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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牟其中到马斯克、伊茨科夫:中美俄体制外精英标签大比拼

作者:陈俊杰 发布时间:2019-10-06 10:02:15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前言

  何谓“体制外”?中国人的常见说法是没编制或不能“吃皇粮”的非官方社交圈。试看主导当今世界之联合国安理会五常,英法两国内外交困而欧盟自顾不暇,唯有中美俄三国之博弈足以一石激起千层浪。相比之下,中美俄三国的体制外精英奇人奇事似乎更能激发街谈巷议。以牟其中、马斯克与伊茨科夫为标签,中美俄三国的体制外精英的命运似乎更有资格充当比拼三国前途的风向标。

  一、牟其中奇人奇事

  牟其中,南德集团前董事长,1941年生于今重庆市万州区。这个曾把口号喊遍中国的富豪同时肩负了中国的“首富”与“首骗”两个名号而备受争议,300元钱起家就办了三件大事,从飞机易货、卫星发射到开发满洲里皆堪称前无古人。后因南德集团信用证诈骗案入狱,2000年被判无期徒刑,后因表现好而于2016年出狱,旋即对外透露其眼下工作重点是重启20年前的满洲里开发计划。

 

  牟其中读小学时就是老师眼里的一个十分活跃的学生,甚至有老师认为他如果能改掉夸夸其谈的性格就一定会有大出息。他在年轻时代曾想去当记者,但1959年的高考落榜成了他一生中的第一个重大打击。他在落榜后却显示了一般人少有的坚韧与耐心,抓住武汉中南工业建设设计院参加大专班春季特招生的机会后又因户籍问题而被迫退学。听说新疆有所艺术院校可能会招生,他又只身赶往新疆,去了才知道该校早已停办!返乡后他找到的生平第一份工作是在当地的玻璃厂当了一名锅炉工人,期间却展示了与众不同的政治热情。他于工作之余大量研读马克思、列宁、毛泽东的著作,甚至阅读法律方面的著作。他在读书之余展示的演讲才华与层出不穷的想法更是惊人,其追随者也在迅速形成人脉。

  作为文革年代众多的冤假错案之一,陷入政治漩涡的牟其中在狱中经常与刘忠智等狱友探讨社会主义问题。他与杨小凯花了一周时间就合作写成《中国向何处去》的万字文,他本人还写了《社会主义由科学向空想的倒退》与《从文化革命到武化革命》两文并大肆宣传。1979年,他在狱中呆了近4年半后刑未满就出狱了。1982年,他通过经营“万县市中德商店”开始展示经商天赋。东方明、肖蓉发表于《大地》的《万县人评说牟其中》一文如是描述其经商首秀:“当时的万县(重庆万州),商品销售尚无‘三包’之说,可牟其中率先在用户中推行了‘包换卡’,凡在中德商店购买的黑白电视机和别的一些电器,城区顾客可在三天内调换,农村顾客则限定在一周之内调换。与此同时,中德商店还开展了跨地区的‘四代’(代购、代销、代组织、代托运)业务……第一年他们便破天荒获得了近8万元利润”;“1983年初,牟其中从重庆一家兵工厂以最低价购买了一批铜制钟,然后又以相当高的价格卖给上海的许多商店,仅此一项,便获取了令人咋舌的大笔暴利。自那以后,牟其中的中德商店还做过多次类似的生意”……1983年,他因“投机倒把、买空卖空”被捕入狱。他在狱中又恢复了政治热情,入狱第11天就写了入党申请书并大胆寄给当时的中共中央总书记,不久又写了《论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和我们的历史使命》、《从中德商店的取缔看万县市改革的阻力》等大作。据传,他的一系列信函竟然顺利地被送到成都乃至北京并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1984年,他因表现好而入狱不到一年就又被释放了。

  1984年,牟其中成立中德实业开发总公司,从市农行贷款250万元作为创业资金,政治因素发挥了关键作用,但真实的原因一直是个谜。中德实业开发总公司的大门上是一幅精装《好猫图》,上端横幅上写的是“走自己的路,建设中国式的社会主义”。若干年后的南德集团大厅上悬挂着一句类似的话:“为搞活国有大中型企业服务,振兴社会主义经济。”他开办的中德企业管理夜校规定:凡是中德公司在家的职工,必须参加中德企业管理夜校学习,也欢迎万县市各界人士参加中德夜校听课。他向职工们宣称,这个夜校要像毛泽东当年在广州开办农民运动讲习所一样造福广大工农群众,一个传奇商人的神话就此传开了。

