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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杰:捧胡骂鲁的历史周期率

作者:陈俊杰 发布时间:2020-07-14 11:50:01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捧胡多为伪君子,骂鲁必是真小人”,说这话的方舟子早已过了崇拜偶像的年纪,他在青少年时代也没当过追星族,但他从不掩饰他对鲁迅的推崇,某些作风、经历也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鲁迅。比如,疾恶如仇的性格,不留情面的文风,组织鲁迅著作电子化工程,建立第一个鲁迅网页乃至最终由学科学出身变成自由撰稿人,都能让其拥趸赞赏其鲁迅遗风,其阵敌则骂其为鲁迅遗孽。方舟子是非缠身姑且不论,他对胡适与鲁迅及其敌友的评价还是值得赞赏的。现在鲁迅已不像改革开放之前那么神圣,且大有被人打倒再踏上几脚永世不得翻身之势,被人说像鲁迅未必都是恭维,有时倒是嘲笑乃至鄙夷了。方舟子也不是在有意学鲁迅,他无非是自小喜读鲁迅文章,以后也不曾远离过,第一次上美国大学图书馆,借回来的是几本鲁迅作品集,到现在身边也少不了一张鲁迅文集的光盘,如此熏陶之下,难免潜移默化受其影响。方舟子的《我的经典》一文对此已总结得很好:“对这套中国百科全书式的巨著,在初中、高中、大学时代与现在不同时读,总能有新的感受;在少年、青年、中年与老年来读,滋味也不会相同,所以也就能时时、不停地读下去。先生教给我的,并非人生观。我觉得人生观是应靠自己去领悟的,无人可教,而是更为实际的东西,教我为人,教我处世,教我作文,甚至也教我写诗。我对现代诗歌的最初的感悟,就是在把《野草》反反复复读了无数遍、自然而然地记住了其中的每一句话所以不必再读以后得来的。”鲁迅文章的矛头所指向来被认为是针对中国的所谓国民劣根性,他本人也如此认为,方舟子在国外生活多年之后获得的感想却是,鲁迅深刻揭露的其实是一些人性的普遍弱点,并非中国人特有,法国作家罗曼·罗兰在读了《阿Q正传》之后曾说过法国大革命时也有阿Q,就是这个意思。在这样的解读下,使鲁迅的作品有了“世界性”。方舟子从前更喜欢鲁迅早期那些批判中国历史与国民劣根性的杂文,现在却更喜欢他晚期那些抨击现实中具体的人与事,却又能以小见大、见微知著的“时评”了,因为发一些高论做所谓“宏大叙述”要比做点具体的、实实在在的揭露容易得多,有的人能把全体中国人骂得狗血喷头却决不敢去具体得罪某个人。现在捧胡适、骂鲁迅已成时髦,方舟子对没有读过几篇鲁迅文章就敢对鲁迅说三道四的伪君子越来越“人不知而不愠”,但对借骂鲁迅抬高自己的“青年导师”仍然喜欢狠狠剥下其画皮。方舟子的文风早已定型,所以在为人处世、作文写诗方面不可能被鲁迅产生新的影响,但他自称至今仍能从鲁迅那里吸取力量。由于打击伪科学、揭露学术腐败,方舟子天天都遭受攻击、谩骂,有时便自嘲伟大如鲁迅者尚且难免生前死后都饱受诬蔑,何况我等凡人?既然被人当成是鲁迅遗孽,那么如此享受鲁迅待遇也算是“罪有应得”,何须多虑?用鲁迅年轻时的话说就是:“内既坚实,则外界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恶口,当亦如秋风一吹,青蝇绝响。”经常有同行问方舟子:看到了中国学术界这么多黑暗,你的揭露又收效甚微,感不感到绝望呢?方舟子的回答是:我从来不抱有希望,所以也不感到绝望。想想鲁迅已如此深刻地看透了中国社会却又在绝望中作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方舟子不抱希望的战斗就显得轻松得多了。这种力量不仅来自于鲁迅的文章,如果在中国有哪个地方能称得上方舟子的圣地,那就是上海的鲁迅墓。方舟子每次去拜谒时处境都有所不同,但内心则一。在寂寥之中与先生相对,能最强烈地感受到什么叫薪尽火传精神不死。“魔怪千年吞赤子,先生至死舞青锋。遗言一个无饶恕,扼腕坟前誓叩钟!”不默而终,真君子不妨以此为墓志铭。

  “悟空问答”网站上有“怎么理解方舟子《我的“偶像”》中写的:捧胡多为伪君子,骂鲁必是真小人”一问。“毒舌好心人”答:方舟子这个人嘛,争议性很大。但总的来说,不怎么故弄玄虚。虽然有时候乱放炮,但总的来说还是靠谱。方舟子本身搞生物学的,不过赖以成名的是科普与打假。学术成果鲜有人提,大概跟其打假的丰功伟业相比,不值得说了吧。这就是我对方舟子的整体印象。鲁迅曾被追捧为一个形象极为高大的伟人,改革开放后修正主义思维泛滥成灾,很多人喜欢语出惊人哗众取宠贬低鲁迅。鲁迅当然不是一个完人,但鲁迅值得所有人尊重。他对人性的剖析鞭辟入里。正如方舟子所言,鲁迅提到的中国人的人性,大多数也都适用于外国人,是人类共性。鲁迅先生能在一百年前,看到很多中国人到现在都看不明白的问题。这水平怎么样不用多说了吧?那为什么有人要骂鲁迅呢?叛逆,无知可能是主要的原因。方舟子说这些人是真小人,这里的真小人就是极其贬义的,并不是为了说这些人比伪君子好。而为什么搭上胡适呢?作为几乎同时期的杰出文人。鲁迅与胡适有着极其鲜明的对比。胡适本人也足够分量,很多贬低鲁迅的人知道自己水平比较臭,贬低鲁迅,说鲁迅不行,没有说服力。所以,搬出胡适,因为他够分量。然后贬低鲁迅,吹捧胡适,通过胡适来证明鲁迅不行。而大多数人,对鲁迅与胡适都缺乏了解。他们只不过是无知,跟风。要说从他们的捧胡骂鲁这一单一行为断定他们是伪君子,真小人,在下认为还是过于草率。但伪君子,真小人存在捧胡骂鲁的情况,这倒是事实。而更多人,只是把无知当个性。听到有新奇的说法,就跟风瞎传,要显得自己不一般,与众不同。麻木无知可能是他们更为明显的特征吧。令人遗憾。“鬼谷光影”答:在古代,药店都会挂一副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横批:天下平安。 