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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期“楚门的世界”:“后真相时代”的柯伊伯带?

作者:陈俊杰 发布时间:2022-05-11 09:06:26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新冠病毒“全球化”不以任何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但对“后疫情时代”的相关连锁反应大有必要。疫情更能让“后真相时代”的谣言满天飞剪不断理还乱,中国特色“打工人”由此而深陷“楚门的世界”那种“信息茧房”,如同被困在柯伊伯带的“旅行者2号”,即便有机会逃脱也有可能遭遇另一个假象。

  无论主动或被动,“后疫情时代”多数中国特色“打工人”会思考重新择业,尤其是贯穿于整个2019年的互联网“优化”潮中越来越多的出局者。不确定性一直存在。一旦意识到行业变迁对个体的冲击,亦或是眼前生活并非自己想要的模样,有职场人士就会主动跳出圈子去找“诗与远方”。某职场社交平台发布的2019年职场年度盘点中,曾用“出圈”总结新冠病毒“全球化”前夕职场的最大变化。这种变化可能就在你身边:比如取代微商霸占朋友圈的保险代理,比如从国企转型而来的律师,比如从传统行业变成互联网大厂的一员。以艰难开头的2020年,或许会涌现出更多类似的职场“破圈”。无论职场、生活甚至生命,当下每个人似乎都难逃不确定性。在接受AI财经社采访时,那些已出圈的职场人,虽然有过纠结,但他们仍在寻觅中坚持着。在最近的疫情期间,他们也在危中寻机。如果你正在迷茫,以下四个案例的跨圈经历也许能为你提供勇气、启发或慰藉。从钢铁销售到律师,33岁的牟浩的心得是“回炉学习或换岗都不该是分年龄的”;从互联网大厂程序员到补课老师,31岁的李坚心自嘲“其实还有些纠结”;从跨国公关公司到保险销售,36岁的刘薇薇承认自己“第一次听保险培训课没跟任何人交流”;从油田到互联网大厂BD、拳馆合伙人,28岁的王昌贵意识到“普通人活在确定性里则永远突破不了原有的阶层”。“体制内如深井,体制外如江湖”,小学课本里的“小马过河”的故事足以让中国特色“打工人”在体制内外的十字路口的抉择上受益匪浅。“性格决定命运”,体制内还是体制外更适合自己取决于不同的性格而不可能有标准答案。无论跳出体制的原因是什么,创业最怕只想不干。坐在家里想一件事是很难想明白的,尤其是处于信息孤岛的状态下,你凭什么认为自己的判断力一定是准确的?中国特色“打工人”在跳出体制之前一定要不断地在与别人接触、尝试、沟通后碰撞出各种点,尤其是要转变大厂思维,大公司装上创业窗口期时即使节点拉得很长也行得通。疫期小微企业更在乎现金流,看到什么赚钱就得赶紧上项目,公司创业一旦经营不善或资金周转不过来就会加速死掉。任何创业都是有风险的选择,区别只在程度上。不可能人人都能走出职场“舒适区”而游刃有余,但如果你有一份初心且真心认为当下的生活不是你想要的,那就要看到上述四个案例皆非功成名就的“打鸡血”,而是阶段性的局部的有收获的“摸着石头过河”。一言以蔽之,像逃脱“楚门的世界”那样“我想去看看”的前提是看清自己遭遇的“后真相”正在质变还是量变。

  世界上本没有谎言,除非世界出现了真话。小时候偶然得机会看过CCTV6佳片有约栏目播放的《楚门的世界》,影片讲述了楚门是一档热门真人秀的主人公,他身边的所有的事物都是虚假的,他的亲人与朋友全都是演员,但他本人对此一无所知,最终楚门不惜一切代价走出了这个虚拟的世界,一起来简单看一下故事:导演基斯督:“我们看戏,看厌了虚伪的表情,看厌了花巧的特技,楚门的世界是假的,只有楚门本人很真实,这节目没有剧本与提示卡,但如假包换,it’s a life。”“观众们通宵观看,视他为友。”楚门的妻子:“对我而言,演员生活与私人生活没有区别,‘我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楚门世界里的生活是美好的生活模式。”楚门挚友:“所有的都是真的,没有东西是假的,这里你所见的表演全部真实,有的仅仅只是调控。”