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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梦 第六卷 天恩 第五章 政治浪人 1

作者:梅子 发布时间:2017-07-14 18:17:09 来源:新浪博客 字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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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从没有离开政治的经济,也没有独立于经济的政治,政治代表阶级利益,尤其代表特定阶级的经济利益。政治,乃是阶级利益的最高表现,它向来为特定国家、特定阶层或特定集团服务,它滥觞于经济,又服务于经济,没有例外。中国之所以例外,那是假象,汉奸使然。当今汉奸太多了,以致于多年来几乎每一项政策每一个重大举措,都是出卖工农以重商、出卖公有制出卖共产党政权以祸国、出卖中华民族利益为美国发展服务。汉奸,已成为摧毁中国最大的危险。

我说什么叫祸国殃民?什么叫数典忘祖?什么叫尸位素餐,混吃等死?如果哪位拎不清,就请翻翻你抽屉里的文件,想想你这些年办的那些事。当今汉奸最大的本事就是敢把尿布插上城堡,当今汉奸最大的成功就是敢从西方牵头驴让党和政府跟着拜,当代中国的最基本特征就是当汉奸成为主流成为社会风潮,成为时髦的体面事。当汉奸霸占窃取共和国命脉,体现在经济上就是利益输送,卖国求荣,拿中国的工资,为美国服务,悄悄往家拿回扣。汉奸主政,体现在政治上就是“卷旗不逃跑,缴械不投降”,船长打死不作为,舵手失去方向哭鼻子,一路给共产党换血,一路装傻充愣,举着一串假数字,荼毒欺骗,对无产者实施铁血维稳。

我说当今世界的最大特征就是以极端自由主义做包装的后帝国主义把5%95%的矛盾发展为1%99%的殊死斗争,共济会以经济全球化为平台,以胡萝卜和大棒为手段,以普世价值为幌子,对全人类进行剥夺和血腥抢劫,因而已天怒人怨,穷途末路。美国的没落,体现在政治上是阶级矛盾越来越刚性,难以调和;体现在经济上是金融泡沫,债务危机,信用破产,布雷顿森林货币体系出现了深刻的结构性裂缝;体现在价值观上那就是普世价值被识破,什么叫普世价值?那么多人喊了这么多年,居然啥都没有;体现在社会上就是制造业出走,两极分化,贫民窟从相对贫困走入绝对贫困,失业率居高不下;体现在外交上则是盟友离心离德,仇敌越来越多,大家都在等时机弄死它。

我说美国完了,它从诞生那一天就像个一不小心发了财的世俗暴发户荒淫无度,一路横行,只认利益不认理,终于原罪坐大,开到荼蘼。美国的文明就是野牛冲进瓷器店,毁掉一切文明;共济会的发展那就是拐着弯说理,霸占全球资源,单单发展自己;所谓美国价值就是层纸,一戳就破,可能还不如安全套,可它被汉奸戴到头上,就麻烦了。我重申美国的矛盾都是深层结构性矛盾,这一切形成大系统,全天候发酵,龃龉对撞,要它自身克服不可能,仅仅为纾解,就不得不靠汉奸救驾,靠汉奸把美国的经济危机、政治危机、价值观危机、社会危机引入中国,把普世价值引入中国,把新自由主义引入中国,这条路通向贫民窟和九流殖民地你知道吗?而且我还告诉你,美国的危机是结构性危机,靠汉奸输血救得了吗?

我说针对那些汉奸,你千万别认为全国人民都傻,永远傻。尽管你们形成的流水线深具欺骗色彩:西方出指令、公知编数字、网特网渣造舆论、体制内挤挤眼就决策了,可这些能骗过世人吗?在这里我向你推荐三位仁人志士,第一位是郎咸平,第二位是牛刀,第三位叫卢麒元,这些年来发改委、央行乃至整个国务院系统,被人家剥皮剥得那个狠啊,血淋淋的,我老叶都不忍心看,因为我在这儿工作过,羞得慌!我这人脸皮薄,胆小,我深知我们中华民族有个千年不变的光荣传统,那就是对汉奸卖国贼人人得而诛之,抄家灭门,杀九族,连亲戚留人都沾光,那时,妻女被扒光拉到大街上随便插,连没出满月的婴儿和你百岁高龄的老娘,都逃不掉咔嚓一刀,这个结局很好吗?难道你苦心孤诣且胆战心惊地干活,就为了这个?