  1984年,牟其中突然对小三峡的风光来了兴趣,决定筹资去巫山开发旅游资源。他主持召开了“开发小三峡风景旅游区座谈会”,并请来中国书协、四川省美协、省作协、《新花》杂志等单位领导参加。但后续呢?现在留下来的似乎只有《经济日报》刊出的《拳拳赤子心》一文:“……‘资源就是金钱’。四川万县(今重庆万州)东有一尚未开发的旅游资源——大宁河小三峡风景区,当地缺钱开发,牟其中立即筹建‘小三峡旅游开发公司’,准备大量投资兴建服务设施。”就在同一年,牟其中还成立了“中德造船厂”、“中德船队”、“中德霓虹灯装潢美术公司”、“中德子弟校”、“中德公司商品房建筑公司”、“中德村”等等企业,但只有“中德霓虹灯装潢美术公司”有过一段惨淡经营,其他均停留在开会、领取执照、见报等阶段。1985年,牟其中离开了折腾不出什么的万州商界,把公司迁往重庆。万县的败局远未击倒意志坚强的牟其中,中德公司摇身一变为南德集团后走向一系列国际贸易,尤其是与美国某贸易公司合作进口2万吨白糖后以跳楼价卖给一家广西企业,组建公司在沿海收购海蜇皮计划销往国外却被外商违约而亏损几百万元,从韩国进口冰箱3000台却大量积压。牟其中最可相信的神话迄今似乎只剩下了一个:“1989年……在火车上,牟其中认识了一个河南人……从他口中,牟其中知道了正在面临解体危机的前苏联准备卖图—154飞机……牟其中找到川航……购进了牟其中以货易货购进的4架图—154飞机。牟其中在山东、河北、河南、重庆、四川等七个省组织了500车皮商品交给俄方,单此一笔,牟其中就赚了八千万到一个亿。”(摘自《天府早报》)

  此后,方位的长篇报告文学《东方大地的神韵—一代儒商牟其中》、李玉石的《牟其中之谜》、袁光厚的《商海巨子——牟其中》与《牟其中——大陆首富发迹史》等大作陆续问世,牟其中又有了“中国第一儒商”的称号。1993年出版的《牟其中之谜》一书石破天惊,对牟其中的造神运动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1994年出版的《商海巨子——牟其中》一书到1996年以《牟其中——大陆首富发迹史》的新面目问世,牟其中的盛誉至此达到生平之巅峰。1995年,《福布斯》杂志将牟其中列为1994年全球富豪龙虎榜上的第4位中国内地富豪。

  1995年,南德集团投资的航向2号卫星在俄罗斯的拜科努尔发射场发射成功。1996年,南德集团与国际卫星组织、俄罗斯航天信息公司签定共同经营航向1号、航向2号卫星的协议。1997年,南德卫星公司与英国的萨瑞卫星公司、信息咨询公司以及俄罗斯的空间飞行器制造公司签定的将俄制SS19导弹改制为小卫星发射场项目夭折。1996年,因揭发了卖假护照团伙的不法行为而遭到报复与有关人员的恶意举报,牟其中在拟赴美商谈卫星抵押融资业务时被限制出境。所谓的“十三条罪状的举报信”被匿名投送各机关、部委,但事后经多家机关的审查被证明均属子虚乌有。1996年,因国内谣传南德集团的卫星项目造假,南德集团被迫将其持有的航向卫星股权转让给国际卫星组织,不久航向卫星成功出租而盈利逐年递增。1993年,根据南德集团与满洲里市政府的合作协议,满洲里市政府以优惠地价向南德集团出让10平方公里土地供其投资开发。

  1997年,由中行湖北分行作为原告而被告包括南德集团的有关信用证垫款与担保纠纷民事案开庭审理。1998年,因上级干预,强令满洲里市政府收回已划拨南德集团的土地。1998年,南德集团投资建设的满洲里国际公路口岸建成通车,但由于有关部门对南德的审查,牟其中未能出席口岸通车剪彩仪式。

  1999年,牟其中被武汉警方拘留,因涉嫌信用证诈骗罪经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捕。2000年,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南德集团及牟其中等犯有信用证诈骗罪,判处牟其中无期徒刑。2000年,牟其中转入湖北省洪山监狱服刑。2001年,由中行湖北分行作为原告而被告包括南德集团的有关信用证垫款及担保纠纷的民事案件由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2002年,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南德集团与中行湖北分行无直接的信用证法律关系、南德集团不是信用证项下债权的从债务人。2003年,牟其中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依法正式递交刑事申诉书及随附的共达125页的证据,以谋求对信用证诈骗案的依法重新审理,还原事件真相。2016年,牟其中被湖北洪山监狱释放。同年10月19日,牟其中重庆老家的一家媒体报道称:从接近牟其中的知情人士处得到信息——牟其中已改名牟奇忠,并称“江湖不再有牟其中”。

  牟其中的知名商业构想包括皮革换飞机、放俄罗斯卫星、制造10亿-100亿之间的芯片、把满洲里造成北方香港、制造“牟氏火锅”、投资陕北50亿元,等等。牟其中被抓后上述构想一再落空,与其关系密切的夏宗伟也被卷入舆论漩涡。这个前南德集团副董事长、牟其中前妻夏宗琼最小的妹妹在牟其中与夏宗琼离婚后负责照顾其生活起居,直至二人住到一起。时年夏宗伟24岁,牟其中53岁。牟其中入狱后,夏宗伟是惟一对他不离不弃的女人。十多年来,她默默地写材料、找证据、求专家,为牟其中的“无罪”申诉坚持了不屈不挠的努力。

  据报道,“牟其中一直认为自己是孤独的,他经常发出无人能够理解他‘满腔报国心’的悲鸣……‘我有把握在两年时间内,解决南德的流动资金问题,连本带息偿还国内全部债务’……他制定了一个“最宏大也最科学的发展计划”……”“对称计划”即发射88颗低轨道卫星,无数平流层飞行器与地面服务站组成的、涵盖全球南北85度以内任何一个点的无线网络“中国电信、中国移动等公司的通讯、数据、宽带、图像等业务”;牟其中开发西伯利亚的计划是在莫斯科建立公司,允许南德职工数百万人赴西伯利亚就业。西伯利亚少人烟多资源,杜马应同意南德工人去那里开发,向俄罗斯国家纳税(包括资源税)。

