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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路上的见闻感受

作者:伏牛石 发布时间:2019-08-11 10:46:13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在健身方面,是晨练好,还是晚练好,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实际生活里,晚练的人固然不少,而晨练的人也依然很多。无论早晚,只要走出去,各式各样健身的人比比皆是。

  城里人健身的式样丰富多彩,跳舞的,练剑的,打太极拳的,练气功的,且歌且舞的,练八段锦的,借助健身器械活动的,等等等等,杂七杂八,花样繁多,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乡下人如今也渐渐时尚起来,耕地越来越少,机械化程度越来越高,从前繁重的体力劳作逐渐退去,空闲的时间越来越多。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中老年人留守在家照看年幼的儿孙,守护家园。一旦儿孙们到一定年龄进了学校,爷奶们便有了充裕时间自由支配。攒聚在一起下棋打牌的有,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拍闲话逗笑的也有;外出散步健身的人越来越多,聚在开阔处播放着音乐唱歌跳舞的也不少。几乎和城里一样,健身人群中也是中老年女性是主流。

  城里小区里面,一天到晚,除了气候恶劣天气,都有散乱的健身人群。不管走到哪里,随时都可以看到健身人的身姿在晃动。中老年女性们舞姿轻盈曼妙,腰鼓声、镲声激昂动听,欢歌声悠扬整齐,衣着服饰华丽飘逸。她们奔放开朗,恣意挥洒,只有快乐无穷,哪知老之将至或亦至?活动的身影闪动在四季之中,忙乱在朝暮之间,爽朗的笑语回荡在周遭空旷之间。

  乡下人的健身集中在早晨和晚饭后,由于地域辽阔,活动空间充裕。交通主路边一溜溜散步的人群不绝如缕,独自或仨俩作伴晃悠在田间小路上的也时时可见。较之城里,乡下健身的形式单调了许多,当然也洒脱自由了许多。

  对中老年人来说,散步算得上一个很事宜的健身活动。活动量自己控制,可快可慢,可疾可徐,可径直前行,可边走边做一点适当的活动。从健身需要讲,每天走一万步便可达到基本健身要求。实际上一走起来,一万步的指标大都能轻松超额完成。没有预期目的地随意走路,给人的感觉总是不知不觉。十里二十里路,走起来竟似园林赏花,既心旷神怡,又漫不经心。等到微感劳累,汗水淋漓,就已经按照既定线路走回了原点。

  住在家里,我基本是坚持早晚步行锻炼的。妻子是我健身的主要伴侣,每天早晚,我们都要走上一至两个钟头。早晨起来,简单梳洗罢,喝一杯温开水,便出门向左一拐走不到一百米,再向右一拐,顺着一条宽阔的街道直往南走,不出八百米便走出了街区,顺着一条柏油马路直往前走。大多时候,只有我一人独行,妻子一般不参加晨练,在家里收拾家务,准备早饭。

  这段柏油路呈长弧形,往前走大约一公里半路程,越过一座跨渠大桥,便是一处村庄。村庄排列在主路两边,原有的旧村落已经颓败萧条,间或疏散着几座早已无人居住的砖瓦房。那些破旧房子墙体早已裂开缝隙,房上的瓦部分依旧按规矩排列着,部分早已翻飞在坡顶或地上,几无整块存在。房屋门前荒草高深密布,几可埋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农村基层村组早已名存实亡,整体的村子规划很少有,固有的土地承包制度也不复存在,前些年谁承包的土地,几乎都成了固定不变的私有财产,独自拥有支配出让权。靠路边的土地越来越具经济价值,因为可以盖房起屋。于是乎,谁的承包地谁可以根据现实价格出卖,一份三间或两间的地皮可以卖出几万不等的价格。村人都知道,路边居住,方面多多。原来人群密集的村落,这些年都自发聚拢在各处的道路两边,旧有的村落逐渐消失,新出现的村子大都成了排列在交通主路两边的街道模式。