现如今,药店则会挂一大横幅:买十赠五,多买多赠,购药满128元送鸡蛋10个……悲哀! 目前最火的对联:忆往昔,欧阳海为护列车拦惊马,英勇献身!看今朝,罗老师为等丈夫拦高铁,一路风骚!横批:今非昔比…… 交警盼你违章。 城管盼你违建。 法院盼你违法。 律师盼你告状。 警察盼你犯罪。 老师盼你补课。 医生盼你生病。 社保局盼你早点死。 只有小偷最有良心, 盼你有钱。 2018最有良心的人居然是小偷!“华强实战教育”答:首先我喜欢鲁迅先生,他与周总理是我最尊敬的两个人。第二我不喜欢某伪善人,更不喜欢伪善者借我尊敬的人来提高身价,来证自已高尚。鲁迅先生看到中国的缺点与弱点,放弃自己的目标重新树立志向,来唤醒国人。某伪善者借助国人的缺点与弱点,来攻击,来打击国人;为一己之私,来坑害国人,来骗取国人。鲁迅先生提出一些当时他看到的国人,中国文化的缺点,是爱国,为了民族发展。当时看到的情况。一些人放大这些缺点,黑国人,打击民族自豪感与自信心,民族战略,让国民自认劣等民族,对祖国,对国人丧失信心,为其西方主子服务。忘本者,你的内心不挣扎吗?你以为你真的看到了真理,看清了真相?“池思余”答:现在某人自比鲁迅。也找几个朋党把他与鲁迅的名字摆在一起,以为就真的成了当代鲁迅。画虎不成反类犬。只会自欺欺人。鲁迅没有以靠抹黑中医,中医传统文化成名。当今的时代也不是民国时期了。“风旋风域风压风带”答: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与巨人站的近了,只能显的更眇小。是大人小孩,一眼就分明了。不必拉虎皮做大旗,心有天下苍生者,系天下人,天下人敬之。如崔老师,说话留三分,得理也饶人。一个政协委员做了该做的事,人民心里有数,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几只杂毛狗旺旺的叫几声能吓唬住的。“明月山脉”答:某人的话,有没有道理是一回事,不值得一看才是真的!记得南宋有个秦某也写过一篇文章,效忠誓死国家云云,单看文章,还颇有诸葛遗风!然而……现在还跪着呢!他干了啥坏事,大伙都知道,不必细表!对此我只能说:演完了吗?“识柔”答:出现这样的问题核心是社会伦理体系中的科技科学伦理出现问题,或学术中的价值观出现偏差。毫无疑问,鲁迅、胡适、郭沫若、陈独秀、李大钊等都是处于国家存亡,政局动乱的新文化运动(1915年始)中,希望通过一场文化运动改变国人的精神风貌,并影响政治伦理,再造文化复兴,国家复兴,而每个人的阅历与想法又都有时代的局限性。同时,个人对文化,政治,经济这些上层建筑的构建都有自己理想的看法。他们或提出彻底革命,或提出调和改良,并为自己的理想而斗争,妥协,抑或退缩。他们实践着传统的文人风骨:格物致知,知行合一。这是作为后来人必须敬重甚或敬仰的精神家园。生逢乱世是他们的幸运也是不幸!评述古人的基本学术伦理应是:善于继承而不为所限,勇于创新而不骄狂;超越古人的时空苛责于古人是无耻。我们要继承鲁迅的批判精神与胡适在继承中的调和与改良,乱世能谈革命与改革,和平年代则应是理性批判并给出解决问题的方案,改良是主流,创新是动力。比如:目前的社会保障问题是国家最现实的问题之一。按鲁迅的斗争逻辑,那就是很批,能解决问题吗?答案是肯定的只能更混乱;但按胡适的斗争逻辑,那就是合作与改良。承认现在工作在社保一线的工作人员+研究人员的现实实践,提出改良的方案与建议,是否采纳或回应就看为政者的良知啦。既然举例引出了这个问题,那顺便提出一个社保的改良方向:政府应向全民承诺社保的总方针:全民社保;省级统筹(管理);开源节流。“亩心随笔”答:都不是正常人的意思吧。人类有从众心理,处在一个以谩骂来宣泄情绪的时代,理性就会被视为异类。想想吧,当初某人提出廉租房不建厕所时,社会是怎么谩骂他的。再看看现在,含有厕所的廉租房里住的都是穷人吗?反思一下,以后也许就不轻易吐槽了。捧人也未必就是真捧,也许只是换了方式的骂人呢?方舟子的言辞比较犀利,符合失衡心理消费的习惯,自然会产生不少拥趸。但言多必失,而且自我约束也会随着名气大涨而渐弱,所以他本人现在也被攻击了。

  “知乎”网站上有“怎么理解方舟子所说的:捧胡多为伪君子,骂鲁必是真小人”一问。“mgyg吴晓明”答:我赞成方舟子这句话,他鲜明的剖析了某些人的假面具。胡适先生一直是把自己作为青年楷模存在的,因此其为人显得润滑了很多。追捧这样的人也是为了类比,用以表明素质与为人趋向于朗润色彩。当然能比得上这种素质的恐怕底气就不足(中西结合知识底蕴才具备的气质),只有架势则必然虚伪。而鲁迅深刻入骨的鞭挞小人心理的辛辣,给那些心底晦涩之人以无处容身的酸楚。如此贬鲁迅就是为了证明鲁迅也有瑕疵,用以说明鲁迅没有资格针砭陋鄙,他也存在瑕疵便以为能遮蔽自己的丑陋(如同说美国也存在人权问题,因此美国没有资格对他国的人权说三道四。而不说两者是否在同一个档次上)“匿名用户”答:我一个朋友曾说,“做事做透,听话听音”。听别人讲话,有不同的听法。一是就事论事讲道理,二是揣摩动机臧否人物。二者只是目的不同,境界并无高下之分。只是事要一码归一码,你要讲道理就不要揣摩人家为什么这么说,只看他说的有没有道理;你要揣测对方的意图,就要搞清楚他是对谁说的,在什么环境下说的,别人的原话是什么,不要光看他一个人唠叨。两种听法如果搅和到一起,只能越搅越乱,哪个目的也达不到。现在能说方博士的这个对子了。只从这句话本身来看,不过是吐槽时硬拼出来的段子手常用句式,根本没有道理可言。所以如果真想分析,就要揣摩方博士的动机,但我对此不感兴趣。“章添湿”答:方舟子的逻辑很简单也很浅显,还真碰不到各位答题的那个高度。他之所谓“捧胡多为伪君子,骂鲁必是真小人”,无非是因了胡适是个建设者形象,鲁迅是个解构者形象,而方舟子本人的吃饭本事是学术打假,这就很明显了。