双短板会使中方增加一些支出(如教师的开支),但其码使中方不用负担非洲留学生在华以预科方式学汉语与理科知识过程中,在衣食住行及医疗等方面的巨大开支及管理上的麻烦。

  就整个非洲而言,无论是中学阶段的理科基础知识教育,还是大学阶段的理工科教育,均是其最薄弱环节,这既与师资、仪器设备等主观条件相关,也与非洲人缺乏理科天赋等客观条件相关。从在华非洲留学生表现来看,有语言天赋,汉语学得好的非洲留学生不少,但有理科天赋,理工科学得好的非洲留学生则不多。同为非洲留学生中的“学渣”,理工科专业“学渣”比例比文科专业高得多,所以中国高校理工科专业招非洲留学生应持谨慎态度,必须从严筛选。但出于筛选效率与成本的考虑,这个筛选工作统一由教育部来做更合适。第一步是中方教育部门对那些在孔子学院已过汉语关与汉语基础较好的非洲留学生,编一套适合汉语授课的汉语版初高中理科基础知识教材,这个教材不仅可用于在孔子学院为非洲留学生补初高中理科基础知识短板.而且教材内容应与中国理科高考相对应与衔接。也就是说非洲留学生可凭借这套教材所掌握的汉语理科基础知识就能直接参与中国理科高考。将来待条件成熟后,可在非洲各所孔子学院与中国同步进行高考,用中国理科高考试卷直接筛选非洲留学生,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提高对非洲留学生筛选质量与效率,让非洲留学生中有理科天赋且理科基础知识扎实的优秀者来中国高校理工科专业学习,提高教育质量,培养精英留学生。

  (作者刘云电子信箱:liuyun767@163.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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