  由于原来各村各组的土地相互交错,因此如今新出现的不少村子,也就很难像从前那样形成团体状的村子模样。新出现的民居,就自然村和行政村而言,也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跨渠大桥东南边的道路两边,经过几年的建设,已经排列着两层居多三层居少的两行民居。从柏油路北边往东,是村庄原有的主体,如今除了少数几家在小路两边盖起了新居外,其他已经迁出去居住的地方大都闲置着,成了名副其实的空心村。地方政府也曾三令五申要实施空心村改造,可推行起来却十分艰难。没有了行政管辖的基层村级组织,老百姓一盘散沙,各不相顾,谁也没有责任和能力来实施上面的规划。

  我经常散步的路线,便是走过大桥后从老村子旧址穿越向东走。村子北边和相距二百米的南边各有一条硬化过的弯曲道路穿过田野迤逦通向那条由于南水北调而特意修建的通往渠首的宽阔柏油大道,地方上的人都叫快速通道。

  一般情况下,我都是从南边的小路走出去,经过中间的一片原野,走到快速通道后向左一拐,顺着快速通道走二百多米再向左一拐,沿着老村子北边那条小道向西走,再折回跨渠大桥,按原路返回家里。

  由于小时候就喜欢一个人独自快步走路,及至今天依然保持着这一习惯。一个人走路,有诸多好处,不受任何限制,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前后无人或者与人相距很远的时候,可以哼唱几句自己喜爱的歌曲,可以朗诵几首自己喜爱的古诗词,也可以自言自语地来一阵独自道白。当然,也可以心思飞动口不做声地劳作一下僵持已久的大脑。

  走出街区,在那条弧形柏油路上走,一般是昂首阔步地快步前行,偶尔与对面折回的熟识人打个招呼。及至从村子旧址往东穿越而行的时候,便是一段较多时候属于自己自由活动的空间。散步的人们很少从这条道上走,他们都喜欢沿着柏油路一直前行,这条看似荒凉的小路大家似不乐意经过,而这恰给好静的我提供了一段弥足珍贵的自由空间。

  我经常爱从南边那条小道走到快速通道边,然后从北边那条小路返回,很少从北边走出从南边返回的。南边那条东行小路,只需走几十米就走出了散布着人家的村子,往南稍一拐弯出现了一处养鸽人家。老远就能闻听到鸽子们咕咕不停的叫声,还有隐隐刺入鼻孔的鸽粪味道。鸽舍在路南边,与之对应的北边是一片浓郁的小树林。小树林里全是常青树,一年四季焕发着浓浅不一的生命光彩。

  夏天的早晨,倘若天气晴朗,走过小树林身边,一股清新馥郁的清新气息顿入心脾,让人整个身心都泛出难以诉说的舒畅。树林里澄明舒透的气息迅速盖压住了鸽粪的气味,绿色植物净化空气的神力,籍此可见一斑。有时候,刚走到这里,依稀能看到初生的朝日。隔着小树林的朝日,看去不再是滚圆鲜红的火球,而是碎片化了的细小光点。树林稠密的枝叶把朝阳碎化得点点斑斑,恍如万花筒一般。金黄泛红的散碎阳光,犹如飞舞着的黄金颗粒,从细小稠密的叶缝中投射出来,让人感到像是走进了迷幻炫彩的世界,如梦如幻,如诗如画。有时候,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发出了瑟瑟声响,细碎的阳光快速的闪烁晃动,令人眼花缭乱,如痴如醉。

  小树林东边,道路向左直拐,一段南北直道立即横亘眼前。直道常不足百米长,西边还是小树林,东边便是庄稼地。没有了小树林遮挡,太阳通体面貌顷刻间尽收眼底。光洁的朝阳通圆火红,周遭或彩云环绕,或红光一片。此刻,阳光温和,很少刺目,也只有这短短的时刻,才有可能凝目窥视到太阳的真容。回眸阳光下的小树林,绿中泛红泛黄,叶片闪闪发光,完全沐浴在红黄的光芒之中。

