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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新:八问莫言(上篇)

作者:辽宁王忠新 发布时间:2014-12-13 08:29:47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也是“八问”中国文坛 

 

莫言不仅是知名文人、知名公众人物,还是中组部任命的副部级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这无疑是中国文坛的领导。而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后,就文学创作发表了一些观点,令人很不以为然。任谁在媒体自由公开地发表了言论,就应允许别人对其有公开批评的权力。既然莫言的演讲具“公共性”,那理应允许公众对他的质疑,为此,“八问”莫言。

一问:文学真能脱离政治吗?

莫言言:作家的写作不是为了哪一个党派服务的,也不是为了哪一个团体服务的,他写的小说是大于政治的。可作家真要以“不关心政治”的立场为傲吗?经典文学作品真能脱离政治吗?

1、政治就那么让人羞于出口吗?莫言千方百计的规避政治,羞于谈政治,这让人十分费解,政治就一概丑陋不堪吗?政治难道就等同屠杀和陷害吗?

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站起来、富起来,强盛起来,“敢把日月换新天”,这不是政治吗?这中间经历多少艰难困苦,这中间遭到多少挫折失败,这中间有多少仁人志士献身,这中间有多少血染红旗如画,这样的政治不值得讴歌吗?

而且,就连西方价值观都认同的,用对话、斡旋、谈判和在竞争中共赢的民主政治,不也正是一种政治的追求,也是文学的一个关注?对此,莫言是不懂?还是忘记了?

2、中国古代经典作品那部没有大政治?也许有人会说,文学有它特殊的运行规律?可翻开中国的丹青史书,则不难发现:官僚历来是传承中国文化的主体,中国古代知名文人基本都是官僚,而官僚传承的文化理念和作品怎么能脱离政治?屈原是楚国三闾大夫,也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位以诗歌独立文坛的诗人,更是中国第一位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再看中国四大名著及《西厢记》、《桃花扇》、《聊斋志异》等所有知名作品,那一部不包含重大、深刻、尖锐的政治主题?

3、欧洲批判现实主义作品那部不关联政治?再纵观世界文坛,《巴黎圣母院》、《红与黑》、《安娜卡列尼娜》等世界名著那一本不讲政治?《十日谈》更吹响了欧洲文艺复兴的号角,引领了欧洲的文艺复兴!欧洲批判现实主义作品若不关联政治,缘何是世界文坛最精彩的天空?划分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时代的分界,不就是欧洲“文艺复兴”引领的资产阶级革命! 

举凡中外的大文学艺术作品,以大主题负载大信息,是作品成为经典的前提。只有深刻表现了大政治的文学艺术,才能成为大作品。只有勇于大担当的文人,只有与民族能同呼吸共命运的文人,才能用文学艺术去表现大政治,这是文学艺术创造的基本规律!

4、莫言的作品不表现政治吗?莫言建议大家多关心一点教人恋爱的文学,少关心一点让人打架的政治,这是一种荒谬的误导,它否定了公民议政的基本权利,否定了中国民众关心国家大事,参与政治的公共美德。只有封建专制才“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只有当年的国民党才严令百姓“莫谈国事”。而反观莫言的作品,他教人恋爱了吗?正是莫言的作品(如《檀香刑》)才书写了大量渲染高强度的暴力。只不过莫言的作品中,宣传的低俗、下流、正符合西方的政治标准。莫言言称自己的作品超越政治,莫言对政治的一概漠视,这是莫言的淳朴、天真,还是偏执、无知?

5、强调普世价值不是强调政治吗?所谓的普世价值,就是西方帝国主义列强欺世盗名的政治招牌。西方最激烈的文学批评者,在评价中国文学作品时,都十分苛责其政治倾向和政治选择,而中国的文学评论家有这样严厉批评西方作家的政治倾向了吗?在美国无人机袭击中受害的索马里人、也门人,或巴基斯坦人,他们谴责过美国作家,说他们试图给奥巴马的杀人机器装上人性面具;他们谴责过曾经在唐宁街10号与布莱尔一起喝茶的英国作家伊恩麦克尤恩,在英美关系面前是懦夫吗?没有,都没有!那么,西方激烈的文学批评者,如此强调中国的文学作品必须要远离政治,这不荒唐可笑吗?

6、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本身就是政治。诺贝尔文学奖极力宣称,并强加于人的普世价值,那只不过是一种黑色幽默。诺贝尔文学奖,也是“反共”奖。法国作家萨特评价诺贝尔文学奖:“一种保留给西方作家和东方叛徒的荣誉。”自其颁发以来,绝大多数都颁给了西方反动文人、反革命学者,更成为冷战以来收买走狗和奴才的经费。

莫言获奖本身,就不能超越政治。在当今世界,影响力太大的事,本身就隐含了政治。基于诺贝尔奖的基本宗旨,它要求受奖作品能深刻地表达普世价值的信念。不然,为何“每年诺贝尔奖颁布以后,瑞典都会有大量关于作家政治立场的讨论”?

当瑞典文学院宣布,请莫言“从国王手中接过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这仅仅是接过一笔奖金吗?莫言接受诺奖,应当“开始一种关于美德的战斗”,应该成为一个文学斗士,这不是诺贝尔文学奖对他的政治期待?莫言也打破对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11年监禁,正在监狱服刑的刘晓波的沉默,开始呼吁刘晓波尽早获得自由了,这不是政治?万望莫言别成西方反华势力干涉中国的传声筒。

7、莫言还能想起自己是中国作协的副主席吗?中国作协的宗旨明确写道:中国作协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各民族作家自愿结合的专业性人民团体,是党和政府联系广大作家、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是繁荣文学事业、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社会力量。或者说,中国作协本身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一个部级群团组织,接受中共领导,为繁荣文学事业、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服务,这不是作协应负的最大政治使命吗?