这些话不怎么好听,但却好吃。

开门见山,表明我已晒干了苦胆往死里作,为打汉奸,我已把退路都堵上了。

这不是实施爆破,但却是点燃引信。

就这,已经有人皱眉头,有人捂着嘴巴笑,还有人交头接耳,蠢蠢欲动,那是因为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心里感到不舒服,也有人站起来想走,可谁都有种偷窥欲,就是这种欲望,让他们站起来犹豫半天又坐下。这些人都被惯坏了,惯糊涂了,也许忍不住会跳起来耍流氓,那我就太岁头上动土,枪打出头鸟,挑重点给他们拔拔毛了。

有人给我递纸条,他文质彬彬,官拜发改委副主任,带括号,正部级,姓刘名仙鹤,乃其帜初中同学。我接过纸条看一看,上班写着:“老叶,讲话重证据,别信口开河,这是要负责任的。”这句话,我一不小心就读了出来,惹得全场大笑,不过等他们笑完后,我非常坦率地对大家说:“我是来演讲的,也是来举报的,我只管举报,不管取证,找证据那是安全系统的事,我管不到。不过呢,我老叶办法多,手黑,汉奸真要犯到我手里,证据好办,说不说那就由不得你了。”

这句话又惹起一阵笑。刘仙鹤坐不住了想走,我掂掂手里的资料宣布说:“我是被请来讲演的,听得进去你就听,听不进去你就滚,可我也明确告诉你,我手里这不是讲演稿,是举报材料,谁走我先举报谁。”

无奈,刘仙鹤乖乖坐回去。想了想又觉得不服气,他再次站起,大步走出会议室。

僵局立马形成了。

我不举报我输阵,我若举报,地雷马上就引爆,这可是个恰在走红的正部级,核心圈子里将要纳入的主力成员。老实说,我深知自己的斤两,因而拟采取零敲牛皮糖战术,挑个适中的撕开口子,再一圈圈扩大,慢慢把气势拉起来,把汉奸威风打掉,而刘仙鹤很明显块头太大,我如果从这里下手,当众举报,就等于直接敲打温德华,不招致反扑是不可能的,胜负也是打问号的。可箭在弦上,我却不能不举报,否则无异于出师未捷,折戟沉沙,这结果不可接受,所以我必须豁上,到时,就看秘密情报系统的魄力和胆略,又得看稳坐钓鱼台的老人们怎么运作怎么办了。如果刘仙鹤被抓,就说明胜局锁定。作为汉奸,这是个典型的指标性人物。

刘仙鹤是典型西化派,在美留学逾十年,与共济会、中情局多有接触,与布什家族交往密切,因而归国后不但享受福特基金特贴,他还从茅世常的专家名单中专门挑选了五十名牵头组织起国务院智囊,给共和国指路,那些人无一不被福特基金定期赞助。

这人特有代表性。锁定他不见得是坏事。提前对决,想必就有提前的好处。

想到此,我翻了翻资料念起来:“汉奸17号,刘仙鹤,牵头引进外资对五大行进行改制,造成损失四万六千亿,2000621日中午十一时越境收取酬劳五百万美元,汇入瑞士账号;同年74日晚八点赴上海密会作为布什特使的原中情局局长海默,敲定引进世行给中国规划路线图,名曰‘顶层设计’,收取酬劳140万美元;今年22日晚九时,在八里庄某民宅先后召见刘晓波、茅世常、杜寄导、历顾芬等十余人,策划《零八宪章》,图谋推翻共产党政权……”