  直道尽头右拐,道路又径直向东,路两边无一例外全是庄稼地。季节不同,庄稼种类不同。凡是农村常见作物,在这里几乎全能看到。小麦玉米,花生豆类,烟叶蔬菜,几乎应有尽有。倒是小时候的主食红薯却很少见,这很令我失落。我这代人以至前后几代人几乎全是红薯喂养大的。那时候,科技不发达,化肥农药极其稀缺,庄稼收成很少,尽管人们精耕细作,却收获有限。如今一些人常拿现在的高产污蔑过去地产是政策性原因,实在是无知可笑或者别有用心。那时候人在田地上付出的劳动几乎是如今的十倍以上,只因地力有限,产量一直上不去。如今的庄稼,一般是种子入地,人们再不用付出其它繁忙劳动。除草有灭草剂,收获有机械,耕地有旋耕耙,各种化肥农药因庄家类别而特制,粮食产量高是科技发展进步的结果,与所谓的政策有丝毫联系吗?

  有时候,看到地里有劳作的农民,我也喜欢走过去与他们唠上几句,从他们口里也约略知道一点如今农村的大致状况。我们这里,如今人均耕地达到一亩半的已经很少,多数地方人均耕地不足一亩,种地早已难以养家,仅可勉强糊口而已。为了生存,能在地方做点小生意的就做点小生意,能在附近工厂打工的就在附近打工。这两方面都做不到的就只有远走他乡去外地打工。这两年经济不景气,南方倒闭的工厂不少,打工者想找一份收入可观的事儿做很难。一般人辛苦干上一年,到头抛去吃喝花销,能省下三两万就很难得。

  农村现在风俗越来越差,人们不论大小事情倒要请客,请客没有白请的,都要上彩礼。少则一百二百,多则五百上千,一年下来,一般人家仅此一方面开支就需要好几万。这还不是头疼的事情,最令人头疼的是娶媳妇的花销。一般人家要把儿媳娶到家,没有三五十万是不行的。姑娘看家过礼来回的花销起码也得五、七万,彩礼少的十万二十万,多的就要二三十万。除此之外,有的姑娘家还要男方在路边盖房子,一座房子盖下来至少也需要十万二十万的。这还不说,还有要小轿车的,要三金的,要各种时尚家电的,各种费用粗算下来,没有四五十万行吗?

  农业收入极其有限,即便粮食丰收,价格可以,人均一亩地又能收入多少?年轻人外出打工,累死累活,省吃俭用,一年下来又能积存几何?

  如今许多家长鼓动自己的孩子,出去打工的时候,多盯着点同龄女孩子,脸皮厚一点,脑子活一点,手段巧一点,能抓到手就赶紧抓到手,能生米做成熟饭就不要失了时机,一旦这条路走通了,几十万就省下来了,一家人也不用再唉声叹气愁眉紧锁了。这虽然是极端消极的办法,可也是被逼无奈之举,能怨得着谁?

  道路往东走上三百米左右,又直向南拐,路东有一片果林,稀稀落落,不成气候。看来农户并未把它当回事儿,依然在果树宽大的空隙间种着庄稼。这几年,地方上的果林面积不少,产果量也不低,可始终未听说谁家卖出过好价钱。许多人承包的果林,摊不上国家退耕还林的项目补助,没有固定的市场销售,只能自负盈亏。由于缺少稳定的市场支撑,一到秋天,许多林果卖不出去,也卖不起价钱。一些人家干脆也不再雇人采摘,因为采摘的果子不够付给人的工钱,干脆听凭果子被人摘走,或者自行坠落在地。

  路的西边几乎每年都是一大片烟地,面积近百亩左右。早些年,种烟是很时尚的事,上面给的补贴大,烟叶的价格也可观,不少人因此发了家。可近几年,烟叶形势不太好,国家扶持力度大不如前,烟叶价格飘忽不定,时而高,时而低。侥幸哪一年遇到烟叶价钱高,就算吃了一嘴蜂糖,一亩地刨去投入起码也要赚上几百上千;要是遇到坏年景,天不旱就涝,烟叶要么旱死要么涝死,再不然就是烟叶产量虽然可观,成色也好,可烟仓里给出的价格太低,这样许多烟农就几乎闹个血本无归。许多种烟大户,一次性损失就能把以前几年的收入全搭进去。

