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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杰:最能解构瘟疫末世论的是时间

作者:陈俊杰 发布时间:2020-12-29 09:38:02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2020年新冠病毒“全球化”剪不断理还乱,2021年初低温期还将诱发几波疫情?如何辟谣与此相关的各色瘟疫末世论?也许时间才是最好的解构利器。

  末日论是人类对事物终结时刻的研究、预测、思考、认识,在人类历史发展与进深的过程中更是对本身所在的世界发出了许多的问题,而在这众多问题当中为之重要的便是“世界是怎么开始的”“世界又是怎么结束的”。“末日”也能意味着人类历史的终结,所以“末日”在古往今来都是一个带来恐惧的名词。“末日论”狭义的解释就是指物质精神世界所有一切的毁灭消亡(有另外的观点认为只是单单的指物质世界的灭亡),是人类的终结。广义上“末日论”所表明的是某些事或物质的结束(或解释为某样事物结束的时间),所指的是一种个体的形式。是一种文化、精神、物件、在某个时间段落的结束。比如某人、某个国家、某种精神的末日都是指着个体性的,而不是指所有物质精神的灭末。人类在现代社会中已从各个角度对末日论有详细的研究,主要分为三大类主要研究范畴,分别是科学、宗教、哲学。人类以各样的智慧在这三个方面不断寻索并且也得到了对末日的详尽理解,更加实际运用这些知识发展着社会的各个体系。

  科学家对末世的研究是从物理学、天文学、地理学、生物学、社会学等等......这些学科中得到对末日的预言并且作出回应。科学家通过各种学科科技在不断的探究中提出了许多关于世界末日的论述,能使得末日来临的因素是非常多的。第一,来自宇宙的威胁。(一)宇宙毁灭(37亿年内)加利福尼亚大学一个科研小组向被广泛接受的宇宙膨胀论发起挑战,认为宇宙也有终结的时刻。这些科学家在最近公布的一份科研报告中指出,宇宙在未来37亿年内毁灭的可能性高达50%。(二)太阳变成红巨星(50亿-60亿年内)在未来50亿至60亿年内,太阳的氢氦聚变将结束,它也将膨胀为一颗“红巨星”,再过约6亿年后,“红巨星”周围的氪核蒸发,坍缩为一颗白矮星,可能会吞噬掉离其最近的水星、金星与地球。(三)行星撞击(时间不定)每天都有无数星体在靠近地球,但其中大部分都因为体积太小,还没来得及碰撞地球就在与大气层的接触中灰飞烟灭了。不过,科学界部分理论认为,地球5个生物大灭绝事件皆因大陨石撞地球。其中包括6500万年前的恐龙灭绝与不太为人们所熟知的二叠纪生物大灭绝,2.5亿年前有超过90%的生物在二叠纪时期灭绝。彗星的碰撞尽管几率很小,却更为致命。最近一颗靠近地球的彗星是2010年10月发现的“叶列宁”。2011年10月16日它以3500万公里的距离与地球“擦肩而过”。目前还无法预知任何星体碰撞地球的具体时间,但美国航天局已列出了一张存在这种可能的彗星清单,并对其中最不“安分”的彗星实时追踪与状态更新。第二,生命的消逝带来世界末日。(一)气候变化(据联合国预测,冰川可能在2350年消失)一些研究警告称,由人类活动或自然环境引发的气候突变或将打破地球的微妙平衡,使大气中的有毒气体浓度提高,直至人类无法呼吸的水平。包括詹姆斯·汉森在内的一些专家更进一步认为,因大量有毒有害气体排放导致的“温室效应”将使地球变成一个像金星那样死气沉沉的星球。(二)外来攻击(时间不定)卡尔·萨根与斯蒂芬·霍金等认为地球终将遭遇外来星球生物的理论为很多人津津乐道,尽管这种可能性目前来看遥不可及。而这些外来生物出于敌意,利用其技术优势掌控地球的说法更是无从考证,但这却是文学与影视作品里最受青睐的末日可能之一。(三)超级火山爆发(每10万年一次)约7.3万年前,苏门答腊多巴岛一座超级火山爆发形成的大量火山灰摧毁了距其数千公里的森林,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遮天蔽日的冰河时代,整个地球的温度降低了约16摄氏度。科学家帕特丽夏·格雷格在近日公布的一项有关超级火山成因的研究中指出:“除了陨石撞击外,这些超级火山的喷发或将成为地球面临的最为严峻的环境威胁。”(四)机器人进攻(时间不定)人类研发能自主思考、比人类更具智慧并有能力自我复制的机器人或将导致机器人反客为主、掀起革命。“国际人工智能促进协会”组织还试图就机器人自主能力限制的问题召开研讨会。小型机器人同样也存在威胁,纳米技术的运用将使其能力更强且难以控制或更具“免疫力”,因此杀伤力也变得更强。很多纳米技术研究组织对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控制深表担忧,而针对这类技术的相关法规也在不断变化。(五)在战争中自我毁灭(根据“末日之钟”,我们离毁灭还有6分钟)在冷战期间,根据“相互确保摧毁”学说,一场核大战绝对能消灭所有人类。当今世界很多强国都有足够毁灭人类文明的核武器,或至少导致“核冬天”的到来,多数人都难以幸存。尽管目前全球各国都在裁军,但也有不计其数的国家试图通过获得核武器来保障其政权稳固。芝加哥大学在1947年打造了“末日之钟”,当午夜的钟声敲响时,世界末日就来临了。“末日之钟”从23点53分开始计时,1991年曾拨慢至23点43分,目前停在23点54分。(六)全球性流行病大暴发(时间不定)人类曾在6世纪与14世纪经历过大瘟疫,导致人口锐减。某种常见疾病出现的特强毒株或变异导致的病毒或细菌大量传播也许将对人类的存在构成重大威胁,甚至带来灭绝。近年来,还出现了有关来自外太空的病毒影响地球的猜测,美国甚至曾立法推动达成应对这一可能的协议。不过这一法令已被废除,也不再有人关注这一威胁。(七)超级大海啸(时间不定)流星的撞击或地壳运动都可能在地球引发一场浪高数千米的超级大海啸。8000年前埃特纳火山喷发曾导致了较小规模的“超级海啸”,地中海沿岸的所有文明都毁于一旦。尽管超级大海啸将掀起巨浪,但结束人类文明的可能性较小,因为其影响取决于在地球各处海洋扩张的程度。有专家将这类大海啸的初始波定在西班牙大加那利岛拉斯帕尔马斯,初始浪高为1000米左右,到达美国沿海将会降至50米。现在所举出的只是科学家们对于末世的部分猜测,许多不明的发展将始终存在。科学在不断的发展,尤其是工业文明对末日的到来更有把握做好预防。科学家们相信,即使将来某一天末日真的来临,那时人类一定有能力采取高效的应对措施。