主持人:“为什么楚门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生活在虚假的世界中?”导演基斯督:“我们都接受现实,就是那么简单。”楚门喜欢的女子与楚门的对话:“基斯督,你是个骗子,你真阴险,你的所作所为让人恶心!”“你像个泼妇一样骂街没有意义,你曾向楚门抛媚眼、打情骂俏,参与了他生活里的几分钟,就让他来相信你,接受你的意见,就以为真的了解他?知道什么适合他?你真的以为你有资格去评论他?”“那你又有什么资格把一个孩子的一生设为一场闹剧?你一点不觉得内疚?”“我为楚门提供了一个正常生活的机会,而你所生活的世界是病态的。”“他不是演员、他是囚犯,看看他,他任由你摆布!”“他随时能走,如果他有超出这些的企图心,假如他真的下定决心去探寻真相,我们也没有能力阻止他。我认为让你不安的真实原因是楚门心甘情愿地坐你所谓的监狱。”“你错了,大错特错,他将证明你错了。”楚门与导演基斯督最后的对话:“一切皆是假的?”“你是真的,那扇门的后面没有更多的真相,跟我给你的世界一样的虚假,同样的谎言,同样的欺诈,但在我的世界里你什么也不用怕,我比你更清楚你自己。”“你无法在我的脑子里装摄影机。”“你害怕了,所以你不能走,不要紧楚门,我明白,我看着了你的一生,你的出生、第一次走路、第一天上学、第一颗牙齿脱落,你不能走,你属于这里。”“以免不能再见,下午好、晚上好、晚安。”观众:“还有什么节目,看看其他的节目。”寄语:导演“christof”拆开为“Christ of”前部分单词译为“基督”,男一号的英文名“Truman”即“真实的人”。但什么是“真实”?楚门的世界是虚假的,门后的世界又是真实的吗?如果都是虚假的,而造物主给他设定门里的世界是美好的,那楚门该留在门里还是门外呢?试图唤醒楚门的人又真的了解楚门吗?楚门有必要知道真相吗?文明发展的吊诡之处在于常常走向自身的反面,电子硝烟的世界,媒介迅速扩张却集中于个别人手里,你接受的爆炸般的信息是真实的吗?你觉得不真实,于是翻墙,四处搜集,但你之后收集的信息就是真实的吗?你能确定不会从楚门的世界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吗?《黑客帝国》里的一个反派说:“知道这牛排不是真的,但我把它放进嘴里,Matrix会告诉我的大脑它多汁又美味。你知道我想通了什么吗?无知是福!”疫情放大了“后真相时代”,但什么才是“真相”?

  疫期变本加厉的谣言满天飞足以让中国特色“打工人”如同深陷社会学意义上的柯伊伯带而“只缘身在此山中”,中国特色“动态清零”催生的“楚门的世界”更在“后真相时代”无孔不入。冷战期间已有个别国家都把宇航员往太空中送,但还没能真的让宇航员飞出太阳系,顶多就是到达月球及太空漫步,那么科学发展指直接填,我们大概已知道为何科学家们不让宇航员飞出太阳系了,不是技术文明不够,再不够,我们有的是时间,真实原因是“旅行者2号”旅行期间拍到了不少太空中的照片,其中便有柯伊伯带,为何它能成为阻碍我们飞出太阳系的“绊脚石”?柯伊伯带被称为太阳系的“边缘”,更是现今人类的“禁地”,同时也是彗星的发源地。而柯伊伯带其实算是一个环形的圈,它主要分为为两种天体,“热天体”与“冷天体”,这种词汇不是在指它的体表温度而是在指天体的轨道,而它天体与太阳的距离在45天文单位左右,冷天体基本上每个时间都会与太阳保持一样的距离,而热天体则会离太阳比较远,所以不会受到影响,它们的之间的巨大差异与海王星有关,但不受引力的影响,轨道固定,则就成了太阳系的“边缘禁地”。科学家认为一旦飞到那里,理论上就是脱离太阳系了,但还有一个奥尔特星云比太阳系更广阔,天文学界仅能凭借想象描绘图画。柯伊伯带也不是小行星的聚集地,在木星与火星存在众多的小行星,海王星以外存在着的才是柯伊伯带,只是矮行星与小行星。所以,冥王星是柯伊伯带的一部分,不是小行星带,柯伊伯带也不是。太阳系的边界是奥尔特星云加上柯伊伯带,但柯伊伯带是人类“触手可及”的最远的边缘与太阳系的“边疆”。太阳系被柯伊伯带彻底的“包裹”起来,而“旅行者1号”还要飞3万年才能穿过,这着实有点久远了,其实柯伊伯带的轨道固定着实给了人类飞出太阳系“重重一击”。

