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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美国定居后,共产主义思想更加明确

作者:张之权 发布时间:2014-11-28 20:22:54 来源:张之权博客 字体:   |    |  

---纪念毛主席诞辰121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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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点:

  一、马克思主义的共产主义理想正在实现之中

  二、生产力发展起决定作用

  三、对现阶段中国社会主义问题的几点见解

  (一)中国的“社会主义”对不对

  (二)四种社会形态及其优劣

  (三)为什么说最好的是毛主席领导的社会主义社会

  (四)从美国的现状看计划性问题

  (五)关于半社会主义半资本主义的社会

  (六)对反腐前途的担心与建言

  我因为儿子自费来美国留学,我遂于1996年6月第一次来美探亲。当时我尚未退休,只小住数月即回国上班。1998年我滿65岁退休,来美居留二年回国。后来儿子给我办了美国绿卡,我又来美定居至今。算来我前后进出美国有18年历史,对美国的观感可能比走马看花式的“出国考查”深切一点,然而同那些长居美国的老侨民相比,则又显得知之甚少。所以本文所写只是一已之见,难免肤浅片面,就算是个人思想汇报吧。

  一、马克思主义的共产主义理想正在实现之中

  到过美国、加拿大和北欧的人,一般容易产生“社会主义不如资本主义”的思想。我常听到这个说法,认真说起来,这是一个不能成立的命题。在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中,只有资本主义发展到高峰之后才能转到更高阶段的社会主义,所以,社会主义社会必定是更优于资本主义社会。还要说明,在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中,社会主义是共产主义的一部分,是它的早期阶段,无论如何它都只能是优于资本主义的阶段。人们常用的这个说法,是拿中国现实状况中经济水平的相对滞后和欧美等国相比产生的一种认识,这一点我们能够理解,不必过于纠结。但对于里面的是与非,我们必须澄清,这一点后文将涉及。

  这里面有两种不同的情况。第一种人,是仇视共产党和毛泽东主席的人,他们是共产主义的完全否定派。如李锐等人,他们公开说,人类没有什么共产主义前途可言,那是乌托邦。他们说马克思主义理论,连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都不承认了,错了。因此,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革命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李锐说:“《共产党宣言》误导了列宁、斯大林、毛泽东这些伟大的使徒,这些伟大的使徒又把《宣言》中的空想和暴力发挥到极端,误导了第三国际和社会主义阵营各国的党和人民。”“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社会主义阵营的瓦解和失败,是因为“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道路从根本上就错了。”他说,“资本家和知识分子代表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是不能消灭的,消灭了还得请回来。这是二十世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失败留给后世的最根本的教训。”(李锐为辛子陵攻击毛泽东的书所写的序言)李锐等人极力建议中国共产党改头换面,去掉“共产党”名称改为社会民主党。这是什么性质?是在苏联被帝国主义围剿解体以后,他们害怕了,不敢坚持共产主义理想,自动放下武器的一副叛徒嘴脸。或者也可说是他们钻进革命队伍后隐藏了数十年,一旦时机成熟就开始向共产党进行的反攻倒算。他们向共产党射出的这支毒箭可是剧毒呀!他们是必欲将共产党置于死地而后快。李锐等人无耻,既不相信共产党,既认为共产党革命搞错了,那就请你们退出共产党改换门庭吧,他们不,还要赖在共产党内,真是厚颜无耻之极!

  对这样一类公然反马克思主义、反社会主义的无耻之徒,我们的高层居然容忍了,还请他们进了人大和政协,这是很令人不解的。当初,邓小平坚决要将刘冰雁等人开除出党,还追诉到了胡耀邦的责任,何等鲜明!相比之下,刘冰雁等还不及李锐他们猖狂。所以,我总觉得前一时期中央掌管理论宣传的人对右派态度有问题。这不是民主不民主的问题,是要不要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方向、要不要保住中国革命成果的问题。

  第二种人,他们认为“社会主义不如资本主义”,不是有什么恶意,是认识角度不对造成的,是一种狭隘眼光的表现。人们要站得高一点,要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从历史长河的角度看问题才行。

  我们要请这些人了解,资本主义的高度发展,正符合马克思主义原理,它越发展,越高级,越是向未来的社会主义靠近,也就是它越来越走向灭亡。这不是坏事,是社会发展规律决定的,是不以资产阶级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要认识到,资本主义在其发展过程中,做了许许多多坏事,也做了同样多的好事(尤其在它的早期阶段和封建主义斗争时,它是进步的。如果不做那样多的好事,怎么有资格发展到共产主义?),如发展高科技,极大提高生产力,提高社会物质生活水平,发展民主,等等,这些东西将来都要带到共产主义社会去(不是原封不动,应是不断推陈出新),没有他们的努力,哪会有共产主义?社会主义不是在推翻了资本主义之后突然某一天从地上冒出来的,绝对不会的。社会主义是从资本主义社会的肚子里一天一天发展起来的,甚至是从资本主义制度建立的第一天起,这种发展就开始了,原因是,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是同时诞生并同时发展的,所以,从资本主义社会建立的第一天起,社会主义因素也开始了运动。我问有的在美国生活的老同志:你们说,鸡蛋里有没有鸡?当然,这是一个辩证性的答案,一句话是说不清楚的,然而答案是确定无疑的。新的鸡是在上一只鸡的身体里面孕育出来的。所以,我们不能因为资本主义的高度发展,反而动摇了我们的社会主义信念。

  那么,从事实中看,人类到底有没有共产主义前途呢?

  要弄清共产主义到底能不能实现这个问题,必须首先理顺对马无思主义基本原理的理解才行。马克思主义的鸿篇巨制,论证了资本主义的必然灭亡和共产主义的必然胜利。作为一般学习者,在立场端正的前提下,只要对它的基本结论弄懂了、记住了、会运用就行,不必寻章摘句去死抠某些细微末节(在课堂上讲马克思主义专题可以如此)。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每一步怎么走,到底该怎样实现共产主义,那是各国人民自已的事情,马克思也管不了那许多。

  马克思主义对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描述的总目标,我们在青年时期就已了然于胸,概括来说有以下几点:

  第一、生产力高度发达,物质生活资料极为丰富;

  第二、消灭阶级,消灭剥削;

  第三、各尽所能,各取所需(1980年听于光远作的报告说,后来在翻译时他建议改为“按需分配”);

  第四、消灭三大差别,即城乡差别、工农差别、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差别。

  下面我根据来美后的观察所得,就这几方面谈些认识。

  (一)美国城乡差别基本消灭。

  当我们熟记这些原则时,中国才刚解放,一穷二白。我那时才十几岁,家里又穷,坚决听党的教导决无二话,从不怀疑,但是看看我们乡下那落后的状况,对比共产主义远景,就觉得很遥远,遥远到无法捉摸。我想到自已退休时能达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就不错了,何曾想到过什么彩电、冰箱、手机、电脑、小轿车等如此现代化的生活设施?在中国一直觉得消灭三大差别是很困难的,到美国来一看,第一感觉就是,消灭三大差别是能够做到的,我们当初学的马克思主义没有说错。在美国来来往往的18年中,我们全家通过旅游到过美国很多地方。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美国城乡差别基本消灭。美国的公路密度比中国大得多,修到了城市和乡村各家各户的门口,路面质量都很好,不像我们中国,乡下的路有的乌拉稀。人们的汽车轮子旅行数千公里都不必接触泥土。生产力的高度发展,完善了公路系统,而公路系统反过来也变成了生产力,消灭了城乡差别。

  观察城乡差别的消灭,不能仅看高楼大厦和城区所占面积的大小,主要应该观察人们衣、食、住、行的水平。在这四个方面,在美国城乡没有什么差别。衣和食全国容易统一自不必说,住的方面,乡村和城市一样,那些边远小市镇的住房比大城市还宽裕一些,室内生活设施也一应俱全。行的方面,主要是家家有汽车。在美国没有汽车简直是寸步难行。美国人住得很分散,商店和购物中心一般都较远,少则几公里,多则几十公里或百公里以上,有的开车购物,走高速公路来回要两三个小时。生活在美国,没有我们中国那种“城乡”概念,并非是乡村如何如何落后。在风光旖旎的海岸和景色如画的山区,能常见远离市镇的三三两两的民居,这在中国可能被称为乡村,其实里面的生活设施可能比城里的还好。不必过分看重城市的高楼大厦,我们中国人容易将这些作为城乡差别的标志,这是没有意义的。城市人口集中,大型办公楼,大型剧院,大型体育场馆等建在城市是合乎情理的,但这不影响远距离群众的上下班和文体消费,现在美国上班族的居住地和上班地点的距离往往在几十公里以上。大型文体活动,只需网上购票,开着车很快就到了,几十公里不算回事。周末我们家出去吃餐饭,找个合口味的中餐馆动不动就是几十公里。