  早在2010年澳大利亚《先驱太阳报》、《澳大利亚人》已报道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微生物学教授弗兰克·芬纳(Frank Fenner)称:“听起来可能有点不可思议,但人类可能在100年内灭绝,不仅我们的子孙,包括其他动物也会灭绝。”他补充道,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情况,这是人口大爆炸、无节制的浪费与全球变暖惹的祸。 弗兰克教授在人类消灭天花病毒的战役中起过主导作用,1980年他在世界卫生大会上宣布成功扑灭天花,这至今仍是世界卫生组织最大成就之一。他写的天花病毒专著,重量多达3.5公斤;他的另一项成就是使用粘液瘤病毒控制澳大利亚野兔成灾的问题。他因此获得了多项大奖,著作多达22本。他说,人类目前已进入工业化革命后的“人类世”,他认为人类对地球的影响比冰河时期或彗星撞地球还严重,原始人类历史证明,当时的人们不懂科学,也不制造二氧化碳等温室气体,不导致全球变暖,他们可存活4-5万年之久,然而现在的人类却不行。他最后表示,尽管有人想为环境做些什么,但那些努力都被无限推延了。“我提出这个末世论是为了引起人们的重视,让人们了解问题的严重性,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要努力去解决。现在我们有解决问题的科学知识,我们所缺少的,只是解决问题的政治上的意愿与决心。”这句话用在2020年特朗普执政的美国政府那里再合适不过了,也许这将是比任何末世论的威胁都要大的人祸。

