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贵生：评郭继承教授歪曲马克思主义和中国传统文化的本质特征

　　近日，朋友发来中国政法大学郭继承教授的一短视频讲话，题目为《我为什么讲马克思主义，却推崇中国传统文化》。转为文字版如下：

　　我坐在教室第一排上课，有个听课的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他从来没来听过我的课。这一回他过来了，我一看就知道是校外的人。下课之后我问他：“你是谁?过来听我的课做什么?” 他说：“我是北大法学院的。”我说：“听完课，你谈谈感受，指点一下我。” 我问他为什么来听课，他说：“我在网上了解到您，特地过来听一听您的课，想看看您到底在讲什么内容。”

　　我问他：“听完之后，你对我讲的内容有什么看法?”他跟我说：“郭老师，我有一点不太理解，您讲解马克思主义的时候，为什么会如此推崇中国传统文化?”听完他的问题，我先反问他：“你对马克思主义是发自内心真正信仰，还是嘴上说说而已?实话告诉我。”他回答：“我是真信，我是从心底里真心信奉马克思主义的人。”我说：“好，既然你是真心信仰，那我就好好跟你讲清楚。”

　　我问他：“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最终理想是什么?你用一句话概括出来。”本身专门学马哲的人，这个问题本不该难住他。他答道：“从哲学层面来说，是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从政治层面来讲，就是实现共产主义。”

　　我说：“不错，能看出来你的理论基础学得挺好。那我再问你，共产主义要如何才能实现?”一问到“如何实现”，这名研究生当场愣住了，反过来问我：“郭老师，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我跟他讲：“马克思一生都在论证共产主义必然实现，他全部的研究，都是从生产力发展、生产方式变革、社会结构改造这几个角度切入展开论证。”紧接着我抛出一个问题：“但我们不妨设想一种情况：就算生产力高度发展，生产方式彻底变革，整个社会结构也全部适配共产主义，可如果身处这个社会里的所有人，全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人人自私自利，这样能建成共产主义吗?能吗?”他听完立刻回答：“那肯定不可能。”

　　我说：“这就说明一个道理：真正实现共产主义，不光需要生产力高度发展、配套的生产方式与社会结构，同步完成人性的改造也必不可少。也就是说，共产主义社会，既要有物质财富的极大丰富作为基础，还要全体人民具备大公无私的精神境界，二者相辅相成，共产主义才能够落地实现。反过来讲，如果人人极端自私、好逸恶劳、贪图私利，哪怕物质财富再充裕，也绝对建成不了共产主义社会，这个逻辑说得通吧?”

　　我继续追问他：“那你回忆一下，马克思在哪一篇著作里，系统阐述过人要通过怎样的路径改造自身心性、养成共产主义的精神品格?你说说看。” 他眼珠来回转动思索半天，说：“我想不起来。”我说：“不是你记不住，是马克思根本没有专门撰写过这部分内容。”

　　各位，马克思一生只活了六十多岁，就算他智慧超群，也不可能穷尽人类社会的所有问题。以晚年《资本论》为代表，他的核心研究重心，只立足于生产力、生产方式、社会制度改造，以此论证共产主义的历史必然性。但想要真正建成共产主义，离不开《大学》里讲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离不开“大学之道，在明明德”;离不开人完成从小我到大我、再从大我走向无我的精神蜕变。必须依靠社会制度改造与人性精神改造双向结合、同步推进，共产主义才能真正实现。马克思的理论更多聚焦社会层面的改造，对于人性的教化、心性的重塑，相关论述笔墨很少。道理很简单，先生一生岁月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

　　大家想一想，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古至今核心讲的就是一件事：引导人跳出狭隘小我，胸怀集体大我，最终破除私心抵达无我。共产主义所说的“公”，不单单指公有制这种外在制度，更包含人内心思想层面的大公。

　　马克思提出消灭私有制，消灭的不只是有形的物质私有制，更要根除人内心根深蒂固的自私之心。而如何教化人心、破除私欲，正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深耕千年的内容。这就是“两个结合”的内在逻辑。