  中国特色“打工人”还有必要换位思考一下人类飞行器逃脱柯伊伯带又能怎样?大约50亿年后,太阳将耗尽能量,并彻底改变太阳系。太阳由核聚变提供动力,并在将质量转化为能量的过程中将氢变成氦。一旦燃料供应消失,太阳将开始急剧增长。它的外层将一直膨胀到吞没太阳系的大部分,因为它变成了天文学家预言的红巨星而膨胀近300倍并变得越来越亮。辐射将像高压釜一样对地球灭菌。太阳的缓慢死亡过程将杀死地球上所有的生命。据估计,可能我们也不用等到太阳消亡,太阳的辐射只要短短10亿年就能变得大到地球上的生命无法应付的地步。水星、金星与地球会蒸发,火星也有可能会散架。但这个过程也可能会在目前太阳系最冷的地方创造可居住的世界。木星的卫星欧罗巴会变成一个温暖的海洋世界,土卫六是一个稍微寒冷但仍可居住的沙漠,海卫一与冥王星上也都有海洋覆盖。还有,柯伊伯带。而如今,这些地方都还太冷了。柯伊伯带被认为包含许多微星,它们是来自环绕着太阳的原行星盘碎片,它们因为未能成功地结合成行星。如果按行星形成的吸积理论来解释,那就是他们在绕日运动的过程中发生碰撞,互相吸引,最后粘附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天体。这些微星充满了水与有机化学物质。只要有足够的热量,两者就能轻松地适当混合并产生微生物。但发生这种情况时我们会见证什么样的生活?人类还有机会发展某种相似的智力吗?太阳变成红巨星不会是在10亿年之后,所以留给这些地区产生高等生命的时间窗口似乎有点短。但相比之下,生物在地球上的生存窗口至少有45亿年。10亿年能做什么?任何生命都可能要进化10亿多年才能变成多细胞且要超过30亿才能进化为第一批动物。单细胞生命与多细胞生命之间的鸿沟似乎几乎不可逾越,但单个细胞能像隐士一样只需关心自己的饮食就能“可持续发展”了。有些单细胞生物偶尔会有共同行为,但绝非真的离不开协调与合作。多细胞生物中的细胞(无论藻类中的4个细胞还是人类的37万亿个细胞)顽强地凝聚在一起,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减少了自己的繁殖,仅在满足其职能时才增长。他们一旦叛逆,癌症就会爆发。外层太阳系中的微生物若能像我们今天的地球一样进化出同样的复杂性与多样性则必须在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内完成这一工作,或许那时会有新的故事,新的互联网、新的人类与新的野性。然后,温暖与光亮会在它们的世界永远消失。那些地方将会再次冻结,整个太阳系将会走到传说中的宗教意义上的“世界末日”,地球上的幸存者对“楚门的世界”里的男一号换位思考吧!

  对照“旅行者2号”的哥伦布式冒险,中国特色“打工人”有没有“楚门的世界”里的男一号那种走出“舒适区”的创业勇气?“旅行者1号”拍摄了第一张地球与月球的单幅照片,但问题是它是如何在没有碰撞的情况下飞行的?太空中有小行星带与流星体,两颗小行星或两颗流星之间的空间比看上去要大。因为空间大,它会穿过小行星与流星。这就像从气球上随机扔下一颗弹珠,然后在下落的过程中击中一只苍蝇的可能性。当然,这是有可能的,但可能性非常、非常小。对于扩散的物质来说,这样的空间太大,无法与任何飞船发生随机碰撞,无论我们选择多大的飞船。柯伊伯带是小行星的集聚地,从宏观角度来看确实是全是小行星,但广义上的距离甚至更大。“旅行者2号”飞出柯伊伯带之后将穿过奥尔特云,奥尔特云比多数人想象的都要大。事实上,它是如此的巨大与空旷,以至于“旅行者2号”只要保持目前50000公里/小时的速度就有可能会在未来的22000年里继续穿越奥尔特云而不会撞到任何东西,“旅行者2号”由此而将继续畅通数十万年(甚至数十亿年)在宇宙中遨游。再然后呢?互联网不可能提供更多的信息了。微信公众号文章的推送规则不再按发布时间排序了,大概率是学习了字节跳动系列的算法推荐,你越是喜欢什么就越是推送给你什么!这种“信息茧房”严重侵害了大众对信息的“知情权”与“选择权”,个体只关注自我选择的或能愉悦自身的内容而减少对其他信息的接触,久而久之就会像蚕一样逐渐桎梏于自我编织的“茧房”中。马修.