  现在的差别不表现在城乡上,而是在贫富上。同是城里人,或同是“乡里人”,所拥有东西差别大,比如房屋、汽车,就各不一样。有的人有大游艇,飞机,多数人享受不到。

  美国还有一个差别最明显的,是一些印第安人定居点生活条件的相对落后,这不是因为美国经济实力不能解决,是美国政府对印第安人的报复和歧视政策造成的。

  (二)美国工农差别也基本消灭

  美国有农业,它不像中国那样的小土地经营,它是大农业,因而也没有中国那样的农民。美国从事农业生产的人,只占全国人口的5%,中国则达到80%。美国农场主们在大面积土地上耕作,早已实现了机械化、电气化和自动化,从这一点来说,种田的成了工人,因此工农差别已基本消灭。农场主不是中国概念上的农民,那些临时受雇于农场主、操纵着各种机械为农场主干活的人,也不能算作农民,他们应该算是工人。在资本主义的高级阶段,是以工业手段从事农业生产。至于说到“农业”,那是人类赖以生存的重要生活来源,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也是消灭不了的,不能以农业的存在否定工农差别的消灭。

  (三)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差别问题。

  在美国,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差别仍然存在。有些纯体力劳动的活,脏活,累活,有很大一部分是由成千上万的非法移民承担着,如墨西哥人,中南美洲人,亚洲人等,他们不能明正言顺地就业,雇主趁机拿他们一手,圧低工资,他们也黙黙地忍受着。抛开国籍问题不谈,作为一种劳动方式,它是客观存在的,即使全部是美国公民承担,它也将长期存在。但是有一点应该看到,美国现在的先进工具很多,可以说各行各业应有尽有,很多小工具,我18年前在国内想都想不到。现在我们国内也有了许多先进工具,我们的群众对外接触也多了,这方面也应该有所体会。美国从事体力劳动的大都有先进工具,省力又高效。掌握这些工具自然需要知识和技能,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在这里是统一的(比如,给我家修电磁炉的师傅随身就带着电脑)。那些掌握着各种复杂机械和仪器修筑海底隧道、山区涵洞的人,光有体力是不行的,他们是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结合的统一体。我体会马克思主义所说的消灭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差别,不是消灭体力活,问题在于只要全体社会成员,都能高度知识化,劳动本身力求智能化,即便是体力活也无所谓,这就够了。过去要人肩挑背扛的劳动,现在都有先进工具代劳。从这方面说,美国的差别明显比我们中国小得多。事实逐渐证明,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的差别也是可以消灭的。还有一层意思是,所谓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是从“劳力”和“劳心”两个层面而言,这两者在阶级社会是分开的,“劳心者”占支配地位。“劳力”和“劳心”差别的消灭,将伴随着阶级的消灭而彻底消灭。所以眼下不管美国经济如何发达,它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四)关于“各取所需”和“社会基本保障”的问题。

  人类社会将来有没有实行共产主义“各取所需”的一天?这个问题比消灭三大差别难度还要大,这在很多人是心存疑问的。实际上,归根结蒂,还是生产力是不是极大发展、物质资料是不是极大丰富的问题,只要具备了这两条,就具备了各取所需的物质基础。这一点在资本主义的现今阶段,已经不自觉地在进行着某种证明。

  先谈一点我亲身所见、所历的现象。

  根据我在美国和加拿大的观察和亲身体验,感觉有一个现象可作为解答这个问题的小小借鉴。

  目前美国和加拿大采取了一些救助低收入和穷困家庭的措施,对稳定社会、缓解社会矛盾起了很大作用。

  美国政府有救助穷人的计划,只要是合乎救助计划要求的美国公民或绿卡持有者(有的州),政府每月都提供免费的食品券(凭卡可到大多数食品超市免费购物),足以保障一个月的生活所需,还另外提供少量现金,也够一个月用度。此外,拿美国西雅图来说,它还有许多食品发放站(是不是全美国都有,我不知道),英文名字叫“Food Bank”。每个Food Bank, 每周都有2— 3天固定时间开放,完全免费让低收入人群(或家庭)去领取食物和某些生活用品,品种相当齐全,面包、蔬菜、水果、鱼、肉、蛋、食用油、各色罐头等都有,有的还有大米和食品包装袋等物品。领取的对象,只要有华盛顿州(西雅图属华盛顿州)的身份证(ID卡)就行。去领的人,都是无收入或低收入者,收入高的不会去领,也不需要去领。工作人员不验证领取者的收入,只看ID卡,不检查你过去领了多少,也不登记你这次领取的数量(一概不问)。领取者只挑自已需要的食物或物品,东西多时随便拿,东西少时限定数量。比如西红杮,数量少时一人两三个,数量多时可以整箱给你。各种面包,堆在门口,可任意拿取。在这里实行的是“各取所需”“和“按物分配”相结合的办法。物质的供应来源,我没有深入的考究,反正这里面有名堂。它不是与资本主义与生俱来的,是在一定的社会条件下由于物质资料充足采取的一种措施,对于救助贫困者、稳定社会有很大作用。在美国饿不死人在广泛意义上说,是确实的。

  除此以外,社会还有一些具体的福利措施供贫困者申请。比如,有的家庭有残疾儿童,政府每月都提供定额补助,有的经申请可享受电费、农产品等补贴。 加拿大的福利比美国还要好一些,加拿大税收比美国高,政府将税收所得用于群众福利的比例也高。政府给低收入家庭小孩每月给牛奶金,每个孩子数百加元,有几个算几个,到满18岁为止。低收入年轻人如果考上了职业大专,无力缴纳学费,经申请,政府还帮助缴纳学费,不用归还。那种Food Bank 也不比美国差。加拿大整体上不如美国,但国内人民生活安定性比美国要好。

  二、生产力发展起决定作用

  上文所说三大差别的渐趋消灭及对穷人救助计划,为什么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会达到这种程度呢?主要原因有两条,一个是生产力高度发展,一个是阶级斗争,没有这两条什么也做不成。为什么他们不是从资本主义一开始就有?为什么100年前没有?就是发展还不到水平。

  先说第一条生产力高度发展。有了生产力高度发展,就有了物质资料的极大丰富。这是实现共产主义的先决条件。1958年以前,我学过这些内容,只把它作为一般理论记住就完事了,没想到要联系实际观察和解释问题。取得极深印象还是从毛主席那里学的(听传达文件)。1958年大跃进时,河南省委书记吴芝圃同志宣布河南三年实现共产主义,毛主席去河南找他谈话指出,要实现共产主义必须生产力高度发展,物质资料极大丰富,没有这两条是不能实现共产主义的。从那以后,我对这两条要素记得特别深。也是从这件事情上,我看出来毛主席是极不赞成违背科学的浮夸之风的。他确实是鼓励大家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但他也确确实实反对浮夸吹牛之风,多次讲话,到处降温,都是有文献记载的。我相信毛主席的实事求是的作风,不能像有的人昧着良心给毛主席泼污水,好像共产风就是毛主席追求的东西。绝对不是的,毛主席是严肃的马克思主义者,看他说话、办事、批文,时时、处处都运用马克思主义原则,态度十分明确。这给我教育很大。

  生产力的发展,是推动社会前进的根本动力。人类社会从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经过奴隶制社会、封建主义社会发展到资本主义社会,再往上就是共产主义社会,都是生产力推动的。生产力的发展引起生产关系的变化,进而推动社会上层建筑的变革,这都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不可阻挡的。

  我看过其他人的种种讲话,各自阐述着人类文明发展史,天花乱坠,唯我独尊,但是都不及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性,科学性孕含着必然性。生产力推动社会发展的理论,过去老师只笼统讲到几个大的社会形态的转化(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等),到美国一看,就看出在资本主义内部也是按这个规律前进的,什么民主推动,精英创造,都是唯心主义的片面宣传。事情是反过来的,生产力发展的需要推动了民主,催生了精英。这是第一位的,上层建筑也有反作用,不承认也是唯心主义,但它是第二位的,非决定性因素。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黑人的解放过程。

  美国现在所拥有的一些先进的东西,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它也是遵循着马克思主义指出的社会发展规律一步一步演化而来的,说白了,是生产力的发展推动了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领域的变革发展而来的。

  美国人是在欧洲已经有了资本主义的情况下移民来到美洲的,他们从一开始建立的社会制度就是资本主义制度。美国快速稳定的发展,是从南北战争以后开始的。南北战争以前,全美国存在奴隶制度,许多美国著名人物家中蓄有奴隶。1787年费城的立宪会议讨论制订宪法时,参加立宪会议的55个代表中,25人有黑奴。对新宪法要不要废除奴隶制度进行辩论时,北方代表提出要在全美彻底废止奴隶制,南方代表不同意,他们威胁说如果宪法中禁止了奴隶制,他们就拒绝加入联邦。最后,北方代表不得不妥协,没有要求立即废除奴隶制。