　　我这么讲，大家能听明白吗?所以我说，但凡有远大担当、宏伟抱负的人，一定要学深悟透“两个结合”这堂重大理论课。中国未来的发展，必然离不开“两个结合”。

　　郭教授的中心思想是论证马克思主义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具体讲了三个问题：一是马克思主义有缺陷、弊端。二是讲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精髓就是“从小我发展到大我”。三是马克思主义必须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笔者认为郭讲话的基本观点是错误的。

　　一、表现出对马克思主义本质的无知和错误认识

　　郭文首先大讲特讲马克思主义有缺陷、弊端。“马克思一生都在论证共产主义必然实现，他全部的研究，都是从生产力发展、生产方式变革、社会结构改造这几个角度切入展开论证。”但却没有讲“人性”的改造。郭讲话抛出一个问题：社会生产力和社会结构都发展了，“可如果身处这个社会里的所有人，全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人人自私自利，这样能建成共产主义吗?能吗?”他认为，共产主义实现与“完成人性的改造”双方必不可少、相辅相成。“如果人人极端自私、好逸恶劳、贪图私利，哪怕物质财富再充裕，也绝对建成不了共产主义社会，这个逻辑说得通吧?”他质疑马克思主义，“马克思在哪一篇著作里，系统阐述过人要通过怎样的路径改造自身心性、养成共产主义的精神品格?” 他主观断定马克思根本没有专门撰写过这部分内容，“马克思一生只活了六十多岁，就算他智慧超群，也不可能穷尽人类社会的所有问题。”“以晚年《资本论》为代表，他的核心研究重心，只立足于生产力、生产方式、社会制度改造，以此论证共产主义的历史必然性。……马克思的理论更多聚焦社会层面的改造，对于人性的教化、心性的重塑，相关论述笔墨很少。道理很简单，先生一生岁月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

　　郭教授对马克思的评论完全不符合事实，表现出其对马克思主义本质的错误理解和片面认识。什么是马克思主义?马克思主义是马克思恩格斯创立、以唯物史观为指导的关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根本对立，并最终战胜资本主义实现共产主义的无产阶级自身解放的开放发展的科学体系。马克思主义不仅讲到社会主义基本矛盾、经济和经济关系变革、社会改造，最终实现没有私有制、没有阶级的共产主义大目标，而且实现大目标的物质力量和物质手段。物质力量就是具体的受剥削压迫的无产阶级，物质手段、途径就是无产阶级的阶级斗争。

　　马克思主义创立的过程中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批判地继承资产阶级人本主义、人道主义。资产阶级大讲特讲“人”“人性”，马克思主义也大讲特讲“人”“人性”，但这种人、人性不是自然的抽象的超阶级超历史的人。1844年，马克思在《经济学哲学手稿》中说，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塑造的是异化的不完整的片面性的人，马克思主义强调要塑造“完整的全面发展的人”。1845年所写的《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就讲到，人的本质、人性“在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其包含三层含义：一是人是劳动实践的人，二是说人是社会关系中的人，三是具体的历史的人，在阶级社会里，就是阶级的人。马克思还说，环境可以改变人，但人也能够改变环境。社会生活在本质上是实践的。人的实践既改变外部世界，也改变主观世界。马克思这些思想难道不是人的本质、人性理论的科学观点吗?不是外部世界的变革与人的发展的相辅相成、相互促进的发展吗?郭教授认为马克思不讲或很少讲“人性”“人性的改变”完全是错误的。

　　马克思恩格斯1846年合写的《德意志意识形态》中也多次讲，实现共产主义“使人们普遍地发生变化是必需的。这种变化只有在实际运动中，在革命中才有可能实现;因此，革命之所以必需，不仅是因为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能够推翻统治阶级，而且还因为推翻统治阶级的那个阶级，只有在革命中才能抛掉自己身上的一切陈旧的肮脏东西，才能成为社会的新基础。”无产阶级“只有在改变了的环境中才会不再是‘旧人’，因此他们决心一有机会就去改变这种环境。在革命活动中，改变自身同改变环境是同步的。”“私有制只有在个人得到全面发展的情况下才能得到消灭。”

