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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年谱》(1971年9月)

作者: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  更新时间:2024-02-17 22:39:33  来源:《毛泽东年谱》第六卷  责任编辑:复兴网

  9月1日 和林彪、周恩来致电孙德胜、黎笋、长征(长征,当时任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越南民主共和国国会常务委员会主席。)、范文同,祝贺越南民主共和国成立二十六周年。贺电指出:美国侵略者推行的所谓“尼克松主义”和“战争越南化”的阴谋已经破产。尽管美帝国主义还在竭力挣扎,但是,它的失败已成定局,是任何力量也无法改变的。胜利一定属于印度支那三国人民。

  9月2日 和林彪、周恩来致电孙德胜、黎笋、长征、范文同,就越南北方遭受严重水灾向越南党、政府和越南人民表示最深切的慰问,说中国当尽一切可能,大力支援兄弟的越南人民战胜这次水灾。

  同日 上午,在南昌同许世友、韩先楚、程世清等谈话。午饭后,离开南昌前往杭州。

  9月3日 晨零时,到达杭州。在专列上同南萍、熊应堂、陈励耘等谈话。毛泽东说:庐山会议那份简报,影响最坏,是一个反革命的简报。我也搞不清,他们为什么这样搞?他们有话,不拿出来说。大概总认为他们有什么把握了,好像会成功了。可是一说不行,就又慌了手脚。我看他们是恐惧。我看前途有两个,一个是改,一个是改不了。他们可能改,有的不一定能改。林彪同志那个讲话,没有同我商量,也没有给我看。庐山这件事,还没有完,还不彻底,还没有总结。光开不到一百人的会议(指1971年4月15日至29日中共中央召开的批陈整风汇报会议,参加会议的共99人。)不行,军队可以扩大到军长、政委参加,地方也要有相当这一级的同志参加。现在我要管军队的事,我不相信军队要造反。军队要统一,军队要整顿。对林还是要保。谈到“天才”和“伟大”的提法时,毛泽东说:庐山会议,主要是两个问题,一个是国家主席问题,一个是天才问题。说反天才就是反对我,那几个副词,我圈过几次了。八届十一中全会,有三个副词。当时兵荒马乱,那时需要嘛!九大不同了,要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现在就要降温。到处立像,日晒雨淋,可怜噢!还有那四个伟大,我就有四个伟大,你们就一个没有啊!伟大的导师就是一个教员嘛,当然导师比教员更高明一点。九大党章草案上那三个副词,我就圈去了。九大党章已定了,你们为什么不翻开看看。这次庐山会议上,什么是唯物主义、什么是唯心主义都不懂,都搞不清楚。要学习马列的书,现在学六本,文化高些的,有人可能突破,明年再学几本。

  9月4日、5日 根据毛泽东的指示,汪东兴向南萍等人传达毛泽东这次南下途中的前几次谈话内容,并进行座谈讨论。

  9月5日 晚上,广州军区空军参谋长顾同舟将毛泽东在南方的谈话内容密报给在北京的林立果“联合舰队”成员于新野,于作了十五页的记录,次日由周宇驰报告在北戴河的林彪、叶群。

  9月6日 武汉军区政委刘丰将毛泽东在南方的谈话内容告诉陪同朝鲜军事代表团到武汉访问的李作鹏。李作鹏当天回京后,即向黄永胜讲了他听到的情况。当晚,黄永胜打电话告诉在北戴河的叶群。