杰克逊的《人类网络》一书认为,决定人与人不同阶层与财富走向的核心是信息与机会(资源)。现在互联网信息巨头通过所谓的“算法推荐”预留了操控信息的后门,实质上是通过控制大众的信息获取实现对大众的操控。有了所谓的“算法推荐”,相同关键字呈现的结果是千人千面,加上一点心理学的操控技术就能完美实现对大众的心理操纵。勒庞善于煽动引发传播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但在今天基于大数据的情绪驱动让一切变得套路化、标准化甚至科学化;因为不再按明确的索引规则,比如时间顺序、字母顺序、标签这些明确的规则,过渡复杂的算法让读者变得盲目与懵懂,信息巨头随时随地能夹带私货而难以被读者察觉;因为有了千人千面的技术,商家通过购买关键字推广产品的营销手段立刻变成水货。不论竞价排名还是联盟推广都很难对广告效果准确的检验与监测,你的手机与电脑端呈现的也许是首页、首位,因为你付的是这个费用,但因为有五个商家同时购买了首页、首位的关键字,五个商家可基于千人千面的技术同时获得原来只能一个商家才有的首页、首位的权利,而这个权利的效果只有原来的五分之一了。见微知著,中国最大的社交工具微信改变推送规则而开启了全民进入《楚门的世界》的可能。《楚门的世界》讲述的是一个大型真人秀的故事,而所谓的“真人秀”其实就是被允许的窥私。楚门见到的都是电视制作公司按剧情的设定,而跑龙套的演员之外最不该被忽视的群体是观众。观众的喜好成就了制作真人秀的电视制作公司,比如窥探他人隐私。很多人都热衷窥探他人隐私,安顿的《绝对隐私》的畅销与莱温斯基访谈节目的高收视率都是明证。令人爱戴的黛安娜王妃之死也是老百姓追逐名人隐私的结果,为了窥探别人、尤其是名人的隐私而达到接近疯狂的程度,狗仔队就是专门为了满足人们希望了解名人隐私而存在的。“窥探文化”意味着很多人描写与展示自己生活中的细节,其他人则以阅读或观看这些东西为乐。“窥探文化”里有两类人,一类人热衷于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通过各种渠道传播出去,供别人“窥探”。另一类人则喜欢守在各种渠道上及时的发现别人的各种信息。这两类人都属于“窥探文化”,但他们又有着不同:“窥探”与“被窥探”。个人成长的必要环节:人从出生起,就怀着好奇心开始接触、了解与适应这个世界。喜欢窥探隐私,是人类的天性。为了获得别人的关注:人人都要通过不同的方式来体现自己在群体中的地位,以满足被他人关注的心理需求。喜欢窥探别人隐私的人,大多数也是为了向别人炫耀自己“知道得比别人更多”而获得心理上的满足。自我保护的必要环节:人为了不让自己的隐私暴露而影响正常的生活,会在打探别人隐私的同时为自己设置一道防护栏:一是在自己隐私受到威胁时用以威胁他人,二是借鉴别人的过错来完善或提醒自己。宣泄个人欲望的必要环节:人在窥视别人隐私时,会下意识地把自己压抑的欲望投射到别人身上,在意念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在心理上得到报复性或胜利的满足。自我认知:传播的过程就是自我认知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完成“主我”与“客我”的信息交流,最终表现为显性或隐性而分别是认同、接受、归化与否定、排斥、异化。自我价值实现:一部分人期望在诉说中获得别人的认可,在这个过程中“被窥探者”能摆脱独处导致的孤独感,找到心理压抑的释放渠道并感受自身给他人带来的价值感。传播权力与控制欲:传播本能以及对传播权力的渴望是参与者“参与动因”的一个重要方面。注意力驱动:“被窥探者”渴望吸引尽可能多的注意力,因为越多的注意力意味着被认可的正效应增强。商业的尽头是人性,从口口相传的流言蜚语的八卦到书籍形式的秘史再到电影(电视)真人秀。5G时代无需学习专业知识而无时无刻都能操作的直播把“窥私经济”发挥到极致,而新冠疫情更是“窥私经济”的强力引擎。从真人秀节目、粉丝经济到暗网偷拍都属于泛“窥私经济”的范畴,如何挖掘其红利?基于阴阳观考察“窥私经济”的另一面,万事万物都有统一与对立的两面。人有窥视别人隐私的喜好,也有保护隐私的需求,而这种需求也是可观的商机!