  有一次,和一个烟农闲聊的时候,他苦笑着说:咱这把年龄,出去打工没人要。闲在家里不靠种几亩地收俩钱靠啥?可种地得有投入,一亩烟下来的各种投入少说也得大几百,你就是烟长得再好,炕得再鲜亮,腾一声价格不行,这一年就算白瞎了。好一点能收回成本,差一点就陪到老腰里去了,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这条南北直道和小树林东边的那条南北直道长短对等,走到尽头向左一拐就看到了快速通道。这段路距离二百多米长,路的南边又是一片树林,路北边盖几间简易房,看来是为护林人准备的。树林里掺杂着月季、紫薇等开花树木。一到花开季节,走到这里也真叫人心旷神怡。月季花花朵奇大,色彩鲜艳,红黄白杂陈,看上去真有洛阳牡丹一般的硕大华贵。看来这片树林的经济效益不咋好,经常路过这里,从未碰到过护林人。各种花木自由生长,枝横干斜,荣枯自便,也从未看到有人护理与修剪。那两间简易房子的门窗也早被顽皮的孩子们敲碎了,玻璃屑散落一地,门歪斜着,屋内满地都是行人路过时留下的大小便。原本走过这里,空气是新鲜的,可破损的室内散发出的骚臭气却令人窒息,实在大煞风景。

  据附近的农人说,这片林木是一个争取了国家林业项目的人承包的,承包人是赔不了钱的,不像一般农户,既挣不来国家退耕还林项目,即便有水花了不少费用挣来了项目,相关款项也难以入手,都被一些所谓的排场人挪用了。

  快速通道的宽度及设施直如准高速公路,双向各两车道,外加一人行道。路面全是柏油铺就,宽阔平坦,大气敞亮,是一方人颇感自豪的一道亮丽风景。此路自邻近县城西部开始,向西迤逦而来,全长五十公里,到本镇东面一公里处拐向西南,直达渠首。路上车辆较少,安全感强,附近的人们和街上的人们都喜欢在这里散步。

  道路两边栽植着两排法国梧桐,由于树身两把头粗细,树帽大小适宜,树枝紧紧靠拢,绝无旁逸斜出的枝杈,春夏季节看上去,颇似戴着一顶顶圆尖形的绿帽,更像一簇簇霍霍燃烧的绿色火炬。最引人注目的是树身,脱去了裹身的外壳,出落出一身青灰色彩,那有点粉嫩的青灰色很像精光发亮的小和尚头皮。道路笔直宽敞,树木俨然成行,树身色彩朴实,树干光滑净板,一切都让人心神愉悦,美不可言,呼吸之间晓畅通达。

  路上偶尔闪过几辆大小车辆,孤独的轰隆声使你倍感道路的空旷与静寂。树叶间隐着永不疲倦的知了,扯着悠长的语调长时间嘶鸣。清晨与傍晚,知了的叫声不显聒噪,反给人一种悦耳之感。炎热午间知了噪人耳膜的嘶叫感觉,在这两个特殊时间里是感觉不到的。树叶间也有其它鸟类驻足,它们偶尔传递出脆亮的的啁啾声,使个别时候只有一个人独自寂静行走的旅程顿时生动活泛起来。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外,分列这两条硬化过的排水沟,排水沟再过去便是郁郁葱葱的绿化带。绿化带里的树木密密匝匝簇拥着,形成两道绿色屏障。那些细小树木,枝叶稠密,几无透亮之处,使人很难看到它外面的庄稼地。绿化带里还夹杂着一些花木,不同季节绽放着不同色彩不同式样的花朵,微风吹来,花香馥郁,沁人心脾,使人行走的步伐也轻盈曼妙起来,犹如在天街闲游。

  顺着快速通道大步快走,或者反身倒走,鞋底着地发出的细微擦擦声,听起来格外清晰。迎面碰到熟识的步行者,招一招手,点一点头,发一声问好,大家都面带微笑,神态从容。尽管人人都汗水盈盈,气息微喘,却也没有困乏之感。

  大约走了三四百米,村子北边那条东西小道与快速通道的接口便出现在眼前。我顺势向左一拐,告别了快速通道,很快置身在两边全是绿油油庄稼地的小道上。倘若前后瞅瞅没有人影,便放缓脚步,边走边随意地扭动腰身,或者伸伸腿,甩甩胳膊,晃晃脑袋,使全身各部位都得到锻炼。有时候,还可以放开喉咙随意吼叫几声,把积存在胸间的郁闷尽皆释放。也可以唱一首流行歌曲,朗诵几首古诗词,那种惬意感觉实在难以诉说。

