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 首页 > 文章中心 > 网友杂谈

人民军队“无形的支柱、无影的财富”是什么?

作者:孤独老兵 发布时间:2017-07-07 21:25:31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纪念建军九十周年

  今年八月一日是人民解放军建军九十周年。在这个军人更为珍重的日子来临之际,作为一名曾经在这支英雄的部队里,从班排连营到团的政治机关,整整战斗了二十年的老兵,我那散淡已久的心绪再次激荡起来,继而陷入了深沉的怀念之中。

  有一种现象耐人寻味:一些白发苍苍的退伍老兵,只要一提起当年的部队生活,就立刻精神焕发,兴奋不已,流露出无限的怀念。仔细想来,他们对那段过往已久的经历为什么总是那么怀念?这支部队到底有着怎样的魅力值得他们怀念?其中自有缘故。前些天,从网上看到《人民陆军报》发表的一篇评论员文章,其中在谈到军队建设时说:“有一种支柱,看似无形,却顶天立地;有一种财富看似无影,却弥足珍贵;有一种基因,看似无谱,却世代相传……”。不知是篇幅所限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我看了半天也没明白他说的那个“支柱”和“财富”到底是什么,也没能回答我们为什么怀念的问题。

  今天,更多道理无须多说,只说说我所经历的一些事儿,让大家品味一下那“无形的支柱”、“无影的财富”究竟是什么,也以事实回答我们怀念的根本原因。

  一、关于经济民主

  经济民主是毛主席在井冈山时期为我军创立的“三大民主”制度之一,那

  时就规定“必须使士兵选出的代表有权协助(不是超过)连首长管理连队的给养和伙食。”(毛泽东:《军队内部的民主运动》毛选四卷1275页),这是士兵在军队中占主体地位的象征。红军时期,连队就设立了士兵委员会(后改为革命军人委员会)代表士兵监督连队经济管理。以后一直是我军的一项基本制度。

  我于1964年8月入伍来到位于北京东郊的某炮兵连队,第二年,革命军人委员会(简称革委会)改选,我被选为副主任兼经济委员会(简称经委会)主任(大概是因为我自幼就会打算盘)。经委会主要职责是:每月底协助司务长清仓查库,核对帐目,作到账目、单据、实物三对照,确定无误后在结算单上签字,再由司务长向全连公布。经委会成员(一般是各班副班长担任)还要轮流到厨房值日,负责对当天给养员采购的物品验收签字,一日三餐监督秤米下锅及食堂卫生,其次是帮厨做饭。记得在一次经委会上,大家议论说:“咱那个给养员每月就6元钱的津贴,但平时总是抽两毛钱以上的香烟,花钱有些大手大脚,让这种人管家不合适”。虽然也没查出他什么问题,还是建议连里调换了他的岗位。在我担任经委会主任两年间,司务长、给养员换了两任,也没有发现他们有任何经济问题。

  再说财务管理。记得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在团政治处任干事时,在一次财务大检查中被党委指派参加清查小组,我们一行五人在后勤处先后对财务股、生产股、装备股等管钱管物的部门进行财务清查,一连几天也没查出什么问题,最后查到运输股,我突然从单据中发现一张10支中华牙膏的发票,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就向该股股长提出质疑,谁知他说:“前些时候上级为我团配发了三辆吉普车,车窗上的有机玻璃都得用牙膏才能擦净,那些牙膏一袋没剩都用完了,不信你们可以调查。”我们发现的唯一一条可疑线索也被否掉了。那时,财务人员在业务上都是极为谨慎的,账目保持“日清月结”,单据发票都签有负责人的名字,还要保存五年以上,现金明细账长期保存不得销毁,保证经得起任何检验。我任过团党委委员,多次参加过党委会议,知道那时的重大经济开支都是党委集体决定的,如营房建设、装备维修、生产费收支等都是公开透明的,更没有小金库。每一任领导离任,除了书籍和行李别无它物,不用审计也不会有经济问题。我敢说,那时的军队干部在经济上绝大多数都是清廉的,我们的军营是最干净的地方!