  将《楚门的世界》这部电影细细品味之后,读者极有可能会在人生观与世界观上都有颠覆型的认知。先说人生观:其实整部电影中楚门与那个导演的关系,暗喻着我们每个人与我们每个人曾所处的环境。生从何来,死往何处?我们曾无数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类似这样的疑问,却也被周围的环境泼了无数次冷水。楚门产生了“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念头却被老师告知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已被前人探索,你只需安安静静的留在桃园岛上。我们的好奇心驱使着我们向外逃脱在我们逃脱的过程中,无数的人挽留着我们。因为我们的童年,少年甚至是一部分青年,便是一个温馨的大型乌托邦。而脱离父母真正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才发现我们依然没有准备好用我们的天真去面对这个世界的复杂。那个高高在上的导演直言:“你永远是真的,墙外的世界跟我给你的世界一样虚假,一样的谎言,一样的欺诈。而在我这里,你能无所畏惧。我比你更清楚,更了解你自己。”但就像楚门断言的那样:“你无法在我的脑子里装上摄像机”。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就像柏拉图的“洞穴寓言”一针见血地指出:很多人背对的现实,他们看不到身后真正明亮的阳光而处处存在的危机。如果有一天某个人走出了洞口回来告诉他们外面有一个更大的世界,这样的消息反而会给这个觉醒者带来更深的痛苦。一切取决于你的选择,你愿像个木偶一样度过安全的一生,还是一切由自己做主活出,虽然会有痛苦但更是真实的自我。台湾新锐电影领军者杨德昌直言:“世界上只有种人,一种是骗子,一种是傻子。”在这样的社会中,所谓的“成长”只是经济学中的优化问题,你不得不学习如何保护自己以实现利益最大化。这个世界看似静谧而其实很喧嚣,所有的参与者表面上很笃定而内心深处很不安。或许带上面具才会使你成为这徘徊在这一个文明里地地道道的聪明人,而《楚门的世界》在颠覆你的世界观上更加剧烈。《三体》引用了英国著名哲学家伯特兰罗素的农场主假说来预言人类的认知与信仰在发现物理部分不普适后的崩塌,而《楚门的世界》正是有着寓言般异曲同工的震撼力。看似你身处在一个完全真实的世界,如同《楚门的世界》导演的怀疑主义者告诉你也有可能只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圈套。围绕你的所有的事物都是已被编排好的,“人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指手画脚的拙劣的伶人,登场片刻,就在无声无息中悄然退下。”中国特色“楚门”的故事终将也是对“费米悖论”的一个注脚,仿佛有个人将我们的后脚跟拎了起来,正是人类有了这样的思考才将这一个世界如此真实地呈现在每一个人的面前。这样的世界也有自己的虚假,但这样的虚假才是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体制外的创业者追捧“元宇宙”绝非偶然。

  曹雪芹曾说:“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把假的当成真的,时间久了假的就被认为是真的了,真的则成了假。把不存在的东西说成是存在的东西时,那捏造的事实甚至比存在的事实更显得真实。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假的?生活在虚假的世界里,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只是要时时刻刻被人监视;追寻真正的现实,则会失去现有的一切,重新再为生活而奔波,得到的只有所谓的“自由”。如果是你又会如何选择?被困在动物园之中的野兽,失去了自由奔跑的草原,换来的却是一日三餐稳定的生活。被困在铁笼中的野兽是不是没有灵魂而不可能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许它们更喜欢当下的生活。”我们不能一厢情愿的将自己的情感加之在笼中的野兽身上,替它们做出决定,但我们能决定自己的生活,还是一开始的那个问题,自由与安逸的生活,在二者之间,你会如何抉择?如果你一时拿不定主意,不妨随我一起,再来重温一遍《的世界》,也许会从中收获点什么。《楚门的世界》里的主人公楚门自小被安排在了虚假的家庭之中,过着虚假的生活,而他的一举一动则是被隐藏在暗处的数千架摄像机拍摄,播放给全球十几亿的观众。这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作为主演的楚门,是唯一的不知情者。他生活的小镇是虚假的,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各行各业的工作者是虚假的,他的家庭是虚假的,哪怕是他的妻子也只是按剧本出演的演员罢了。