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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郎力作《罗刹海市》一经发出火遍大江南北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多多少少都会在不同平台上听或听说到。《罗刹海市》也被许多的人们概括为“颠倒之歌”,即是认为歌曲有着对现下存在的各种“颠倒现象”的揭露功效。
或是指向辨“是非”,或是指向论“实虚”,最终却正是以“人类根本的问题”为落脚点,既是为全歌引入维特根斯坦式的哲学维度,即为文艺加哲思有点“画龙点睛”的意味,也是将这样的自创文哲转化为一个“开放式命题”,即让听众听出韵律、听出内涵、更听出“参与感”。一首刀郎出品随即转化为网络共创,以“亿”为单位的讨论热度,不失为一种文化的“现象级”。
没有无缘无故的海量关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延伸解读。与此同时,创作者的作品一经发出就不再单“属于自己的”,而是会直接与广大的受众联系起来,共同组成一个多元认知体系。《罗刹海市》也是如此。
所谓“人类根本的问题”,歌词思想即有体现,也如人们所感知——由善恶美丑是非真假等的颠倒延伸出的进一步的“对现实本身的追问”。歌词的发问,即与听众的追问共振,歌词催人思考,听众随即也进入了思考。
事实的颠倒,植根于认知;
现实的追问,直达到人心。
自“不换思想就换人”以来,把黑的说成白的,将非人的饰成仁的,时指鹿为马时指鼠为鸭,这就是对内认知战,掩盖真相转移矛盾,愚民欺民疲民害民之风甚嚣尘上。“真相是真理的前奏,真理是解放的先声”。那极力掩盖真相的对内认知战,即是颠倒认知的根源,也即是异化现实的起点、异化人心的起点。
真善美,还是假恶丑;
认知认知,还是对内认知战?
逐渐得同构,成为同一个问题。
正如教员道,1%人数既少,通过各种手段以维持自己的特殊利益,从而剥削绝大多数人的公共利益,所依靠的,“第一是知识,第二是金钱,第三是武力”。而所谓知识,正是认知的来源,就像那近乎被摧毁殆尽的生命常识,古人以自然之道养自然之身,也以自然之道疗自然之身,偶有生病时,“药是最后的手段”,古中医有各种不用药的治疗方法,有如针灸、艾灸、推拿、拔罐、刮痧等各类外治法,如今却是已近乎“断层”,更多的成为辅助或保健的选择而非主治方法,正所谓医道不分家,医人治病与医国治弊,也是同一种逻辑,然现实的就像生命常识的沦陷,各方面的主流认知皆是早已满目疮痍。比如“成功学”驯化,比如“福报论”打压,甚至通过长期的 mind control 将外在的“规则秩序”内化为内在的“精神枷锁”,以达到让人“永世不得翻身”的统治目的,就像众多文艺作品中体现的那样——赛博朋克风。
这样的前景,无疑是“前进式倒退”,无疑是“科技越发达,文明越下滑”,无疑是“技术理性压制批判思维”.....时下的“极化、茧房、鸿沟”等各种表现已初见端倪,由此带来的——无疑是“一花独放”而非“万紫千红”,所以所谓的或者奇点或者质变或者涌现——实则为整个社会的凛冬。
正如教员道,“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现在再搞大民主,我也赞成”.....在教员思想指导下,每个人都既是“自为的认知节点”,也是“自我更新、自我迭代的认知主体”,所以他在晚年——不是放权、不是赋权,而是——人民即主权。
所以毛教员,将这共和国的一切都打上了人民的烙印并极力让其永不褪色,所以他以“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告诫同志要戒骄戒躁并将清风正气、文化涤新贯彻到底。这也就是“继续再长征”,这也就是“破除心中贼”,这也就是“荡涤污浊水”。能够做到的人,不愧是合格的共产主义战士。
当着人们都认识到——“活个明白”不止是一种奢望,而是活生生的可能的时候,改变的萌芽便开始生发,进而长进人们生活的角落,直到成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于是人们会认识到——人,是可以改变的;现状,也是可以改变的。正所谓,主观能动,正所谓,事在人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当着人们都觉悟后——“万类霜天竞自由”式的自然景象也会发生在人间社会,“万紫千红春满园”的春天也会赶走那令人不适的凛冬。让异化的、异己的,变成进步的、共同体。这也就是——开启新征程,这也就是——自由人的联合体,这也就是——告别了“史前史”的真正人类文明史,这也就是——从必然王国向自由王国的飞跃,这也就是——面对追问面对所谓根本的问题不必再彷徨与虚无的超凡脱俗本自具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