  9月7日 林立果向“联合舰队”下达“一级战备”的指令。

  9月8日 林彪亲笔写下手令:“盼照立果、宇驰同志传达的命令办。”晚上,林立果从北戴河乘飞机回到北京,随即同周宇驰、江腾蛟、李伟信策划谋害毛泽东的具体方案,宣称:现在首长下了命令,要主动进攻,要把B-52(这是《571工程纪要》中给毛泽东起的代号。)搞掉。当晚,于新野到杭州,陈励耘报告了毛泽东在杭州同他们的谈话内容,于向陈传达了在杭州、上海、南京一带谋害毛泽东的方案。(关于根据林彪手令林立果策划的在杭州、上海、南京一带谋害毛泽东的具体方案,王飞1971年9月28日的亲笔供词中说:“1971年9月8日晚,林立果、周宇驰要我去空军学院,林立果说,现在情况紧张,有人要害林副主席,火药味已经很浓了。我说,我们坚决保卫林副主席,然后林立果拿出一张纸给我看,上面写着:‘希望按照立果、周宇驰传达的命令办事。林彪9月×日’(具体话记不准了)。林立果说,要坚决把反林副主席的人除掉。有一坨在南方,有一坨在北京,要同时干掉。南边的由江腾蛟负责,北京的由你和周宇驰负责。他们都在钓鱼台,好搞。估计南边江腾蛟那里没有什么问题,就看你们这里了。”“11日下午,林立果、周宇驰找江腾蛟和我,中间又加关光烈,在西郊机场进一步策划谋害毛主席和中央首长。林立果说,林副主席的决心已定,提出‘南线’先搞,北京接着搞,并提出了通信联络的方法和密语。”鲁珉1971年9月18日的亲笔供词中说:“1971年9月11日晚约八点半钟,我被江腾蛟用汽车拉到西郊机场的平房里,林立果看到我就说:现在要进攻啦,副统帅有命令,拿出来给他们看看,周宇驰就拿来一张硬白纸林立果递给了我,我看到是用红铅笔写的:盼照立果宇驰同志的命令办 林彪 月日。林立果说:现在情况很紧张,马上要召开三中全会,会一开林副主席就不占优势了,副统帅下了命令,要主动进攻,江腾蛟你这个歼-7在上海打头阵,争取在上海搞掉(指谋害伟大领袖毛主席),不成就看鲁部长的第二次攻击了,有的是炸药,在铁路上一放,就是第二个皇姑屯事件,再不成就让陈励耘派伊尔-10轰炸。”)

  同日 晚上,毛泽东得知杭州有人在装备飞机,有人指责专列停靠在杭州笕桥机场的支线上碍事等异常情况,随即提出转移地点。九日凌晨,专列转到靠近绍兴的一条专线上。

  同日 经毛泽东审阅同意,中共中央转发国务院出版口领导小组《关于收集、翻译、出版世界各国历史书籍的情况》的报告。报告提出了对翻译出版各国历史书籍的初步意见,包括:对已出版的二十九个国家的八十四种国别史,选择有参考价值的重印;年内出版已有译稿尚未出版的七个国家的国别史;组织翻译尚未译成中文的六十八个国家和地区的历史;对尚未搜集到的八十四个国家和地区的历史,拟请外交部、外贸部和外文书店从速引进,然后组织翻译。鉴于编写《世界通史》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准备先将苏联出版的《世界通史》出齐,供各地批判地使用。并拟将国内周一良等编著的《世界通史》修订再版,以供目前干部学习历史参考。摩尔根的《古代社会》可以再版。海思、穆恩、威兰合著的《世界通史》,观点是资产阶级的,有叙事简明、纲目清楚、地图详细的特点,也可供干部批判地阅读。

  9月9日 阅周恩来九月五日报送的林彪八月十六日关于当前战备工作的谈话记录。周恩来在送审报告中说,他和张春桥、黄永胜、纪登奎四人于八月十六日到北戴河向林彪汇报工作时,林彪对战备工作谈了一些意见,经整理送阅。如可用,拟以中央军委名义发给各大军区、省军区、各总部和军兵种讨论实施。毛泽东批示:“同意。”