  当时,北方工业生产发达,南方的农业发达,以种植业为主,其劳动力就是黑人奴隶。奴隶是主人的私产,可以随意买卖,奴隶只是会说话的牲口,没有任何权利。这就是当时南方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但是北方的工业发展,需要有自己能出卖劳动力的自由民,而大批黑奴被奴隶主私人占有着,这种自由民供不应求,奴隶制生产关系不适应生产力的发展。废除奴隶制是从英国、法国开始的。美国独立后有的奴隶主宣布释放奴隶(有一个奴隶主一次就释放了450 名黑奴),到南北战争爆发时,美国已经有了大量自由黑人,适应了美国北方工业的发展。

  黑人在北方能自由就业,吸引很多南方的黑奴冒死逃往北方。这是生产力的发展造成的尖锐矛盾。这并不是美国资产阶级精英有天生的民主精神和仁慈心理。在南北矛盾尖锐的关口,1860年林肯当选美国总统,他后来被尊为奴黑的解放者,他的态度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坚定的黑奴解放者,他是摇摆的。他在就职演说中说:“我不想干涉现有蓄奴州的奴隶政策。我知道依法我也没有这个权力。”

  第二年美国南北战争开始,是由南方发动起来的。战争开始后,林肯在经过再三权衡之后才发表了解放黑奴宣言,废除奴隶制。这是釜底抽薪之举,决定了南方的必然失败。黑奴名义上获得了解放,暂时缓解了工业发展对劳动力需求的矛盾,这是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变革,不久,美国国会修改宪法废除奴隶制度,这就进一步推动了上层建筑的变革。从此美国经济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的新时期。

  但是,从林肯宣布解放黑奴,到黑人拥有各项民主权利,至今经过了100 多年,进展也并不十分顺利。起先是在南方,然后是在全美国,黑人被隔离并受到歧视。他们不能和白人坐在一起吃饭,不能一起上学,不能一起比赛,甚至不能一起在军队里服役。直到1955年时,黑人乘巴士还必须给白人让座。但是,随着生产的发展,推动了上层建筑的变革,美国人民在观念上逐渐前进,上述问题有很大改善。黑人对社会各领域的参与越来越多,作用越来越大,比如黑人中出了许多运动明星,为美国增了光,还有不少天才般的歌唱家,也繁荣了美国文化,享誉全球。黑人所得到的权利也就越来越多。我们常看到许多黑人男子娶白人女子为妻。没有上层建筑领域的变革不可能有今天的水平。但是,歧视黑人的现象,不容易轻易退出历史舞台。直到今天,美国还多次出现白人警察枪杀黑人的事件,引发社会动乱。不到资本主义的灭亡,这个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我们再拿现在来说,美国吸引了成千上万外国知识人才到美国工作,我看到很多印度人,中国人,还有其他各色各样的人。这不应单纯从民主、自由的角度来渲染,这不科学,说穿了是美国生产发展有这个需要。现在美国进入了计算机普及时代,本国人才根本不够用,花少量的一点工资雇用外国知识人才,自己又不花基础教育培养费,一本万利,何乐而不为?

  现在的社会生产力能量大得没边,像美国才3亿人口,如果生产的物质仅供美国人消费,根本用不完。以前,我们珍惜粮食,从小受的教育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从小就学习不浪费一粒粮食,饭粒掉到桌子上,都要捡起来吃掉。美国面包堆在 Food Bank,吃不完。所有过期食品人们一律作垃圾倒掉。家里有了剩饭剩菜,就我们从国内来的老人不轻易倒掉,往往留着“吃下顿”,美国人倒掉的多(现在更多是从健康上考虑)。从物质资料的生产和供应来说,现在的生产能力不在话下。这就告诉我们,资本主义发展到目前阶段 ,从生产力来说,已经接近未来社会主义社会的要求了。这就是说,人类将来到了社会主义社会的高级阶段,物质资料一定更加丰富,要实行各取所需是完全做得到的。

  美国人不太长记性,也认识不到世界不停地向前运动的规律。在资产阶级思想的长期渲染下,他们总认为现在了不起,民主是普世价值,好像美国从来就是这样的。如果他们回头看看160年前,美国的民主只有少数人拥有,一点也不“普世”,当时的美国也是落后而丑陋的。如果再过160年,让后人来看当下的美国,一定也会觉得它罪行累累,十分丑恶,现在的民主在很多方面只是低级的笑话与无聊。

  阶级斗争问题。

  黑奴的解放,是生产力发展的需要,同时也是阶级斗争的结果,现在美欧等国的福利政策也是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长期斗争的结果。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前,由于资产阶级对工人阶级的残酷剥削与圧迫,工人阶级争取政治、经济权利的斗争始终没有停止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各国工人运动更是风起云涌。俄国十月革命产生了无产阶级政权,这对欧美各资本主义国家是很大威胁。他们不得不向劳工作适当让步,有限地滿足劳工的某些要求,以此缓解劳资矛盾,稳定社会秩序。我们还要看到,有些非列宁主义的社会主义派别,在欧美国家利用议会作了许多工作,他们提出有利于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的议案获得通过,就可以使劳动者们政治和物质福利均得到改善,有的甚至可以通过竞选而执政,推行自己的部分主张。近几十年在加拿大、北欧若干国家就是这样做的。这些也可以归入到广义的社会主义运动成果里面去。

  应该指出的是,这些还只局限在资本主义社会,是资本主义社会里面掀起的社会主义小小的浪花,与我们所说的共产主义制度不可同日而语。共产主义者所追求的是无产阶级掌握国家机器的制度性的社会主义社会,欧洲的民主社会主义者们,中国某些拜倒在他们脚下的信徒们,将这些小浪花当成了全部意义的社会主义大加鼓吹,是他们昏了头。生产资料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根本性重大问题人家说了算,有什么自豪的本钱?

  有一个问题,李锐他们认为资本主义是永恒的,他说“资本家和知识分子代表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是不能消灭的,消灭了还得请回来。”如此说来,资本主义不会退出历史舞台,人类的共产主义就不能实现了,欧美社会民主党的议会道路路线走对了。

  这是错误的。首先,我们生活的世界上没有永恒的事物,有生必有死。事物从它产生的第一天起,就在准备死亡。生和死是一个东西,生就是死,死就是生,它们同时处在一个过程中。如,一个人的预期寿命为 N 年(比如80年),从生的方面说,某人今年60岁,表示他生了60年,从死的方面说,他死了60年(生与死是一个东西),只剩20年。这是不可阻挡、不可挽回的。人的任务,只是在 N 上面做文章,搞得好,养生得法,可变成N+,但不是无限。搞不好就变成 N- ,缩短寿命。

  任何资本主义国家,其资本主义制度都面临着死亡。死亡的因素是它内部聚积着的。根本的因素是生产力和阶级斗争。昔日的奴隶主们曾幻想奴隶制永存,封建皇帝也曾幻想王位传至万世,结果呢?都一个一个消灭了。资产阶级知识知分子对此无法提出异议,唯独认为资本主义会永存,这不是违反历史逻辑吗?这除了说明他们所坚持的是资产阶级立场,还能说明什么呢?许多专家对这个问题有专门的论述,为省篇幅,我这里就不展开了。我看到“乌有”网上许多作者马克思主义造诣很高,他们在这方面做了许多精辟论述,他们代表了中国马克思主义的大方向 ,我很钦敬这些作者。

  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到社会主义的最大障碍是来自于上层建筑领域。资产阶级掌握了国家政权,也就是说,它掌握了政治上层建筑 ,也掌握了思想上层建筑。美国资产阶级在这两方面目前仍占着优势,显得特别强势,它是决对不会轻易退出历史舞台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它怎样强势,它每向前走一步,就是在向对立面转化。这种转化有时很明显。我还是相信毛主席的论断。毛主席说,美帝国主义一天天在走向衰亡,现在是更清楚了。它到处侵略人家,结果搞出了一个911事件。911以后,美国在国内加强了管制,给自己人造成了很多麻烦。以前上飞机很宽松,现在安检层层加码,烦琐得很。这个斗争还在继续,就是“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不让我自由,我也不能让你自由”。今后看来美国的控制还会越来越严,这与许多美国人喜欢宽松是有矛盾的。所以,美国不是走向更强,而是在疲于奔命。这种疲于奔命还在继续发展,一直在削弱美国的力量。产生金融危机以来美国经济一直不振,大家都看到了的,拖了6年了,也显得很疲弊。很多福利在削减,物价也在不停地上涨,不剧烈,可也没停步。社会治安事件也增多。美国经济也不好,人们生活过得紧巴巴,到处捉襟见肘。从前花钱大手大脚,现在就收敛多了。城市公交车,一路一路地取消。从前车上冷暖空调早早就启用了,现在开得也少多了。但要说现在马上发生大转弯,一时还没有这个迹象。因为它的根基雄厚,而且手段独到,还要看各方面的发展才能断定。

  从社会发展的远景来说,美国肯定不如中国,将来美国人民要吃大亏。为什么?在我看来,美国资本主义为未来社会主义准备了许多条件,如发展生产力,提高了物质文化生活水平,基本消灭三大差别等,虽然都做得不错,但是,这都是一些相对而言比较容易的事情,最难做的他们放到了最后面,就是消灭阶级和剥削,建立公有制社会制度。这是很痛苦的过程。他们的社会主义进程如果被延后,不会是因为生产力水平不够,主要会因为上层建筑的阻碍,资产阶级不会放弃权力,美国人民将来所经历的痛苦过程可能会相当长。

  中国古人说:“物壮则老”,这是规律。美国人现在沾沾自喜,欣赏着自己的优势,当别的国家赶上或超过他们,而他们的生活明显下降时,就将引发他们的思考,外因将影响内因,这种影响现在已明显存在而且在加强。

  三、对现阶段中国社会主义问题的几点见解

  (一)中国的“社会主义”对不对?