  所有世界宗教均要面对人类终极问题:如万物来源,人的地位,为何而活,最终归宿,世界结局等,均要按其信念而提出满意的答案。末世观是每个宗教非常重要的观点,它是以决定性的存在影响着每个宗教的各个方面。在每个宗教的发展过程中因为学术理解的不一,所以导致同一个宗教会有许多不同的宗派存在。以至于导致每个宗教对于末世论的观点都是有相当多的解释,在此我就举出比较有影响力的观点以供参考。第一,基督教。基督宗教的末世论,是基督救赎最基要之三教义之一(基督受死,复活,再临),不单在每次圣餐礼中重覆记念,也是历代信徒渴望之刻。届时基督再临,统治万有,圣徒欢聚,善恶分明,天地更新,神人共融。基督教认为基督的再次降临要分为几个步骤:(一)末世来临前的前奏。敌基督的出现与违背《圣经》教义的教导流行。战争频发,“民要攻打民,国要攻打国”。饥荒与地震频发。人类道德的沦丧。(二)在末世主要要发生的事。信靠耶稣的人数已满,救恩时代的终结。天国大收割。敌基督被除去,魔鬼被捆绑。基督台前的审判,分善恶,定赏罚。旧世界毁灭,新世纪开始。(三)末世结果。肉体的死亡。灵性的死,就是人在属灵生命上现在与上帝的分离,但可借着信靠耶稣重新与神和好。永远的死,就是恶人落在烈焰里,永远与上帝分离。第二,佛教。佛教《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看世界存有为一循环,分别为成劫,住劫,坏劫,空劫等为世界之一始末或一大劫。“劫”为代表时间的名词,分小劫(一千六百八十万年),中劫 (二十个小劫即三亿三千六百万年),及大劫 (八十个中劫即二百六十八亿八千万年)。成劫为由万物从无到有的阶段。住劫为众生在世间的日子,共长二十中劫。在此劫间,因人类转趋败坏,故引致小三灾 (饥馑灾,疾疫灾及刀兵灾) ,人类寿减,人口大降,互相杀害,伦常尽丧。在住劫中期,刀兵灾后馀生之约万人,生慈悲心,弥勒菩萨降世,普度众生,人寿日长,见《佛说弥勒下生经》。后世界再趋败落,进入坏劫,受火、水、风等大三灾之天象异变(如同时七个太阳),物质界最终全灭。空劫则由无色界之四禅天之有情众生得以存活。这也就是万物末期,也是未生之期,故为空劫。按佛家之算,现世为住劫之第九小劫,小三灾快临之际。佛教重因果,故灾乃因人祸之果。虽有末世的教义,但教导重点并非亿万年之末日,而是当下的今生,众人学习减少贪瞋痴,方可减灾得福。第三,伊斯兰教。伊斯兰教的末世论与基督宗教一样,都教导死后肉体复活及人类灵魂不灭等教义;《古兰经》强调死者复活,说明在末日,人类被聚集起来之后,亡者便会复活,以真主的审判作终。末后(复活日,又称为审判日)义人将获得乐园(天堂)的欢乐,而恶人将在火狱(地狱)里受罚。《古兰经》列出一些会使人被打下地狱的罪行,如至死不信、高利盘剥及犯奸淫,等等。《古兰经》有一部分(大约三分之一)探讨这信仰内容。他们认为真主已预定了审判日的时间,是人类不能预知的。审判日的审判及大灾难也在《古兰经》及圣训里被描述出来。如《布哈里圣训实录》记述穆罕默德说过直至有十一种迹象发生,审判日才会来临,包括:两个追随同一宗教教义的羣体互相战争,双方有大量伤亡;有约三十个骗子出现,而每一个都自称是真主的使者;宗教知识流失;地震增多;时间过得很快;人们竞相兴建高楼;太阳从西方升起等等。当然伊斯兰教义中耶稣只是众先知中的一位,在末世并无特别地位。因不知审判日何时出现,故穆斯林要警醒勤守教规,预备随时见真主。第四,道教。道教不弘扬末世论,道家顺其自然,顺逆也自在逍遥。往后民间宗教化后,则以《易经》推算时运,包括政局转易等政治预测,如《推背图》与《烧饼歌》等书,其末世观转为政治化之改朝换代,其救世主则是明君,引致天下太平。此外尚有转化为半政治化的民间宗教团体,如会道门或白莲教,有新教主产生,带领信徒经过劫难,进入盛世。道教“末世”观念较完整的成形,是在于六朝时期。在那时道教的一些主要道派,包括天师道派、上清道派、灵宝道派,都有感于连年灾祸所造成的影响,于是就从对这些战乱灾祸的事件中发展出他们的“末世”观点。道教所讲的末世,不同于基督教的直线式时间观所指向的永恒末世;而是类似于天文周期,反复循环出现的“劫难”。至于为何会有这类末世劫难的形成?道教解释这是因着人犯了罪的缘故。至于解决的方法,则是借由诵读经忏而向“天神”认罪。在道教的体系里,有一些书籍,其目的在于预言关于政治方面的事务。这类关于政治方面的预言,不仅被认为预测当时的政治情况,甚而被认为能推断后世的政治情景,因此这类的预言一直受到高度的重视。在这类政治预言书籍里,最有名的当属《推背图》与《烧饼歌》这两本书。其实作者都是专精研读易经八卦等术,并以其来推理当时及后世的政治情势。由于在这些书中,都是不易直接望文生义的谶纬之言,也因此更增加了好奇者的钻研。在过去封建时代里,这类启示经常被民间作为追求“明君”心理的投射。所谓“明君”,可说就是政治性的救世主。在道教里,若是有救世主的观念,就必然是与政治有关。与老聃创立道家学派的早期观念不同,他们所期待的救世主是一位“明君”,是要在地上建立太平盛世,以免人类陷入劫难。