  同日 于新野到上海,同王维国密商谋害毛泽东的实施方案后,乘飞机回北京向林立果报告。林立果等人再次策划谋害毛泽东的办法,并向在北戴河的林彪、叶群汇报。

  9月10日 下午二时半至三时半,同南萍、熊应堂、陈励耘、白宗善(白宗善,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第5军军长。)谈话,汪东兴参加。毛泽东说:听说你们批陈整风搞了两次,还不错。汪东兴同你们谈了一次,座谈了一次,对庐山会议认识深了些,对《国际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你们学了。陈伯达周游华北,到处游说。我这次就是学他的办法,也是到处游说。我是党的主席、军委主席,我能不能到处游说?陈伯达搞的是反革命游说,我搞的不同。谈到党的历史问题时说:邓小平不同于刘少奇,要有区别。百万雄师过大江,当时有个前委,主要还是邓小平起作用的。谈到南萍与许世友的矛盾问题时说:你们和南京军区的关系,我说了两年,还没有解决。我这边也讲,那边也讲,给你们讲的我都可公开讲。你们同许世友同志不要针锋相对。我同许世友同志在江西谈了两次,这次还要谈。许世友同志是可以交朋友的,有时还可抓住主要问题,把道理说清楚。你们空军受不受许的指挥啊?谈到接班人问题时说:要培养年轻人到中央,如李德生、纪登奎、华国锋那样的,光是老将不行。上海王洪文这个同志你们熟悉不熟悉,了解不了解?这个同志怎么样?最后说:把我的像到处挂,我已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做了。“万岁”,英文翻译为Long Live,是长寿的意思,对年轻人可喊,对年纪大的就不要喊了。

  同日 下午四时左右,乘专列离开杭州。临行前让汪东兴电话告诉上海王洪文,并让王洪文通知许世友到上海,准备找他们谈话。傍晚六时十分抵达上海。晚上,在专列上见王洪文。毛泽东问:东兴同志打电话给你,要你通知许世友到上海来,怎么没有见他来呀?王洪文答:电话我打了,南京说他可能下乡了,正在设法同他联系。毛泽东说:等许世友来了一起谈。王洪文随即下车离开。

  同日 在北戴河的叶群同黄永胜通电话五次,询问毛泽东在杭州的情况。本日,林彪致信黄永胜:“永胜同志:很惦念你,望任何时候都要乐观,保护身体,有事时可与王飞同志面洽。”

  同日 阅周恩来本日晨四时报送的关于召开中共九届三中全会的请示报告。报告说:在四届人大召开前有几件事要请主席批示,方好着手准备。一、国庆节前,是否需先开一次党的九届三中全会?二、陈伯达可否在三中全会宣布永远开除党籍?或先将他的国民党右派、叛徒、特务的罪证写好备用。三、三中全会上可否补选几名中委(如姬鹏飞)?报告还说,四届人大的《政府工作报告》已经写出初稿,拟从十一日起由政治局确定几位同志用十天时间改好送主席、林副主席审阅。毛泽东批示:“都同意。还要补选常委。”

  9月11日 上午十时,在专列上同许世友、王洪文谈话,汪东兴参加。毛泽东对许世友说:你下乡调查,去那么远,怎么连家都不回呀?一天到晚,你这个司令员随便离开岗位怎么行?向谁请了假呀?要是万一发生问题怎么办?连南京军区都找不着你。将来这样的情况你要注意。许世友汇报说:今年农业可能大丰收,庄稼长势很好,丰收在望。毛泽东说:那好嘛,你去看看农业也好嘛。许世友汇报说:军队的情绪很好,军队里比较稳定,乱哄哄的情况也过去了。毛泽东说:不能把领导机关搞乱了,更不能把军队搞乱了。谈到庐山会议的问题,毛泽东说:对庐山会议你们想得如何?是不是在思想上解决了问题?犯点错误是不要紧的,有的属于认识问题。现在有的同志对有些问题还认识不到,那就等待,而且耐心地等待。认识一点就写出来,以便改正错误。犯了错误,也不认识,也不去想办法认识,在那里顶着,这个不好,不仅会使错误不能被认识出来,而且会加深的,甚至把错误当作包袱的。犯错误的包袱,常常是越背越重。要把这个包袱甩掉,轻装上阵,那样人就会觉得舒服了。王洪文汇报说,上海的五六位中委和革委会的主任、副主任,针对庐山会议出现的问题座谈了一次。毛泽东问王洪文对庐山会议华北组六号简报的性质有什么看法后,说:这个简报现在还没有做结论,这个结论将来由中央来做。六号简报是错误的,是有人捣鬼,有人在搞阴谋诡计,不搞光明正大,不搞团结,是搞分裂。下午一时十二分,毛泽东乘专列离开上海,直返北京。