这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如同牢笼一般,将楚门牢牢的束缚其中。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这个真人秀场景做的再逼真,也并非是真正的世界:楚门深爱的女子违反规则暗示楚门而被带走让楚门的心里埋下了疑惑的种子,本应死去的父亲再度现身更是加大了楚门的困惑。楚门逐步发现这街道上的行人看似匆忙却一直在做着单调重复的动作,直至意识到自己其实是生活在一个虚假的世界里。楚门决定逃离这个世界,他想要离开这个小镇,但客车停运、飞机停飞……一切的一切都在与他作对,想要将他留在这里。楚门唯一能离开的方式,就是那片海洋。楚门是怕水的,但为了自由,他毅然决然的克服了恐惧,驶向海洋,面对剧组制造的风浪毫不畏惧而直至找到出口。无奈之下,节目制作人只得现身,劝告楚门留在这个世界里,能衣食无忧的过完一生,但楚门没有听从他的建议,选择了离开。毕竟,在他人的操控之下走完一生,已然不能将其称之为人生,楚门虽然离开了安逸的生活环境,但也获得了身体与精神的解放。影片《楚门的世界》自楚门成功的逃离的虚假的世界,走入真实的世界中,便结束了,没有描述楚门回到现实世界后发生的故事。虽然楚门已然是享誉世界的明星,但在虚假的世界中生活了近三十年,回到现实社会后也会一时难以接受,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电影中展现给我们的楚门有着不屈不挠、渴望自由的坚毅精神与高贵品质,但同样也表现了他悲惨的生活。前半生的时间一直活在虚假的世界里,楚门的命运无疑是悲惨的,而造成他这种悲惨命运的罪魁祸首,便是那档真人秀节目。如果没有那一档真人秀节目,楚门能像普通人一样,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虽然可能不会如节目中一般衣食无忧,但那至少是真实的生活。而正是这一档真人秀节目的出现,在楚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变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同时也摧毁了他的人生。有的人可能会质疑针对娱乐行业这一观点,因为这部电影拍摄于1998年,那时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娱乐行业都不是很盛行,但这并不妨碍在当下的社会对这部电影重新解读。在楚门的世界里,楚门的一举一动,都被全球十数亿的观众关注着,楚门是这些观众消遣的对象,为什么会诞生这样一部真人秀节目?自然是市场需求,观众对娱乐的盲目追求才是造成楚门悲惨人生的根源!在当下中国的社会之中也是这样,只是与影片中相反,明星备受追捧,成了高高在上的存在,将演员变成了凌驾于其他职业之上的行业,而每个盲目追星的人,则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楚门”,影片中的楚门拼了命的想要逃离那个虚假的世界,而现在的社会中有那么一部分人,拼命也要挤进娱乐圈。这样的社会现状当然是病态的,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明星,唯有在中国,明星的地位最高,我们的生活离不开娱乐,但不应娱乐至死。“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卞之琳的这首《断章》,很是符合如今的状况。《楚门的世界》,看似只是一部略显荒诞的电影,但我们在生活之中都是原子化的“楚门”,步入社会后周围同样充斥着谎言与欺骗,所以我们渐渐形成了自己的圈子,躲避其中。这个圈子能帮助抵御社会中绝大部分的讥讽与伤害,但同时也如同楚门所在的世界一般,将你我牢牢的禁锢其中。这个圈子带给了我们稳定的收入,安逸的生活,却闭塞了我们的视野,阻碍了我们进一步发展的可能。绝大部分的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人生早已被限制在小小的圈子之中,或意识到了,但不愿去改变,因为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日复一日的平静生活,既然现在也能活的安逸,那么久没有必要承担风险,打破现状了。人人都在为楚门叫好,但没几个人能做到放弃衣食无忧的现状而追求全新的生活模式。在没有知晓真相的二十多年中,楚门的生活与正常人是没有区别的,虽然周围的一切都是节目组精心布置的场景,并非真实的世界。但生活在楚门身边的人们,却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他们每日里来来往往,虽然更多的只是一种工作,但做出一番样子就足够了,毕竟别人的生活,与楚门无关。楚门想逃离这个世界,因为他发觉身边的一切都是假的。如此一来,当他再看身边的亲人朋友时就会有一种疏远的感觉了,那是一种心底的隔阂,是思想上的约束。在他自己看来,他就是人群之中的异类,所以他要逃离这里,离开这个虚假的世界,追寻真正的自己。