在天朝往往捧胡者沦为乡愿,实实在在是德之贼也,方大概是反感于他的某些德高望重的对手捧出胡适来从道德高点压制方舟子的打假拆台行径。因此之故,在我看来,在方舟子的语境里,无论捧胡还是骂鲁,都是别有用心的王八蛋。无论是胡适还是鲁迅,都实在不该让你们当枪当幌子使唤的。呜呼哀哉,无法说也。“江无焱”答:我不喜欢方舟子这个人,尤其是在他攻击过武大老校长刘道玉之后。但这并不妨碍我能理解他说这句话的初衷。(另外,他那篇文章单纯从字面上来说几乎没什么好指摘的,也算是合情合理的真心话。)我相信他也承认胡适与鲁迅两位先生都是同样的伟大。他的本意也不是要全盘否定胡粉,或在胡粉与鲁粉之间引战。方想针对的,其实是社会上一部分伪君子型人物,打着胡适先生的幌子,骂着鲁迅先生的靶子,崇洋媚外or一味护短,沽名钓誉,误人子弟;以及一部分不谙世事的年轻人,奉胡适为圭臬,贬鲁迅为糟粕,不懂历史还要强行装逼。而方说这话的私心在于, 他希望通过展现他反对的人很多喜欢胡适这一点,反衬出他自己也是像鲁迅先生一样刚正不阿、戳穿各路牛鬼蛇神的人。但我认为他画虎不成反类犬(这个比喻很贴切=。=),有刚直却无内涵。他的无内涵,主要体现在两点:首先,他攻击到了别人的私人领域,这是最明显的本质区别。即使别人是公众人物,你也要尊重人家的私人领域。鲁迅曾当面斥责过林语堂,但鲁迅先生去世后林语堂写道:大凡以所见相左相同,而为离合之迹,绝无私人意气存焉。其次,他的学识与思想水平根本不能望鲁迅之项背。鲁迅无愧于“大师”称号的学术水平、无愧于“民族魂”的精神气质,尤其是对全人类全社会持有的一种冷峻的悲悯,这是产生区别的根本原因。以我的理解,虽然party的官方话语体系一直力捧鲁迅,打压胡适,但我们现在都必须得承认胡适先生是一位伟大的建构者,鲁迅先生是一位伟大的解构者。从他们自己的时代到如今,尤其是改革开放之后,一直都有一股矫枉过正的思想,认为鲁迅先生不过是骂人骂得犀利一点,胡适才是真的有思想的大师。这种想法简直把小资产阶级的愚昧自负、想当然暴露无遗。在信息爆炸、知识廉价的时代,我觉得这种人就是知识暴发户,读了几本书就觉得自己掌握了宇宙真理的那种。我还是把话挑明了说吧。 方舟子拿胡适与鲁迅两位先生做文章,私心很明显,不多说了。部分胡粉,私心在于以胡适先生当年的局限性作为自己鼓吹全盘西化的幌子,或用来全盘否定传统文化,或用来反TG反到脑残,或更浅陋点,显示自己很“洋气”。部分胡黑,私心在于以胡适先生当年的局限性为靶子,或为TG护短,或见不得胡粉真假清高,或显示自己有批判精神。部分鲁黑,其私心大概是最典型的了,或对TG话语体系恶意满满,或显示自己温和敦厚不“撕逼”,或听信谣言认为鲁迅老是骂全体国民的劣根性(我真是替某些不读书异想天开的年轻人捉急啊)。部分鲁粉,要么私心为维护TG,要么私心为显示自己有批判精神(naive的年轻人,你们只是赤裸裸的青春期叛逆)。附带上我的私心:子曰:“大德必得其位”,任凭你们扯破嗓子喊“鲁迅在【思想】上地位比不上胡适”,都是没用的。按你们某些人的逻辑,做菜的一定比吃菜的牛逼。只要是建构者就一定比解构者伟大,不管具体什么情况。那我就要打比方了,一个一流厨师的学徒,哪怕一辈子只会师父教的那几个后来滥大街的招牌菜品,从来没有过自主创新,在美食界也要比一个超一流的美食评论家伟大,毕竟后者一道招牌菜都拿不出来,对吧?是的,鲁迅的文字归纳不出来一个中心,鲁迅的观点整理不成一个系统的思想,so what?世界顶级的洞察力被你们吃了?富有哲理、远超时代的批判思维角度被你们吃了?对后世中国文艺理论学术界(翻译、美学、哲学、文学批评等等)的影响通通被你们吃了?鲁迅的思想水平世界一流中国顶级那是国内外学界、文化界近一百年来一直公认的,说胡适思想水平是中国一流尚可,说是中国顶级都未免有点抬举他老人家。你们中的某些普世价值的信徒,不就是总想着从别人那里学一个现成的中心思想,然后去体验“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快感,给自己贴上一个“有思想、三观正”的标签,最后互相认同与吹捧吗?为什么说你们这种人是伪君子,难道不就是因为这个吗?“知乎用户”答:当一个人说“必然”时,往往就是出错时。方舟子不是神仙,他也会以己之心度人。对方舟子,本人也说一句话,捧方之人必然垃圾。对不起,我也说必然了。“Travis L”答:我娘是当大学老师的,是能与时代接轨的50/60年代人,经常会问我一些微信上传来传去的文章是怎么回事?我的回答是:不要信!不是因为文章是假的,事实上很多文章很多说法是有道理的,但写文者与转载者传播的初衷却跟真假毫无关系,只是单纯的想要关注度罢了,“语不惊人死不休”是手段也是目的。这样的事,往往会假的说成真的,真的说成神奇的,神奇的说成无敌的,即使没夸大没失真,对于“关注我啊关注我啊”这种个体,鄙视也是必须采取的手段。方舟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他有水平,作为一个有自尊受过教育的人,我都会觉得他该死。此人的话请一句也不要听,爱说啥说啥,对了不赞错了不骂,不给丫任何自爽的机会。一个情感节目,找来嘉宾西门庆来给你的爱情出谋划策,即使他说的再对,作为一个人类你觉得改听么?“yuhang123302”答:捧胡适,不耽误骂鲁迅,这样来看,即是伪君子,又是真小人 ,如何综合在一个人身上,两个标签显得矛盾了吧!“天为人纲”答:以鲁迅胡适为代表的反传统狂人实际上都是些不中不西、非驴非马的骡子一样的怪胎。说他们是中国文化孕育出来的嘛,虽说这帮反传统狂人不可思议的滑稽表演确实也体现了中国文化在精神层面上的致命缺陷国民普遍缺少反省精神,思维方式与心态有严重问题,否则他们的反传统反到把他们自己也贬低为废物的思潮也不会在中国成为一个压倒性的潮流。但同样是中国人,同样接受中国文化的影响,显然也不是所有的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心态都与这帮认为中国文化只是一堆垃圾的反传统狂人一个样,如果中国人都与这帮反传统反到把自己也贬低为废物的狂人一样只以贬低自己的祖国为能事,那中国早就真的变成世界上最大的疯人院了。