  牟其中自视为“公认的中国资本市场运作的第一人”,但近年来中国企业界大事频仍,褚时健、仰融、杨斌、周正毅等相继出事,牟其中也表示关注。他认为德隆与三九的问题都在于“只埋头拉车,不抬头看路,不去力争改善我国经济运行的宏观环境,即争取市场化,而在宏观条件,即法制条件、金融条件、道德条件尚未具备之前,又不采取特殊的防范措施,自认为自己处于美国的经济环境之中,孤军深入,身陷计划经济的重围,是被人聚而降之”。“造成困局最根本的原因仍然是按市场经济法则运行的企业与按计划经济法则组织的经济秩序的矛盾。”“第一,企业利润是资本运作的基础,没有利润的资本运作,就是投机式的赌博行为;第二,在中国金融改革以前,绝不与中国金融界及资本市场来往。”他认为股市泡沫被挤之后上市民企融资转靠银行的短期贷款,宏观调控要求收缩信贷规模,企业的“马脚就露出来了”,“这时计划经济体制的狰狞面目就暴露出来了。若在完全的市场体制下,银行借款合同是契约,没到期,不能追债,连重话也不能说,否则要承担法律责任。可是,我国的银行是国有资产,德隆一般的企业,怎么能不倒霉?”所以他强调,南德集团“不但绝不上市,也不开办工厂—生产是国企的优势”。试问“当年南德呼吁产权改革、对国企股份化改造、建立公平的市场秩序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呢?”“此时南德的优势就表现出来了:5亿的负债,至少25亿以上的资产,更重要的是有一套如何在不完备的市场条件下规避风险的办成大企业的经营模式。该我们登场了,中国民营大企业要出台了。没有从1991年起,甚至从1984年起的火焰山、八卦炉的熬炼,是出不了齐天大圣孙悟空的。这就是自古以来,‘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道理。”

  牟其中继子首度开口评价牟其中:“外面把他吹得太神了!”牟其中的经济理论到现在看来仍有许多惊人之处,这也正是造神运动参与者最津津乐道的地方,比如“99度加1度”的理论、“平稳分蘖”理论、“智慧文明时代”理论。《中国企业家》杂志访谈这位前中国首富后指出:“牟其中欲重振南德称我还在路上”。“他认为,南德资不抵债是阴谋消灭南德的势力制造的一个弥天大谎。实际上,这些资产是否还属于南德集团,尚有待牟其中去一一交涉,如果有一天他能如愿改判无罪的话……牟其中仍然信心十足:‘这种自信来源于南德过去辉煌的业绩。一家在几乎四面围剿中的民营企业,能完成中俄(苏)两国间历史上最大的一笔单项易货贸易,换回四架飞机;能研制、发射、经营几颗人造地球同步轨道卫星,其中还包括世界上第一颗电视直播卫星;能率先发动建立一座现代化的边境城市(满洲里),能不能称之为辉煌?’牟其中认为,别人只看到了南德被‘围剿’时的狼狈,而‘当年我只能用10%的精力和智慧来经营业务,而要用剩余90%去应付环境的压力’;如今‘民营企业生存的环境有了巨大的改变’,他认为自己出狱后的作为可想而知。 ‘我估计自己至少还可以高强度工作20年。美国著名企业家哈默91岁去世,我与他的一位侄辈企业家有过合作关系,知道哈默在临去世的前几天还在工作。”据传,为了锻炼自己的意志,牟其中最近每天早上5点15起床,长跑4000米,6点半早餐,7点上工,11点半下工,晚上5点半吃饭,洗冷水澡,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是这样。每周供应的二次肉,坚持忍住不吃,滴酒也不沾,以此培养自己的体魄,为东山再起厉兵秣马。

  由服刑改为假释的前提是认罪伏法放弃申诉,但牟其中一直认为自己无罪。夏宗伟提出假释的建议时,牟其中的回答是“我不愿意假释。”经过痛苦的思想斗争,牟其中到2010年才提出假释申请。夏宗伟称,“他出狱后将放弃国家赔偿,他要用这种锻炼身体、延长生命的方式把坐牢的损失补回来。”牟其中的事业就像一棵参天的大树,貌似昂然,内部中空,无数的虫蛀正慢慢掏空他的身体,包括他脱离了自己的空想,包括他难以言说的政治情节。夏宗伟的一段精彩描述似乎是对这位第一个被击倒的中国首富走上不归路的外部环境最贴切的注解:“老牟确实是一只无脚的鸟,他只能飞翔,却又没有好的空气——他必须要在南德的路上走到底,但资金不够,环境不畅,力量不济。于是他只能不断造势,不断许下诺言,夸下海口,以期吸引眼球,得到支持,并弄来钞票。因为在他看来,他若停下来,就只能是死路一条,而继续往前走,也许可能柳暗花明。”如果只把牟其中定义为一个骗子,其成败得失也许不值一提;如果把他定义为一个真正的企业家,不但真正的企业家不愿与他为伍,恐怕心高气傲的牟其中也不会同意。正如南德留守人员刘井冈所云,“牟其中成也罢,败也罢,应让历史去说”,也许迷一般的牟其中至今还远没到可定论之时。“历史要将我推向高峰,所以要先将我打入深渊”,但愿牟其中的这句话不会是他最后一次喊出豪言壮语。

