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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龄:就《为啥只有社会主义国家有“大饥荒记忆”》与鹿野先生商榷

作者:贺合林 发布时间:2018-06-28 20:53:02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鹿野先生:问好。

  拜读了您的《从<祝福>看为啥只有社会主义国家有“大饥荒记忆”》(附一)。因为文中论述涉及到我国上世纪“三年饿死三千万人的大饥荒”究竟是虚假谣言还是真实记忆的大是大非问题,使人读后产生一种“是真实记忆”的错觉。故不揣冒昧,提出自己的肤浅之见,不当之处,请批评指教。

  一、关于“大饥荒”的定义

  您说:“如果要是发生了两场饥荒,有一场饥荒虽然饿死了上千万人,但是在饥荒年代你自己没有饿着,日常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另一场饥荒一个人也没有饿死,但是在饥荒年代你自己没有吃饱饭,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这两场饥荒哪一场会给你留下更深刻的印象呢?至少笔者扪心自问,几乎可以确定会是后者,也就是让自己挨了饿的饥荒。”

  从我国“三年大饥荒”的传播者为大饥荒下的定义来看,没有饿死一个人仅仅是大家都吃不饱饭的饥荒应该不能算饥荒。饥荒是以出现饿死人为标志的。大饥荒就是大范围大量饿死人的饥荒。我国上世纪的所谓三年大饥荒就是这些人嘴里的饿死三千万人的饥荒!

  二、关于“大饥荒记忆”

  记忆是人脑对经验过的事物的识记、保持、再现或再认。因此,记忆的内容应该是曾经客观存在过的事物。

  我国上世纪所谓的三年饿死三千万的大饥荒“记忆”起源于1983年国家统计局公布的人口数据,首先被唤醒“记忆”的是三个外国人。他们是凭什么“记忆”出我国那三年饿死了几千万人呢?由于他们的示范“记忆”,又激活了国内一些学者、专家的“记忆”, “记忆”出的饿死人数量则各不相同,有一千多万、二千多万……甚至有高达六七千万。其中最有“成就”的“记忆”则非《墓碑》作者杨继绳莫属了,其所取别人“记忆”数量的中数——三年饿死三千万、四年饿死三千六百万,成了我国“三年大饥荒”最有影响、最具“权威”的“记忆”。一些名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投入到“记忆”三年大饥荒的行列中,掀起了一个“记忆”三年大饥荒热。一时间,“饿死几千万人”成了一些人的口头禅。谈“饿死”好像成了“精英”的标志。是“精英”言必称“饿死”,不谈“饿死”不“精英”。这种骤然掀起的大饥荒“记忆”热本身就得打上一个大问号了,不幸得很,饿死三千万的“记忆”,已经被孙经先、杨松林等学者以及河马大叔等众多网友揭发出是一个天大的谣言!有关大饥荒谣言更是满天飞,网上随处可见。

  这样的“记忆”能称之为记忆吗?确切的说,就是谣言。所以,我以为,您提出的“为啥只有社会主义国家有‘大饥荒记忆’”应该改成“为啥社会主义国家都有大饥荒的谣言”才行,起码也应改成“为啥社会主义国家都有大饥荒的传闻”——如果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大饥荒“记忆”与我国相同的话。

  三、关于“上层人士也可以写出自己的真情实感”

  您认为,资本主义社会和封建社会实行两极分化制度,饥荒与富人无关,灾区承受饥荒的穷人纷纷饿死,少数幸存者“本身就没有多少话语权,即使真的写出了什么回忆饥荒的东西,也不会让那些没有切肤之痛的人有多少共鸣。那些人就好像《祝福》当中那些不耐烦的听众一样,如果老去回忆可能还会招其厌烦。”所以,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社会就没有大饥荒记忆。“而社会主义国家(由于“在饥荒年代里实行的是配给制度”)则把饥荒带来的痛苦平摊到了每一个人身上,有话语权的上层人士也可以写出自己的真情实感,其他的那些亲历者同样会由于切肤之痛而产生共鸣。就好像《祝福》当中的祥林嫂一样,说上千百遍也不会厌烦。”所以,社会主义社会就有了“大饥荒记忆”。