在生活中也是如此,人们往往受不了他人的评论与质疑,而去改变自己,实际上,这样做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人活一世,是为自己而活而非为他人而活,与其刻意迎合他人不如过好自己的生活,放下思想的束缚则世上再无牢笼可言。世界是虚假的,但人是真实存在的,放下思想上的束缚则哪怕是楚门也能在虚假的世界中过着真实的生活。“生活在虚假的世界里,时时刻刻被人监视,但有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回归现实社会则要继续为生活而奔波,换做是你又会如何选择?”选择离开也好,选择留下也罢,各自有各自的理由,没有对错可言。因为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也就无谓他人是真实亦或是虚假。

  《楚门的世界》里的“楚门秀”剧组建设了一个超大摄影棚,在棚里是一个桃源镇,镇上的居民只有楚门是“真实的人”,其他人包括楚门的父母、妻子、朋友与同事全部都是演员,他们配合楚门完成这场跨越几十年的24小时真人秀。《楚门的世界》属于剧情片,但其内容几乎相当于科幻片了,因为在现实世界里建设与维护一个桃源镇摄影棚的费用是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光靠卖广告维持不太现实。电影很精彩,楚门走出桃源镇的结局也非常完美,这符合绝大多数观众的期待,也算是给“楚门秀该怎样收场”的自问画了一个句号。但如果楚门没有发现摄影棚的秘密而是继续生活在桃源镇,这个节目又该如何收场呢?“楚门秀”里的演员在这三十多年里是怎么生活的?总不能真的天天陪着楚门呆在桃源镇这个巨大的摄影棚里吧!实际上,楚门是一个生活很规律的打工人,上班下班的时间、地点都很固定,而且在剧组的各种心理暗示下从来不敢走出桃源镇这一亩三分地,这样就非常便于剧组安排演员来配合。楚门上班时遇到的那些演员也相当于在上班。楚门下班后,他的那些邻居、同事、店主这些演员其实也就下班离开摄影棚了。因此“楚门秀”原则上并不会影响大多数演员的日常生活,他们在好莱坞有自己的家庭,然后按“楚门秀”剧组的安排每天定点到桃源镇扮演自己的角色即可。有些演员不想干了直接辞职即可,反正在真实的世界里你周围的人也是来来往往。特殊一些的是楚门的母亲与哥们马龙,他们出镜机会更多,但他们只需比普通演员辛苦一点,在继续自己的正常生活之外能保证按剧组要求随叫随到即可。经常被剧组安排救场的马龙当然也有自己的家庭,原则上只需在出镜时表演,其他时间他也与普通演员没有什么两样。最特殊的人当然是楚门的妻子美露,楚门不在家时她自由活动,但下班后她就必须与楚门一直在一起,还要负责在生活中做各种植入广告的模特。美露既然与楚门是夫妻,为了不引起楚门的怀疑她就必须做一个真正的妻子,那么,夫妻生活要过吗?孩子要生吗?美露是一位职业演员,她的生活最特殊,她接触楚门最深,同时也是面对镜头最多的演员,因此她在楚门面前要一直撒谎,这才有了她拍婚纱照时“叠手指”的动作(祈求神的宽恕)《楚门的世界》展示过美露与楚门的婚姻生活,美露穿着有些暴露的睡衣在家里,还故意向楚门放电:我们不打算生儿育女吗?这还不够刺激?看到楚门还在纠结,美露甚至直接向楚门发出信号:先脱掉湿了的衣服,上床吧!这个暗示足够明显了,楚门与美露肯定是过正常夫妻生活的,只是“楚门秀”不能直播出去罢了,所以每到这个“关键时刻”剧组就要把镜头移开,同时还要播放音乐(为什么播放音乐呢?懂得自然懂)楚门与美露具备了生孩子的各种条件,“楚门秀”剧组还通过楚门的“母亲”三番五次暗示楚门赶紧要孩子,但最后美露的要孩子计划还是失败了。计划失败的根源在楚门的个人感情,美露是剧组在楚门毕业时硬塞给他的女友,在出演这个角色前,美露肯定是签过合约的,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肯定都提前约定好了,而且我们还要确认一件事,美露不爱楚门,同时楚门也不爱美露。美露不爱楚门是不难理解的,楚门不爱美露则是因为施维亚的存在。剧组不让楚门与施维亚在一起,原因并不在于施维亚是临时演员,大不了签一份合同取代美露呗,反正当时美露才刚认识楚门。施维亚与楚门是有感情的,即使她变成正式演员成了楚门的妻子,出于感情也会告诉楚门真相,更不会让自己与楚门的孩子继续生活在桃源镇摄影棚里,整个楚门秀就会塌了,所以剧组只能把施维亚赶走并千方百计阻拦楚门。但楚门对施维亚的一往情深严重影响了他与美露的感情,他不想要孩子,还要去斐济找施维亚,导致了一连串事件的发生,也导致美露与他过不下去了。于是,美露只能离开楚门,她与楚门生孩子的计划破产。《楚门的世界》最后的结局是楚门发现了秘密最终走出了摄影棚,那么这个摄影棚就没用了吗?还是再选一个孩子继续从他小时候拍起,重复楚门的故事?根据剧情推理,如果楚门没有发现摄影棚的秘密,那么剧组给他安排的下一步剧情就是美露离开楚门,剧组给楚门安排了一位新的妻子慧云,先让她成为楚门的同事慢慢发展感情,然后逐步将美露替代。对这个慧云,起码楚门起初的表情能证明他是比较满意的。慧云这位新演员肯定是签了合约进来的,职责包括直播夫妻生活与生孩子,饰演楚门主管的那位演员有些猥琐的表情估计也是因为这个。“楚门秀”剧组让慧云与楚门直播夫妻生活无非是吸引更高收视率,而执着于让他们生孩子则是为了“楚门秀”与桃源镇摄影棚的未来考虑。生孩子对于“楚门秀”来说至少有三个好处:第一,拴住楚门的心,让他沉浸在家庭的天伦之乐里无法自拔而不再念叨施维亚之外的世界;第二,增加大量妇婴用品的广告,这是一个重量级的市场;第三,从头再培养一个或几个“小楚门”,如果楚门万一哪天发现了秘密,剧组完全能让他像楚门父亲一样“消失”,转过来继续拍摄他的孩子,桃源镇摄影棚将会延续使命继续充当“楚门秀”所属公司的摇钱树,这种循环往复的“楚门秀”将像人的生老病死一样不可自拔。

