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计划经济2.0:AGI+鞍钢宪法的人类未来
接下来,笔者将就AI在未来计划经济中的应用做构想。
首先,我们先罗列一下计划经济已经有过的实践。
总体而言,历史上的计划经济实行得非常成功,无论是1.0版本的苏联计划经济,还是1.5版本、融入鞍钢宪法的教员模式计划经济,就连借鉴了计划经济思路的希特勒体制、罗斯福新政,以及后来修正版的苏修计划经济,都在民生保障和经济发展上取得了辉煌成就。斯大林时期的经济高速增长、1936年便因物资充裕取消票证制,1941年恢复仅因战争因素,在1946年即重新取消,便是最直观的证明。
即便是“盗版”的计划经济模式,希特勒体制与罗斯福新政也显著提升了底层劳动者的福利。经过教员时代的革新,计划经济更让中国在短短20年间,从一穷二白的农业国跃居世界第六大工业国,当时的上海也曾一度取消票证。目前朝鲜与古巴,仍在延续1.0版本的计划经济体系。
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指出,未来社会将是“一个自由人联合体,他们用公共的生产资料进行劳动,并且自觉地把他们许多个人劳动力当作一个社会劳动力来使用”。这一构想正是计划经济的理论源头——以社会统一计划替代市场盲目性,以公有制为基础满足社会真实需求,这是马恩为共产主义低级阶段设定的核心经济特征。
如此行之有效的计划经济,为何后来会逐步瓦解?问题并非出在计划经济本身,无论1.0还是1.5版本皆是如此。有人说斯大林体制僵化,但斯大林时期轻工业、果蔬肉蛋等民生供给,很大一部分由合作社提供,并非外界污蔑的那般僵化死板。后世之所以给苏联计划经济扣上“僵化”的帽子,根源在于赫鲁晓夫——笔者称之为玉米小夫的修正主义分子,强行解散合作社、片面追求全盘国有化,还大搞党官一体化与官僚特权化,从此苏联计划经济才真正走向僵化,而这种僵化停滞在勃列日涅夫时期达到了顶峰。
列宁曾尖锐警告:“如果说有什么东西会把我们毁掉的话,那就是官僚主义”。斯大林也在实践中反复强调,社会主义必须警惕“官僚主义蛀虫”对公有制经济的侵蚀。毛泽东则进一步指出,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³⁾——苏联的蜕变,正是从官僚特权阶层形成、背离人民利益开始的。
至于1.5版本的计划经济,在融入鞍钢宪法精神后,实行“两参一改三结合”,工农群众参与生产管理的程度远超1.0版本,为继续革命时期的快速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它之所以最终消亡,原因十分简单:计划经济从根本上触犯了官僚资产阶级的核心利益。毛泽东在《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中明确界定:“官僚资产阶级,即是中国的大资产阶级”,其本质是“垄断资本与国家政权相结合的产物”。当鞍钢宪法被彻底废除、生产管理重回一长制时,所谓计划经济早已不是原本的1.5版本,失去群众基础的体制走向消亡,也就不足为奇。
马克思在《法兰西内战》中早已警示:必须“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成社会主人”——鞍钢宪法的核心,正是以群众民主管理打破官僚垄断,让劳动者真正成为生产资料的主人。而官僚资产阶级的反扑,本质上是要将“社会公仆”重新变回压迫人民的“主人”。
那么计划经济真的彻底消亡了吗?答案是对,但又不完全对。计划经济的目的是逆转市场经济逻辑,生产活动不以市场价格短期变动为转移,而是始终服从社会真实需求(这里要明确,价格与价值、价值与使用价值并非同一概念)。这一核心逻辑,在今天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国有垄断部门中已普遍体现,由国家统一规划安排生产。可以说,作为完整社会主义制度形态的计划经济在全球大幅收缩(仅朝鲜、古巴完整保留),但作为矫正市场盲目性、统筹社会生产的有效手段,计划经济反而在全球范围内不断发扬光大。
早在苏修时期,就已诞生OGAS全国自动化经济核算系统,这套系统试图通过计算机网络,统筹全国生产、分配与物资调度,堪称计划经济数字化的核心技术雏形。但这套利国利民的系统,因严重侵蚀官僚特权阶层的审批权与寻租空间,最终被苏共领导层直接否决、彻底扼杀。OGAS的夭折早已证明:计划经济的最大障碍从来不是技术短板,而是手握权力的官僚资产阶级。