　　《共产党宣言》更是详细阐述无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做人的根本对立标准。“过去的运动是少数人为少数人的运动，我们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的运动”。资本主义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激化，不仅导致资本主义必然灭，而且锻造了资产阶级的掘墓人无产阶级。共产党人的最高纲领不仅要“消灭私有制”，同私有制决裂，还要同私有观念决裂即“两个决裂”。《宣言》中还讲到的“人的自由全面发展”难道不是讲人性的改造和人的发展理论吗?郭讲话中特别提到马克思的《资本论》等经济学著作，只是阐发经济关系的变化，不讲人的改造、发展更是胡说八道。马克思在《经济学手稿》(1857——1858年)也把人类社会从人的角度区分为三个阶段即:人对自然的依赖(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人对人的依赖(资本主义社会)、人的全面发展(共产主义社会)。而在《资本论》中，马克思也从资本主义以商品交换为基础的经济关系看到其孕育着“造就全面发展的人”的重要条件。

　　毛主席《实践论》中更是强调无产阶级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更要改造主观世界，改造主观世界同客观世界的关系。毛主席的古田会议决议、《改造我们的学习》《整顿党的作风》《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纪念白求恩》《为人民服务》等以及建国后的类似的一系列著作中难道讲共产党要自觉改造自己，要同头脑中的剥削阶级观念作坚决的斗争还少吗?毛主席的教育方针思想、关于无产级事业接班人的五项条件，更是把共产党做人的标准讲得极其深刻。毛主席时代树立的钱学森、雷锋、陈永贵、王铁人、焦裕禄等无数英雄模范人物不正是人性改造、人的发展、“小我发展到大我”的楷模和典范吗?

　　郭教授讲话中却对如此之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中的关于人的改造、发展理论、英雄楷模人物视而不见、置之不理。主观武断马克思主义没有讲到，或者极其之少。说明作为博士生、博士后的郭大教授对马列著作、对毛主席著作、对党史、革命史、社会主义建设史知识贫乏到何种程度?

　　二、表现出对中国传统文化本质认识的肤浅、片面和错误认识

　　从网上查询，郭教授是北京师范大学哲学博士，西北大学中国思想史历史学博士后，理应对中国思想文化有较为渊博的知识和深刻的见解。但听到郭的这个讲话，却感到其中国传统文化的本质认识也极其肤浅、片面、错误。他讲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精髓就是“从小我发展到大我”。甚至说：“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古至今核心讲的就是一件事：引导人跳出狭隘小我，胸怀集体大我，最终破除私心抵达无我。”“想要真正建成共产主义，离不开《大学》里讲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离不开‘大学之道，在明明德’离不开人完成从小我到大我、再从大我走向无我的精神蜕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古至今核心讲的就是一件事：引导人跳出狭隘小我，胸怀集体大我，最终破除私心抵达无我。”

　　首先，郭教授没有认识到中国传统文化的本质是维护封建专制制度的封建文化。

　　认识中国传统文化的本质必须为其定性定位。人类经历了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文化是社会经济基础的反映并反作用于经济基础。中国传统文化本质是中国封建社会经济基础的文化，封建文化本质是维护封建专制的地主阶级的文化。在西方国家，封建文化的代表就是以神为中心的宗教文化。在中国就是以儒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为臣纲、父为子纲”的权力之上的文化。是把人变为奴隶的文化，鲁迅把中国传统文化比喻为“吃人”的文化。这种文化是私有制的文化，也必然是典型的私有观念的文化。“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这种文化的深层次的本质特征。郭讲话中却只字不提这种本质特征，这能够是正确的吗?

　　其次，郭教授把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精华内容夸大上升为主流、本质、精髓、核心。

　　唯物辩证法强调对任何文化都要做唯物辩证的分析。文化既是历史的、阶级的文化，也是人类的文化，也一定会自觉不自觉的产生对肯定文化的否定文化，产生来自于劳动人民中间的正义的道德文化，即积极进步的因素。中国传统文化的积极内容也极其之多。郭讲话中提到的《大学》书中思想确实存在。此外，还有孔子的学习教育思想，屈原的“举世混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爱国主义精思想、陶渊明的“不为五斗米折腰”、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陆游的“位卑未敢忘忧国”、顾炎武的“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等等。但这种文化内容在封建社会中，始终不占主导地位，且只影响极少数知识分子。即使广大农民中，其小生产者的自私自利观念仍是社会的主导部分。封建文化糟粕性内容在整个社会则是其主导，也是中国封建社会延续2000多年的深层次根源。而郭教授一叶障目，竭力夸大枝节、支流、部分代替整体。甚至认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从古至今核心讲的就是一件事：引导人跳出狭隘小我，胸怀集体大我，最终破除私心抵达无我。”在中国封建社会这种小生产方式和私有观念占主导地位的汪洋大海中，实现“小我发展到大我”，实现无产阶级为人民服务的人生价值观完全是天方夜谭。