因为即使在中国处于其历史最低潮的时代,也还有许多仁人志士为中国的复兴而奋斗,这也是胡适的妄言“中国不亡,是无天理”没有实现的根本原因。我也早就明白地看出这帮反传统狂人的的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了,那就是他们的反传统滑稽表演的前提就完全错误,依照他们的中国文化没有价值的前提条件,那只会得出他们自己也是废物这种不可思议的结论。所以这帮反传统反到把自己也贬低为垃圾的反传统狂人的问题不能全怪到中国文化头上。说他们是西方文化孕育出来的,那就更不靠谱了。虽说这些人开口西方、闭口西方,可实际上西方文化的理性分析精神根本就没学到。在这些反传统狂人的文章里,只会看到一大堆让人莫名其妙的类似“国民劣根性”“酱缸文化”“灾民理性”“类人孩”之类的将中国人非人化、妖魔化的亡国胚玄学术语。而真正是西方文化产生出来的类似“奥卡姆的剃刀”“木桶定律”“路径依赖”之类的很有助于分析中国文化的问题的工具,我就没见过有哪个反传统狂人在用。倒是我在说明中国文化的问题时,经常采用这些来自西方的术语。所以说这帮反传统反到把自己也贬低为垃圾的反传统狂人,既不能说是完全意义上的中国文化的产物,更不是西方文化的产物,而是中国文化在受到西方文化的冲击后,由于中国文化的固有缺陷国民缺少反省精神、思维方式与心态有严重问题在西方文化的催化下产生出来的非驴非马、亦驴亦马、驴马交配产生出来的怪胎,即在思维方式与心态下有中国文化的固有问题,又在感情上认同西方文化,否认甚至仇恨中国文化、却又根本学不会西方人的理性分析问题的精神的杂交怪胎。这就与基督教的三位一体同样也是犹太人的原始一神论与希腊人的多神论以及哲学杂交出来的既不能说是纯正的一神论,也不能说是多神论的非驴非马的怪胎是一个道理。总之这帮在西方文化的冲击下产生的在思维方式与心态上带有中国文化的缺陷,完全没有西方人的理性分析精神,却又在感情上彻底否认中国文化的不中不西、非驴非马的狂人是中国的一大问题。不能让这帮认为中国文化没有任何价值的反传统狂人在仇父情结的俄迪浦斯效应会自我实现的支配下真的把中国文化变成一堆垃圾。“我是一只小萌刀”答:我十分喜欢鲁迅先生,回答也多喜欢借用先生的话,因为纵先生话虽有不妥,但比起我来,仍是一在平地一在天,我自然是飞不起来的。但胡先生我也喜欢,你看我这签名,功不唐捐四个字便是胡先生告诉我的,他文中那句成功不必在我,而功力必不唐捐我真真一眼就喜欢,况胡先生那时之才能与其气量我是比不了的。纵鲁迅先生胡适先生水平再次,我等也是评点不了其优劣,那方先生之举我只能理解为两点:第一,方先生认为胡先生不该说好(方先生之语为捧胡多伪君子)罢了,看来我还能成为君子了,虽然是伪君子。 为什么不能说好呢,方先生之文我也没看,若是认为胡先生写的不好自可说出来,但若认为喜欢胡先生都成了伪君子,那这君子也好做的很啊。 我觉得方先生之才学来看,说方先生好的怕更是君子中的君子了。第二,鲁迅先生不该骂,认为骂鲁迅就是真小人,我是喜欢先生的,但该承认先生的局限,也如上文胡先生一样,都有局限,但我们读文若只看其缺点,便如鲁迅先生所说虫豸看战士有缺点,便叫起来说战士不是战士,这未免太可笑,战士也性交,若这一点来说,把战士挂在怡红院中,奉为性交大师,岂不可笑。说了这么多,胡先生不是说少谈些主义嘛,我也觉得如今人们对先人也是吹毛求疵,对汉代人要求民主,对明朝人要求自由,都未免太超前,在民国那个年代这些人都是冒着生命写出文字,而不是如今方先生动动嘴就行了,若方先生说我也挨过打,我只能表示同情。“不打诳语谜语人”答:第一,从对女学生的态度来看,胡适才是真君子,人都有欲望,说老师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学生的,我是不信的,我也是老师,知道漂亮女生对老师的吸引力有多强大,也能体会导师对学生的影响力。所以能克己复礼坚持一生不吃窝边草的当然是真君子。说喜欢胡适的是伪君子,那也只是因为胡适是真君子,所以才吸引伪君子吧。民国时代私德上几乎么有什么毛病的,大概除了文正,就只有胡公了吧,文正是言行皆无可指摘之处,胡公嘴上承认自己好色,但没有什么背德的行为。第二,从对中国当代文化与思想的影响看,鲁迅与胡适,陈独秀不是一个档次。鲁迅是破坏者,非建设者,陈胡二人无论派系如何,至少是引进了系统的思想体系的贡献。胡适对现代中国影响之大,远超很多人想象,老毛的中马,老邓的“唯一标准”都是其贩卖自杜威的实证主义的滥觞。老毛尤其受其“多研究中国的问题”主张的启发,其后来发展的革命学说其实就是马克思+杜威。邓又是得自于毛。能与之比拟的只有陈独秀。胡适与陈独秀是现代中国思想与政治革命的播火者。水平未必堪称一代宗师,但绝对是开辟了一条道路的先驱。是伟大的“二道贩子”。当然,胡适贩卖的自由主义与人权使他又成为另外一派的先驱,结果就是当代中国官方与非官方的政治表述都有他的影响在里面。胡适虽然不长于政治与思想,所见多拾人牙慧,但的确是在恰当时介绍给中国人恰当的学说。胡适虽然一贯以思想自诩,但傅斯年认为他最大的学术成就在文学,其实是不差的,但不妨碍他贩卖的思想的影响力。“钟非”答:从我自己角度看,民国诸先生中,最重胡适之先生。有一次买了先生一本作品选集,读了《学生与社会》之后,便极其佩服先生。先生将教育比作给人戴一副有光的眼镜。并说:“戴上眼镜,往往容易招人家厌恶。从前是近视眼,看不见人家脸上的麻子,戴上眼镜,看见人家脸上的麻子,就要说‘你是个麻子脸’有麻子的人多不愿别人说他的麻子。要听见你说他是个麻子,他一定要骂你,甚而或许打你。这一层意思是说受过连续就能认识清社会的恶习而发不满意的批评。”我无法言明先生此话有多精妙,我看时有多惊诧激动以至无言。但此段话形容当时社会的确精准精妙。