  可是,到了改开以后,在一段时期内,军队竟然也可以经商办企业,一个营房部长竟然敢以营房建设为名去搞房地产开发,一个海军舰队的政委竟然敢开着军舰去走私贩私!联想到这些年军内出现的郭伯雄、徐才厚、谷俊山,还有那上百位贪腐将军们,他们贪污受贿少则数千万,多则数个亿,使人民解放军这个圣洁之地、清净之地,也蒙受了严重污染!令人痛心,令人气愤,也是人们对我军美好时代无限怀念的重要原因。

  二、关于政治民主

  毛主席在《井冈山的斗争》中说:“红军的物质生活如此菲薄,战斗如此频繁,仍能维持不蔽,除党的作用外,就是靠实行军队的民主主义。官长不打士兵,官兵待遇平等,士兵有开会说话的自由……”。凭我在部队的感受,士兵不仅有开会说话的自由,还有批评上级的自由!

  1965年底,全连民主大会的情景至今历历在目。会上一位老兵站起来发言,在肯定了连队一年来取得的成绩的同时,他说:“在思想作风以身作则方面,个别干部做得不好,比如副指导员带领我们去学校做好事,大家都在校园里打扫卫生干得热火朝天,可我们的副指导员却到哪里去了呢?他跑到一位女教师的办公室里,和人家在里面嘀咕老半天才出来,他的这种行为影响极坏,简直是为我们这个四好连队抹黑!”。他这“一石击起千层浪”,又有许多战士针对副指导员的问题提出更加尖锐的批评,有位战士甚至说:“学校赠的那面锦旗应该摘下来,因为那上面有污点!”这时,那位副指导员真的出汗了,在第二天的大会上他做了认真地检讨。据我的记忆,那次民主大会,全连共提出正反意见400余条。

  党内民主什么样?也举个我亲身经历的例子。那是文革期间,部队部分干部到地方“三支两军”,我连副连长在北京某中学执行军训任务,不久传来消息说,他在学校出了作风问题,战士们议论纷纷。一个星期六吃午饭时,几位党员端着饭碗凑到我跟前说:“副连长今天回来了,下午的民主生活会,他那事儿也该说说了。”那时我是党小组长,副连长编在我们小组,我及时通知他下午两点到营房西边柿树林里开生活会。副连长是1956年参军的老同志,而我们都是六十年代以后入伍的班长或战士,可是在党内是不管资历深浅、职务高低的,称呼一律姓名加同志,会上发言也是开门见山没有任何顾虑。我直截了当把大家听到的反映摆了出来,然后请他发言表态。副连长说,在一次要看一位女教师的纪念章时,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引起了误会,军训团领导也对此进行了严肃批评。无论如何,造成这样的影响是自己的责任,表示愿意接受大家的批评帮助。与会党员听完副连长的发言就不客气了,有的同志质问:“你说不小心碰着人家了,究竟做了什么小动作?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事只有你和她俩人知道,但是有一点存有疑问,如果你真的无意,那人家为啥反映到军训团?是她有意栽赃,还是你真的有什么问题?”有的党员说:“〤〤〤同志的认识不够深刻,希望你能对组织负责,对自己的行为有一个更加深刻的认识。”副连长只好再一次检讨,说自己当时举动有些轻率、失去了一个军人应有的端庄,忘记了自己是解放军的干部等等,并表示今后一定以实际行动挽回不良影响。最后,我作了简要总结,对副连长在这件事上的不当行为及其造成的影响进行了严肃的点评,也代表小组对他提出了恳切的希望。 这就是我们当年的党内民主生活会。联想到习近平同志曾经说过的党内批评要“红红脸,出出汗”,可以说,那时的民主生活会是真的红脸,真的出汗。

  还有一件事记得很清,那是我任团指挥连指导员时,参加年终的团党委扩大会,会上我指名批评了老团长,指责他不问下情,不合理的增加施工任务,搞得我们连队白天黑夜连轴转,而别的单位却闲在那里没事干。并用了那个刺耳的字眼—“瞎指挥”。我们这位团长是战争年代参加革命的老同志,有名的火爆脾气,但在这种时候,他就变得十分和蔼,事后还专门找到连里向我们道歉。

  上级可以批评下级,下级也可以批评上级,官兵之间虽有职务高低,但在人格上一律平等,士兵和将军同样享有尊严,这只有在共产党毛主席领导的人民军队里才能做到啊!