　　马克思主义文化体系中一个极其重要内容就是阶级斗争理论。即使中国传统的优秀文化中，也高度赞扬过“盗跖”等反抗斗争精神，但只是触及“阶级斗争”的皮毛。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传统文化中没有阶级斗争理论和阶级分析的方法。所以毛主席读《共产党宣言》等书后，抓住了“阶级斗争”四个字并研究中国的阶级斗争事实，才使毛主席真正成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同时，实现“小我发展为大我”、世界观改造也只有在无产阶级消灭私有制、消灭阶级的阶级斗争实践中才能实现。毛主席深知同私有观念决裂，改造人们的世界观，在一定意义上比“消灭私有制”更艰巨伟大，所以他老人家家为了无产阶级的长远和根本利益，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发动了文化大革命。文革虽然失败了，但文革的原则是永存的。文革的爆发也再次证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从它诞生的那一天起，就始终高度重视外部世界与人自身发展的相辅相成关系，高度重视“人性的改造”和“两个绝大多数”思想的落实。郭教授却置马列著作、毛主席著作如此之多的有关论述以及他们的全部实践活动尤其文革的发生于不顾，竟然污蔑马克思主义没有阐发人的改造和发展理论，竟然要求用中国传统文化作为补充!可见郭教授的理论水平和素质低到何种程度!

　　郭教授讲话正是建立在马克思主义文化和中国传统文化本质的片面和错误的认识基础上，以此逻辑地推导出错误的结论。如郭讲话中说：“马克思提出消灭私有制，消灭的不只是有形的物质私有制，更要根除人内心根深蒂固的自私之心。而如何教化人心、破除私欲，正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深耕千年的内容。这就是‘两个结合’的内在逻辑。”他号召人们“一定要学深悟透‘两个结合’这堂重大理论课”更是错误的。毛主席“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是关于马克思主义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的唯一正确的解读。

　　三、郭教授讲话说明了什么问题?

　　辩证法认为，任何个别中有一般。郭的讲话是个别，但这个个别中却说明了当今社会中特别是意识形态领域里的许许多多的普遍性的问题。

　　1、不正视、承认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主导内容对当代中国极其严重的危害性

　　依据唯物史观社会意识的相对独立性原理，中国封建社会虽已灭亡100多年，但作为封建文化主导内容的权力至上、等级观念、奴才意识等并没有立即消失。如列宁所说的，埋进坟墓的棺材的尸首还散发着极其腐臭的味道，影响腐蚀着新社会。当今中国极其严重的社会是非善恶不分、道德沦丧、阿谀奉承、溜须拍马、腐败愈演愈烈等恶劣现象无不与中国传统文化的糟粕性内容有直接的关系。这种文化已经与私有化、市场化严重泛滥的资本主义金钱至上观念相互勾结构成中国当代特色的腐朽文化，成为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极其严重的思想桎梏和阻力。马克思主义是批判的革命的。作为主讲“马克思主义”的郭教授对其不揭露批判，反而揭露马克思主义的所谓弊端、缺陷，以“推崇中国传统文化”为名，实则是用精华内容掩盖其糟粕，客观助长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糟粕性内容的传播和泛滥。