先生确是君子,谦谦君子,富有书生气。民国热血且激昂。但不论是对坚守文言文的林庚的评价还是对国文的态度等,与许多同辈人绝对的态度相比,先生都是极其平和的甚少绝对偏激。正如很多人所讲,适之先生是解决问题的专家。当真的静心读先生文章时,确常有疑惑得以解答。若论魄力,先生堂堂正正站于公众眼下却又敢于提出自己见解以及对蒋提出异议,在我看来似乎不逊于身居租界大写文章字字犀利的鲁先生。至于“捧胡多为伪君子”的言论我确实无法苟同。据我所知,季羡林先生对胡适先生的评价实是不低,当年台湾崇敬胡适先生的人委实不少。但于我而言,虽然本人个性常常偏激绝对,却“捧胡”。虽不敢自认坦荡君子,但也绝非伪君子。虽我言轻,也希望所有以恶意去评论任何一位先生的人记得适之先生“容忍比自由更重要”。“我们相信形骸终要化灭,陵谷也会变易,但现在墓中这位哲人给予世界的光明,将永远存在。”“南墙”答:你觉得对吗?捧胡的就是伪君子,骂鲁的就是真小人,二人都有值得称赞的地方,也有值得批判的地方!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要自己去看,去想~“kaizerwave”答:(胡适被)捧杀与(鲁迅被)棒杀,我感觉。

  鲁迅在新中国曾被权力者借用扶上政治神坛而万众瞩目,改革开放后才慢慢走下神坛。苏东剧变后连上方都对他的态度转向冷淡,甚至有些回避,完全消极处理。入选教科书的文章该撤的撤,关于这个人能不提的也不想再提,透着一股暧昧的冷漠。鲁迅仿佛真的被历史与现实有意冻结了,甚至屡屡被“黑”。神奇的是,鲁迅都死去了八十多年了,黑他的人依然绵延不绝。特别是到了21世纪,对于鲁迅从争议到高级黑几乎从来都没断过,从学术风格到个人品格,从文学建树到翻译水准,甚至有人把兄弟关系、男女关系乃至夫妻关系……都被扒出来,被人试图从学问与道德两个方面黑到底。在世时鲁迅得罪过许多很多人,从强霸一方的军阀,到国民党政府,从文学圈的年轻红人,到学术界的老法师,很多都被鲁迅批评过。有时候他很讲理,从容辩论;有时候他怒不可遏,溢于言表;有时候借古讽今,有时候指东打西……所谓嬉笑怒骂,都成了鲁迅的妙笔。很多后辈对鲁迅没有了别的印象,就只知道他善于用文笔“骂人”。对于其中原因,你若认为是某些个体推动的结果,那就是用简单的逻辑与思维去考虑中国问题。鲁迅声名的升降起伏,其实是与舆情、国情、权术相关的。鲁迅传达的民主精神,它会让我们的某些国人与某些权力集团感觉不安。他反对一切专制暴政、他反对一切不公平,他批评人伦关系中的不公道,也批评权力结构中的不公正。在《祝福》中,他让祥林嫂执着不休地问:人有没有灵魂?我们中国人是不相信灵魂的,因此历来的暴君与作恶者都不怕下地狱。这一份悲悯与批判,让人读之长叹。读了鲁迅,方知为什么有人总是在黑鲁迅,是他们不希望再有鲁迅,当然也不愿鲁迅被传扬与被再发现。鲁迅是一颗钉子,永远钉在那里,让很多恶势力如同芒刺在背。鲁迅是一个眼神,永远盯着当下,让某些权力者感觉恐慌。鲁迅也是一道光源,总有一个时刻,它会照到一些人心里,让人明亮起来。这其实也不难理解,天下已定,曾经阔气的只想安稳,正在阔气的要维持现状,鲁迅那样的思想,就知道批判,就知道改革,就知道揭疤,你说会有当权者们喜欢吗?鲁迅有过很多对人性的深刻剖析,即便过了一百年也让能很多人恐慌,这种恐慌是潜藏在心理深层的。就如同当初他发表《阿Q正传》,许多人看到就立刻敏感起来,因为鲁迅在用小说隐射他们。人人都在阿Q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很诡异,因为这份国民性很有可能通过血液遗传到我们每一个人身上。所以,看鲁迅的文章,有时候真的让你很不舒服。这是人性的暗角,经过鲁迅的清晰化,暴露出来,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法面对自己,这就是科学精神。出于人性与文化的原因,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愿直面科学精神:科学有时候是客观的,它并不在乎我们的感受,它只显示常识与事实。这种客观与实证精神,让我们这个心理上尚虚的民族,很多人不习惯,而且不舒服。为什么一百年前要喊出“科学”这个词儿,是因为我们这个民族蒙昧已久。放到现在来说就是“人红是非多”,大众都熟悉你后,很多小事都会被别人拿着放大镜逐一分析。但这只能说明你火了,你引发争议了,有越来越多的人对你感兴趣了。人类至今还没有一个名人,能让所有人爱戴,不受点不白之冤。一辈子做好人都做到耶稣那份上了,不还是被钉在十字架上。有人欢喜有人骂,反倒是社会多元、开明的好事。任何公民,对于一个已逝作家,是爱是憎,或吹或黑,都是他的权利。黑鲁迅,当然挺无聊,有伤口德,但也不是多大的事,没必要上纲上线。鲁迅是非被黑,是否被爱戴,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浮名虚誉之事。更为核心的是,鲁迅提出的中国问题是否已解决,鲁迅其人的精神是否传续下来。我们今天读鲁迅,依然会觉得他好像还活在我们当下的中国,他对现实问题的理解与批判,言犹在耳,历历在目。他的那种温情,那种爱意,那种悲悯,那种对于弱势群体的关怀;比如他那种批判的独立意识,那种直面中国现实问题的勇气,那种不断警惕我们在选择中不要乐于当奴隶的呐喊。我们读鲁迅,最终目的也是走出鲁迅,更走出他当年为之绝望的现代中国。

