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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立虹:敲响鼠文化变异的警钟——庚子杂感之四

作者:侯立虹 发布时间:2020-03-26 18:05:22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这是一篇因战“疫”搁笔的文章,如今我们基本上战胜了新冠疫情,故而重新将此拾起来。人们不会忘记,鼠年来临之时,春联道尽了鼠生肖的霸气,扑面而来的是一派吉鼠纳福、吉鼠呈祥、吉鼠兆丰、吉鼠(金、玉、瑞鼠)迎春,耳边响起此起彼伏的鼠年数你有福、数你有钱、数你最棒等祝福,这种拥抱鼠年的欢乐、倾注鼠的浓郁感情,到了无以复加境地,可极具讽刺的是,一场令人躲闪不及的新冠疫情铺天盖地而来,活活给了“吉鼠”一个耳光。这就告诫我们正确把握鼠文化发展主流,杜绝反习性、反传统的畸爱和有悖伦理的拟人夸张、渲染,更敲响了防止鼠文化变异的警钟。

  我们不否认,尽管老鼠讨人厌,口碑极其不佳,但由于鼠生肖的特殊性,人们年年岁岁寄予生肖的特殊情感,加之风俗习惯和民俗文化、传统文化的激烈碰撞,使得鼠文化占据了生肖文化的重要位置,而且随着人们的爱憎情感和生活追求,尤其是隐藏的政治和文化动机变化,形成了鼠文化深深打上时代印记的重要变迁,折射出鼠文化伴随社会发展的脉络和轨迹,无疑成为时代变迁的见证。

  生肖是生肖文化的基础,十二生肖始初反映的是远古先人生活,于是生肖文化也就充满了神秘的色彩,神话传说便开启了鼠文化的先河,而远古先人对光明和美好未来的向往,常常寄托于敬鼠文化。这主要表现在鼠的神话文化,先人看见老鼠身手敏捷,眼睛骨碌碌地转,便认为肖鼠比人聪明,由此形成了一些地方的崇拜肖鼠乡俗,最典型的是鼠咬天开的神话,把结束天地混沌,阴阳分隔的盖世之功归于老鼠。也表现在鼠的崇拜文化,河北民间广泛流传的老鼠救驾受封,西凉小国企图通过进贡秘藏炸药蜡烛,炸死中原王的阴谋,被老鼠啃蜡烛而粉碎,由此有了御鼠册封。加之印度奉鼠为神,佛教传入中国一道带进“人死变鼠,鼠死变人”的轮回,更加深了对鼠神保护的依赖和崇拜。尤其是人们不能解释鼠对诸如地震、水灾、旱灾、蝗灾等自然变化特殊反应的本能,便将老鼠当作通灵的神物,并由此演绎出各种传说和故事,不断丰富崇拜的鼠文化。还需提及的是鼠的梦觉文化,自古及今人都做梦,梦也反映人的某种愿望,但古人却把梦鼠与吉凶联系起来,群体梦鼠的不同昭示,特殊群体梦鼠的预兆,男人与女人、医生与农民梦见松鼠的区别,手里拿松鼠、松鼠咬了自己、梦见死老鼠等特种梦鼠的判测等,形成了独特的鼠之梦觉文化。所有这些都说明,古代鼠文化的敬鼠基调,是源于科学不发达,人们把改造征服大自然的希望寄托于无所不能的老鼠,自然就把老鼠奉为保护神,因为人民群众创造了鼠文化,其中必然打上人民群众爱憎分明的烙印。

  随着社会发展,老鼠破坏人们生活的本性逐渐暴露出来,使得人们由敬鼠变为日益讨厌老鼠,并开始了与老鼠的斗争,这些重大变化势必反映于鼠文化,逐渐汇聚成充满憎恶的厌鼠文化。这突出表现在民间故事和民俗风情的贬鼠情结,家喻户晓的《老鼠嫁女》就是通过老鼠嫁女嫁给老猫,最终被吃掉的幽默,折射出人们的厌鼠情绪;揭示老鼠偷窃本性的儿歌《小老鼠上灯台》,生动形象描绘了老鼠为偷吃东西不惜冒险,最终落得滚下来的下场,等等。既增加了鼠文化的情趣,也表明人们已经走出老鼠的神奇传说,从看到的、经受的生活实际,不断丰富发展贬鼠文化。