  三、关于军事民主

  毛主席建军思想的基本点就是重视人的因素,发挥每个军人的主观能动性。军事民主,无论战争年代还是和平时期,都是我军建设的一大法宝。

  我的一位老营长曾经向我们讲述过他亲身体验过的军事民主,1948年底打天津时,遇到的第一个难题就是护城河又宽又深,大部队怎么渡过?总指挥刘亚楼下令发动全体官兵想办法、提方案。正当指挥部为渡河一筹莫展时,下面的方案出来啦,还是战士们想出了办法,据说是炊事班打柴时,发现天津郊外遍地长满了芦苇,他们就提出能不能把芦苇割下来扎成长长的大捆,边扎边往河里续,一捆捆的续,一层层的压,最后放上门板,这叫“芦苇桥”。此方案让指挥部喜出望外,首长们说“我们的战士真了不起!”于是一夜之间就搭好了数座“芦苇桥”,解决了攻城的最大难题。这次战役,被蔣军称之为固若金汤的天津城仅29个小时就被拿下了。

  我在部队经历的六十年代,是一个民主大练兵的年代。发扬军事民主,开展“官教兵,兵教官,官兵互教”活动,推广“郭兴福教学法”等等,对部队训练起到很大的促进作用。

  我们连在军事训练中人人献计献策,排长带领我们自主设计训练方案,自制坦克靶和训练器材。我班副班长刘二兰发现冬天挖驻锄坑时,冻土太硬,一镐下去一个白点,他就发明了把铁镐的尖端砸扁开刃的办法,对劈开冻土层十分管用,此法立刻在全营推广。

  对运动坦克射击的“念数计时法”也是战士们发明的,以前打坦克时,提前量老是掌握不好,瞄准手们就发明了一种办法,按照炮目距离查出对应的弹丸飞行时间,比如是1.3秒,然后把镜内箭头对准移动目标的前沿,以每秒10个数的速度默念13,念到最后一个数时,镜内箭头所指,就是提前量。此法大大提高了射击的精准度,曾在全师推广。

  “官兵互教”我也是亲历者,那时56式国产火炮刚列装,技术上有了新难度,我和另两名战士到师教导队受训三个多月,一回来就成了训练中的“小教员”,和干部们穿插讲课,深受全连官兵的欢迎。

  对于军事民主,我体会最深的就是“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太重要了。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合成一个诸葛亮”,你想,一支几百万人的军队,人人都能出主意想办法,那是多大的力量啊!相比一切旧军队、洋军队,把人训练成木头一样的工具,只知道说“是!”,是何等的不同?由我军的三大民主,可以看出马克思主义的唯物史观在毛主席建军思想中体现得多么鲜明!由人民当家作主到士兵当家作主,都是把群众当上帝啊!

  再看改开以来,以提高效率为名推行“厂长经理负责制”,继而扩展到党政部门“一把手负责制”,纵使几千年来的封建家长制死灰复燃, 而由于用高压手段治理企业,广大工人,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在官僚主义和腐败面前敢怒而不敢言,然而他们却有权消极怠工。所谓“效率”,都是高压政策逼出来的。这里还有何主观能动性可言?两相对比,天渊之别,怎不怀念?

  四、关于官兵关系

  在我从军的那个年代,有一个奇特的现象:新兵入伍不想家,老兵退伍不愿走。部队老同志一般都经过这样的场面,老兵临走,许多都是哭着上车的。我又是一个爱动感情的人,从连指导员到营教导员,不知送走过多少老兵,也不知道流过多少次眼泪。干部转业也不乏这种现象,记得1978年团后勤处一位老协理员转业离队时,列车已经启动,他站在车厢门口的梯子上,就是不让列车员关车门,以他那笔挺的军人姿态,向站台上送行的战友们行着标准的军礼,那只右手一直没有放下,直到列车出站。我看见他在流泪,他看见我们也在流泪,又是一次泪水送战友。

  还有难忘的一幕,四年前我们四位年近七旬的老战友由河南前往河北衡水看望年近八十的老连长,在车站一见面,大家不约而同地掏出手绢擦眼泪。四十多年没见了,总觉得时间太短话说不完,在老连长家里待了两天两夜,也畅谈了两天两夜,还是舍不得让我们走,第三天老人又送给每人两瓶特制衡水老白干才把我们送上车。汽车开动了,我们含着热泪挥手告别,眼看着车子已走出很远了,老人才慢慢离去。

  无独有偶,当我向一位由营长转业的退休老友讲述此事时,他也说了他所经历的事,他让儿子开车去南京某干休所看望他八十多岁的老团长,到家里见面时,老团长因眼神儿不好没认出是谁,当报上姓名时,老团长突然喊着名字扑上前来,一把把他搂在怀里,竟像见了失散多年的孩子一样,在面颊上亲吻起来,两人同时泪流满面,双方子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场面他(她)们哪能理解啊!