  我以为(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社会没有“大饥荒记忆”的原因暂且不说),社会主义有“大饥荒记忆”的原因是由于上层人士写出自己的真情实感引起了亲历者的共鸣,应该是不成立的。那些书写(口说)“三年大饥荒”的人,有哪个写(说)出的是自己的真情实感?那几个外国人写出的是吗?蒋正华(非正常死亡1700万)写出的是吗?丁杼(非正常死亡3500万)写出的是吗?金辉(非正常死亡3471万)写出的是吗?曹树基(非正常死亡3246万)写出的是吗?王维志(非正常死亡人数大约3300万-3500万人)写出的是吗?东夫(《麦苗儿青菜花黄――川西大跃进纪实》等文章)写出的是吗?余习广(《大饥荒下,荥经县死人一半》等文章)写出的是吗?杨继绳(《墓碑》等文章)写出的是吗?……四川省前政协委员廖伯康(大饥荒四川饿死1000万人)说出的是吗?水稻专家袁隆平(三年困难时期,饿死了几千万人啊)说出的是吗?刘晓庆(“三年自然灾害期间,我的家乡四川成都饿死的人不计其数”说出的是吗?香港商报总编陈锡添(三年大饥荒饿死了3800万人)说出的是吗?富豪陈光标(“我哥哥姐姐是饿死的(死于1972年)”,又说“饿死了好多个兄弟姐妹”)说出的是吗?

  不是,都不是!就连当年中监委派出调查信阳事件的官员的“记忆”也不是!当时参与调查的中监委副书记王从吾与中监委副处级干部李坚对信阳事件的回忆无一共同之处就是明证(附《中监委王李二人对信阳事件的掐架回忆说明了什么》

  http://www.wyzxwk.com/Article/lishi/2017/07/380875.html)

  这些人就不多说了,只说一下获多个“国际大奖”的《墓碑》作者杨继绳,他写出的是自己的真情实感吗?不是!他造了很多假!

  七十岁老父饿死是造假!

  (http://www.wyzxwk.com/Article/lishi/2017/06/380465.html)

  家乡树根树皮吃光了是造假!

  (http://www.wyzxwk.com/Article/lishi/2017/06/380424.html)

  国家免费四包(包吃包住包学杂费包分配)让他在清华大学渡大饥荒难道不是造假!

  (http://www.wyzxwk.com/Article/lishi/2017/12/385935.html)

  ……

  四、关于“亲历者同样会由于切肤之痛而产生共鸣”

  我国上世纪我国三年饿死三千万人的“大饥荒记忆”自问世起,立即受到许多有识之士和网友的质疑、批驳,其中很多人都是亲历者,本人就是亲历者中的一个。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亲历者产生共鸣的问题。当然,与之产生共鸣的人还是有的,但不一定是亲历者,大都是道听途说的非亲历者。2008年,本人曾在《华商杂谈》与几十个产生这种“共鸣”的人就“三年大饥荒”的问题展开过长时间激辩。三位网友贴出的三则“谣技”十分低劣一眼即可识破的谣言,居然也得到了他们的“共鸣”,说明他们都没有过挨饿的体验,都不是三年困难时期的亲历者,都是谣言的上当受骗者。(《三个大饥荒“惨剧”被揭穿的真实故事》

  http://www.wyzxwk.com/Article/lishi/2018/06/390737.html)

  与饿死三千万谣言产生“共鸣”的谣言还有很多很多。那些编造谣言的人本身就是谣言的制造者。

  五、关于为啥只有社会主义有大饥荒“记忆”

  这个问题并不复杂。简单的一句话是:在两主义(社、资)两阶级(无、资)的斗争中,社会主义和无产阶级暂时处于不利地位丧失或部份丧失话语权所造成的结果。

  社会主义国家的公有制和相对公平的分配制度深得占人口绝大多数底层民众的拥护,在这部份人心中深深扎下了根基。资本主义社会要达到推翻和取代社会主义社会(通过和平演变的手段)的目的就必须动摇它的根基,而要动摇其根基,唯一有效的办法是将社会主义社会妖魔化。妖魔化社会主义社会最厉害的一着是什么呢?这就是制造大范围大量饿死人的谣言。这是一个一箭封喉的狠招!