  这个问题,不是对有马克思主义理论修养的学者们说的,他们是这个问题正确答案的提供者。我们有很多青年不懂得这个道理,而当前中国舆论界有一股很强的反共势力,他们全盘否定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他们美化资本主义,从而否定中国的社会主义,青年人陷入其中的不少。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向他们多多解释中国革命走上社会主义道路的必然性。

  我们中国是通过革命从制度上先实行的社会主义,这是事物发展的不同途径,是由事物发展的不平衡性造成的。我们之所以要走先取得政权再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这一步,是因为国际资本主义太强大,不允许中国按他们的老路走下去(从宣统退位到蒋介石上台,中国走了几十年,就是走不通),中国共产党才通过革命先取得政权,再发展社会主义经济,事实已经证明,这一步走得对。这一点马克思、列宁他们那个时候没有这种国情,所以没有料到过。

  这样就出现了:我们现阶段说的中国的“社会主义”(主要是三大改造完成以后的),不是由资本主义的高级阶段再踏进一步进入的社会主义,那种社会主义生产力有很高水平,物质资料相当丰富,社会生活也相当富足。我们中国离这样的社会主义从建国算起大概需要150年的历史进程。我们之所以自称“社会主义”,是有一定科学道理的,不是凭空臆想的产物。我的理解是,首先是我们所处的时代这个根本条件决定的,我们所处的时代,是世界无产阶级革命风起云涌、资本主义发展已越过顶峰开始走下坡路的时代,这个时代,马克思主义已经广泛传播,俄国十月革命已经成功,建立了社会主义国家,我们中国的革命已经由共产党为代表的工人阶级担起了领导重任,这就决定了这个革命的性质是无产阶级革命,其前途不是建立封建王朝,也不是建立资本主义,就是在中国实现共产主义(其前期称社会主义)。革命胜利后,我们经过土地改革消灭了封建地主阶级,1956年三大改造完成消灭了资本主义,我们实行了各种不同形式的公有制(全民所有制、集体所有制等),而坚持“生产资料归社会占有”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学说的一条基本原则,而我们实行了这条原则,就应归到社会主义范畴去。这是从制度上说的,它解放了生产力,为生产力大发展创造了前提条件。至于实际生产水平,确实相对低下,对于我们中国人民来说,有了政权,再放手发展经济,那么,社会主义所需要的高度发展的生产力及比较丰富的物质资料,自然会越集越多,快速接近其要求,最终远超资本主义。这一天肯定会迅速到来(解放后,我们确实发展得很快,证明我国的选择是对的)。但如果说我们现在就是合格的共产主义社会前期的那个“社会主义阶段”,那就是误解了。但是也不能否定从1956年以后我们是社会主义的进行式。眼下人们说“社会主义不如资本主义”,只是就事物表面的个别侧面而说的,对事物的本质我们应该“心知肚明”才是。

  需要声明的是,我这里所讲的是暂且将资本主义的复辟搁在一边说的。毛主席时期的社会主义,是站在工农大众为主体的立场上说的,是忠于列宁主义“苏维埃”式的社会主义,和眼前的“特色社会主义”有质的区别。现在,资本主义成分越来越多(有资料说,其经济比重已超过70%)中国社会主义的家底还能不能保持?很难说,要看发展。反正将来总不会说“有中国特色的共产主义”吧?

  现在这一代领导人,基本上是前30年在红旗下长大的,有较好的素质,还能扛住资产阶级的压力。但我们已经看到,资产阶级的压力咄咄逼人,已经有了黑云压城的架式。按常识,普通共产党员也应该懂得,资产阶级有了强大的资本,在国家没有发言权是不会甘心的。他们是一定要进入国家政权的,他们要有更大的发言权和决策权。最近几年,一些出名的知识分子,高叫“民主普世价值”、“共产党一党专政没有监督”、“军队要国家化”,我们不能仅仅看成是知识分子个人的心血来潮,那是有阶级根源的,他们反映的是新生资产阶级的诉求。看不懂这一点,就是幼稚。还有就是资产阶级击垮了我们一大批原本优秀的干部,让共产党从根上烂掉,烂到不可收拾。所幸,这一代领导扛住了,有可能渡过危机。但是,事物是流动的,这一代领导下去之后,后继者有弱化的可能,而资产阶级则有强化的可能。资 产阶级的“强化”,也就是接受共产党领导的一种弱化(事物的强弱是对立存在的),比如马云、牛风之类的人物,这一代比较老实,下一代呢?再下一代呢?肯定是一代不如一代,要是荣毅仁的儿子比他还听共产党的话,我是不相信的。荣毅仁的孙子可能走得更远。这叫什么?大气候决定!资本主义是共产党请回来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共产党将来如何转到共产主义道路上去?难!看中央党校和人民大学的学者写的文章,都说中国处在“社会转型期”,我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果中国要发展成美国那样的大财团型的资本主义社会,那中国工农大众在战场上流的血算白流了,这叫替他人作嫁衣裳。而毛主席发动的文化大革命,被人骂得体无完肤,现在就已经被 证明其正确性,到那时将被证明是完全正确的,历史就是这样无情地写出来的,就看你是不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敢不敢面对现实而已。

  每一件事的好与坏,都不是孤立存在的。一方面,都有它的对立面,彼此依靠着才能成立,另一方面,也都有它们的过去、现状和未来,还有它们和外界千丝万缕的联系。孤立地看问题总是不好的。只有野心家才引导人们孤立地看问题。

  (二)四种社会形态及其优劣

  我自认为,在中华民族5000年历史上,我算是十分幸运的人。因为我在短短的一生经历了两个朝代、四种社会形态。两个朝代:以1949年为界的旧中国和新中国; 四种社会形态是:解放前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解放后毛主席建立的完全意义的社会主义社会;美国式的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目前中国半社会主义半资本主义的社会。一个人能经历两种性质不同的社会就已不易,经历四个则是可遇不可求的千载难逢历史契机。过去封建社会讲改朝换代,那还是同一个社会形态,不能和我们所经历的相比。我最感荣幸的是在毛泽东主席领导下生活了27年,亲身经历了消灭阶级、消灭剥削的社会,而这个社会的前景就是共产主义。