  近百年来,中国经历的最大灾难是中国几代左右文人对中国文化的摧残,而且是自虐式的自己摧残自己的文化。最早从右翼自由主义立场发起这场华夏文化毁灭运动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美国共济会派来的毁华文化特务胡适。中国今天的文化、还有人的心灵,与一百年前的中国人相比差别太巨大了。也许只有一个黑头发黄皮肤没变,包括中国人的外表、语言、文字,精神气质、文学、哲学、服装、习惯、风俗都变化太大了。印度人曾有被殖民的历史,但印度仍保持了其基本的文化传统,不像中国对自己的传统文化有颠覆性的摧毁。印度的甘地在英国生活与工作了二十多年,但回到印度后又完全脱了西装而披上了袈裟,而且坚持每天纺线一小时,以坚守印度的文化传统。他在英国生活过二十多年,但没有崇洋媚外,而是保持了一颗印度心。但中国的胡适不是,成长在中国,长大后到美国留学过几年。有着严重的崇洋媚外情结,回国后带头摧毁中国文化。尤其是他带头搞了新文化运动,以后又是北大校长,号召力很强。由此,中国开始了近百年的自己摧残传统文化的革命。印度的国家领导人仍穿民族服装,印度的学者也穿民族服装。他们没有人会认为自己那些传统文化是封建的,落后的,是需要革命的。中国不是,改开以来中国领导人现在的通用官服(相当于过去的朝服)竟然清一色是西装。这充分说明了,连印度人都还在坚持的文化自信,至少在中国官场上已丢失殆尽了。几天前看韩国欢迎中国领导人访问的仪式,完全是传统仪式。这种仪式来自于中国的明朝。韩国国旗是阴阳八卦旗,接待外宾的仪式是中国明朝时的仪式,韩国人回家穿民族服装。韩国仍然保留着明朝时的祭孔仪式。这说明,韩国也没有像中国那样经过自我摧残的文化革命。中国的传统文化在中国经历了一次革命,在韩国却得到了继承与保留。韩国保留了明朝时的中国文化,而日本则保留了中国唐朝时的文化。日本人见人点头哈腰,这礼节来自唐朝。日本的和服,也来自唐朝。日本的政治家,基本上都能熟背孔子的《论语》。日本的企业家,以儒家文化来管理企业,资本家注重以家庭观念管理工厂。日本的企业视工人为家人,终生雇佣,而工人也视企业为家,对待资本家如同对待家长一样,很忠诚。中国的传统文化被日本、韩国很好的继承,但在中国却受到了很大破坏。面对洋枪洋炮,没有像中国一些文化人那样,彻底失去了民族自信心,文化自信心。这一百年来,由于胡适一派全盘西化的共济会邪教不遗余力地鼓吹崇洋媚外,全盘西化,我们在文化上、教育上丢失了太多的东西。以婚姻观念来看,中国人结婚后便视为一家人,夫妻之间便成为用血缘关系凝结在一起的至亲,生是一家人,死了要钻一个墓洞洞。西方人的婚姻观念主要体现的是爱情,达不到亲情的深度。爱情容易变化,因此容易离婚。现在多数人的婚姻观,已失去了中国传统观念,而仅视之为西方式的爱情,因此很容易离婚。中国的传统诗歌、绘画,很有意境。中国传统医学,韩国窃取称作韩医,日本窃取,原来叫汉医现在改名叫和医。而古医学发源地的中国呢?能每天在网上看到共济会雇佣枪手攻击诋毁中医的文章,中医中药已没落到有被扫地出门的危险。现在的人学西方式的流行文化流行歌曲,只会怪叫呻吟浪扭,所有的诗歌、绘画中再无意境之美。也根本没人知道意境之美为何物。西方人的文化艺术,主要是为了表演,因此注重外在美。中国人的文化艺术注重的不是表演,而是个人心灵享受,因此有内在美,不在乎外在美。现在的中国文化艺术,多数都是为了表演,追求的是外在美。中国传统文化很注重道德自觉,注重个人修养。现在不了,只要法律不禁止的,都能随便,管他道德不道德,修养不修养。哪怕是搞聚众淫乱。中国人很重视礼节,尊重别人面子,也希望别人尊重自己面子。现在的礼节太少了,有很多人说话办事,直来直去,不在乎别人面子,也不在乎自己面子。现在与过去相比,变化太多太多。而这些都是新文化运动后,号召砸烂孔家店,视传统文化为万恶之源造成的。新文化运动的领袖们,主张废除汉字,放弃过春节,放弃中医等等,把中国传统的一切都要破坏掉。这种西化殖民文化的带头人就是胡适。新文化运动前后,胡适不过是一个水平不高,缺乏传统素养但由于有洋人出钱包养与包场子所以后台很硬面子很大名气也很大的海龟愤青。他的名气很大,不是因为有水平,而是因为敢说大话,敢放言攻击中国文化。胡适是以愤青的个性出名的,而不是以学术水平出名的。回顾三千多年文化史,胡适发起的倒儒倒汉的新文化运动是一场最严重的传统文化毁灭活动。中国文化的老祖先是伏羲。他在没有文字的时代,创作了阴阳八卦图,奠定了以后三千多年的文化体系。他是根,其他都只是果。这个文化从一开始直到清朝末年都是在继承、发扬与演绎,直到新文化运动时被一小撮没有水平的文痞彻底颠覆。中国是世界历史中唯一有三千多年连续不断的文字记录的信史文明。至于神马希腊、巴比伦、玛雅、埃及、亚述等等没有一种其他文明有连续不断的可信文字历史。特别是希腊的历史,基本出自伪造。中国文化史上的名人,继承与发扬了中国固有文化而留名,都是功臣。直到胡适,成了一个最严重的破坏者。中国传统文化在三千年前的周文王时代全面复兴,孔子时代又一次整理与积累。先秦诸子让中国文化达到了顶峰。汉代,中国文化全面普及,成为凝聚人心的统一的意识形态。唐代吸收佛教有了一次大飞跃。宋明理学,心学让中国文化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当时的思想家借鉴自然现象与内心的深入思考,让中国文化有了新的内含。当时的状况很像欧洲的文艺复兴。伏羲是中国文化的创始人,周文王与孔子是圣人,其他人能当继承者、弘扬者、复兴者。胡适则是唯一的一个破坏者,而且是最大的破坏者,用西方的文化观念对中国文化无情摧残。当年在印度开过一个学术会议,各个学者介绍各国的哲学与文化。胡适代表中国于会,但他却没提一句中国哲学、中国文化,而是用中国代表的名额,宣讲了一番西方哲学。因为他不喜欢中国文化,而且要破坏他,胡适就是五千多年历史上最大的文化汉奸。近代中国人经历了很多灾难,战乱,但这都没有影响对中国文化的继承与发扬。作为一个有悠久历史的民族,最宝贵的是自己的历史与文化。他是形成统一国家的思想基础,是民族认同的图腾,是走向未来的力量。人死了能再生,人口减少了能恢复,但对文化的破坏,却会导致持续的民族灾难。举例来说,台湾的民进党在文化上破坏了国家统一的基础,台湾人现在不敢提说自己是中国人,连国民党也不敢说,就是因为文化认同出了问题。胡适对中国传统文化造成的破坏,比日本侵华战争造成的损害还要严重。