  有人要问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你看了毛主席的《为人民服务》,再看一看胡乔木、古远兴等人回忆毛主席出席张思德追悼会的那段真实背景,就会明白。原来我们这个队伍都是来自同一个阶级、为了同一个目标走到一起来的,尽管来自五湖四海,也无论职务高低,大家都是阶级兄弟,人格平等,目标一致,心连着心。它不同于桃园结义,也不同于梁山之盟,那是阶级的感情、革命的感情,是纯真无私的高尚情操,是一种人类更高层次的精神境界。

  你想想,从新兵下连起,老班长为你缝被子,排长为你理发刮脸,连首长晚上查铺为你盖被子,你感冒发烧了,指导员嘱咐炊事班为你下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面……上上下下都是温暖啊!“我们的干部要关心每一个战士,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这是毛主席的教导啊!

  那时的干部,思想工作是细致入微的。仅举一例:一个战士爱拉二胡,每天晚饭后或节假日,都能听到他悠扬的二胡声。有几天,二胡突然不响了。立马引起了指导员的注意,他断定这位战士思想上一定出了问题。于是找班长了解,才知道原来是和对像闹了点矛盾,一时失恋了。于是,指导员找他谈心,帮他分析原因说:“是你上次那封信说话不当,伤了人家的心,还是赶快写封信向人家道歉吧!”战士说:“我只上过三年小学,怕写不好啊!”指导员说:“我给你当参谋!”于是,在指导员的策划下,战士向女友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道歉信,自此二人和好如初,那悠扬的二胡声又重新响起来了。

  那时的营连干部对下面的每个战士,基本上了如指掌。谁年龄多大,谁家里兄妹多,谁的父母不在了,谁结过婚了,谁还没对像,谁睡觉爱打呼噜……都是十分熟悉的。有件事就使我十分感动,我的老指导员当年转业到北京,我们已经分别五十年,经多方打听得知了他的下落,春节打电话向他拜年,没想到老人家第一句话就说,你今年七十二了吧?本命年啊!预祝你生日快乐!我顿时感到十分震惊,一个八十五岁的老人,分别五十年后,还能记得当年他的战士的出生年月,这是怎样的记忆?这是怎样的感情?奇迹啊!

  联想到近些年来物质第一,金钱至上的社会环境、越来越淡漠的人情关系,更显示出当年那种纯真无私的官兵关系、战友关系是多么的珍贵!这怎不令人倍感怀念?

  五、军中排头兵

  干部、党员平时“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战时“冲锋在前,退却在后”是我党我军历来的优良传统,也是我军战斗力无比强大的重要因素。在我从军的年代,这方面的事例举不胜举。

  记得六十年代的一天,连队改善伙食吃包子,猪肉大葱馅,一进饭堂就香味扑鼻。训练一天的战士们逮住这顿美餐,个个狼吞虎咽一阵猛吃。包子很快吃完了,还有部分人没吃饱。炊事班长喊道:“有谁没吃饱留下来,还有炒大米!”,只见炊事班把上顿剩下的大米炒了半盆端了上来。在吃的时候,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炊事班长也笑了。原来这些吃剩大米的全都是党员!前些天看电视剧《人民的名义》,看到剧中老干部陈岩石说“战争年代共产党员的特权就是背炸药包!”,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就补了一句:“和平年代共产党员的特权就是吃剩饭!”说得老伴也笑出声来。

  后来在和一位老友聊天时说到这些事,这位老友也说了他所经历的一幕,他说六十年代初,部队发大衣都是有新有旧。班长在发大衣时,事先挑出一件最破最旧的大衣,压在自己屁股底下说:“这一件就是我的了”。党员、老兵也都抢着要旧的,新大衣全发给了新兵们。

  再说一件干部带头的事。六十年代部队自力更生盖营房打石头,一天中午下班时间到了,几个打好的炮眼已经装好炸药等待点火,排长对班长说:“你把部队代回去按时开饭,今天大家都累了,其他人就不要留了,我一个人留下放完这几炮再走。”班长们都争着留下,排长却大声喊道:“谁都不许留!我干这事比你们有经验!”其实,他是担心安全出问题。班长只好带着部队下山了。排长等大家走远才开始点炮,等最后一炮响完,已是将近中午一点了。谁知,炊事班竟然忘记留饭了,等排长回到饭堂吃饭时,只剩炊事班副班长在打扫卫生。副班长一见,马上说“擀面条!”排长却说:“不要为我一个人忙活了,有早上的窝头没有?”副班长说“有”,排长说:“有它就行啊!”于是他随便吃了几个窝窝头,喝了一碗汤就走了,下午照样出勤跟班作业。这个排长就是我的老指导员,后来的某团政委。

  过去看战争年代的影视片,大家都会发现:国民党部队的长官都是挥舞着手枪在士兵后面喊:“给我冲!”,而我军的干部都是冲在战士前面喊:“跟我来!”。一句“给我冲!”和“跟我来!”反映出两个阶级、两种军队截然不同的性质,也充分显示出了我军不同于一切旧军队、洋军队的政治优势!