  二、马斯克奇人奇事

  埃隆·马斯克(Elon Musk),1971年生于南非的比勒陀利亚,有加拿大、美国双重国籍,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 X)CEO兼CTO、特斯拉公司首席执行官、太阳城公司(Solar City)董事会主席,企业家、工程师、慈善家。

 

  马斯克本科毕业于宾夕法尼亚大学,获经济学、物理学双学位。1995年至2000年先后创办在线内容出版软件“Zip 2”、电子支付“X.com”、国际贸易支付工具“Pay Pal”。2002年,马斯克投资1亿美元创办美国太空探索技术公司。2004年,马斯克向特斯拉汽车公司投资630万美元。2006年,马斯克投资1000万美元创办光伏发电企业太阳城公司。2012年,马斯克旗下公司Space X的“龙”太空舱成功与国际空间站对接后返回地球,开启太空运载的私人运营时代。2013年,美国著名财经杂志《财富》揭晓“2013年度商业人物”,特斯拉汽车CEO马斯克荣登榜首。2016年,彭博全球50大最具影响力人物排行榜,马斯克排在第11位。同年,马斯克荣获“2016年最具影响力CEO”美誉。2018年,Space X公司的“重型猎鹰”运载火箭在美国肯尼迪航天中心第一次被成功发射。

  马斯克的父亲是一个机电工程师,所以他小时候对科学技术十分痴迷。1981年,10岁的马斯克利用自己攒的零花钱与父亲赞助的部分资金买了人生中第一台电脑与一本编程教科书,从此学会了编程。1983年,12岁的马斯克设计了“Blastar”太空游戏软件,以500美元的价格出卖给《PC and Office Technology》杂志,赚到人生第一桶金。1988年,17岁的马斯克从比勒陀利亚男子高中毕业后只身前往加拿大,寄居于亲戚家中。1990年,马斯克申请就读于安大略省的皇后大学。1992年,马斯克靠奖学金转入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攻读经济学,开始深入关注互联网、清洁能源、太空等影响人类未来发展的领域,取得经济学学士学位后又留校一年拿到物理学学士学位。1995年,24岁的马斯克攻读斯坦福大学攻读材料科学和应用物理博士课程,但入学后第2天就离开学校创业了。马斯克课程天才创业冒险家,据说《钢铁侠》就是以他的故事为蓝本的。扮演电影中的发明家斯塔克的唐尼曾说,要演好角色就要找马斯克聊一聊。

  2001年,埃隆·马斯克还在贝宝期间就策划了“火星绿洲”项目,计划在火星上建立小型实验温室,让来自地球的农作物在火星的土壤里试着生长。由于去俄罗斯宇航公司购买运载火箭的成本大大高出自行研发火箭的成本,马斯克暂缓了该计划的实施。2002年,马斯克成立太空探索技术公司,开始研究如何降低火箭发射成本,并计划在未来实现火星移民,打造人类真正的太空文明。34岁时马斯克身价已超过3亿美元,不满40岁时互联网、清洁能源与太空这三个理想均已被他实现。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马斯克的火箭三次发射都失败了,数千万美元的投入化成爆炸后的大火球。2010年,Tesla在纳斯达克上市,净募集资金约1.84亿美元,前几天《纽约时报》还爆出马斯克濒临破产。2010年,Space X太空探索技术公司研发的猎鹰9号火箭成功将“龙飞船”发射到地球轨道,这是全球有史以来首次由私人企业发射到太空并能顺利折返的飞船,整个宇航界为之震动。根据NASA的计划,当美国所有航天飞机2011年退役以后将依赖像Space X公司这样的私营公司将物资补给送入国际空间站。2011年,马斯克坦言将所有的未来赌在火箭上很冒险,但不这么投入才是最大的冒险,否则成功的希望将是零。2017年,马斯克宣布要制造一个更大的火箭,为2022年实施火星殖民计划作准备,但也承认这一时间表堪称近似于自杀的“雄心壮志”。

  2017年,马斯克位列《彭博商业周刊》年度全球50大最具影响力人物榜单第43位。2018年,马斯克在福布斯十大最具影响力CEO排在第9位。同年,特斯拉董事会提名新的董事长,马斯克则与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达成和解协议,即他同意在45天内辞去特斯拉董事长的职务,但将继续担任首席执行官一职,此后三年内不能再被推选为董事长。2018年,马斯克荣获《时代周刊》2018年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称号。2019年,马斯克在全球科技业最鼓舞人心的领导者榜单上排名第一,同年又在福布斯美国400富豪榜上位列第23名。

  马斯克的主要成就包括:投资电影、“火星绿洲”、冒险投资世界首艘私企研发的飞船。Space X成立之初,许多批评家认为马斯克不可能成功,这也他以“龙”的神话形象命名飞船的原因。“龙”飞船采取7人座和宽货舱设计,外形呈“子弹”状,是全球屈指可数的商用太空飞船之一,更是世界上第一艘由私人公司研发的航天飞船。2011年,美宇航局与Space X签署一份价值16亿美元的合同,后者将为美国宇航员提供12次运输补给任务,从而有了比其竞争对手轨道科学公司超过2亿美元以上的价格优势。为了将航天运输的成本降到最低,Space X甚至从网上购买过二手仪器,找最便宜的打捞公司打捞火箭残骸。2012年,龙飞船初携带物资被猎鹰9号火箭送上国际空间站为其补充给养,因为需要更多的准备而被推迟。毕竟,这将是私营公司飞船首次与在轨实验室对接,而这又是Space X与美国航空局签订的16亿美金合同的一部分。马斯克签了超过30多个价值共30亿美金的合同,把龙太空舱内部细节图放上网站供人浏览。这个胶囊状容器的终极目的是载人,试着以相对低廉的成本穿梭于太空与地球。

