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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歌唱界“四大恶人”率领下整个歌唱界对刀郎的否定、排斥和封杀,并非是什么刀郎的演唱水平问题,也不是什么受众欣赏水平的问题——现在整个中国和整个世界已经证明了刀郎的演唱是迄今为止无人达到的演唱高峰——而是因为刀郎唱红歌,并且歌唱界这些龌龊下流之徒恐惧、仇恨刀郎唱红歌,也并非完全是政治立场问题,而是他们的黑道本质问题,“四大恶人”中就不乏黑道魁首,这是中国歌唱界乃至音乐界的黑道与中国古代黑道不同的地方,中国古代黑道至少还是“盗亦有道”,而如今中国歌唱界所代表的黑道则是“道已无道”。
但是由于这些黑道明星的作恶全都“合法合规”,就像美国爱泼斯坦案中那些“合规合法”犯罪精英一样,虽然犯下了滔天的伦理大罪,放在任何一个时代包括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中世纪,也会受到超越任何刑事犯罪的最严厉惩罚,但是在当今时代他们却安然无恙,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仍然在开演唱会,在公众面前群魔乱舞。这就是美国共同诉讼制度虽然已经普及世界,把中国古代的伦理因素和现代社会主义的群众专政因素引入法律,但是仍然没有上升到伦理入罪的东方司法的政治文明高度,更没有达到社会主义司法政治文明高度的结果。由中国歌唱界“四大恶人”和美国爱泼斯坦案中那些惊人罪犯至今没有一个人受到法律惩罚可以看出,虽然共同诉讼制度是资本主义社会和西方社会有史以来最进步的司法制度,但是要达到人民司法和道德司法的境界,还有很远很远的路要走。
但是希望就寄托在共同诉讼制度的司法改革方向上,就寄托在中国古代东方政治文明和现代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相结合的、能够体现老百姓根本利益和道义情感的“伦理法”上。只要没有3000多年前汉谟拉比王法典和中国2000多年前“伦理法则”的回归,道德和法律就不能统一,人民意志和法律就不能统一,也就不可能有任何真正公平正义的法律。像中国歌唱界这种招摇过市的公开犯罪现象,和美国爱泼斯坦案中那些犯有滔天伦理大罪却不受任何惩罚的现象,就会永远存在。这就是多年来我们呼唤东方政治文明和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原因,这就是我们要努力建立东方政治文明与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相结合的大众政治制度以及其中最核心的大众法律制度的原因。
2026年2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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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宏良微信号:zhanghongliang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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