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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金靴|曲婉婷的“底气”

  我们必须研究政治和战争,那么我的儿子们也许才会拥有研究哲学、地理学、商业、农业的自由,以便再给他们的孩子研究绘画、诗歌、音乐、建筑、雕塑的权利。

  —— 约翰·亚当斯(美国第二任总统)

  2021年11月17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哈尔滨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原主任张明杰受贿、滥用职权,同案被告人王绍玉受贿一案进行公开宣判,以受贿罪判处张明杰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滥用职权罪判处张明杰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受贿罪判处王绍玉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对涉案违法所得及其孳息予以没收、追缴。

  2022年3月24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哈尔滨市城镇化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原主任张明杰受贿、滥用职权,同案被告人王绍玉受贿案二审公开宣判,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就在2021年上半年,张明杰之女、著名歌星曲婉婷还在微博一如既往地为她妈“鸣冤”……

  数年如一日,人至贱则无敌。

  中纪委网站给予曲婉婷母亲被判无期的评论是四个字:

  民心所向。

  还记得五年前爆出的黑龙江企业侵占国有林地二十六年建山庄的案子吗,鲸吞土地产权这事,就越看越像曲婉婷她妈啊…

  二十多年了,东北竟然还在发生国有土地、国有资源被掠夺的事…

  我只能说,人类从历史中吸取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不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

  如被称为俄罗斯“私有化之父”、担任过俄副总理兼政府私有化委员会主席的丘拜斯的名言:

  私有化与其说是解决经济问题,倒不如说是解决政治问题,是5%的经济加95%的政治。对于俄罗斯来说,要创造一个新生的资产阶级,更重要的是要摧毁共产主义政权遗留的经济基础。

  2011年,俄罗斯科学院院士、俄罗斯国立社会大学校长瓦·伊·茹科夫,在评价苏联的改革时也曾说:

  当时在党的高层精英群体里,他们最渴望的就是把国家的财富化为己有。在权力和财富之间总是存在矛盾,有一个不可逾越的界线。比如有人当上州委书记,他就有各种各样的特权,他就能控制那个州里的几乎所有财富。一旦退了休,他就会失去这些权力和所掌控的财富。所以他们就极力渴望把这些财富变成自己名下的合法财产。

  曲婉婷妈妈张明杰真的是一个典型,2017年反腐剧《人民的名义》里高小琴伙同祁同伟、丁义珍买卖土地、变更土地性质的案件,就可视为张明杰案的艺术翻拍。

  张明杰曾任哈尔滨市道里区政府副区长,主管农村征地工作,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与哈尔滨市东江农业科技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奇共谋,在齐齐哈尔铁路客运专线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哈尔滨市土地储备中心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分中心征收土地过程中,虚构哈尔滨市原种繁殖场土地使用权已经转移的事实,骗取征地款3.4985亿元人民币。

  这些,都是老一辈工人积攒下的血汗钱。

  此后,又由他人代表张明杰与魏奇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利益均分。

  双方合作股份为各持项目50%的股份及项目利益,经侦查,案发时双方共同控制的哈尔滨先发置业有限公司账面资金为人民币6500余万元,固定资产为门市房49套(价值人民币1.1亿余元)及途锐越野车一辆(价值人民币80余万元)、依维柯客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9万余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8亿余元。

  按《合作协议》约定,上述款物的50%应归张明杰及另一名被告人所有,二人共同受贿折合人民币9000余万元。

  这个魏奇是张明杰的老相识了,张明杰任职哈尔滨市建委信访办时,就帮他处理过道里区田地大厦违法拆迁的“麻烦”,“平定”数百名上访群众……

  东江公司在并购原种场后,张明杰在继续主管原种繁殖场职工安置工作的过程中,又未按规定由转让方负责发放职工安置款。

  当时,张明杰私自批准同意将6160万元人民币违规转入由东江公司实际控制的以原种繁殖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中,并由受让方东江公司负责发放职工安置款,致使其中1000余万元人民币至今未还。

