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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基本收入(UBI)的实践、与其在社会主义公有制下的可行之路

  UBI,即全民基本收入,是在北欧与阿拉斯加地区推行的福利保障制度,它和其他宪政民主地区的普通福利制度有着本质区别:其一,无条件发放,只要是拥有该国国籍的合法公民,无需满足任何附加条件,都能足额领取;其二,保障层级不同,其核心目的是让公民的基本生活全无后顾之忧,而非普通福利制度那样,仅仅保证贫困人员不至于饿死;其三,覆盖范围全面,涵盖生育、医疗、教育、养老、就业等全民生领域,绝非一笔单纯的现金款项那么简单。

  目前,这套制度在上述地区已经取得了极为亮眼的成果。北欧更是创造了工业社会下生育率回升的奇迹,即便还未达到2.1的人口更替水平(即平均一对夫妻生育2.1个婴儿,实现人口世代更替),也已然提升至1.8,当地民众安居乐业,生活安稳,对比某些自称社会主义的国家,称其为人间天堂也毫不为过。由此足以证明,UBI在保障民众生活水平、提升民生福祉上,成效十分显著。

  在经济发展层面,UBI同样发挥着极佳的正向推动作用,北欧各国稳健持续的经济发展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在人口总量稀少的情况下,其GDP依旧位居世界前列,更是直接印证了这套制度的经济价值。反观某些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强行压低劳动力价格——在社会主义国家里使用“劳动力价格”这个词,本身就是天大的讽刺,靠着沾满血泪的廉价“人口红利”积累资本,最终却落得“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的荒诞结局,经济发展一塌糊涂,股市常年在3000-4000点区间徘徊,从未有过真正的振兴。按照张宏良教授的说法,股市是经济的晴雨表,这样的晴雨表,恰恰赤裸裸展现出这些国家拉胯至极的经济现状。

  从民生保障、经济发展这两个维度,都足以充分证明UBI的可行性与优越性。

  但我们必须认清,UBI从来不是北欧和阿拉斯加人民凭空等来的天上馅饼,而是他们通过不懈抗争、英勇斗争才争取来的胜利果实。或许有人会辩解,北欧和阿拉斯加都是石油出口国,靠着资源红利才得以推行,那我倒要问问,中东国家同样是石油出口大国,为何当地民众享受不到北欧、阿拉斯加人民的待遇?经济发展又为何同样不堪一击?根源就在于,包括北欧、阿拉斯加在内的欧美民众,是敢于战斗、勇于抗争的人民,绝非某些无脑之徒污蔑的“北美懦夫”。只要查证过劳动节的来历,就清楚欧美无产阶级有着何等蓬勃的战斗意志。资本家正是慑于民众的反抗怒火,才不得不做出妥协,而UBI,正是民众在这场抗争中,赢得的最珍贵的战利品之一。

  当然,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核心原因:商品转化为资本的循环过程,必须经历“惊险一跃”,倘若普通民众手里没有钱,商品就无法售出,资本循环便会彻底断裂,这对资产阶级而言是致命的打击。即便只是为了实现资本的自我增殖,他们也必须通过福利制度让民众手中有钱,以此维持市场经济的商品流通运转。至于某些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完全无视这一经济逻辑,这并非它们不想赚取资本,而是其统治阶层早已与外国精英阶级勾结,联手压榨本国人民,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连合格的资产阶级都算不上,不过是一群连古代奴隶主都不如的渣滓,在现代社会的丑恶复活罢了。

  既然UBI效果如此出众,那它的实施难度真的很高吗?答案是否定的。据张宏良教授的文章所述,美国等西方国家早已推行员工持股制度,且几乎覆盖全美。员工持股需要让员工直接持有企业股份,操作难度、实施复杂度远比UBI高得多,既然员工持股都能全面铺开,没理由UBI会无法落地。

  所以,无论从实际实施效果,还是落地可行性来看,UBI都是一套极为优秀的制度,就连马斯克都对其赞不绝口,还想要在自己的企业内部开展UBI的相关研究。

  那么,现行的UBI制度就没有缺陷吗?答案当然是有。为何如此优质的制度,仅在北欧和阿拉斯加地区推行?一方面,这些地区资源禀赋优越,物质基础雄厚,即便资产阶级攫取了巨额超额利润,仍能分出些许残羹冷炙给普通民众,甚至在德国等部分地区,资本家已经开始叫苦叫屈,不愿再让渡利益;另一方面,UBI的发放权、议价权,始终牢牢掌控在当地官僚阶级与精英阶层手中,劳动人民完全没有话语权。这种情况下,弊端尽显:经济上行、社会财富增长时,UBI标准不会随之提升,新增的剩余价值尽数被资产阶级等精英群体瓜分;一旦经济衰退、发展遇冷,精英阶层便会想方设法削减福利,还倒打一耙,污蔑劳动人民争取自身应得福利的行为是“懒汉作风”。更可笑的是,某些所谓社会主义国家的民众,不去反思自身所处的非人处境,反倒跟着这些精英一起污蔑本国劳动人民,简直把社会主义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既然如此,UBI在真正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体制下,是否具备可行性?答案是完全可行。或许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拥有北欧、阿拉斯加那样得天独厚的资源禀赋,但真正的社会主义有着独有的核心优势:第一,不存在宪政民主国家和一些连宪政民主都没有的垃圾国家里那些贪得无厌、如同饕餮般的精英阶级,没有这群虫豸截留、攫取社会财富;第二,真正的社会主义实行计划经济,而非市场经济——所谓“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在“经济发展为了改善民生”还是“改善民生为了经济发展”的核心抉择上,真正的社会主义必然会选择前者。

  拥有这两大优势,即便没有优越的资源禀赋,也完全能建立完善的基础福利制度,教员时代真正的社会主义实践,以及现存真正社会主义国家推行的“五免”福利政策,就是最有力的例证。而在当下,有没有可行的社会主义方案,让UBI真正落地、惠及全体民众?答案是有的,那就是大众民主社会主义。唯有当大众民主社会主义的阳光,重新照耀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才能真正过上人的生活,重拾本该拥有的尊严与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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