  看了胡适与鲁迅分道扬镳的过程,突然就明白了以前看新文化运动后纷乱论争的情节与文章,总感觉与今天是一脉相承的,那些思想与做派就仿佛是从80年前活过来附在现在的人身上又一次重复了一样。胡是自由主义者、基督教徒,充分发扬了他的改良主义的“优越感”。鲁迅尤其讨厌他的宗教立场与改良主义的“优越感”,现在才知道今日柿油党的“优雅”“宽厚”“优越感”还有“十字教情节”都是从胡适那里继承的。不过柿油党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大概是因为真小人,所以即使装,也装不像君子吧。面对胡适式“告别革命”论借李泽厚、刘再复之口“还魂”,鲁迅会如何回应?脑洞大开一番吧!胡适先生:你好,来信收到,很惊奇你依然不辞辛苦写下文章来感化我这样一个冥顽不化的异类(对你们而言),如果这也算是基督徒先定的传播义务,我首先表示我分量极轻的敬意。长时间的沉默使我生疏于内心想法的表达,一定意义上文字是写给那些能认识文字的人的交流方式,而人类历史很多进步的原因是行丅动。实事求是的讲,我最近陷入了一种精神危机,但绝对不是你秉持的那种远离上帝的痛苦,我为我自己作为人的荒谬本质感到绝望,这不是上帝与神仙所能解决的,因为在我的世界中,上帝已死了。我不计划与你争论信仰的问题,那不是我们能说清楚的,我不行,你胡适也不行。我计划回信没有表明我们互相认同的企图,我也不会以悟道者的优越感说教别人,我只是想就你信中以及交往过程中的感受回敬你,以此证明人格的独立与尊严。是不是革命者与作不作革命者是两个概念,被人们理解为革命者从而内心感到不安与一个反动政府缘自内在结构的卑鄙但又希望被别人认为高尚,在逻辑层面上一致。反对革命的理由如果是革命手段本身的残酷尚容易理解,如果从人类本身的精神领域出发反对革命的崇高目的,那就不容易理解了。如果所谓的改良主义依托那种明哲保身的投机心理并计划从他人的赴死豪情进程中搭一搭便车,那就是混帐不齿之徒。要不然连一个教唆的说法都够不上。研讨结束后的聚餐我讽刺了李四光先生的所谓自我革命论,张伯声老师说我把革命的定义限定的太小了。看来,革命还有反丅革命、假革命的困扰之忧。那就你的外在行为以及你公开发表的言论出发,也许的确让我把你当成了一个超越成本收益的个人计较为改变这个不合理体制努力的革命者,至少你还算不错的文风本身说明了你遣辞造句的反对者气魄。这样公然发表的声明不是希图揭露真相唤醒世人的麻木,那又是能用沽名钓誉能来解释的吗?试问一句?那些被打压凌辱身陷囹圄而始终无悔的的革命志士们是一个改良二字能说的过去的吗?你没有失去过自由你没有被人侮辱摧残,你就没有资格来限定改良与革命二者的分野。顺便强调一句,我认为的革命者是超越成本收益经济学分析为改变这个不合理制度竭尽绵薄的人们,不是权术倾轧不择手段的同义词,你不要曲解我的定义,更不要为自己谋利行径感到惭愧的同时借题发挥否定什么革命对历史进步的意义。进而对我人身攻击,把流氓与革命者与我等同。我针对你的一些作法其实跟革命无关,我是在维护我的人格尊严与我的权利。如果你是基督徒,你应用你的宽容博爱来感化我;如果你是基督徒,你在别人伤害你的同时是保持隐忍。可你没有。也许你还不是一个彻底的基督徒。你的内心还有恨、还有抱怨。你的基督信仰只不过是在你体验了与普罗大众同样的所谓沉沦堕落时寻求解脱或说平衡的一种手段,你看,上帝也在笑你。人人生来平等,在你的言谈举止中经常弥漫的一种别人轻易不会察觉的优越感,而我是天生反感的,是不是反对暴政成了一些人的特权,你自我解嘲的把自己定义为“小资”,可你还要作先知状并不停的误导你的朋友用革命者的光环套在你的身上、接受他们对你的顶礼膜拜。如果你想挣钱发财那你就作一个商人,如果你想作一个正义人你就远离商业圈,如果你要作基督徒你就远离名利场,而不是恼羞成怒的在内心深处为自己不道德行为感到内疚的同时迁怒于革命两字,试问,你的忏悔是在作完了连你也不能自控的不道德行止之后呢?还是为自己可能会违反上帝的规劝先自我解脱。其实,上帝死了。我相信这个时空存在一种力量非人类所能理解,但幻出一个人格化的上帝来引导人类,只从侧面衬出人类的无助。人类的荒诞存在是没有绝对意义的。再次强调,信仰基督与中国实现法治没有必然联系。希望中国人全部信上帝与希望官员守法富人行善一样艰难。并且,实现法治是群策群力的一个过程,不是一个人一群所谓文人的专利。自由读书的的心态更让我容易到达顿悟的彼岸,如是,我坚持,信仰所至殊途无妨同归。不知阁下以为何如?知识分子的意淫勉强能归为革命的范畴,蝇营狗苟于铜臭小利却使我不齿。林语堂被中国民权保障同盟除名,理由是认可政府有权对那些威胁他本身生存的行为作出行丅动。从而引出“合法性”之争。不承认政府合法,无异于承认自己革命。你的朋友骂政府是流氓政府,那他不是革命者是什么东西?你又骂我也是流氓,基督徒是没有敌人的,你把我当成革命者从而成为敌人时,你其实就否认了你是一个基督徒。在革命与合法改良之间的空间是很局促的,历史在轮回,历史必将轮回。——你的敌人鲁迅

  中国的历史周期律问题是1945年黄炎培先生在延安向毛泽东提出的问题,黄炎培先生问毛主席,中国共产党能不能跳出历史上“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律?毛泽东同志回答说:“我们已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律。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事后黄炎培写下了自己对毛泽东答话的感想:“我想:这话是对的。只有大政方针决之于公众,个人功业欲才不会发生。只有把每一地方的事,公之于每一地方的人,才能使地地得人,人人得事,用民主来打破这个周期律,怕是有效的。”历史周期律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政权都会经历兴衰治乱往复循环而呈现的周期性现象,极端的不公导致社会的崩溃,从而达到新的相对公平,周而复始。通过公平的体制来避免历史周期,这也许就是以毛泽东先生为代表的一代人所做的历史探索。那场变革放在历史的长周期中来看是不是为中国彻底摆脱历史周期律奠定了基础?我们至少很难从胡鲁之争中释疑。