  有时候,碰到农人到地里干活,虽不相识,也要挥挥手打个招呼;有时候,特意停下脚步和他们说上两句。说话的内容全是有关庄稼的产量和市场价格,农人们大都神态悠闲,对庄稼的收成既有所希冀,但也不很迫切。他们的土地实在有限,收成不收成都与生活实际关联不大。老人留守在村里,侍弄少量的田地,照看在家的儿孙,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全靠儿女们在外打工。庄稼已经是收一点也可,没有收入了也不很悲观的辅助物了。

  顺着这条小道走到老村子边上,路北边新盖起了一排民房,全是两层或三层不等的小楼,这是旧村子里仅有的几户留住人家。小路南边,是一条土沟,深可仗余,偶有积水,但为时不多。土沟内外长满了杂草树木,春夏季节倒也绿意盎然的,但给人的感觉不是生机勃勃,而是略感荒凉。沟南边便是老村子旧址,歪斜着几座横七竖八的旧房子,房子周围杂草树木丛生,已是十分萧索荒凉了。小道东边的土沟旁,新盖几间简易房,里面圈养着几只牛羊。每次走到这里,都能闻到久违了的牛羊气息。那特有的草料味道,牛羊的粪便味道,掺杂在一起,直入鼻孔,不仅不令人生厌,反给我一种倍感亲切之感。必定小时候这种味道伴自己长大,牛羊是农人须臾不可离开的伙伴,即可帮你耕种,也能为你换来财富。一生一世,无论走到哪里,生活进步到何种地步,牛羊的身影和它们发出的特殊味道都将永远刻印在记忆里,成为我以及我们那一代人永不磨灭的记忆珍藏。

  有几次,想向牛羊的主人询问一下他的牛羊饲养是否得到政策扶持,出栏售价如何。可偏偏一次也未碰到主人,心中隐隐有一种难以诉说的遗憾。这些年,国家在惠民项目上,种类繁多,投入很大。可据农民反映,这些惠民项目真正的农民是难以争取到的,大都被那些先富人群通过各种途径包揽到手,轻松快乐运行。如今不要说城里人与人之间贫富差距颇大,就是在农村,贫富之间的差距也是惊人的。有本事承揽各种工程项目的,人人大发其财。他们一年下来,一家的收入足足抵得上十家二十家甚至更多人家的收入。有钱人家时时锦上添花,穷困人家难免雪上加霜。尽管现下人们的生活水平都普遍提高,但财富的人均拥差别却是判若云泥的。

  国家的精准扶贫政策依然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可到底效果如何?其实谁也说不清楚。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依然盛行;弄虚作假,竭力欺瞒上级,仍是大行其道。国家的扶贫战略无比英明正确,实际的投入如能件件落到实处,全民脱贫的目标也基本能够如愿以偿。只可惜上面在真心实意抓扶贫,不惜一切加大投入,下面呢,不少地方不少人仍视之为儿戏,看似整天忙忙碌碌在搞扶贫,其实不过是在走过场,搞形式,一个心眼应付上级检查。

  散步路上,道路处处整洁平坦,树木郁郁葱葱,无论远观近看,尽是生机盎然,一派祥和。可有谁知道这看似祥和的氛围之内,有多少问题存在?每次走到乡间,极目所见,几乎全是围路而建的一排排小楼房,空出来的旧有村子却极少能复还成耕地的,大多数成了萧索的荒村。农民们大都住进了楼房,可家家的日子其实都与所住房子名实难副。

  农村,农民,农业,这个长期困扰中央的老大难问题,不知何时才能得到科学合理的解决?

  健身是为了健康,健康是为了活出质量。人们的健康意识得到了空前的提高,健康行为也空前高涨。无论农村还是城里,健身正在成为最热门的话题与行为,大家都在身体力行。惟愿健康的愿望能在健康的社会体制中得到健康科学的运行。

  2019/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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