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常有几只苍蝇, 日日捧着书本念真理, 字字句句都讲阶级与解放。 开口便是劳苦大众, 闭口便是斗争到底, 嗓子喊得嘶哑, 旗帜举得最高, 旁人听着, 都以为是铁骨铮铮的革命者。
它们最懂造势,最会空谈。 平日里最爱谈速胜, 总嫌斗争太慢。 然真正的阶级斗争, 本就是漫长、曲折且残酷的拉锯, 从来没有一蹴而就的胜利, 更没有唾手可得的光明。
可这些臭虫偏不信客观规律, 抱着左倾盲动的念头, 空谈激进、妄言速成。 总以为凭着几句口号、几次造势, 就能推翻积年的压迫, 扫清世间的不公。 实则不过是迁就一时的情绪, 为了短暂的虚名和眼前的安逸, 牺牲无产阶级长远的根本利益。 这才是它们的真面目!
它们的勇敢, 只在风平浪静时彰显。 个个慷慨激昂、义愤填膺, 把革命的誓词挂在嘴边, 把同志的情谊挂在嘴上, 仿佛此生唯一的信仰, 便是为无产者奔赴山河。
可只要风雨骤起, 威慑扑面而来, 所有的豪言壮语, 便瞬间碎得一文不值。 不必惊天动地的打压, 不必生死存亡的绝境, 仅仅是暴力机关冷冷的警告, 一点点风浪、一丝威压, 就足以击碎它们伪装的坚硬外壳。
方才还振振有词, 转眼就噤若寒蝉。 眼底的热血尽数褪去, 只剩满心的怯懦与算计。 他们不怕背叛信仰, 不怕愧对初心, 最怕的, 是自己的安稳受损、私利不保。
这些伪革命者, 从头到尾只惜自己的皮囊与前程。 他们从未真正读懂何为牺牲、何为坚守, 从未真正明白, 革命的底色。 他们加入的初衷, 不是解放他人、挣脱枷锁, 不过是借着思潮的涌动, 投机取巧、附庸风雅, 用革命的外衣, 装点自己的体面。
最令人不齿的, 是它们的背弃从不止于退缩。 恐惧攫住心神的那一刻, 信仰可以抛却, 原则可以作废, 并肩的同志,亦可随手出卖。 为了保全一己之身, 为了换得半生安稳, 它们毫无愧疚地开口, 毫无底线地妥协, 把一同奔走的同志, 推向风雨与险境。 那些朝夕相伴的情谊, 那些同声共振的理想, 在它们的私心面前, 轻得不如一粒尘埃。
真正的革命者, 懂得进退有度、持之以恒。 知道低潮时蛰伏, 困境中坚守, 扛得住风浪, 耐得住寂寞, 守得住本心。 而这帮投机的家伙永远只有一副模样: 顺境时冒进张狂, 逆境时屈膝投降。
它们一辈子都在投机革命, 却从未真正走进革命的内核。 它们知晓所有革命的话术, 熟记所有理论的词句, 却从未拥有半分革命者的骨气与信仰。 用表面的热烈, 掩盖内里的荒芜与怯懦!
革命不是一场热闹的狂欢, 不是口号响亮、声势浩大便可成事。 它是扎根现实的拼搏, 是矢志不渝的坚守, 是明知前路崎岖, 依然一往无前的笃定。 所有脱离实际的盲动, 所有贪图私利的投机, 终究经不起风雨的检验, 逃不过历史的甄别。
大浪淘沙,从来留不住虚伪与怯懦。 那些出卖无产阶级的投机家们, 终会在一次次考验中褪去伪装、原形毕露。 真正的信仰, 也不在口舌之间, 而在方寸之心。 不惧威压, 不贪私利, 至死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