  被动“动态清零”的中国特色“打工人”像极了《楚门的世界》中的男一号,镜头下的世界五彩斑斓,但我们还是要想尽办法,推开那扇被重重阻隔的真相之门。如果你有发热,乏力,干咳,甚至有一点呼吸困难的症状,你有可能染上病毒了。如果你上面的症状都没有,安安稳稳地隔离在家里,却不停地刷刷刷手机,经常在谣言与辟谣的恐慌中情绪跌宕起伏,苦于“信息过载”却如深陷茧房无处逃脱……很不幸,你可能染上“信息流行病”了。针对这种流行病,我们在“后疫情时代”还能做什么?极富中国特色的罗汉堂举办的“数字化生存”在线研讨集合了来自传播学、社会学、心理学、经济学、人类学等诸多交叉学科的学者,试图通过跨界思维碰撞构建跨界知识生态,为数字技术对经济与社会的影响寻找答案。学者们在研讨会上从不同的专业角度给出了破解思路,比如正向信息对冲,推动信息透明,重塑人与技术的情感关系,提升公众媒介素养,做好心理疏导,等等。胡泳教授分享了三个研究:东英吉利大学发表的论文认为,虚假新闻会令疾病爆发更加凶猛;华盛顿大学的一个研究表明,媒体的报道增多则会降低疾病的传播,比如模型显示美国流感期间媒体报道量每周增加10倍则疾病的感染会减少33.5%;有关研究显示,在Facebook上最受欢迎的不是权威机构的正向传播,而是最不准确的信息。所以缓解大规模的信息恐慌至少要三管齐下:一是媒体的把关人,尤其是互联网平台作为把关人责无旁贷,不管是通过事实核查还是算法降级;二是机构性媒体要保持正常供应,一旦被削弱则谣言就会泛滥成灾;三是提升大众的媒介素养,直至对不实的信息免疫。传播学者克罗斯总结了一个谣言公式:谣言=(事件的)重要性×(事件的)模糊性÷公众批判能力。谣言的能量既取决于真实信息的透明度也取决于受众的判断水平,新冠病毒“全球化”期间财经、财新、一财、新京报等机构性媒体发挥了重要作用,微博、头条等平台也在不断推动信息辟谣。政府回应舆情的速度也越来越灵敏,世卫组织也要求各国根据风险沟通与社区参与快速、定期、透明地与公众沟通。海外的社交媒体平台也在行动:推特启动搜索提示,用户在推特平台上搜索“新型冠状病毒”时将会出现“了解事实”,这样用户就能能获得可靠的、权威的信息了。Facebook宣布用户搜索与疫情相关的信息时将根据世卫组织的指导首先提供可靠的信息,同时将删除包含“与疫情相关的不实信息”的帖子。抖音海外平台TikTok也表示将删除与疫情事实不符的短视频。中科院心理所副研究员周洁还提到了从心理学上干预的问题,认为疫情对人心理与关系的影响是多方面的,包括公众与政府的关系、医患关系、夫妻关系。舆情对这些关系都有所改变,甚至会影响结婚率、离婚率、生育率,在心理学的角度上要考虑在数字经济的体系之内做一点心理疏导。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严飞强调新家庭主义的深化与社会情绪的释放问题,认为疫情期间人们通过数字技术使家庭联系更紧密了,家庭在发挥更大的作用。国人在疫情期间集聚了大面积的社会情绪而越来越离不开及时的疏导与释放,就像新冠病毒只能被医护人员、生物医药专家、疾病控制专家一起协作抗击,面对“信息流行病”,社会学者、传播学者、心理学者与经济学者有必要并肩作战。

  类似于文学意义上的“楚门”被预设的“人生”,不仅是在疫期“动态清零”式“楚门的世界”里,中国特色“打工人”从小就被设定“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中国特色穷二代们为了这个设定放弃了很多:你喜欢摄影,你喜欢写作……但现实的设定不允许我们跟着梦走,有钱有地位才是成功的人生。文学意义上的“楚门”的勇气是一般人达不到的:“楚门的世界”里什么都是假的,邻居的问候、遇到的斑点狗……我有时候也在怀疑自己所在的空间是否真实,有时候会发愣问自己是谁。看完电影我倒希望现在发生的一切也在导演的摄像机里,病毒感染不会发生,同胞不会坠机身亡,我们会沉浸在春节的气氛中……我们一天讨论的也就是娱乐八卦,在这个设定的角色里,我希望每个人都能听从导演安排,对自己与关心的人负责,呆在所谓的“自己的小世界”里自欺欺人。什么是真实的?你的所见不一定都是真的,既然我们手头没有其他的剧本就不要乱传乱信。李家超被“选举”为特首了,毋庸置疑这样的“楚门的世界”还会在中国继续上演。最后我想对坠机身亡的通报致敬,“祝你早午晚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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