  截至目前,世界上掌握了航天器发射回收技术的国家只有美国、俄罗斯与中国,而马斯克的成就无疑将主要服务于美国。马斯克对美国的贡献还包括投资太阳能发电:2014年,美国最大民用太阳能板安装商Solar City周三宣布发行2亿美元太阳能债券,进而获得特斯拉的支持,时值美国股市整体下跌,Solar City股价下挫3%,报收于48.19美元,但马斯克的冒险再一次证明是值得的。

  2012年,马斯克宣布与英国女演员Talulah Riley分手,其上一任妻子是个科幻作家,因为他在博客上不断曝光离婚细节(尤其是财产纠纷)而引起媒体风波,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在娱乐报道与在公众视线里,马斯克时常以纨绔子弟的形象出现,比如曾用100万美元买过一辆麦克拉伦的F1跑车,玩私人飞机,无法长久留在一个女人身边。他的两次婚姻都以分手告终,对待婚姻远不如钢铁侠那么潇洒。马斯克不仅是个技术狂,也是个工作狂,每周工作超过100小时。他极度忙碌,常到夜里3点多才躺下,第二天一早又要赶去开会,晚上还有可能飞到另一个城市参加某个商业活动,还要抽空陪5个儿子玩。在一次采访中,他特地澄清他创立Space X的初衷并不是某些人想当然的他有某种童年情结,也不是因为该行业投资回报率高,而是因为对人类的未来大有裨益。他的个性给他带来了很多麻烦,尤其是其合伙人Martin Eberhard曾以诽谤罪将其告上法庭。2018年,马斯克在参加一档美国网络直播节目时对着镜头吸大麻,引起广泛争议,也引发美国航天局高层担忧。为此,美国航天局对两家载人航天业务承包商太空探索技术公司与波音公司展开深入的安全文化审查,马斯克则在隔岸观火。

  马斯克的朋友一致认为,他是一个目标极其明确的野心家,习惯从工程师的视角看世界。他的宾夕法尼亚大学室友Adeo Ressi说,二人曾合伙开了一个夜总会,每次警察打电话来都是马斯克故作冷静地回应。马斯克上大学时常常思考现在的世界要面对的真正问题是什么,哪些会影响人类的未来。他早就看好互联网、可持续能源与空间探索,而“只要他看好的,他会一直努力,直到达到目标。”马斯克对他的反对者会不遗余力地反戈一击,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

  马斯克在2014年录制了一场中国中央电视台《对话》栏目,并与联想集团CEO杨元庆首次对话。他完整地向中国潜在消费者解释其中国战略的良好机会,但最终做成了一场科技版的《艺术人生》,甚至变成了马斯克的系统总结。他三次谈及中国,谈其5岁的宝宝喜欢中国,一次是解释中国区的特斯拉定价问题,另一次是透露将在上海和北京建设充电站,四年内就会有本地化的生产。

  马斯克针对人工智能的威胁性提出了这样的假设:也许机器人会“觉得”删除垃圾邮件的最好办法是把人类一起干掉。许多人斥责这个假设纯属无稽之谈,但这个观点并非马斯克原创。之前就曾有科学家提出类似但更严密的“铁钉灭世”假设:一个人类给人工智能下达的尽可能多的生产铁钉的命令导致人工智能开始疯狂开采铁矿煤矿冶炼钢铁制造铁钉,人类认为铁钉够了就会命令人工智能停止制造,但人工智能会认为他是在妨碍铁钉的制造,从而本着“尽可能”的原则杀死人类。直到有一天地球上的铁矿、煤矿都被开采完了,假设人类尚未因为煤矿、铁矿的开采而灭绝,人工智能将忽然想到人体内部也含有铁,于是……

  2016年,Space X CEO 马斯克与特斯拉、史蒂芬·霍金、比尔·盖茨被“阻碍技术创新”奖提名,前两位获得了该奖项。IT与创新基金会每年会评选“卢德奖”(Luddite Award),专门颁发给试图阻碍技术创新的保守派。马斯克与霍金之所以获奖,主要是因为二人加入了“松散的联盟”组织,对人工智能技术“保持高度警惕”,导致人们对人工智能技术充满恐惧。“卢德”一词源自19世纪的英格兰,当时的纺织工人反对使用动力织布机与其他节省劳动力的设备,而《韦氏词典》则将卢德定义为阻碍科技进步的保守派。马斯克认为,这项技术将是人类最大的存在性威胁,其破坏力甚至大于核武器。2018年,他与霍金签署了一封由未来生命研究发出的公开信,承诺人工智能领域的进步不会脱离人类的控制,还呼吁禁止开发自动化武器。盖茨也表示自己与马斯克的观点相同:“在这个问题上,我认同伊隆·马斯克和其他人的理念。我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不担心。”IT与创新基金会则表示,马斯克等人表达的观点并无问题,问题在于他们表达观点的方式。阿特金森对此直言不讳:“他们的口吻让很多人感到害怕。”