我这是念,一字不落,一字不加。

可这番话惹了大乱子。其一,这是演讲,不是开会,没那么多规矩;其二,刘仙鹤作为领导,必有爪牙;其三,发改委俗称“小国务院”,它可是卖国重灾区,其工作职能就是编计划、分果果,既研究政策,又审定、督促、验收项目,它甚至管钱管投资,因而遍地尽肥差,咱不妨这么说吧:没发改委主任参与,总理办公会议或国务院常务会议那就是扯淡!在发改委做个司长,能惹得省委书记、省长上赶着拍马;在发改委做个处长,那比做市长市委书记轻松的多也牛逼的多。而在场者谁不是处长以上?一句话,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能容得我来刨祖坟?

所以,不等我念完,很多人就跳起来。有的喊:“危言耸听,攻击领导,打110把他抓起来!”有的喊:“发改委容不得毛左,老叶你马上滚出去!”还有的喊:“这家伙满脑袋文革思维,纯粹就是个疯子!”反正当时炸了锅,这些人有老同事,但却不认识的居多,年轻人居多,我觉得我该继续举报。

吵闹声中又念了十一个,分别是国务院、发改委、金融、中央党校、舆论宣传、社科院、高校、军队、社团、企业界十大系统各一个,再加上华南报系一个,加上先前的刘仙鹤,给他们凑足一打。我捏着资料对大家说:“再次重申,这不是讲演稿,是举报材料,我提醒我党抓汉奸,当作恶累累的汉奸已显出原形,我们党不抓不好吧?谁若认为共产党没长牙,你就跳出来试试。但是,我下手没打算这么狠,这都是让你们给惹的,给逼的!老叶仁慈,却恨天不开眼,奈何?”我抖着资料提醒道:“别看我材料不厚,可这只是索引,而且全文五号字,双分栏,两面打印”。说罢把材料一放,又从那些骂我的选了几个,继续念,念完我异常平静地告诫他们:“你闹得越凶,我就举报越多;你骂我越狠,我就读起来没完。鹿死谁手,咱试试看吧。如果你表现好呢,我或许还能悠着点儿,我这人懒,爱喝酒,不喜欢惹事,再以后,高兴了我就举报俩,不高兴那就算了,可你惹着我那就例外!”

这是神仙姿态,却也是火上加油。

不等说完,台下被我点了名的那几位就吵将起来,这次吵他们再不愿多说,再不要证人证据之类的,他们就众口一词让我滚,带动其他人也让我滚,这时候若民主投票,我不滚都办不到,当庆幸中国还没宪政,当这些人搅局出现高潮,必须滚的不是我,而是他们,他们不滚,可似乎就在片刻间,有人被带上手铐,有人被当场制服,当然也有人没被制服,一左一右两支枪顶上脑袋仍大喊大叫,见此情景,我替他们求情:“别开枪,发改委不是开枪的地方。”可这里有个逻辑漏洞,不开枪并不含不准动刀,他们刚被带出门,就噗噗两刀给弄死两个,那时门还没关严,这血腥情景被展示,会议室刷地静下来,我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活该!”

难道不是活该吗?

给脸不要脸,手铐都戴上了还猖狂,这就意味着拘捕,当场弄死是应该的。

请不要认为汉奸有多么英勇顽强,一见血,尤其这种用刀子生生戳出来的鲜血,马上就噤若寒蝉,有的已开始颤栗,还有一个昏过去,被抬走了。会议室这时很安静,门被关上,关不住汉奸忐忑的心,因为在人们印象中子弹打人速度快,啪地一声,就死了,被枪毙相对舒服,可用刀戳就比较慢比较残忍,死前还要扭曲着折腾段时间,这段时间,无疑是奈何桥上被锻打撕裂的最难耐时刻。