  瘟疫会否导致人类末世尚无历史经验可循,但瘟疫导致帝国瞬间覆灭倒是不乏先例。包括2020年新冠病毒“全球化”,受害最大的反而是当今世界头号帝国“美利坚合众国”,其“国运”会否因此而提前终结?瘟疫的传播没有预定的轨迹,但由于今天我们已有雄厚的医疗资源而不太可能重蹈古罗马前辈的覆辙。故以为名让人类知识指数增加,但我们真的比巅峰时期的罗马人更理智吗?亦或许我们是不是比他们更容易陷入集体混乱的状态?到底是科学还是宗教能挽狂澜于既倒抑或二者都不行?全世界人民都在拭目以待,也许时间最能证明一切。

  每当社会上出现灾难时,异端邪教都会格外热心。因为人们在天灾面前总是感到疑虑,甚至有部分宗教信徒也会为此而软弱起来,于是异端邪教分子都会抓住这个有利时机,利用人们的恐惧心理,传播各种歪理邪说,诱惑人上当。尤其是韩国邪教组织新天地在防疫期间非常活跃,利用老百姓对疫情的恐慌开设所谓的心理咨询室,很多不明真相的民众出于“病急乱投医”的心理而加入了他们的微信群,他们在群里除了讲点心理学的东西外就是大肆传播歪理邪说,引诱人加入他们的组织。基督徒同样建立了祷告群,有些信徒也加入其中,而且“与时俱进”传播妖言,说什么疫情发生是魔鬼的作为,只有相信李万熙,能免除灾祸。据说李教主还会止息瘟疫,打败魔鬼,成为世界的主。有的异端组织则是在饮食上大做文章,扬言《圣经·利未记》中有关于不可吃蝙蝠的教导,于是误导信徒要抵御疫情就要按旧约的规范饮食。《旧约全书》确实做了饮食规范,要求不可吃不洁净的动物。但《新约全书》里的耶稣基督的受难与复活成全了律法,基督徒不再需要通过饮食来与上主建立关系。《旧约全书》也说不可吃小猪、兔子等等动物,但这些都是国人日常的重要食物。不可吃蝙蝠的教训在于我们不可出于饕餮之欲而随意食用野生动物,而不是要我们必须按旧约的规定进食。每次灾害的发生都会有些异端邪教宣扬末世论,认为瘟疫、地震的发生是世界末日的预兆,从而在信徒中制造恐慌,伺机将人拉入他们的邪教团体。瘟疫、地震等等灾害确实是末日的预兆,但纵观人类历史,比现在大得多的瘟疫比比皆是,比如拜占庭帝国的查士丁尼大瘟疫、中世纪欧洲的黑死病与中国明末的大鼠疫,等等。但这些灾害过去后末日仍然没有到来,而真正末日要来临时,其灾难是空前的,是人力不可控制的。现在疫情虽然还在上升,但基本在可控的范围内,大家早晚会恢复正常的生活。因此,我们对于形形色色的末世论要提高警惕,不可盲目相信。疫情肆虐的同时也是异端邪教猖狂时,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切忌被他们诱惑,在疫情面前处变不惊也是重要的素质。现在异端组织都是利用人们的恐慌推销歪理邪说,只要我们有起码的常识就不会给邪教袖里乾坤留下可乘之机。