  对比近些年来被腐败沾污了的干部形象、被私有化市场经济搞得变了样的党员形象和那越来越隔膜对立的干群关系、党群关系,我们怎能不对曾经美好的经历更加怀念?

  六、关于干部的选拔任用

  在我所从军的年代,感触较深的还有一点,就是在干部的选拔任用上廉洁无私,公道正派。因我做过几年干部工作,对此有些更深的体会。那时选拔干部,干部部门必须根据党委意图,深入基层调查了解,在广泛听取基层组织和群众意见的基础上,确定预选方案,最后经党委集体讨论,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作出决定。提拔一个干部,不是哪个领导说了算,干部部门也不会只看领导的眼色行事。主要是看干部的实际表现,看多数群众和基层组织对他的评价。在我担任干部股长期间,遇到过比较典型的一例。一次,在选拔干部苗子时,政委对我说:“你了解一下我那个警卫员,看看怎么样。”我认真记下了。但是经一番了解,基层这一关他就没有过。班排长和老战士们评价是:“品质较好,勤快有余,能力不足,干部难以胜任”。征求支部和直属队党委的意见也是这个意思。在党委会上,我将考察情况作了如实汇报。在对政委警卫员表决时,多数委员认为“还是放一放再说”(这是干部工作习惯用语,意为否决)。政委顺口表态:“同意大家意见。”就这样跟随他几年的警卫员最终连个排长也没当上。

  那时,一个基层干部只知道在下面埋头工作,至于能不能提拔,许多人没想过,更不会找上级拉关系走门子、请客送礼什么的,因为共产党压根就不兴这一套。如果真有谁表现出讨好领导,想在职务升迁上走什么捷径的话,就会被视为人品低下受人诟病,那是蠢事。我由连指导员提升为干部股长的命令下达时,还在山上和战士们一起打石头,接到命令,我十分意外。上级是怎么考察的,又是怎么确定的,我丝毫不知情。干部的职务升迁,那是组织上的事, 上级凭一片公心选人用人,下级一心一意做好本职工作任凭组织安排,这是我军历来的规矩和习惯。这种良好风气直到我八十年代初离开部队时仍然没有变,部队在用人上的廉洁无私,给我的一生留下了最美好的记忆。

  近些年来,在挖出郭伯雄、徐才厚、以及诸多贪腐将军的同时,也暴露出了我军在干部人事工作上,已经染上了那些买官卖官、权钱交易的恶习,使我军清廉无私的用人传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耻辱啊!尤其是徐才厚,他是军委副主席、总政治部主任,那可是军中管“灵魂”的官,管官的官!而郭伯雄则是军委主席之下的最高军事长官!军队高层出现这种丑恶现象,真是让我们这支伟大的人民军队蒙羞!让我们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蒙羞!也让我们这些在部队战斗多年的老兵们蒙羞!

  还有像《人民的名义》揭露出的干部人事方面的“秘书帮”、“汉大帮”之类的帮派之风、裙带之风、家奴之风等现象,这是封建社会和蔣家王朝才有的事啊!对比我们当年在部队时那种风清气正的干部人事工作的好传统,怎不让人无比怀念?

  我军值得怀念和留恋的宝贵之处还有很多,如:坚强有力的政治工作、鱼水般的军民关系、自觉严格的纪律观念、无私无畏的“两不怕”精神,还有名扬中外的学雷锋运动……等等,八天八夜也说不完 ,篇幅所限不能尽述。

  总之,建军九十年来的历史证明,人民解放军之所以从无到有,由小到大,由弱到强,无不得益于毛主席正确路线的指引,我军的一切优良传统和作风,无不是毛泽东思想哺育的结果。毛泽东思想才是我军的军魂,才是那个“无形的支柱”、“无影的财富”。相信:在纪念建军九十周年的时候,每一个没忘初心的共产党人,每一个没变本色的革命军人,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公民,都不会忘记这一点。人民解放军应该把这个“看似无普的基因”世代相传。

 

打印文章

网友评论

共有条评论(查看

最新文章

热点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