  同时,张明杰还利用主管农村征地工作职务之便,收受下属榆树镇党委书记孙某、镇长刘某感谢其下拨征地款而给予的好处费10万元。

  2009年,6160万换来了3.5亿:黑龙江省与铁道部共建的哈齐铁路货运专线,以及哈尔滨城投集团,需要用地,便找上了魏奇,出价3.5亿。

  再然后,魏奇就出逃加拿大温哥华了——曲婉婷前男友格雷格·罗伯特森连任三任市长的地方。

  在早先庭审过程中,检方以张明杰犯罪金额特别巨大及拒不认罪等为由,建议判处张明杰死刑——然而,张明杰的辩方律师以证人与张明杰有利害关系、检方查案时有“不规范行为”、“应该启动非法证据排除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界定模糊”为由,认为张明杰无罪………

  东北、华北两地区整整一代下岗工人、超3000万人口的失业家庭,翘首期盼“还一个公道”的死刑,依旧未来。

  而曲婉婷,依旧在一次又一次尝试“复出”,尝试为她的罪犯家人翻案,尝试舆论解构乃至直接抹去那段历史……

  多年来,曲婉婷这种人胆敢一再试探底线的“底气”,显然不能用“厚脸皮”、“不知廉耻”来解释。

  在我看来,其原因只有一个: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从来就不认为这是什么罪错,且事实上本就有太多和她母亲一样顶着乌纱帽攫取利益的罪犯,最终却在那段特殊的“转轨”历史进程中成为漏网之鱼,或是重罪轻罚,甚至日后继续为官做吏……

  早在1997年的十五大后,当时中央就提出所谓:

  国有经济要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在行业布局上有进有退。

  东北三省随即开始进行“尝试”,到2003年时,辽宁省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仅剩2000户左右;黑龙江省2002年初统计结果是地方大中型企业484户,其中国有独资超过半数,初步实现多元产权的133户企业中,72户国有股绝对控股。

  对此,时任黑龙江省委企工委副厅级巡视员的李必鑫甚至公开发声:

  黑龙江省这几年资产流动缓慢,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不敢。

  在这股风潮之下,当时的东北乱象连连:使用仅一年的10台原价值248万元的自卸车,在企业改制评估中确定的成新率仅为50%,仅此一项导致国有资产净值减少110万元;一座账面净值为463万元的企业办公楼,在改制中经过会计师事务所评估后的净值仅为223万元,净值减少240万元……

  就这样,国有资产成了部分改制企业的厂长经理们一夜暴富的“盛宴”。

  由于在资产评估环节人为压低国有资产净值、会计师事务所超越职责权限进行资产评估等问题,二十年前的东北一些地方国有企业在改制过程中出现的国资流失问题相当触目惊心。

  一些地方性配套法规和制度不健全,也使国企改制中对国有资产流失的监督约束力被严重削弱。

  比如当时长春市房屋重置价格每年度应由有关部门根据市场供求和价格情况予以确定发布,但是从1999年发布当年房屋重置价格以来,长春市长达十年至今未发布新的指导价格。

  这直接导致了1999年以后的房屋重置价格政策出现空档,使国有企业改制中对房屋重置价格的评估依据出现问题,甚至给国企改制中一些人钻政策空子留下可乘之机。

  如长春某区属国有企业改制时办公楼账面净值在2006年时为463万元,经过会计师事务所评估后净值仅确定为223万元,净值减少240万元,其评估依据就是1999年发布的房屋重置价格,没有新的依据。

  而事实上,1999年以来,长春市建材市场及房地产价格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1999年发布的重置价格已经根本无法准确反映2006年的市场价格……

  这,或许正是被“抓典型”的曲婉婷一家子腆着个大脸“喊冤”的根本缘由——历史之洪流,凭什么只审判我?

  结合曲婉婷的微博又被禁言了,似乎更显得玩味和幽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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