　　2、思维方式是典型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

　　毛主席讲，一讲哲学就离不开两个对子即唯物论和唯心论，辩证法和形而上学的对立。短短的郭讲话视频中，就充满着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说是唯心主义，其“两个结合”绝对不是郭教授独立研究的结果。前一个“结合”是众所周知毛泽东思想的定义，没有任何错误。后一个“结合”显然来自某当权者，它不是科学结论。郭在这里实际是先入为主的权力之上的思维方法，如“指鹿为马”一样，客观上说明其本身就受到封建文化的严重影响。另外，郭为了论证马克思主义的缺陷、弊端，主观唯心主义地制造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所谓“悖论”，即“我们不妨设想一种情况：就算生产力高度发展，生产方式彻底变革，整个社会结构也全部适配共产主义，可如果身处这个社会里的所有人，全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人人自私自利，这样能建成共产主义吗?能吗?”言外之意是说，马克思没有人的自我改造理论，人人都是精致利己主义，共产主义怎么能够实现呢?马克思的这个缺陷、弊端需要由中国传统文化来弥补、完善。这种靠主观设想的唯心主义的逻辑思维完全是对马克思主义整体思想的肢解、歪曲和污蔑。郭讲话不分主流与支流，把中国传统文化的支流当主流大肆宣扬，难道不是典型的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吗?

　　3、浮躁、功利化、言行不一的学风和研究方式

　　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内容中有“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要求学者老老实实做学问的五个基本条件。郭讲话虽短，但暴露出其做学问的基本缺陷。一是对当今人类最丰富、深刻、科学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不能做到“博学之”，其最重要的关于人的本质、本性、阶级性和人的发展理论无知或知之甚少，且歪曲为马克思主义的弊端、不足、缺陷。二是对极其广博的中国传统文化缺乏“慎思之，明辨之”，囫囵吞枣、不辨是非，以精华涵盖一切传统文化且简单推崇之。三是大讲特讲中国文化中的“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等，但自身却不能够“笃行之”。这正是中国当今私有化、市场化改革给知识分子队伍带来的浮躁、功利化、言行不一的学风和研究方式。这在当今马克思主义理论队伍中极其普遍，一方面大讲特讲马克思主义的词句、术语，另一方面实践中却南辕北辙。古人讲，以其昏昏，使人昭昭。郭教授如此对马克思主义和中国传统文化的无知和理解上的片面性，如何教育学生，真正理解、掌握和运用马克思主义和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内容呢?

　　4、离开阶级斗争实践和阶级分析方法，谈任何一种文化内容都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偏离和背叛

　　《共产党宣言》中第一章第一句话就是讲人类自原始社会解体以来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因此必须用阶级斗争观点和阶级分析的方法认识社会、历史及一切文化现象。列宁说，不讲阶级的政治和不讲阶级的社会主义都是胡说八道。同理，任何不讲阶级的文化内容也都是胡说八道。郭教授讲话大讲特讲马克思主义文化和中国传统文化，其只字不提文化的阶级性。马克思主义本身就是为无产阶级解放而创立的文化，其典型的本质特征是其鲜明的无产阶级性。马克思主义的“人性”“人性改造”“人的发展”都浸透着阶级性和实践性。中国传统文化尽管其精华内容丰富、深刻，但共产党人也不能简单地“邯郸学步”，全盘照搬。而是结合无产阶级追求的共产主义的大目标，在阶级斗争的实践中改造为具有无产阶级属性的科学内容。郭教授离开文化的阶级属性和实践性，笼统地谈阶级属性根本不同的文化的结合，实则是自觉不自觉地修正和背叛马克思主义的无产阶级的阶级属性。

　　5、不读马列书、不读毛主席书

　　郭本人是哲学博士生，自称又是讲“马克思主义”的，但为什么对马克思主义关于改造外部世界与主观世界的辩证关系、马克思主义的人学理论却极其肤浅、简单、片面呢?毛主席反复告诫我们，要认真看书学习，弄懂弄通马克思主义。可作为博士、博士后的郭教授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知识却极其浅薄。特别是马克思主义的阶级斗争理论和阶级分析方法，不仅在官方且在相当多的马克思主义理论队伍中也都自觉不自觉视之为洪水猛兽。这是普遍现象。笔者年初写的批判浙江大学的“闵超”现象揭示的理论队伍状况与郭教授现象有异曲同工之处。

　　以上是笔者对郭教授讲话的一点评论和批评意见。欢迎郭教授提出反批评，也欢迎其他红色网友提批评意见!

　　2026年7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