  “知乎”网站有一问:为什么中国古代小说对于战乱、天灾、饥荒与瘟疫等黑暗的一面的描写,比欧美小说要淡漠很多?“别问为什么,先问是不是”的朋友欢迎拿实际案例给知识面狭窄的我扫盲。我只是从一个普通受众的角度去看问题,的确没办法做到钻研。无非中西,在古代时,灾荒战乱瘟疫等非常常见,且对黎民的心理创伤非常大。但我翻阅欧美的一些历史小说时,感觉死亡的阴影与哥特的气息无处不在,整个中世纪到文艺复兴时期动辄死一城人或一镇人被北非海贼掳掠(如果是架空小说或奇幻小说的话,也会有类似的虚构剧情,兽人入侵、亡灵屠城,敌人刻意制造的瘟疫、一场暴风雪埋葬的北方村庄、饿死的马冻死的羊,愚昧的信徒危险的森林,肮脏的食物,无法治愈的高烧者说着胡话等等,看得人连连感叹古代果然人间炼狱)。但中国的小说中红楼梦更多的是富庶人家下场不好,金瓶梅是县城市民日常百科,聊斋着眼于普通个体的灵异事件,三国水浒封神相对黑暗一些,但读下来也多是江湖事、英雄戏。虽然隐约也知道古人的日子不好过,但并没有那种气氛上的类似欧美小说中的“动不动跟死神擦肩而过、挣扎着活下去”的感觉。甚至时不时还可做个才子佳人、王侯将相的YY。到了近代,中文通俗小说中这一面似乎也没有加强(比如金古梁温),最后给大家的印象就是古人都是漂漂亮亮小仙女吃喝不愁走江湖脸蛋红润无油渍。“西斯特艾伦”答:咱老祖宗很早就开始烧热水了 很多细菌病原体就这样灭活了 多少遏制了传染病的蔓延。西方人一直喝冷水 在他们的水净技术比较成熟之前 饮用水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知乎用户”答:这是文化差异与制度区别。实际上中国也有那种亲历灾难的记录,如扬州十日记,蜀碧等。但只能在改朝换代后公开,在当时的朝代是肯定不能发表的,这是制度区别。旧时朝代有文字狱,搞不好就是九族都搭进去。至于隔代战乱的文学创作,则因为中国的文化差异,很难流传下去。鲁迅讲中国人有大团圆喜好,胡适也说过高鄂没有把红楼梦写成喜剧是伟大的,这就是文化差异。中国有一个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认为文字作品应是用来教化的,用来教育读者学好的,而这个“好”又是政治挂帅的好,维护传统的统治秩序才叫好。因此中国的小说虽多,但大都吐露出一种道学气,冯梦龙编了几本故事集,起名叫警世通言,醒世恒言,醒世恒言,作者的目的在于“教化”。在这种创作思路下,那些黑暗的场景,情节通常都被淡化,因为它不能教人做顺民,它反而暗示人起来造反与犯罪。至于西方,一方面他们的管控较松,西方是多个国家,在一个国家不让写可换一个地方。如伽利略的作品,就是拿到荷兰去出版的。另一方面西方有悲剧传统,哈姆雷特死了,好人在现世没好报,西方人是完全能接受的。另外他们还有末世论,末世就是大灾,好的坏的虔诚的不信的,统统死光,但好人最后会上天堂。相对来说,他们对这些黑暗描写的接受程度高很多。“科技颠覆常识”答:西方的“小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小说,是给那些贵族小姐少爷夫人们吃饱喝足后躺在床上睡觉前拿出来一页一页翻看着“助眠”的。而贵族小姐少爷夫人们很少真正经历生离死别,所以对黑暗一面的描写,越详细,越能满足贵族小姐少爷夫人们的猎奇心理。而中国的“小说”本质上绝大多数都是“话本集”,主要通过说书先生在酒肆茶楼之类的地方说给普罗大众听的。而古代底层普罗大众是真真切切经历过生离死别的群体,也是对社会黑暗面最切身体会的群体。所以不需要详细描述,也能引起他们心中情感的共鸣。相反如果写的太详细了,反而可能由于过度伤痛而适得其反导致听众反感。就比如大名鼎鼎的《白毛女》,对于喜儿在黄家的遭遇描写的很简略,但即便如此,仍然出现了“演出时战士开枪差点打死扮演黄世仁的演员”这样的事。因为那位战士真的有个姐姐被“卖进了黄家”。“八千贝的小沙”答:中国古代人命不值钱,死人不是啥大事,也不用大肆描写。“人死还不如一只鸡”,譬如“人民相食”四字,古人看来简单,现在人觉得触目惊心。再比如三国时期人口死了近八成,但三国演义却很注重武将们,而不太关心民生。西方古代不太了解……但近代,人文主义发展 ,人们开始重视“人”的作用,灾难死人,人们就感觉很残酷了。

  瘟疫末世论是邪教组织常见的论调之一,其“信徒”往往会因此而被骗得人财两空,甚至会被利用而对世俗社会的正常运转造成更大的破坏。邪教组织就是指冒用宗教、气功或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欺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瘟疫的产生与发展不受国界的限制,其威胁对象也不受种族、宗教、意识形态的限制,特朗普甩锅“中国病毒”不难被全世界看穿并支持美国人民用选票把他赶下台,但诸如中世纪针对犹太人、女巫等特定人群的污名化的人造瘟疫才更难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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