  新中国也经历了历史周期率的两个阶段:“前三十年”这个阶段充斥各种各样的政治运动,从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城市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消灭私有经济)、“反右”、“大跃进”、三年大饥荒,城市数千万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直至“文化大革命”。在这个阶段,执政者以暴力革命为手段消灭有产阶级并强制推行各种社会改造,建立以公有制为基础的计划经济体制。且不说这个阶段制造了多少冤假错案,仅文字狱就残害了无数正直的国人。在那个年代,只要文字或言语表达了或疑似表达了对体制乃至社会的质疑或不满就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就是阶级敌人就是反动派就是牛鬼蛇神,就会“像秋风扫落叶那样”被残酷的抹去。而几乎所有的施暴者没有任何负罪感也没有被追刑责,似乎是干了一桩桩倒高尚与光荣的事。文革后执政党自称当时中国的“国民经济濒临崩溃边缘”,这才有了邓小平强推的改革开放,拨乱反正后提出先富理记大力引进外资,被誉为中国新时代的总设计师,毛泽东用革命摧毁的制度又通过邓小平的改革开放得以复活。今天中国取得的经济成就是革命的结果还是复辟的必然?为什么完全相同的偿试实践,一个被批为丧权辱国被打倒被推翻,现在又称之为丰功伟业要人民感恩歌颂?持改良主义的胡适曾提出“五鬼闹中华”之说,认为贫穷、疾病、愚昧、贪污、扰乱这“五鬼”才是中华民族真正的“敌人”,只有用教育才能将其消灭(这与发展经济学提出的“长期反贫困策略”一致),这个理论在旧中国却遭到梁漱溟以及一批名流的猛批。梁漱溟等人认为胡适是为帝国主义侵略中国与国民党的反动统治作辩护,所谓五大仇敌之中缺了资本主义、封建主义与帝国主义,毛泽东后来将这三者概括为“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毛泽东宣称,只要推翻压在中国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建立一个“新中国”,贫穷、疾病、愚昧、腐败等等一切问题便会迎刃而解。有讽刺意味的是,新中国成立70多年了,这些问题不仅没有解决,反而越来越严重。更令人困惑的是,毛泽东时代社会主义革命与建设的伟大成就正是“后三十年”被改革开放彻底否定;而改革开放炫耀的伟大成就,比如经济市场化、所有制多元化、财产私有化等等又都是1949年之前就存在并得到保护的,只是被毛泽东领导的革命彻底摧毁推翻罢了。新中国无非是在不断的颠覆自己否定自己打倒自已,走完了一道历史的轮回。苏东剧变后改革开放更是脱离了初始的运行轨道,既得利益集团迅速掌控了中国的政治社会经济文化命脉。表面上看,中国经济在高速发展,但这个国家在不知不觉中被既得利益集团垄断、被绑架,连改革依赖的路径也被既得利益集团把持或控制,变成了一种不受监督、不受制约、不需要全民共识的官僚利益集团与垄断利益集团双赢的格局。在这个过程中,中国加速崛起了一批官僚利益集团与垄断利益集团,日趋严重的贫富差距与社会不公、司法不公加剧了社会动荡与道德滑坡的速度,社会制度的畸形不公造成了富人与穷人、官员与群众之间的对立,造成了城市与农村、沿海与内地、大城市与小城市之间的巨大反差!无论是弱势群体还是社会精英,看不到社会正义得以伸张、腐败受到惩处、民间疾苦得到关怀,从而加重了对执政者的失望与抱怨!掺杂使假、坑蒙拐骗、权钱交易、权色交易、贪污腐败、勾心斗角、恃强凌弱、仗势欺人、唯利是图、尔虞我诈……成为今天这个社会的常态。在意识形态领域更是充斥着更多的谎言、欺骗与盲目的歌功颂德,上上下下都以说假话为荣、以说真话为耻!毛泽东当年在延安窑洞里畅想的一条新路就是现在这番光景吗?中国是一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国家,在其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曾有多次王朝更迭,每一次都是通过暴力革命去夺取政权,每一次又都被暴力革命推翻。中国自夏代大禹王朝至清宣统退位,史家公认的“五大盛世”加起来不足300年,而见诸史料记载的战争就有3800余次,死伤最惨烈时几乎灭国。历史的教训一再警示炎黄子孙,中国能否从暴力革命的历史周期律中走出来,主要取决于执政者,取决于执政者的战略眼光与博大胸怀。中国社会能否和谐稳定人民安康,也主要取决于执政者是否真正还政于民接受监督。如果中国的繁荣与发展只是为了维护既得利益集团的掠夺格局,绝大多数人既享受不到繁荣与发展的成果,也没有任何政治话语权,中国很快又会陷入相同的革命动荡中,胡鲁及其拥趸之争还会剪不断理还乱。

  眼下中国到底是捧胡骂鲁的多还是捧鲁骂胡的多?没法一一统计,我的感受是捧胡骂鲁的越来越少而捧鲁骂胡的越来越多了,这也符合历史周期率吧。改良有历史周期率,革命也有历史周期率。具体地看,捧胡骂鲁有历史周期率,捧鲁骂胡也有历史周期率。现在中国最值得争论的问题也许不再是改良与革命哪个更有前途,而是革命是狭义的好还是广义的好,是粗糙的好还是精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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