  这四种社会形态,以毛主席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最好,最差的是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中间两个,即美国式的资本主义社会和目前中国半资本主义半社会主义社会,优劣互为参差。由于中国现在的半资本主义半社会主义是由毛主席的完全社会主义制度褪化而来,还保留了一些积极的因素,有着一定的社会主义成分和竞争力;但其中的资本主义,在中国的经济生活中占了优势,这个资本主义远不如美国的资本主义规范,它十分恶劣。这个资本主义和旧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资本主义有历史渊源,有勾连。旧中国的资本主义制度消灭了不到30年,资产阶级的阴魂还在中国上空游荡,“让少数人先富起来”的方针一贯彻,他们就卷土重来,而且是重操旧业,一切都得心应手,来势极其凶猛。资产阶级肆行其道,他们把旧中国资本主义的一切恶劣手段都使出来了,假冒伪劣产品充斥市场,他们发财花天酒地,而老百姓衣食住行品质得不到保证在所不顾,如食品不安全、豆腐渣工程、假药、假酒、以劣充优、以次充好等,罄竹难书,这个资本主义比旧中国时的资本主义还要不讲良心,不顾信义。他们肆无忌惮行贿腐蚀、实施糖衣炮弹向党进攻,而共产党也党风败坏,贪污横行,社会道德严重下滑,人们失去共产主义理想支撑,各行各业职业操守低下,社会对抗性矛盾激烈,如此不一而足,这些东西在胡温时期整治极其不力,国内乱糟糟,他们在国际上对帝国主义的进攻,只是左推右挡,毫无朝气,让人民失去信心,所以,中国只能排在美国之后,居第三。习近平班子上任两年来,做了大量工作,党的优良传统有所发扬,国家正气上升,邪气下降,这个中国又得排在美国之前,居第二。有人会怀疑:这么大一个国家,仅隔二年,一会排第三,一会排第二,太随意了吧?我们要知道,中国和美国相比,其优越性从一开始就表现在上层建筑上,中国上层建筑的核心是政权,是共产党的领 导,我们观察问题的焦点必须也只能集中于此。请想想,胡温时期我们的上层建筑是何种萎靡不振状态,习李新政又是何种除恶去贪振作状态,答案自然就明白了。这两种态势发展的趋向和前景是不一样的,也应考虑进去。要是按胡温的路子走下去,中国共产党就完了,那是一种趋势。现在,按习近平、王歧山等反腐路子走下去,中国革命传统逐渐走向恢复,中国的前途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景象。对胡温时期,我不是完全否定,他们是共产党的干部,个人素质也还可以,他们比马英九强百倍,在任上也做了不少好事。但是,工科出身的人精于具体事务,处事顾虑太多,在腐败面前,明知问题不少,也喊了不少“亡党亡国”的口号,就是不敢突破别人画定的框框大刀阔斧地豁出去整他个人仰马翻。周永康、徐才厚等人就在他们身边,就是不敢动。所以,他们做事不少,党的危险也不少。

  (三)为什么说最好的是毛主席领导的社会主义社会?

  第一、毛主席在中国消灭了私有制,建立了完全意义上的社会主义制度。

  这是中国5000年历史上的伟大奇迹。在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基础上建立起全国性的公有制社会,是对马克思主义的忠诚实践。一个共产党人,如果不坚持马克思主义的公有制原则,他在任何时候都是悖理的,但中国条件很特殊,实行这条原则难度很大。由于毛泽东主席的坚持和带动,中国通过土改和社会主义改造和平地做到了,所以,毛泽东主席是最忠诚的马克思主义者。

  第二、这个社会能发展生产力,能办所有大事。

  这个社会有很强的发展能力。毛主席才领导了27年,就建立了完整的工业体系,超常地发展了生产力,做出了惊世骇俗的伟业,如研制出两弹一星,打败美国、印度、苏修,进入联合国,开展文化大革命奏响了中国防腐防变的前奏曲,这一切都是很了不起的。

  在一个以农业为基础的国家,消灭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制度,考验它的是能不能发展生产力。我们上面列举的成就,证明这个社会能办所有大事,诬蔑它是乌托邦的人,是立场不同而发出的毒箭。要知道,才27年,如果再发展几十年,一定比现在健康有力得多。

  第三、这种社会制度能保证直接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

  在毛主席时代,我们的社会是实实在在的公有制社会,一直发展下去,其前景就是共产主义。这种社会制度有利于人民树立大公无私、艰苦奋斗、立志实现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当时,共产主义理想时刻装在全国人民心中。人们由于有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谁也不想占有生产资料,不想当资本家,不想当地主),社会道德风貌高尚,国家是穷一点(那是底子问题),人们埋头苦干 ,一心为公,生产建设 、教育、科研、医药卫生各行各业都欣欣向上。干部不贪污,能和群众打成一片,知识分子也没有傲气,工作上能兢兢业业,埋头苦干,遇到课题攻关,大家没有门户之见,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团结奋斗,不整天想着捞职称、捞钱,没有杂念。总之,各方面风气都很正。文化大革命如能像往常运动一样,最后来一个甄别整改阶段,就会达到“天下大治”,不但不会产生现在社会上流行的污泥浊水,人民的生活也将会有更大的保障。可以肯定,随着生产力的发展,我们必将实行全民免费教育,全民医疗保障,全民养老保障。在网上看到,人民公社集体经济没有解散的地方,在教育、医疗、养老等方面现在就做得很好,群众有依靠,这就是活证明。

  第四、这个社会有利于发扬广泛民主。

  由于是公有制,人民享有高度民主是这个社会的核心价值。毛主席认为,各单位的群众对事务有决策权、监督权,他赞成的“四大”就有这个意思,他强调领导一定要与群众相结合,不允许领导关门自己说了算。那些攻击毛主席的人,说毛主席如何不民主,他们又不敢让民众大鸣大放,连个大字报都不让贴,哪还有民主的味道?

  第五、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最适合中国国情。

  在国家体制上,毛主席为我们选择了人民代表大会和政治协商制度,这是最符合中国需要的民主体制。人民代表大会,就是苏维埃,当年列宁说“共产主义就是苏维埃加电气化”,这话很形象、通俗。所谓“电气化”就是高度发达的生产力。列宁在世时,“电气化”是最先进的,如果是现在,他就可能讲“核能化、智能化”等概念。有了高度发展的生产力,加上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上层建筑,共产主义就有保证了。所以,毛主席的选择是列宁主义的体现。毛主席一直重视工农兵基本群众在政权机关的主体性,在江西、在陕甘宁边区都是这样。解放后,他大胆地、大量地使用从基层上来的工农兵骨干,我现在还有深刻印象的有:郝建秀、陈永贵、李瑞环、尉凤英、吴桂贤、孙玉国等。我们的人民代表来自人民,联系人民,一切为了人民,不像美国他们那样伪善。

  毛主席去世后,后继者仍继承了这一制度,但现在形式主义多了。要真能代表工农兵大众,第一,要加大他们的比例,把那些花瓶式的唱歌的、演小品逗乐的人大大削减; 第二,严格控制资产阶级的代表,主要让他们到政协去;第三、在两次会议的中间,每个代表必须深入社会,与群众广泛接触,至少要访谈若干群众(上级可以提出数量要求),第四,在会上对各级政府,不能尽唱赞歌,不能只当表决机器,要开展严肃的批评,履行监督权。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也要对各地政府及官员开展批评,公开评议他们对上届大会决议执行的情况。一定要做好上情下达,下情上达。这些不能光官员说了算,要代表说了算。如此,则我们的民主制度才是真民主,资本主义民主的伪善自然暴露无遗。这样的民主,即使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也是适用的。这一条最重要,没有对政府的公开监督与批评,就谈不上真民主。有了这一条,我们就能击败资本主义虚伪的“普世价值”。这就会成为我们的民主品牌,美国式民主敌不过我们,全世界都将向我们学习。

  第六、发展前景令人向往。

  如果按毛主席的社会主义走下去,按中国发展了65年的经济现状,加上我在美国的体验,中国可以建成名至实归最有吸引力的属于共产主义早期阶段的社会主义社会。在这个社会里,个人不占有生产资料,一切生产资料归公,企业有定期的职工代表大会,企业管理者可能由上级委派及劳动者选举两结合的办法产生,但一定要接受群众监督,企业经营计划及收支情况,要向职工代表大会报告,听取职工审核意见。在社会主义早期阶段,如需实行市场经营,也可以企业为单位面向市场,收入一律归企业所有,实行统一分配。在这样的社会里,每人都可享受免费教育、免费住房、免费医疗,老有所养,总之个人不必为生计提心吊胆,由公家提供一切必要的保障。

  我们以前担心的“大锅饭”是一种误解。

  我们以前太简单化了,以为共产主义“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大家生活都差不多。有人就直接说共产主义是大锅饭。这是中国农民狭隘思想的反映。宣传者和攻击者都是农民狭隘思想,本质上是一样的。其实,未来由于各尽所能不同,劳动所得、生活水平的差距可能很大,不会是吃大锅饭。

  当然,首先要明确一条,就是每个社会成员从他一出生,就会享受全方位、高质量的生活保障,如上学、就业、住房、医疗,养老、子女培养等,人人不必发愁,这是资本主义做不到的。我们人类所追求的理想主要就是指这个说的。没有这一条,就不能成其为全人类的理想。但还有一条,在这个最起码的生活保障下面,还应有更高级的生活追求,这就是“各尽所能,各取所需”的范围了。由于各尽所能的差别很大,各人所得报酬差别也会很大。在不占有生产资料、没有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的前提下,会有新式的贫、富差别(暂且借用这种表达),不承认这个差别,很多事说不通。如一个能力超强的人,对社会贡献比别人多,他的收入也会比别人多,生活水平自然会高些。有的人,由于各种原因,能力就是上不去,贡献较少,收入也少,当然生活水平也就低了。还有一种人,懒,不能“各尽所能”,他的生活差,那是活该。这种人一万年以后也会有。要是让懒人和勤快人生活都一个水平,那有失“各尽所能”的真谛。但是,共产主义的优势,就在于能确保每个劳动者能得到社会给予的一切必要保障(如前文所说),没有任何后顾之忧,没有解雇、无家可归的威胁,这是资本主义做不到的。我们人类所追求的正是这一理想。而这也只有在走出资本主义阶段,生产资料公有化,生产力高度发达、物质资料极大丰富之后才能实现。我们说有新式的生活差别,应是客观存在,也应是长期存在,但不是两极分化,因为私人不占有生产资料。