  2018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以误导投资人的罪名起诉特斯拉首席执行官马斯克,指控其涉嫌证券欺诈,导致特斯拉的股价一度暴跌超过10%。SEC表示,2018年马斯克在推特上称考虑以每股420美元的价格将特斯拉私有化,且资金已落实到位,这一价格大幅高于当时特斯拉的股价,当天特斯拉股价上涨11%。但随后曝光的信息显示,资金其实并未完全落实,马斯克本人知道交易尚有不确定性,之后马斯克宣布放弃私有化。CNN称,SEC起诉的要点是要求法院禁止马斯克担任任何美国上市公司的高管或董事,这对他意味着“核武器级别的威胁”。SEC还要求法院判处马斯克退回非法所得,接受民事处罚,这些都将危及特斯拉的后续运营。马斯克则声明,证交会采取的“不合理行动”让他非常的难过与失望,坚称自己始终以真实、透明的态度来维护投资者的利益。截至目前,SEC还在要求法官以藐视特斯拉与证交会的和解协议为由扣押马斯克。

  三、伊茨科夫奇人奇事

  德米特里·伊茨科夫(Dmitry izz peskov),1981年生于俄罗斯,莫斯科媒体大亨,“新媒体之星公司”创始人,“俄罗斯2045”计划发起人。2011年,伊茨科夫宣布已耗费巨资雇佣30多名科学家打造真实版的“永生人”,就像科幻电影里的沃克斯那种不会死的“虚拟人”。“俄罗斯2045”计划又称“阿凡达计划”,目标是通过先进的科学技术延长人类的生命而形成不死之身。

 

  较之于冷战后中美两国崛起的富二代,普京治下的俄罗斯富二代似乎普遍倾向于对自己的家世秘而不宣。伊茨科夫是俄罗斯经济学院企业管理系的毕业生,靠自己创办的“新传媒星”获得大笔财富,其家世则罕为人知。他为了顺利启动阿凡达计划而发起了“2045 倡议”,参与这个倡议的近30 位科学家主要来自几个应用学科,比如世界上最逼真的人型机器人创造者石黑浩博士、分子遗传学家兼哈佛大学教授乔治博士、麻省理工学院人工智能实验室的联合创始人与人工智能先驱马文·明斯基博士。2013年,伊茨科夫的第二届“全球未来2045 世界大会”在纽约举行,重点放在人类如何用科学技术克服21 世纪的挑战,未来学家、现任谷歌工程总监雷·库兹韦尔也参加了。不太像巧合的是,伊茨科夫计划的永生之年也是库兹韦尔的“奇点”年。这个雄心勃勃的计划,是人类唯一的救赎,挽救即将到来的文明危机。伊茨科夫在大会上宣称:“过去,进化的发动机是自然选择。现在,科学家越来越频繁地说,自然选择已经不能正常工作了。作为一个物种,人类将经历明显的退化,我们呼吁人们来拯救自己的物种。”伊茨科夫的疯狂超越了普通的互联网炒作,但这实际上也一直符合俄罗斯人打造超级科技的民族情绪。这是冷战时代强大苏联拥有超级科技后对整个俄罗斯遗留下来的基因,普京也乐意籍此让全世界相信,强大的科技是俄罗斯崛起的象征。

  值得一提的是,“俄罗斯2045”计划已经获得俄罗斯科学教育部的大力支持。2012年,在莫斯科举行的“全球未来2045年国际会议”上,伊茨科夫正式提出该计划,即将人类思维移植进机器身体中以实现长生不老,目前已有100多名科学人员加入。伊茨科夫宣称,“移植”的效果仿佛是把人的灵魂从肉体剥离出并放入到机械体中,肉体与机械体对于灵魂来说都好似空空的茧衣。

  伊茨科夫自称受挫败感驱使而成长为一个“连环嗜好成癖者”,先后学过柔道、举重、潜水、实用射击。“但每次一种新的运动或爱好达到某种水平,我就意识到,如果真想做到高水准,我就需要把全部精力集中在某种活动上面,放弃其他同样有趣的东西。”伊茨科夫承认,这种两难使他不断意识到生命是多么短暂,“实现这个超级计划,我终于就可以有1万年的时间从事无数种爱好。”伊茨科夫说话彬彬有礼,甚至有点儿害羞,但与会者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你疯了吗?”伊茨科夫承认自己受到好莱坞科幻电影《时间机器》的启发,那部电影里的主人公穿越到80万年后的地球,竟遇到了自己在21世纪见过的一个朋友。原来,这位朋友是“虚拟人”,看起来和真人一模一样,拥有人类的情感和记忆,实际上却是一个核能驱动的大型数据库,早已见证了几十万年的沧海桑田。伊茨科夫在写给有可能对该计划感兴趣的富豪们的信中都有这句话:“你有能力为自己的永恒不朽买单……有能力使这个目标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得以成真。”

  由伊茨科夫投资,俄罗斯科学家的研究计划分为四个阶段,从而分别研究打造出4个阶段的“阿凡达”化身。第一阶段:到2015年至2020年左右,科学家将首先打造一个可通过人脑进行遥控的机器人,该机器人将是真人的阿凡达式“化身”;第二阶段:2020年至2025年左右,某人去世后,科学家可将其大脑移植到“阿凡达”机器人身上,从而使其生命可在这个“生化机器人”身上继续“存活”下去;第三阶段:到2030年至2035年左右,科学家将发明出与真人大脑功能完全相似的“人造大脑”,这样的“人造大脑”可储存主人所有的性格与记忆,主人去世后有“人造大脑”的机器人“化身”将继续延续主人的生命;第四阶段:俄罗斯科学家的最终研究目标是在2045年左右打造一个全息影像版的虚拟“阿凡达”,就像《时间机器》里的虚拟人沃克斯那样,这个“虚拟人”将是主人死后的“化身”,虽然也有人类的思维、意识与感情,但由于纯属没有肉体的全息影像,所以理论上将是一个纯粹的意识(思维)形态的永生人。

