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学生高唱《国际歌》声援法国!因为他们面对同样的敌人!

作者:咕噜猫  更新时间:2026-10-23 10:02:43  来源:禁止右转公众号  责任编辑:复兴网

  同志们,大家好,都想听《国际歌》,《国际歌》来了,在雅典大学门前,《国际歌》的旋律庄严的撕裂开欧洲的沉闷。学生们高举拳头,用希腊语唱出巴黎公社血泊中写下的词句。这不是一次孤立的校园集会,而是一次明确的国际呼应:希腊的学生和教师走上街头,声援正在罢课、封锁学校、与防暴警察对峙的法国青年。从巴黎郊区到雅典,同一首《国际歌》、同一个姿势、同一种愤怒,本质和根源是一样的。

  共同的问题不需要复杂的翻译。在法国,学生挤在拥挤的教室里,厕所损坏,没有厕纸,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只休息一小时,教师岗位空缺无人代课。在希腊,公立学校缺少一万五千名教师,教育支出仅占GDP的3.3%,远低于欧盟4.7%的平均水平,高中生为了应付高考不得不去上每月三百到六百欧元的私立补习班,而这个国家的最低工资不过八百五十欧元。房租、电费、超市账单、交通燃油,每一项都在吞噬普通家庭的生命。希腊学生运动协调人说得直白:他们把我们当成“一个移动的钱包”。法国学生举起的标语写着“2026是新的1789”,这些不是修辞,是资本主义在青年一代身上直接兑现的判决。

  要理解这个判决,必须撕开“教育”在当代资本主义欧洲所披戴的温情面纱。欧洲的教育体系是“意识形态国家机器”中最核心的一环:学校教授“专门知识”,形式上保证了对统治意识形态的臣服,实质上再生产着资本所需要的社会关系和阶级秩序。马克龙政府一边冻结公务员工资、推出五百四十亿欧元的削减与增税方案,一边声称“理解青年的深切焦虑”时,削减教育经费不是治理失误,而是资本逻辑的主动选择:把公共教育压缩到最低限度,将青年驱赶进私人补习市场和债务关系,再把由此产生的不平等归咎于个人的“不努力”。

  因此,当学生要求“免费的公共教育、现代化和安全的学校”时,他们触及的远比一项预算条款更深。他们触及的是教育作为商品的荒谬性。在今天的欧洲学校的功能首先是筛选和分层,其次才是传授知识。希腊的补习学校遍地开花,法国的公立学校在贫困郊区被系统性遗弃,这些都是同一个逻辑的不同侧面,教育越是“市场化”,阶级再生产就越是高效,而“知识”越是标价出售,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子女的上升通道就越是狭窄。

  青年运动如果不同工农大众的利益结合,如果不把自身的诉求上升为对压迫结构的整体反抗,就只能是短暂的骚动。法国的统治阶级从不害怕青年的愤怒,只要这种愤怒停留在对某一项政策的抱怨上,只要它不指向所有制和权力本身。他们害怕的是学生把教育问题与物价问题、住房问题、工资问题串联起来,把法国的问题与希腊的问题、意大利的问题、葡萄牙的问题串联起来,把校园的斗争与工人的罢工串联起来。不推翻资本对公共品的吞噬,所谓“免费的、现代化的、安全的学校”就永远只是一句被预算案反复嘲弄的空话。

  《国际歌》在雅典响起这件事本身,就具有了超出象征的意义。它不是在纪念一段已经完成的过去,而是在宣告一种尚未完成的当下。“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这句歌词在2026年的欧洲,面对着冻结的工资、削减的预算和拥挤的教室,是一份关于谁应当拥有未来的政治宣言。从希腊到法国,原因相同,敌人相同:是那个把教育变成商品、把住房变成投机品、把青年的未来变成资产负债表上一行减项的体系。欧洲现状再次证明:它们不害怕新一代的命运,它们害怕的是新一代终于认清,命运从来不是被给予的,而是被夺回来的!这个问题资本主义解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