  人们对事物的观察总是以当前的景象作为参照物。不然就很难理解。比如,当前中国和美国的水平,一个人月收入为人民币2万元,相当于3000美元,算是贫困线以上,但他要缴还购房、购车贷款,还要缴纳医疗保险、购买养老保险金、缴纳各种税金、负担子女教育费用,生活压力很大。一旦失业,马上陷入困境,痛苦万分。我们假设,在同等物价水平下,100多年后,一个人月收入还是 2万元,他的房、车都不愁,医疗、养老、子女教育等大项开支,全部由公家包贴,不算在这2万元之内,他的生活又将如何呢?如果这个家庭不止一个人收入,又将如何呢?这还是讲的较低的收入,如果贡献大,收入还会更高。那时,生产力高,一周或许只需工作4天或3天,可以得到更多休息时间。那真可以说是悠哉游哉,含脯而戏,鼓腹而歌了。不必发愁钱多了无处花。由于人类的计划能力空前,在产出和消费两方面必定会有很好的结合。不为赢利,就不会过度开发而浪费资源。钱不怕多(假定将来仍称货币),除满足消费外,国家(社会主义初期阶段还有国家)可以集中更多资金,用于科学研究和高端生产开发,那是需要极大投入的地方。如上达太空,下穷碧海,是很需要大量投入的。这样的投入,也会带来更多的劳动所得。

  毛主席领导的社会主义,就有直接进入共产主义的前提,所以它是最好的。我就一直坚持着这一理想。没有剥削压迫,人人平等,各尽所能,消除贫困,人人生活有保障,能力强、贡献大者生活可以更优越,这难道不是人类追求的理想吗?从北欧某些小国现在的生活来看,这种理想确实是依稀可见了。

  (四)从美国的现状看计划性问题。

  美国生产力发达,物质供应丰富,收入分配较高,社会秩序较好,做事井井有条,计划性强。这些都是明显的优点,将来都会带到共产主义社会去。所以我们对那些好的方面不必抱抗拒心理,我们所仇视的资本主义的反动性那一面,我们要有辩证态度。

  在这里我只想单说计划问题。从美国看未来,人类的计划性正是人类的前途,你看美国,什么都是计划,没有不经过计划的事。它的公共汽车,每一路都有运行时间表,几点几分到达何站,标得清清楚楚。这在中国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它做到了。都印成小本,放在司机身后的过道上,乘客可任意拿取、使用。在重要的售票点,几乎有全部各路公交车的运行时间表。有了这种表册在手,人们乘车,不必在车站傻等,只要稍提前一点到车站等一会,车就来了。尤其刮风下雨天,对乘客有利。人们看病,也有计划安排,某月某日几点几分都安排好了,需要翻译的,译员也应时而至。(但我亲身体会,这里有片面性,这是他们的一个缺点,不及我们中国。中国所有医院,都是随到随看,群众感到方便。有的中国大陆来的医生在美国开业,用的是国内的办法,随到随看,不光我们大陆人欢迎,现在还吸引了不少华人以外的群众,生意越来越好。当然美国医院安排看病,计划精准,确是优点)美国讲的自由,只在经济运行上放任自由,《共产党宣言》说这是资本主义的本质。其他地方全都是实行严格管制的,美国是个管制很严的国家,它外松内紧,一丝不苟。从享受自由的程度上说,中国人现在比美国人高得多,因为中国管得松。比如,美国人上车不系安全带,警察很快就会发现,予以罚款。自行车骑手,必须戴头盔,不带的话根本无法上路。这么说吧,美国人的一切行动,都有法律规范,大意不得。你过马路撞红灯,如果被撞的话,司机如未违犯交通规则,撞了白撞,官司打不赢的。所以美国人被管了200多年,循规蹈距成了习惯。据说,德国人比美国人还要好。相对而言我们中国宽松得多。但人家有人家的好处,就是任何事都在掌控之中,即使他们讲自由经济,也不是放鸭子,他们对资金的流向也很了解,不是糊涂账。不像我们中国的经济学家,以为自由经济就是放鸭子。我们现在就是这样做的,所以乱糟糟,让坏人钻了空子,国家损失很大。中国共产党在历史上从来是精明的,唯有近几十年,被贪腐分子所骗,数千人携带巨款逃往国外,逃跑后我们还不知情,我们的人傻呀!傻到叫外国人看我们的笑哈哈。傻,就是腐败,一定是有别的腐败创造了条件,贪污分子才能成百上千地逃往外国。我年轻的时候,听说除了发工资,会计可以到银行提取巨额现金,平时是不让现金大量让私人控制的,30元以上就给支票(上世纪50年代)。现在,在贪污分子家里,一搜就是几百万、几千万现金,怎不叫人痛恨?既恨贪污分子,又恨共产党的管理者。

  美国的计划性比我们中国强得多,一切都有数据,无论谈什么问题,都有几个“百分比”。这应该是人类发展的方向。将来人类社会生产力有了更大发展,对资源的开发能力更大,破坏力也会更大,任其破坏是不合理的,人类一定会通过计划性克服这个缺点。我们中国在30年前开了倒车,放纵私人资本搞无序开采,全国性无治理排污,过度使用资源,这些不仅是对子孙犯罪,现在就一个一个涌现出来报复我们,如全国性雾霾,有气不敢吸,江河污染,有水不敢饮,大面积耕地污染,有地不能种,我相信将来会有人进行清算的。现在人类已经进入计算机时代,做什么都可以做到准确计算,所以未来肯定会加强计划性,经济生产也不例外。生产,只有当它是为了私人牟取盈利时,才是无限扩大为好。将来不需要为盈利生产时,自然会实行计划生产。一切都要按计划。人类社会就是一个计划性社会。没有计划能力,还叫“现代人”吗?自由经济作为社会的产物,有其产生的条件,也就有其灭亡的条件,事物都有穷期。商品经济,计划经济,都随时处在否定之否定的过程中,死守着它的一个固定模式,肯定不行。修正主义经济学家们不懂,把早期资本主义的理论奉为神明,可悲。他们的特点是,只要美国改了,就会当美国的跟屁虫跟着改。中国就不能走自己的路,所以现在的中国在有序方面不如美国。

  一切都要有序。我们那些花了公帑到美国来考察的官员,就是学不到,他们是坐着飞机看花。那些搞城市建设的,就没有看到,美国的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有统一规格的路牌,全国如此。我们最好的是上海、北京,还有不少遗漏,其他城市又和上海、北京相差十万八千里,不知他们把钱用在哪儿了?一个现代化城市,光标榜高楼大厦,连路牌都配不齐,100年后也“现代”不起来。我看到有的市政官员,其履历上有“硕士”、“博士”头衔,好像那是为了升官用的,不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用的。

  社会秩序也值得我们学习。美国政府是个侵略性的政府,这是资本主义的本质决定的。但是美国人民很友好,人与人之间礼让为先。乘公交车时,不管上车的有多少,也不挤不抢,尤其不抢座位。青年人看到老人或行动不太便利的人上车了,连忙站起来让座。美国青年乘车,不像我们中国青年,把座位看得太重要。我作为一个外国老人,经常乘公交车,青年人总是谦让的。美国公交车,全国统一规格,每部车前门一定有升降梯,方便坐轮椅的人上下,车上有固定的地方专供停轮椅。每次有轮椅上下,都费点时间,从来没有乘客抱怨。马路两旁的人行道,在其尽头必修成斜坡,让轮椅通行,条条路如此。我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就到了上海,上海人民很有礼貌,上车也不抢不挤,社会生活一切井井有条。连吵架的都没有,更别说打架了。后来到了北京,社会秩序、文明程度比上海略差一点,总体上也还是很好的。近些年我无数次往返上海,总没有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感觉。青年人素质大跌。有的地方,青年人就是为了抢座位,好像乘车不占有一个座位就划不来。大学生集中的地方,抢座位也很凶,抢了座位就低头玩手机,假装看不见,不存心让座。有时一个座位男的和女的叠坐在一起,十分丑陋,好像中国现在的男人们体质太差,脊骨变软了似的。连资本主义国家都不如,更不用说社会主义的风貌了。