  伊茨科夫宣称,他聘请的100多位科学家正在寻找更多的科学家参与该计划,这项名为“阿凡达”的计划将带领人类走上长生不老之路。伊茨科夫承认:“我知道这个目标对许多科学家来说都是一项艰巨挑战,但我相信如果你们将全部精力和时间投入到某件事上,最终就能将梦想变成现实。”“有着完美阿凡达特质的人将能继续在人类社会中生活,谁都不想死!”“这项计划的初步目标是在10年内实现将人脑通过手术移植到机器身体里,这个新的身体将拥有完美的脑控机制接口和人脑维生系统,这样大脑就可以在体外长期生存。在这一目标实现后,研究将专注于创造仿真人脑,在不进行手术的情况下,直接将人类思维‘上传’到装有仿真人脑的机器身体内,永生不死。”伊茨科夫还希望能与美国国防预先研究计划局(DARPA)合作,而该机构正在研究通过利用思维遥控机器人让人类士兵远离战场的技术,从而实现美军在战场上的零伤亡。伊茨科夫宣称,他设想的人类将有好几个身体,其中至少有一个存在于太空里,另一个以影视之类的方式存在, 能穿墙而过,能随时切换到不同身躯上,这就是永生人。

  当然,除了各种困难的暂时性技术挑战,伊茨科夫的梦想还有很多要考虑的重要因素。虽然该计划的后续阶段显得荒谬,但第一阶段还是可行(实际上早已在做)的,跃向第二阶段(把人类智能移植给一个机器人)是一个相当大的跨越,但如果人类乐意使其有可能在今后30年内实现,那就要考虑一个更长远的可能性,即现在活着的许多人有可能在有生之年面对这种技术的诱惑。美国国防部先进研究项目局2013年预算报告披露,美国军方已为“阿凡达”项目拨款700万美元,最终目标是实现让人类士兵用思维控制类人机器人参战,使真人能远离危险的战场。“阿凡达”项目将让人类士兵与半智能两足机器人结成有效伙伴,将机器人变成“代理士兵”。他们预测,未来战争将是机器人“代理士兵”之间的对决。人类在活体生物组织与类生物神经网络兼容、模仿活脑的微芯片与模仿人脑功能的整个计算机领域都在取得进展,各种人造器官早已问世。人脑是其中最最复杂的,但遵循某条推理路线(伊茨科夫看起来遵循的是这条路线)则创造一种神经类似物只是时间问题或决心问题,保守派卫道士只能打口水仗了。

  该计划引起的争议集中于心理问题、人口问题、就业问题、伦理问题等领域,《纽约时报》记者对伊茨科夫专访后形容,较之于商人,伊茨科夫更像个“乌托邦”者。借助其“阿凡达”可终止世界上普遍存在的饥饿,因为机器要的是维修而非食物,该计划还将引领人类走向“平和”、“意识”的时代,该计划能帮助人类摆脱生活的不安与恐惧。所以,伊茨科夫认为自己其实是在拯救生命,比如帮残疾人体验完整。“这一计划可以帮助我们在未来回答关于哲学上的‘存在’的问题,比如,什么是大脑,什么是生命及意识,什么是宇宙。”据美联社报道,在纽约召开的一次由神经学专家参与的会议上,伊茨科夫设计的时间表被大部分与会专家斥为“太过野心勃勃以致不切实际”。学者拉泽尔·普哈洛认为,伊茨科夫的构想不可能实现,“即使实现,也未必是好事……我不喜欢永生,因为我认为,永生如死亡一般无趣。”该计划将像“克隆人”等议题那样面对道德考验,因为届时世界上人的形态将分为两种,即切实存在的肉体人与以光影存在的虚拟人。两种形态人的存在会在多大程度上改变整个世界还有待讨论,这种替身人终究还要靠技术与能源维持、是否真的能实现“永生”也有待商榷。人类永生与阻止衰老其实是一个问题,让大脑短时间独立存活是可能的,但一段时间后大脑会得精神病,不可能完整保留大脑功能,也不可能拥有人类所有的正常心理活动,大脑承载的人格解体,人不再称之为人。所以,技术的提出与解决只是人类永生的一部分,社会、政治与人性上的问题很难在短期内解决。为此,伊茨科夫成立全球未来会议组织处理这一项目引发的上述问题。该计划的所有研究技术对外界公开,伊茨科夫也承认公开发表所有的研究结果是俄罗斯2045计划的指导原则,所以不只是精英乃至个别富翁有获得阿凡达化身或永生的权利。这一计划如果成功则会引发人类文明的爆炸性发展与变化,人类理应想象到未来对于这一项目的两个截然不同的结局。伊茨科夫的计划一旦成功,历史将以“勇敢的梦想家”记住他;如果伊茨科夫失败了,“荒唐”一词则肯定会出现在他的讣告中。