恩格斯在《〈法兰西内战〉导言》中强调,无产阶级专政必须“以人民群众的直接监督”防范权力异化。OGAS的悲剧恰恰印证了这一点:当权力脱离群众监督,即便先进的技术方案也会被既得利益集团扼杀——这不是技术的失败,而是阶级斗争的必然结果。
如果说OGAS是计划经济1.0的技术雏形,鞍钢宪法是计划经济的政治灵魂,那么当下人工智能的全面爆发,就是计划经济正式升级为2.0版本的时代信号。
马斯克在2026年初明确提出AGI发展预测:AGI即将步入实用化阶段,2030年AI智能总量将超越全人类总和,人形机器人、算力水平与智能密度均呈指数级爆发。他认为,人类只是碳基文明向硅基文明过渡的“生物引导程序”——这里笔者并不认同,脑力与体力劳动终将全面被AI替代,社会劳动力成本会无限趋近于零。
就在马斯克提出AGI构想后不久,OpenClaw、“同事.skill”等AI工具相继落地,这类智能工具可全自动完成各类繁琐文牍、数据统计、流程审批等工作,极大缩短经济计划的核算与统筹时间。这直接破解了当年OGAS系统算力不足、执行成本过高的核心难题,即便按照市场经济的效益逻辑来衡量,推行全国性智能计划统筹也极具可行性。当下各国官僚体系与垄断资本纷纷裁撤雇员、改用AI增效,更是直接印证了AI赋能计划经济的现实可行性。
因此,以AGI智能中枢+鞍钢宪法群众民主为核心的计划经济2.0,就是人类社会不可逆转的未来。
这是一个看似无比美好的未来。在计划经济2.0时代,有人称之为自动化经济时代,所有繁琐重复、机械枯燥的劳动都无需人类承担,阶级压迫与劳动剥削近乎消亡,这俨然是全人类的终极解放。但在这片光明的未来图景之下,同样埋藏着一颗足以摧毁一切的致命地雷。
还记得OGAS夭亡的根本原因吗?技术不完善只是次要表象,真正的刽子手,是官僚资产阶级的拼死反对。当AI与全面自动化替代人类完成绝大部分劳动、社会财富实现喷涌式增长时,这些海量的社会产出,真的会自动流向底层劳苦大众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此时,仅仅在生产领域实行鞍钢宪法已经远远不够。依照张宏良教授的核心观点,还必须在消费领域建立起真正由民众主导的群众监督,让普通劳动者牢牢掌握商品生产全程的话语权、监督权与分配决策权,彻底打通生产、分配、消费全流程的大众民主。
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一针见血地指出:“按劳分配虽然实现了形式上的平等,但按照原则仍然是资产阶级法权”。因为它默认“不同等的个人天赋,因而也就默认不同等的工作能力是天然特权”——在自动化时代,当劳动不再是分配的必要尺度时,继续固守按劳分配,本质上是维护新的不平等,为官僚与资本截留财富留下空间。
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中强调,社会主义经济必须“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而生产力的发展最终要“充分保证社会全体成员的福利和自由的全面发展”——消费者协会的本质,正是将分配权归还人民,确保自动化的红利不被少数人垄断。
与此同时,按劳分配作为带有资产阶级法权属性的分配方式,在AI全面自动化、物质财富极大丰富、按需分配条件已然成熟的背景下,必须逐步让位于按需分配。马克思明确指出,共产主义高级阶段将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其前提是“生产力高度发达,物质财富极大丰富,人们精神境界极大提高”——AGI与自动化的普及,正在历史性地创造这一条件。
而计划经济本身反对市场经济的剥削逻辑,也必须回归本质,以保障全体民众的生产生活基本需求为根本,开展公平普惠、无剥削的物质交换,彻底斩断官僚与资本截留、掠夺社会财富的路径,让计划经济2.0真正成为属于全体人民的经济制度。
教员始终强调:“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计划经济2.0的成败,不在于技术多么先进,而在于是否真正坚持为人民服务、坚守人民当家作主的核心立场——以AGI解放劳动,以大众民主管住权力,以按需分配实现公平,这正是马列毛主义在AI时代的创造性发展,也是人类通往真正解放的必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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