  我们中国现阶段也没有足够底气在他们面前炫耀福利。应该说,近30年由于经济的发展,我们的经济生活和社会福利有了很大提高,这个成绩也是很大的,大到是我们5000年以来最好的程度。如取消农业税,退休职工有社保,有的人退休金比较高,生活都过得优裕。但是我们在“普及”上,一视同仁上,还有很大问题。很多福利农村贫困人口没有享受到,这是大头。在美国的老人,只要是美国公民(有的州甚至包括绿卡持有者),政府对低收入者都一视同仁的有救助计划。这些被救助者,与子女无关。子女收入多,是子女的事,政府不看这个,只看老人本身。老人只要是低收入或无收入者,你只要提供合法文件,政府就给救助。救助水平,可以说在衣、食、住、行以及医疗保健方面均达到了基本保障。举一个例子,政府每月给这些老人除每月数百美元食品补助外,还提供适量现金。在申请住房时,就按这个现金折算收取房租。如一套有一房、一厅、一厨(有冰箱、电炉、烤箱)和一个卫生间(有淋浴、浴缸、抽水马桶)的公寓,市场价租金是每月1100美元,被救助老人只收几十美元或百元左右,有的还包括水电费。所欠的1000多美元由政府付给房东。这可是大头,我所见到的这些住房,质量都有保证,一律有电梯,室内设备齐全,不糊弄人。我觉得国内在建房问题上太过依赖开发商,政府放弃了掌控权,盖了那么多高楼,宁可让其成为“鬼城”,也不向穷人开放。等 到要给穷人时,就搞一个什么“经济适用房”,这是胡闹!住房就是住房,质量要保证,设施都要符合生活要求,“经济”不得。一提“经济”,建设中就得抠门,其结果在住房上就不把穷人当人,还侈谈什么社会主义!我所在的城市,开发商正在修盖中的商品房,听说政府要划拨给拆迁户用,立马修改图纸,缩小房内面积,降低修建质量。缺德呀,缺社会主义面向人民大众之德!现在,浪费太大太大,许多20多年前修的楼房,还可以居住,不知为什么,一大片、一大片地推倒重修。将这些留着分给那些困难户岂不很好,还可少盖很多“经济适用房”。可是,我们的决策者,都是地主、资本家出身的阔少爷,他们对人民的血汗钱不心疼。我有时想,要是周总理在,肯定不会同意这么干。所以,我认为,到现在为止,这些地方美国比我们做得好。北欧有些小国家,福利比美国还好,我们差距更大 。

  (五)关于半社会主义半资本主义的社会。

  这个社会由于两个都是“半”,所以,发展成绩明显,而问题又多又大,这是它的总特点。中国现在的资本主义很坏、很恶劣、很腐朽,把中国共产党和全社会搞得乌烟瘴气,人民怨声载道(两年前特甚),给我们带来了亡党亡国的危险。成绩和问题相比,可以说“功难补患”。

  在后毛泽东时代,国家的指导思想是两极分化,“让少数人先富起来”是它的表述形式,也是总纲。有人说,邓小平说过反对两极分化的话,两极分化不是他的意思。这是狡辩!政治家讲的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让少数人先富起来”是一个全世界都知道的命 题,由于事物总是相对立而存在的,“少数”的对立面是“多数”,“富”的对立面为“穷”,两者如影随形,不可分离,因此,少数人的富和其他人的不富或贫困,都在同一个命题中,所以这是一个两极分化的命题。有人说,这是为了做到先富带后富,然后均富。这是虚伪。真理是要用实践检验的。全世界都看到,先富的人是帮什么东西?7000万嫁女,大量海外投资、海外移民,都是他们干的,官员富了就携款外逃,他们都去帮别的国家的人去了。什么“先富带后富”?十足的唯心主义。这个提法让我们背理呀!我就听到有人说,解放前就是少数人富的社会,共产党革命多此一举。这个命题已经进入了党的历史,其错误是掩盖不了的。在共产党已经掌权的国家,重新走上资本主义道路,由走资派亲手培植起强大的资产阶级,这在共产党的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上找不到根据,共产党员和人民军队指战员在几十年的斗争中,也从来没有将这作为奋斗牺牲的目标。

  在后毛泽东时代,共产党腐败的表现与原因主要有三条:第一、共产主义理想树不起来,本来群众都应关心国家大事,关心社会主义前途,不让问姓资姓社,模糊了理想意识。第二、提倡并扶持少数人先富,培植了资本主义,资本主义意识形态占领了上层建筑领域,腐败不可避免。社会两极分化严重,产生了新的贪婪成性的资产阶级和官僚特权阶级,撕裂了中国社会,造成了中国社会的严重分裂。第三、官员说了算,“不要讨论,这是我的发明”,使封建主义死灰复燃,葬送了不少好干部。人们都看到,各地党委书记原本是掌握大方向的人,是党的方针、政策的把关者。在推行厂长负责制的时候,书记犯错误的少。一把手说了算开始,资产阶级都瞄准了书记,现在抓出来的贪官大约有一半以上是书记。党风好的时候,书记代表党,贪污横行时,书记也代表党,让党失去民心。

  这几条都是领导人的片面性造成的。拿邓小平来说,他是参加革命几十年的老同志,又曾在江西支持过受排挤压制的毛泽东,他们是老战友,毛泽东也一直感念他。这样的老同志,不会不忠于党的事业,所以,在一些具体问题的决断上,党性观念很强,如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批资产阶级自由化,批评胡耀邦、赵紫阳,处理对越自卫反击战,对两极分化的警告,对腐败官员的抨击,对香港回归的处理等,都做出了恰当的处理。他当然应该受到我们的尊敬。但是,他的辩证法思想与毛主席相距太大,在后毛泽东时代由他主导做出的几个决断都是片面的,祸患无穷。资产阶级的发展壮大,官员的腐败,军队的变质,人们共产主义理想的消失,社会道德的下滑,都是由他的片面性引起的,最终我们不能不认定他是走资派。这不是出于私怨,毛主席在世时我还挨过林彪集团的整,邓小平没有整过我。但是,我们不指出这一点,就不是唯物主义者,中国社会上的许多坏事由于人们的避嫌说不清楚,捞不到源头。而捞不到源头,也就永远不会得到根治!

  历史上中国是个有严重腐败传统的国家,几千年都是这样过来的。中国的腐败是一种文化。邓小平他们对中国封建文化的劣根性等问题没有毛主席认识深刻。毛主席一再提倡大公无私,一心为公,为人民服务,集体利益至上,斗私批修,好不容易在人民中间树立了好风气,一旦让少数人先富有了合法地位,腐败文化立刻死灰复燃,封建主义也就不可阻挡地卷土重来,不可收拾。这就是30年来社会道德急剧下滑的原因。民间历来流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俗话,解放后被批臭了,现在又招摇过市,成了一些不择手段者的座右铭。旧社会的官员曾被描写为“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清廉的尚可捞十万,不清廉的贪污就没边了。我们现在的官员大概就是这种状况,所以人民对他们的清廉没有信心。中国的腐败文化是公开上了书的,现摘录《增广贤文》(这是被当下很多人奉为做人指南的一本书)的某些语句说明之:

  描述做富人、发横财的有:

  “三十不豪,四十不富,五十临近寻死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官清书吏瘦,神灵庙祝肥”、“不信但看筵中酒,杯杯先敬有钱人”、“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描述读书做官发财的有: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效果既有“千钟粟”的财富,又有“颜如玉”的美人,所以,解放后形成的“一切岗位都是为人民服务”的新观念,一夜之间被摧毁殆尽,青年人不愿当农民,不愿当工人,一心要高考,走读书发财的路,有些老师傅告诉我,木工、油漆工、泥瓦工都招不到徒弟了。为了“千钟粟”的一纸大学文凭,许多农家子弟花高学费搞得家中欠债累累,倾家荡产。

  还有:“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 这确实是某些权势阶层先致富的途径,因为他们可以优先得到致富信息,优先得到经营许可证 ,优先得到银行贷款,优先得到土地划拨,-----

  其他的还有:“见事莫说,问事不知。闲事休管,无事早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都是将社会引向自私、冷漠的说教。

  所以我说,中国的腐败是一种文化。这种文化伴随着资本主义的复辟和封建主义的回潮,现在正大行其道。有谁能从正面批判这些消极东西?没有!拿不出底气来。不讲共产主义,革命理想树不起来;如果讲共产主义理想,我们社会实行的是私有制,发展的是资本主义,不能讲一心为公,两难!现代人的理想,就是升官发财,成名成家,既鼓励少数人先富,提倡两极分化,就没办法批判个人主义和自私自利思想。这是我们社会目前一个很大的病根。

  (六)对反腐前途的担心与建言

  首先要肯定,中国共产党本身是一个素质很好的党,要想让它跟苏联一样一夜之间变色,不那么容易。我一直相信,社会的尖锐矛盾必然会反映到党内,引起党内有高度觉悟的分子奋起,那些自以为得计的阴谋家、野心家、贪官污吏,最终会被人民和共产党识破,钉在历史耻辱柱上。最近一年多,习近平班子针对党存在的问题,采取了一系列坚强有力的措施,挽回了一部分党心民心,就是证明。

