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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送李书记

作者:谢广森 发布时间:2018-02-14 10:15:27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正在网上浏览新闻的当儿,接到一同事的电话。他问我知不知道您已经去世了!听后一呆的我脱口而出:“不会吧,李书记怎么会去世的呢?他应该还没退休呢?”同事说是没退休,并说您是患食道癌去世的,那食道癌还是今年上半年才检查出来。

  关了手机后,我脑壳里突然浮现出“人好寿不长”的词语来。

  您是一个好人。

  您调到林业局当副书记的时光,大家都在您的背后这么评价您。当您调去劳动局当副局长时,林业局的一些机关干部,和3家国有林场的在职职工、退休的职工,也都这么认同、认可您。

  然而,我对您印象最深的是:身为副书记二把手的您,为官没有一点儿官架子,而至始至终都把自己的脚站在老百姓这边、把心贴在老百姓这边、同情老百姓,给老百姓和弱势群体说话。

  有一次我们从寿昌林场回来,坐在我身旁的您突然问我:“老谢,我认为叫3家国有林场的老职工都下岗,都分点山给他们,连一点生活费也不发,这样处理,我认为是不公道的。”当时我只好苦笑说,这就是权大一级压死人啊?!

  其实我妻子也是林场下岗工人、也是深受其害的一员。一个将近有30多年工龄的老职工,在这国有林场还在;在这国有林场的资产又无法转让和转制;说得明白点,这国有林场的“家”都没法卖,也没办法“分”;而职工们种在山上的树还在大、还在长的时候,政府和主管部门,便事不关己强行地将场里90%的职工一脚踢回家去,(从而还让原本不是林业系统,但有一定背景和靠山的人员,又进林场来工作。)尤其是一些年大的职工叫他们怎第办?而且离场后又一分钱都不给。这当然是不合理、不公道的?可政府当时要这么做,主要领导当时也要这么做,下面的人,也只好违心地去做了!

  可这样做,整个林业局,我只听到过您为3家国有林场下岗、身份置换的职工,讲过这么一句公道的话、同情的话、有良心的话。

  而您让我最难忘的却是:那回我们一道去里槠村扑救山火。

  晚上11点时分,同时来扑救山火的镇干部、村干部早就下山回家了。在那并没完全扑灭的高山火场上,只留下您和我以及另2位局里的同事。那存燃的几外山火,被山风一吹,眼看就要蔓延开来。

  我们4人分了工,2人在垅道的上面打;2人在垅道的下方打。在下方打的我和您同在一处。我俩打着、打着,突然一阵山风刮来,把您身后的一些芒杆点着了,可拼命扑打山火的您,追进去打一阵,又退出来吸一口气的您,在后退时,蓦地脚朝上头朝下地跌倒在芒杆旁。我立即赶到您身边,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您从芒杆堆里,从荆棘丛中一把拖了出来。刚刚拖出,那片芒杆只听到“哗啦”一阵,便全没了影踪。

  这一次其实是蛮危险的,但您却好像没事一样,只笑笑地说:“多亏你,谢谢老谢;不然的话,我也许去见我们的朱山明了”(我市一位扑山林火灾而牺牲的森林警察 )。

  也是那个晚上,我们摸黑下到山脚,到了小郑的防火车旁。又困又饿又累的我们,上车前,我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路旁拉了一泡小便。扑火已扑成浑身是汗,下山后让山风一吹,身子顿觉冷了起来,您先钻进防火车前面的驾驶室里,而我比您慢了一步。因我一只手搭在前车门上,刚要钻进后排驾驶室的当儿,您突然用力关上了前驾室的车门。我三、四个手指头就像被圆盘锯锯掉一样,痛的当时全都麻木了。那手指头会否骨拆?看着我痛得已说不出话来的我,您当时愧疚的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这话题您不知在同事们面前讲了多少次。而每讲一回,您心中都仿佛一直愧疚着。后来您调去劳动局,有一次我们在一起用餐,从您的谈吐中,我听出您是那么地怀念在林业局工作那些日子;和林业局同事在高山上一起救火的情景;和林业局同事们相处时那些真诚挚朴的友谊。

  那一回,您又谈起了我从芒杆堆里把您拖出来的话题,也讲到了您把我手指头夹去的事情,而表情还是那么愧疚。

  云龙还说:您的病与您平常烟瘾太大有关。是的,您的烟瘾的确很大,而我知道有大烟瘾的您,平常都是吸一些3-4元一包的劣质烟的。烟吸的多,加上烟质量不好,对身体当然也就更不好了!

  您原先是在组织部工作的,许多人官越当越大,可不知为什么,您的官却是越当越小。后来从劳动局又抽到什么拆迁办去搞拆迁了,您也就在这岗位上,发觉身体有点不好的,

  想不到您就这样离去了,退休一直在杭州的我,就默默地写上这篇小文,权当也送送您吧?送送我们的李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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