  鹿野先生。可能您会认为我扯远了,一开口就是阶级斗争。这样好吗?我说的不算。我们还是看鼓吹“三年大饥荒”的代表人物杨继绳是怎么说的吧。《墓碑·前言》:

 

  极权制度是当今人类社会最为落后、最为野蛮、最没有人性的制度。在三年大饥荒期间,几千万人无辜地死去,就为这个制度敲响了丧钟。以后的四清、文化大革命,不仅没有能挽救其死亡的命运,更使它病入膏肓。……在新世纪的中国,我相信,无论是当权者还是普通百姓,从心底里都知道极权制度已经走到了尽头。问题在于,在制度变更的过程中,怎样减小社会震荡,怎样防止社会动荡造成的破坏。这个问题是需要考虑的。我想,只要大家都不是出于个人利益和集团利益,而是出于社会利益,主动自觉地进行政治体制改革,总是可以找到减轻震动、减小破坏的办法的。

  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已经为政治民主确立了经济基础,从而极权社会已经进入了后极权社会。经济市场化加紧催生着政治民主化。我坚信,在中国,总有一天极权制度会被民主制度取代。这不是很遥远的事情。

  在极权制度彻底死亡之前,我提前为它立了个墓碑,让后人知道:人类社会在历史的某一阶段、在某些国度,曾经有一种以“解放全人类”的名义建立的、实际是奴役人类的制度。这个制度宣扬并实践的“天堂之路”,实际是死亡之路。

  杨继绳恨得咬牙切齿的、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极权制度”就是我们国家的以工人阶级为领导,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对人民实行民主和对敌人实行专政的国家制度,也就是以中国共产党为领导核心的无产阶级专政制度。杨继绳之所以要造谣“三年饿死三千万”,目的就是要为这个制度敲起丧钟;之所以要穷十年之力打造《墓碑》,就是要为这个制度掘好坟墓!西方多个“国际大奖”就是奖励他为资本主义社会为资产阶级立下的这个汗马功劳。

  你看,杨继绳有多狂妄,有多嚣张!他站在哪个阶级的立场上,向哪个阶级发起攻击,不是明白得很嘛。而这个杨继绳就在共产党的内部!在党内、国内,还有多少个杨继绳、马继绳、朱继绳……与之相配合?!国外,在美国、在英国、在法国……还有多少个洋继绳与之相呼应?!

  难道这还不叫阶级斗争!

  可是,由于种种原因,对于杨继绳们发起的进攻,我国官方一直没有发声。网上除了几家红色网站外,民间反击的声音基本处于被封禁的状态。在一些西方国家更是如此。例如:伦敦的《经济学家》杂志几年前出版过一期关于中国的专刊,其中有三篇文章反复声称当时饿死了3000万人,然而该杂志却拒绝发表印度著名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帕特奈克驳斥这一论调的致该杂志编辑部的信。(http://mzd.szhgh.com/maoshidai/2014-09-24/63445.html)

  这就是我们国家为什么会有饿死三千万人的三年“大饥荒记忆”的原因!“苏、东”原先的那些社会主义主义国家就不用说了,“社会主义”的话语权完全丧失,是非功过任由“资本主义”说了算,它还能有好果子吃吗!

  六、关于“封、资”社会为啥没有“大饥荒记忆”

  您认为,资本主义社会和封建社会实行两极分化制度,有话语权的富人与饥荒无缘,没有饥荒体验,客观上没有饥荒“记忆”,而“灾区承受饥荒的穷人纷纷饿死,少数幸存者本身就没有多少话语权……”,难以保存他们的记忆, 所以,资本主义和封建主义社会就没有大饥荒记忆。

  不过,我以为,从那些外国人以及英国《经济学家》杂志对我国“三年大饥荒”的“记忆”来看,“大饥荒记忆”是不需要什么亲身经历的,完全取决于有话语权的后来人的政治需要!中国的洋继绳们需要继绳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制度,他们不需要资本主义社会客观存在的大饥荒记忆;外国的杨继绳们要维护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制度,他们也不需要资本主义社会客观存在的大饥荒记忆,所以资本主义社会就没有了大饥荒记忆!

  封建社会为什么也没有呢?因为这些有话语权的杨(洋)继绳们要维护封建社会的私有制制度,他们都不需要封建社会客观存在的大饥荒记忆,所以,封建社会也就没有了大饥荒记忆!

  附:鹿野:《从<祝福>看为啥只有社会主义国家有“大饥荒记忆”》

  http://www.szhgh.com/Article/opinion/zatan/2018-06-10/172193.html?from=groupme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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