  我觉得至少可以从四个方面看中国共产党的优点:

  首先,我们党的素质好。我们党从一开始,就肩负着解放全国人民、实现共产主义的任务,为了实现共产主义这一伟大理想,许多优秀党员牺牲了生命,他们用鲜血染红了我们的党旗。我们后辈人在入党时,都是喊着为实现共产主义在党旗下宣誓的。这一条,凝聚着党心、民心,是少数人一手遮不过天的。

  第二,我们党在历史上是经历过惊涛骇浪的党,白色恐怖的摧残,长期严酷的战争,我们党都挺过来了,千锤百炼铸造了党的坚强性格。

  第三,我们党在毛主席率领下经历过延安整风,形成了党的优良作风,即理论联系实际、群众路线、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三大作风,还总结了武装斗争、党的建设、统一战线三大法宝,这些都在长期斗争中成了优秀党务工作者的精神食粮。一个有共产党员良知的人,你可以不同意毛泽东的某些具体意见,但却不可放弃以上党的优良传统。当我们党遇到困难时,以上几条还是管用的。人们是不是可以看到,习近平新班子在继承三大作风上行动是明显的,温暖了民心。大力反腐是什么问题,就是三大法宝中的党的建设。确实是法宝呀!中国共产党腐败,面临亡党亡国的危险,抓了党的建设,就可力挽狂澜。

  第四,毛泽东思想深入人心。关于走资派问题,毛主席是看得最清楚的,晚年他为了阻止共产党的腐败,为此耗尽了心血,华国锋没有继承好遗愿,没有按毛主席说的由天下大乱走向天下大治,没有采取正确步骤和措施结束文革,只是简单地宣布“结束文革”了事,让文革蒙上了污秽,结果失去了领导权,中国的发展改变了方向。但是,文革的原则(如反对资本主义道路、被压迫群众造反有理、人民最广泛的民主权利等)可能永存,将成为世界共产主义运动史中浓重的一笔财富。30年前,因为事物的各个侧面暴露不充分,人们看不清楚中国的走资派们会带来怎样的后果,现在大家总算看到了,最大的问题是两极分化和党的腐败,很多地方,党的官员、地方政府,成了压迫人民的工具。从流漏出来的某些文件看,本来,走资派认为对毛主席三七开的决议,否定得还不过瘾,不解恨,还想再做一个决议,更大幅度地否定一番。这在南方周末圈子里的人所写的文章中经常可看到。可是,党的腐败在毛主席的预料之中(1961年和蒙哥马利的谈话),他发动文化大革命被历史证明并非空穴来风。社会的两极分化惊人,弱势群体还是过去的工人农民,人们又自觉地开始怀念毛主席,怀念毛泽东思想。这恐怕是许多想一脚完全踢掉社会主义的人们的最大障碍。只要有这一条,党不会亡,中国不会亡。全国人民已然看到,一个共产党员,老想着只当白猫黑猫,老想着自己发财致富,最容易叛党叛国。那些改革开放后提拔的姣姣者们,原来也是很优秀的,一个个都是很有本事的猫,他们的叛逃行动就证明了这一点。我有时想,过去我们的党员在敌人屠刀下都临死不屈,在极端困难条件下都坚守岗位,他们永远是群众的带路人。现在,一个个高官,搜刮了民财,跑到资本主义国家窝起来了,他们原来还扛着共产党员招牌哩!想着都让共产党员脸红。反观那些心里老想着毛主席的人,就惦记着保卫党不能变颜色,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地坚守着,捍卫着毛泽东思想,这才是中国的脊梁!奇怪的是,正是这些人还经常受到右派的谩骂和攻击,真是岂有此理!

  习近平是个讲实际的人。我不知道军队现在烂到何种程度,但从习近平的措施上看,可能烂得很严重。他不像有的前领导人,对毛主席有成见,甚至记仇,“三过其门而不入”(到了湘潭也不去韶山)。习近平是公开强调以邓小平理论为指导的,但我们看到一个实际情况,军队就是在邓小平在世时搞企业开发的,全军都受到了资产阶级腐蚀。历史证明,离开了毛泽东思想军队就要变质,这是中国最大的危险,所以,最近特地到古田召开了完全体现毛泽东思想的全军政治工作会议,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行动。这是近年来一个最伟大的举措。我看,其伟大足以抵销《决议》1981号。习近平在古田说了这样一句话,有些事经过历史沉淀才看得更清楚(大意),太对了!何止是军队建设如此,其他问题也是如此。我真心希望习近平班子好好贯彻延安整风成果。那是建党、建国的法宝。

  中国社会的腐败来势太凶猛,程度深,面积广,习近平表示要“老虎苍蝇一起打”,气概是好的,但工作量太大,恐怕短时间难于收全功。现在中国的腐败,不光表现在贪官污吏上,“苍蝇”太多,造成了社会风气的极不健康。就这样靠几位大员东奔西走地办案,老虎苍蝇是扑不绝的。而问题不彻底有所暴露,就不能服众,也难于建立法治。这么强的班子,任期有限,年岁也不是很小,体力也有限,如果问题不搞个水落石出就出现意外停滞,那就是腐败势力熬出了头,它赢了,我们输了,岂不可惜!所以我建议中央,可以沿用党的历史上曾经行之有效的方法,也就是习近平说的群众路线方法,搞两个整风运动。一、在高干中间(如中央委员和候补中央委员、副部级以上全体官员)来一个新时代延安整风,让他们学习马克思主义和党的文件,对照检查,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清除他们中间的贪腐分子,争取和解放大多数,让他们放下包袱,然后回到各地各部门贯彻中央精神,放手开展工作。二、全党、全国再来一次三反、五反运动。让全体党员、全国公务员,都可以洗洗澡,擦擦脸,提高免疫力,认真对照检查自己所受腐败的影响,提出整改方向。如此一来,才能打到苍蝇。坏人肯定跑不了,大多数也可以放下顾虑,一齐来除恶扬善,全国很快就可以树立新面貌。搞这两个运动,可以收到一本万利的好处:让那些想钻空子搞腐败的人知道:千万别存侥幸心理,做了坏事总是逃不脱报应的,以后就会老实一点。

  领导者要因时制宜。毛主席说要从实际出发,司马迁说“帝王者各殊礼而异务,要以成功为统纪”,这些话都是至理名言。多年前,虽然有人说过今后不再搞运动的话,然此一时彼一时,贪污横行、腐败猖獗到这种程度,还死守着那句消极的话,就是撤掉了悬在贪腐分子头上的照妖镜和斩妖剑,只能对腐败分子有利。他们多年来也正是看准了不怕有群众运动,才肆无忌惮的。我们要反其道而行之,对其形成威慑力。这种发动群众的方法,是德治与法治相结合的有效方法。开展整风运动,让干部普遍接受一次马克思主义再教育,打下一个遵纪守法的思想基础,这就是德治。人太多,面太广,一开始就搞法治,是树不起来的。法,这个东西,不用在事故产生之前,它只用到事故产生之后,要一个一个地用法“治”到人们心中,得多少年?人们被放纵得太久了,积重难返,确实需要一个群众性自我教育运动,才能力挽狂澜,恢复好传统。如果这样做了,我可以预言,不出半年,中国风向就会大变。

  我心想,为了挽救军队,习近平可以不避嫌(不是总有人骂毛泽东极左吗)去开古田会议,也就可以为了使反腐收全功而开展整风运动。反毛的右派分子巴不得一切事物都得去毛化他们才称心,他们可能会攻击整风运动是极左,那是胡扯。“极”在哪儿?又不砍头,学习文件,清算错误思想和作风,对好人开展批评教育,惩前毖后,对坏人孤立打击,这有何错?

  中国的反腐,趁习班子强势时不迅速彻底解决,将会造成历史大错!

  最后,我再次说明(别的文章说过),我对现在的两极分化、中共的严重腐败和资本主义道路是极其不满和痛恨的,但是,这是中国共产党在前进中的问题,我们党是光明磊落的党,党在继续前进中一定会接受人民的意见和历史教训,纠正我们的错误。这就是毛主席所说的按否定之否定规律前进。中国共产党不是国民党,中国不是美国,中共也不会走上联共道路,历史在这样发展着,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同时,我也自信,站在马克思主义立场上,对党的缺点、错误进行严肃批评,也是一种历史责任。前两年我批评较多。有共产党存在,给党进言是一种富份,如果让贪腐分了和右派将中国共产党颠覆了,像苏联那样,想给党进言都没有那种可能了,岂不悲哉!

  (2014年1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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