  同日 晚十时左右,林立果等人在策划谋害毛泽东的实施方案时,接到上海王维国的电话,说毛泽东已离开上海。

  9月12日 下午一时十分,乘专列到达北京丰台车站。在专列上同李德生、纪登奎、吴德、吴忠(吴忠,当时任中共北京市委书记、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卫戍区司令员。)谈话,汪东兴参加。谈到党的历史上的路线斗争情况时,毛泽东说:我们的方针是路线决定一切。人多,枪多,代替不了正确的路线。路线正确就有一切,路线不正确有了人和枪也可能丢掉。路线是个纲,纲举目张。我今天是讲纲。我们这个党已经有五十年的历史了,大的路线斗争有十次。没有一次把党给分裂了的。去年庐山会议搞突然袭击,五个常委隐瞒了三个,一点气都不透,来了个突然袭击,出简报煽风点火。这样搞总有个目的嘛!我那个文章(指毛泽东《我的一点意见》。),是找了一些人谈话,作了一点调查研究,第五天才写的。天才问题是个理论问题,他们搞唯心论。我并不是不说天才,天才就是比较聪明一点。天才不是靠一个人、靠几个人,是靠一个党,党是无产阶级先锋队。天才是靠群众路线,靠集体智慧。我同林彪谈过,你说欧洲几百年,中国几千年才出一个天才,不符合事实嘛!马克思、恩格斯是同时代的人,到列宁、斯大林一百年都不到,怎么说几百年才出一个呢?中国有陈胜、吴广、洪秀全、孙中山,怎么能说几千年才出一个天才呢?犯错误的人,允许改正错误。但发声明是容易的,无非是讲在口上,写在纸上,问题在于实践他的声明,改正错误。五个人在批陈整风汇报会上的检讨,承认在政治上是方向路线错误,组织上是宗派主义的。但是他们的检讨后头是吞吞吐吐,因而使人怀疑他们能否改好。陈伯达问题算不算一次路线斗争,还要看一看。黑手不只陈伯达一个,还有黑手。我一向不赞成自己的老婆当自己的秘书、办公室主任,你们是不是夫人专政啊?林彪要给我打电话、写信,说是被他的身边人阻止了。最后,毛泽东单独向李德生交代,从三十八军调一个师到南口。下午三时余谈话结束。四时零五分到达北京站,即回中南海。

  同日 下午,林立果等在北京策划南逃方案。林立果随后乘飞机到北戴河。晚上,林彪之女林立衡向有关部门报告,林彪、叶群明日飞广州,并说有一架飞机在山海关机场。正在人民大会堂主持讨论四届人大政府工作报告的周恩来得悉后,要吴法宪查询停留在山海关机场的二五六号三叉戟飞机的情况,并与叶群通电话,叶称林彪要“动一动”,是“天上动”。周恩来以夜航不安全为由劝阻,随即令李作鹏:山海关机场的专机不要动,要动须由周恩来、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四人一起下令才能放飞。林彪等感到阴谋败露,改变南逃计划,于晚十一时四十分,不顾警卫部队的阻拦,从北戴河乘车疾驰山海关机场。十三日晨零时三十二分,乘二五六号三叉戟飞机强行起飞北逃。

  9月13日 晨,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听取周恩来汇报林彪、叶群、林立果乘飞机出逃的情况。在二五六号三叉戟飞机起飞三十多分钟快接近中国和蒙古国边境时,有人请示是否派飞机拦截,毛泽东说:林彪还是副主席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随后,批准发出全国禁空令,并要周恩来在人民大会堂召开在京中央政治局成员紧急会议,通报林彪外逃情况并研究部署应变措施。在周恩来安排下,毛泽东转移到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暂住。

  同日 晨三时许,接到空军司令部报告说,北京沙河机场有一架军用直升机起飞,机上有周宇驰、于新野、李伟信,现正向北飞行。毛泽东、周恩来当即指示:下命令,要空军派飞机拦截。这架直升机在怀柔被迫降。

  同日 晚上,阅周恩来报送的为应对林彪出逃事件中共中央政治局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拟定的紧急战备指示,批示:“照办。”周恩来在送审报告中还说:“附上两张情报,值得一阅。也许三叉戟飞机逃出去后真烧死了,也许是敌人迷惑我们。”所附情报是空军司令部的工作报告,内称:九月十三日十八时零四分,蒙古国雷达团团长向所属各连发报说,凌晨二时半,有一架不明作战飞机在温都尔汗东北方向六十公里处着火掉下来了,按照国防部长命令从十八时起进入一等戒备。