  鼠文化最为耀眼的,是人们因憎恶老鼠形成了众多耳熟能详的成语、俗语和歇后语,为准确生动表达人们的爱憎情感,为文化的繁荣做出了重要贡献。一些人胆小怯懦、目光短浅、犹豫不决、心胸狭窄、狼狈不堪等不良品质,经过胆小如鼠、首鼠两端、鼠肚鸡肠、抱头鼠窜等成语形容显得准确而生动;一个人与坏人同流合污,经“蛇鼠一窝”成语显得活灵活现。俗语“一颗老鼠屎,搞坏一锅汤”,精准形容了一个人影响整个团队;“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道出了害人的东西大家一致痛恨。而诸如“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边”、“老鼠给猫捋胡子——溜须不顾命”等有关老鼠的歇后语,不仅增加了语言表达的准确性,而且富有生动性和形象性。设若没有这些成语、俗语和歇后语,真不知道会给我们的感情表达带来多大难度。

  鼠文化的不朽,是鼠与政治的结合。鼠文化发展的长河,激起最绚丽壮观的波涛,是人们把老鼠偷窃的习性与贪官污吏联系起来,从而赋予了鼠文化不朽的意义。《诗经》的《硕鼠》把吮吸人民血汗的贪官污吏,比作吃得油光满面硕大无朋的老鼠,使其政治价值远远超越了文学价值;唐代柳宗元的《三戒、永某氏之鼠》,把那些自以为“饱食而无祸”的人比作老鼠,有力地讽刺了封建剥削阶级丑恶的人情世态,而成为文学名篇;晚唐曹邺著名的《官仓鼠》,生动形象地对那些贪官污吏进行了口诛笔伐,在文学史上历久弥新。宋代苏东坡11岁时写下《黠鼠赋》,描写了一只狡猾的老鼠利用人的疏忽而逃脱的情节,讽喻专一则事成,疏忽则事败,时至今日依旧发人深省。而明代龚诩写的《饥鼠行》,把饥饿的老鼠半夜出动,大肆觅食惊扰人们难以入眠,而饱食终日的宠猫却在酣睡,逼的孩童蒙头学猫叫,向尸位素餐不作为敲响了警钟,一直穿越时空在回荡。

  鼠文化绕不开的是鼠年对联,它是鼠文化长河的一朵浪花,其背后的故事更使这朵浪花耀眼夺目。一说清道光年间有个姓乌官员高傲而目空一切,常用刻薄的语言讥讽人,浙江巡抚任上以翰林院流行称“老先生”,戏谑想晋见的年轻翰林“鼠无大小皆称老”,年轻翰林毫不客气回敬以“龟有雌雄总姓乌”,乌巡抚听了面红耳赤,也留下千古绝对。二说民国元年孙中山的枢密顾问章太炎先生,在南京举行四川革命阵亡将士追悼会上,写下“群盗鼠窃狗偷,死尚不瞑目;此地龙蟠虎踞,古人之虚言”的挽联,暗喻当时斗争形势严峻,内部却争权夺利,让死者难以瞑目,并以当年典故借题发挥,实乃寓意深刻之奇联妙对。三说抗战时期,人们既痛恨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暴行,也憎恨国民党政府那些横征暴敛的贪官污吏,某地一家文化用品公司老板贴出“民生有患多硕鼠,倭寇无端惹睡狮”的门联,充分表达了人民的心声。同时随着鼠文化的发展,老鼠逐渐挤入正统文学。唐代的《古镜记》有九则小故事,其中一则故事即写鼠妖为魅,媚惑世人,只是没有详细展开。四大名著也有老鼠的形象,《水浒传》一百单八将有个白胜,绰号就叫“白日鼠”;《西游记》无底洞欲逼唐僧成亲的就是金鼻白毛老鼠精。而清初著名戏曲《十五贯》的娄阿鼠,不但是鼠窃狗偷之徒,还是行凶杀人歹徒,实属祸人鼠辈。及至《三侠五义》的五鼠闹东京,极力描述五鼠斗御猫、盗奏章、救弱女、闹开封等勇武侠义,大有替老鼠翻案之嫌,但又觉得是为了衬托义薄云天的御猫展昭,终究给人老鼠永远斗不过猫的印象。