我心平气和地放下资料,开始与他们说理了,毕竟抓汉奸不是耍横,要事实说话。

这是在月坛路发改委本部会议室,它有大中小好几个会议室,我被邀请讲课,当时安排,本不想用最大的这间,可他们一听原金融司老司长莅临布道,又听说五大机关来了不少不大不小的真神,兴趣就被激发了,就纷纷往这里聚拢,人一多,换大会议室就顺理成章,我正好攒足劲啐他们一脸,既替背后大人物支炮架,也替天下穷人出出气。

“穷人怎么穷的?富人怎么富的?穷人的穷与富人的富有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对价关系?我们的政策是不是促成了这种对价?给我们制定这种政策的政府还是不是人民政府?执行这种政策的官员还是不是为人民服务的官员?剜疮与补肉是不是互为因果?整个“剜”与“补”的过程带没带欺骗色彩?被剜下来的那些肉有没有被你吃进自己的肚子里扒不出来?”谈到这些问题,我伸出食指大幅度摆动着一遍遍追问,问完一拍桌子,静默片刻,然后说:“许多年来,我一直在琢磨这些问题,到现在终于明白,这是发改委汉奸给弄的,国家在汉奸操弄下一路重商,一路印钱,让富人资产升值,让穷人钱包缩水,这就是你们做的事。

卢麒元先生曾经指出:我国不重视经济史的研究,缺少研究经济史的经济学家,缺少一部具有说服力的经济史巨著。由于政治原因,我国现代经济史研究几乎空白,经济学界习惯于跟随政治偏好进行经济制度和经济政策评价。改革开放后,我国经济学界长期处于学术自卑的心态之中,我国经济学家习惯使用美国的中国问题专家的研究成果。我国主流经济学家喜欢使用美国研究机构的数字,特别是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的研究结论。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非常诡异,他们的研究明显具有政治倾向,他们是中国现行经济政策的重要设计者和推手,他们竟然提供了中国三千年以来的GDP数据,我国经济学家们就是借助这些诡异的历史数据证明一些历史性结论。譬如民国奇迹论,譬如崩溃边缘论,譬如黄金十年论。如此奇谈怪论不一而足,充斥了我国教育、学术和传媒,“而汉奸常用的手法是相互抄袭、相互引用、以讹传讹、整体包装,然后让网渣网特炒作起来,以供体制内汉奸扭曲着进行选择性决策。”

历史是连续统一的,参不透经济历史,如何研究经济现实?事实上,由于失去了宏大的历史视野,我国经济学研究退出了道的道德层面,过度纠结于术的层面,经济学忽略了对经济现实的严肃批判,政治家得以无所顾忌地推行政府机会主义,经济问题得以不断累积并深化,最终酿成深刻的经济危机。尤为严重的是,政治家们一旦斩断了经济学的春秋史笔,政府机会主义就可以肆意泛滥。由于政府机会主义肆意泛滥,结构性经济问题被长期掩盖,利益集团在金丝雀们美妙的赞歌声中,轻而易举地洗劫了天文数字的国民财富。发改委,它就是这么干活的。

“今天正处于微妙的历史时刻。盛世好戏还未落幕,危机的犄角却已经露头。如果,中国经济再不及时展开历史性的转变,深刻的政治危机将不可避免。什么叫‘中美国’?中国赚钱给美国花,中国以牺牲环境资源为代价为美国纾解一系列危机,这就是汉奸政策的实质,也是中华民族的灾难所在!”

99%的最后希望,那就是尽快觉醒杀汉奸,救亡图存,针对汉奸卖国贼,别费口舌,无需审判,见面就对他们捅刀子,包括对她们的家人及近亲,人人得而诛之。这就是建立在民族正义基础上的政治自觉和铁血担当,历史,留给无产者的时间不多了。”

“谁把国营企业变为国有企业然后围而歼之?谁厚着脸皮把国民经济总收入置换为GDP遮羞?谁把黄金拉去美国?谁把改革开放赚的钱拿去孝敬美国?发改委汉奸,你给国家民族造成的损失要不要赔?拿什么赔?我老叶就是血债派,主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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