  伊茨科夫计划建立“永生基金”的投资部门是基于“永生基金”旨在让“永生基金”的会员享受长生不老,同时有充足的经济基础享受高品质的生活。想加入“永生基金”的会员不会在未来过贫困潦倒的生活,所以必需建立“永生基金”的投资功能。投资部门最初将以股票、基金、债券等为投资对象,然后去找有未来趋势性的行业众筹股权投资,从而获得巨大的投资回报,对永生技术有重要影响的公司可参与控股,掌握对永生有关的高端技术。第一步是让会员人数控制在50到80名左右,会员个人资产要在一亿以上,可抽调1000万资金。伊茨科夫计划用三年时间建立第一期生命基金,基金规模约为十个亿。第一期基金建成后,接触世界冷冻复活方面的专家将为他们提供资金支持,与他们共同研究,争取在2025年前突破人体冷冻后复活这一关,突破该技术难关的奇点近在眼前。

  伊茨科夫认为,现代人类为了自身发展而肆意掠夺资源,忽视环境的保护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平衡而导致各种自然灾害频发,无节制的二氧化碳排放造成全球气温不断上升,厄尔尼诺现象、拉尼娜现象时有发生,地震、火山喷发、森林大火等也时有发生。其实,人类社会非常脆弱,每一次自然灾害都已造成成千上万的人死亡。如果6500万年前天地大冲撞再来一次,人类不一定能延续下去。地球自有生命以来已经历了五次生物大灭绝,人类要在下一次的大灭绝中幸免于难,除了对自然环境加强保护以外,向太空发展并移民也已迫在眉睫。如果只是向月球与火星移民,人类寿命对其影响不会太大;如果是星际移民,要穿越时空,宇宙自由航行,人体冷冻技术等永生技术就不可或缺了。所以,伊茨科夫一再强调,永生技术对于人类社会的生存与发展都是一项至关重要的高精尖技术。

  伊茨科夫等俄罗斯富豪畅想长生不老而敢想敢干,但截至目前技术领先的依然是硅谷。甲骨文创始人Larry Ellison早在1997年就创建了 Ellison Medical Foundation,谷歌早盘在2013年就创建了Calico,Peter Thiel(PayPal 的创始人)每年资助Sens 60万美金,亚马逊的Jeff Bezos则投资了Unity Biotechnology。虽然声势很大,阵容亮眼,但就结果而言,目前还没有什么好消息。斯坦福大学的科学家们认为,生物学研究不是开发App,如果用技术开发的眼光来看待生物学则会大失所望,生物学发展的速度要慢得多。无论确定长寿基因还是锁定衰老基因都非常困难,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还太年轻,但前途不可限量。

  在中国,王江火提出的工程技术理念THSP工程会于2011年正式确立为人类战略目标工程,主要包括高灵敏计算机的研制、主体程序实验、操控生命体指令系统等三个环节。通过前两个环节人类将验证生命主体程序的存在方式并揭示精神之谜,而操控生命体指令系统这个环节将给人类在生命体层面带来梦寐以求的健康长生;人类将在第三个阶段实现在将人类自我精神置换到非生命载体上的永生,由此实现征服自由翱翔宇宙并征服大自然的终极愿望。THSP长生工程与THSP永生工程都是作为人类终极事业核心的极限技术工程的一部分,也是“新文明”的组成部分,与伊茨科夫的“俄罗斯2045”计划的目标有交叉,但理论依据不同,后者主要依据现代科学理论而前者主要依据其最新创立的统一信息论。截至目前,THSP工程已形成系统的研发理论和技术方案,正在致力于主体程序实验室的建设。THSP工程的预期进度是:2010年至2015年成立THSP研究会全球合作组织,建立主体程序实验室;2015年2022年研制可储存主体程序的脑盘和能够直接读取生命主体程序的高灵敏计算机;2022年2026年启动大量高灵敏计算机操控生命体的实验,初步完成THSP长生工程;2026年至2028年完成动物的不完全本我置换实验,超生界诞生,宇宙第二次巨变正式启动;2028年至2035年研制裸脑,启动动物的完全本我置换实验,大量超生类非生命体诞生;2035年至2043年完成人类的完全自我置换,朕类超人诞生;2043年至2048年理想化的全息人类自我置换技术研制成功,随意更换躯体的变体术诞生。

  2017年,李嘉诚服用“长生不老药”β-烟酰胺单核苷酸补充剂的前体后“感觉回到20岁”,今年在日本被媒体拍到的精神状态似乎不输60岁。另一个出行低调的香港富豪李兆基则早已扬言,“愿用1000亿港币换10年青春”,不知道伊茨科夫、王江火等大咖听到这种话又会有什么反应。身家百亿的澳门赌王何鸿燊也不例外,入住ICU后注射的续命“补脑针”不到一年就花了上亿元。

  后记

  从牟其中的“把满洲里造成北方香港”到马斯克的“火星绿洲”再到伊茨科夫的“阿凡达计划”,中美俄三国的体制外精英奇人奇事有可比性乎?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前提至少在薛澜那里不能不提及中国能否在第四次工业革命期间“弯道超车”。如果说第一次工业革命始于蒸汽机的问世,第二次工业革命则始于发电机的问世,而第三次工业革命始于计算机的问世,那么第四次工业革命是否将始于指向人类永生与星际移民的人机合体?面对这一前景,中国不仅要呼唤未来的牟其中们合法创业而进一步脑洞大开,更要呼唤伊茨科夫(而不是王思聪那种富二代)为了引领“中国梦”而勇于脑洞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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