  凡此种种,不难看出,贬鼠意识始终是鼠文化的主旋律,它反映了人们的真实思想情感,也代表传统文化的主流,这是绝对不能忽视的。

  然而,伴随当代科学的发展,人们生活的富裕,特别是改革开放后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人们世界观、价值观和道德观的骤然变化,老鼠形象也发生了惊世的变异,颠覆传统伦理的鼠文化,已成为深刻影响社会尤其是孩子幼小心灵的灰色文化。最令人惊骇的是,美国意识形态渗透引发了鼠文化的变异,几千年来,老鼠一直是害虫,位于“四害”之首,而美国的动漫巨著《唐老鸭和米老鼠》、《猫和老鼠》所创造的“米老鼠”,居然一改老鼠的丑陋可恶,而成为智勇双全、行侠仗义的形象,流入中国后成为动画经典,倾倒亿万儿童,弄的几乎妇孺皆知,后来出现的诸多青少年黑白颠倒,是非混淆现象,足以证明西化渗透猖獗和成功。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动画西化诱发了鼠文化颠覆传统和是非的变质,我们的童话作家受西方影响竟然以中国为背景、融入中国元素、用中国作家的视角创作的米老鼠、唐老鸭的系列故事,特别是推出的《舒克贝塔历险记》,两只叫舒克和贝塔的小老鼠驾飞船,开坦克,斗海盗,战天斗地,破险除奸,无所不能,风靡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小学,把不少小孩的是非观念引向错误的歧途,自然受到了许多教育工作者的广泛批评。而这种老鼠戏猫动画片,所产生的颠覆传统观念、传统道德的巨大惯性,会一直延伸到看过此片少年儿童的成年,甚至影响终身,后来出现的是非观、荣辱观颠倒,发生的警察怕小偷、道德滑坡碰瓷诸多反传统乱象,不能说与其无关。今年的疫情,虽说不是鼠疫,但发生在庚子鼠年,变异鼠文化表现出的反传统、反是非的冲撞力,也像病毒一样渗透到战疫情之中,比如遭到全国一致抵制、反对乃至声讨的所谓“封城日记”,就与整个抗“疫”文艺的激励奋进格格不入,不仅标新立异地专门制造疫情期间的恐慌与恐惧,东拼西凑地专门消减抗“疫”的士气,捕风捉影地专门搜寻抗“疫”之中的阴暗枝节,别有用心地与西方分子沆瀣一气为敌对势力提供攻击中国的武器。而且在遭到一片质疑谴责之后,非但不进行起码的反思,抑或有所收敛,令人诧异的是,谁提出批评就泼妇骂街似的开骂,谁进行善意的批评就抡起扣帽的大棒打人,谁表示反对就以起诉来威胁,活脱脱上演一部光棍、流氓大战群雄的活报剧。更令人惊异的是,此等违背人伦传统、颠覆人间道义的行径,居然得到一些人甚至名人的支持,为其摇旗呐喊、撑腰打气,使这个所谓“封城日记”很红,红的炙手可热,甚至红到国外,不能不让人瞠目结舌。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个地方的领导、这个地方的党委宣传部门居然听之任之,任由其损害中国抗“疫”形象,任由其打着言论自由的旗号破坏中国抗“疫”大局,与云南两级党委宣传部门及时处理贬低湖北的诗人形成了鲜明的对照,这就非常耐人寻味。

  最后不得不提的是,鼠年的畸形爱鼠更加演绎出鼠文化的变态。人们为了表达喜庆的愿望,每逢年关都不遗余力地讴歌该年的生肖,大大超出了审美颂美的原则和界限,鼠年则更甚,把危害人类的老鼠当作吉祥物,使“过街老鼠”一下子逆转了“人人喊打”的境遇,变为炙手可热的“小伙伴”,人们对鼠登峰造极的疯狂畸爱,简直到了盲目崇拜的地步,导致了鼠文化的严重变态。本来赋予生肖人性色彩,传递人们欢乐的心情和良好愿望,但真理超越一步荒谬绝伦,不能把握适当的“度”,就会适得其反。不仅使人想起蒲松龄创作的《画皮》,本是面目狰狞的恶鬼,披上用彩笔绘画的人皮,装扮成一个令人心爱的美女,耍弄种种欺骗手段,以达到裂人腹、掏人心的目的;也使人想起化成美女的蛇,人首蛇身,能唤人名,倘一答应,夜间便要来吃这人的肉。这就告诫人们,不能忘记蛇鼠一窝的古训,忘记了鼠疫、鼠害的可怕,此等心理变态演绎出的鼠文化变态,实则是西化意识形态下的米老鼠翻版和延续。

  善待鼠文化,把握其发展的主流和主旋律,防止其塞进西方想要的东西发生可怕的变异,防止老鼠成精的颠覆社会认知,切实保护中华传统文化,保证鼠文化邪不压正的大方向,是鼠年的本分,也是炎黄子孙的责任。这就是坚持写完本文的初衷。

  2020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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