  9月14日 中午十二时二十分,中国驻蒙古人民共和国大使将蒙古外交部告知的一架中国飞机在蒙古国失事机毁人亡的情况,用专线电话报告中国外交部。外交部立即报告周恩来。周恩来获知后,即到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向毛泽东报告。周恩来代外交部起草致中国驻蒙古国大使许文益特急电。电报要许大使即约见蒙外长,告以奉命通知:对中国失事飞机误入蒙境表示遗憾,请蒙方协助中国使馆人员前往失事现场视察,交还死者骨骸和其他遗物。毛泽东批示:“照发。”

  同日 根据查获的材料判明,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四人同林彪、叶群等关系密切,对周恩来说:看他们十天,叫他们坦白交代,争取从宽处理。老同志,允许犯错误,允许改正错误,交待好了就行。

  9月15日 下午二时半,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同周恩来谈话。

  9月17日 晚八时半,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同周恩来谈话。审阅周恩来报送的中共中央关于林彪叛国出逃的通知稿,批示:“照发。”通知说:中共中央正式通知,林彪于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仓皇出逃,狼狈投敌,叛党叛国,自取灭亡。林彪叛党叛国,是长期以来,特别是党的九届二中全会以来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的继续,是林彪这个资产阶级个人野心家、阴谋家的总暴露、总破产。通知目前只传达到省市自治区党委常委以上的党组织。通知在强调清查与林彪事件有关的人和事的政策问题时指出:在毛主席的领导下,按照正确路线和政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经过批评和自我批评,犯了路线错误的好人,绝大多数是可以回到正确路线方面来的。跟着林彪走绝路的只能是极个别的。中央号召全党同志首先是高级干部同林彪划清界限。中央对于坚决同林彪划清界限的同志,不论他过去是否受过林彪的影响,是否犯过错误,都是同样爱护而不会轻易怀疑的。这个通知于九月十八日传达到省、军级。二十九日,经毛泽东批示,中共中央决定将这个通知的传达范围扩大到地、师级党委。

  9月18日 晚十时,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召集周恩来、许世友、王洪文等开会,要许、王把中共中央关于林彪叛国出逃的通知带回去,解决空四军、空五军的问题。

  9月21日 晨二时半,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召集周恩来等开会。

  同日 阅周恩来本日报送的汪东兴关于成立林彪、陈伯达专门小组的报告。周恩来在送审报告中说:拟同意汪东兴的报告,在中央政治局下设一林、陈专案工作小组,掌握和整理全部案件材料,分类摘要呈送主席和政治局同志审阅。这个工作小组以纪登奎为主、汪东兴为副,领导进行工作。毛泽东批示:“同意。”

  9月23日 让汪东兴向周恩来了解黄永胜等人情况。晚十一时半,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听取周恩来和汪东兴汇报,得悉黄永胜等人正在拼命烧材料时说,他们是在毁灭证据,这些人是要顽抗到底了!

  9月24日 周恩来召集中共中央军委办事组成员开会,代表中央宣布对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四人实行离职反省。在此前后,林立果“联合舰队”在各地的骨干分子相继被捕归案。

  同日 晚十一时,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同周恩来谈话。

  9月26日 经毛泽东审阅同意,中共中央发出向群众解释今年不举行国庆节游行的材料,决定今年国庆节不举行游行,也不放焰火,而改为各种形式的分散性的庆祝活动。

  9月26日10月15日 中共中央召集部分老同志揭发批判林彪的座谈会。座谈会开了九次,由李富春主持,陈毅、聂荣臻、徐向前、蔡畅、邓颖超、邓子恢、张云逸、张鼎丞、曾山、王震等出席。朱德和刘伯承也分别写信或谈话,揭发林彪历史上的问题。9月29日 经毛泽东审阅同意,中共中央发出关于黄永胜等离职反省的通知。通知宣布:中央鉴于黄永胜、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参加林陈反党集团的宗派活动,陷入很深,实难继续现任工作,已令他们离职反省,彻底交待。军委日常工作由军委副主席叶剑英同志主持,并筹组军委办公会议,进行集体领导。

  9月30日 晚九时,在中南海游泳池住处召集周恩来等开会。十时十五分,周恩来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