莫言是中国作协副主席,作协副主席不讲政治,怎么领导作协?莫言不是中国共产党党员吗?为什么连这点都羞于出口?为什么查遍有关莫言的词条都不见其载?作为中国共产党党员不需要遵守党章吗?莫言要远离政治,为什么不辞去中国作协副主席?为什么不退出中国共产党?!

二问:作家仅仅凭良心写作吗?

莫言讲:作家写作是在良心的指引下,面对着人的命运,人的情感,然后做出判断。可莫言说的是实话吗?作家真的仅仅凭良心写作吗?

1、世界上绝没有抽象的良心。可就如世界上没有抽象的人一样,世界上也绝无抽象的良心。仅仅凭抽象的良心去判断,那事物的客观标准何在?仅仅凭抽象的良心去判断,作家的创作能选择与时代同行,与历史同行的大主题吗?仅仅凭抽象的良心去判断,作家能担当文学的使命,能引领文学创作吗?仅仅凭抽象的良心去判断,那谁能为这种良心做出令人信服的评判和校正?

作为文学作品来说,文学就是“人”学,文学的核心要表现的人,这绝不是抽象的人,也不是动物的人。而是文化的人,经济的人,社会的人,更是政治的人,这才是文学表现的重点。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在文学作品表现的人中,无疑是要表现社会的形态和发展。而作家仅仅凭良心,如何能准确判定和正确表现人物和社会背景和历史进程?

2、凭良心能写出影响民族性格的大作吗?一个不是很渺小的灵魂,他的生命总相连几本书;一个不是很卑微的人生,他的旅途总相伴几个书中的形象!甚至一些经典文学著作所塑造的形象,能直接影响一个民族的性格形成。

莫言就是小学三年级时读了《林海雪原》、《青春之歌》、《钢铁的是怎样炼成》等作品,受到的文学启蒙。试问:举凡世界名著那本仅仅是凭良心判断所写成?试问:现在有多少作家“凭良心”写出的书,让人读后能改变人生,能与青年同行,能与时代同行?试问:莫言凭良心写的哪部作品,能影响民族的性格形成?

3、作家为什么不用良心去判断重大历史事件?全世界社会主义国家实施国企改革,几乎都是共产党垮台!而中国的国有企业改革,成败暂且不论,但有一个基本事实十分明晰,那就是几千万下岗工人承担着巨大的牺牲,中国的工人阶级演绎了多少催人泪下的悲壮,中国人民涌现了多少可歌可泣?

辽宁作为国企改革的“先导区”,是最需先要闯过的“雷区”。仅对中国第一个特大型国企--5.5万工人的“本煤公司”实施破产,就是石破天惊;阜新市妇孺在内、城乡在内,四人必有一个特困人口,在社会承受力如此脆弱地区,同时实施三个特大型国企破产,需百姓多么坚忍的承受;对辽宁有色金属实施全行业破产,是共和国首次在行政省实施最大规模的破产。

整个辽宁610万全民职工,下岗(失业)就曾达179万;加上大集体职工几乎全部下岗,整个辽宁失业人员一度超过50%;其中,鞍钢52万工人,就分离出45万。这是任何一个社会和民族都绝难承受之沉重!有的一家祖孙三代同时下岗,那艰难的岁月,他们现在回想起来都泪流满面。这样一段悲壮的历史,这样一段民族的牺牲,作家的良心怎么不去判断?

改开中出现的贫富差距急剧扩大,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腐败同反腐败在赛跑等等,作家的良心怎么不去判断?

4、作家的良心为什么总关心自己的破事?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关乎民族振兴!当年,中国作协出钱,让作家去写。可15年过去了,谁看见作家写出一篇东西?!特别让人费解的是中国作协国字号的作家近七八千人,省级作家5万多人,享津贴的专业作家数千人。他们对东北振兴这样的大事,为什么视而不见?为什么都那么冷血无情?为什么只关注自己青少年那点畸形的苦难经历?为什么没给这波澜壮阔的历史留下只言片语?

咋不见这些作家“良心的指引”?吃着“皇粮”却吃里扒外,这怎么能让人不耻?而莫言作为中国作协的副主席,不应该负有一点社会责任吗?可他在良心的指引下,为什么一直都没跳出自我,总沉迷于自己那点畸形的苦难经历?

三问:莫言有大品德大担当吗?

作家要有大品德,作品才有大光亮,这是文坛之大道。莫言无论在作品中,还是在演讲中,总喋喋不休的讲述自己经历的苦难,并不断宣泄个人的愤懑。可大作家必须要跳出自我,莫言跳出囿于自我的封闭吗?

1、那个大作家不是从苦难中挣扎着奋起?大作家谁没苦难积淀?凡古今中外的文学大家,那位没有丰富厚重,甚至苦难深重的人生积淀,那位没有经生活反复淬炼出的灵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塑造的主人公保尔·柯察金,就是作者参加血与火斗争经历的再现。仅为攻克一座城市,人家一天就发起过17次的冲锋。安徒生睡在棺材上长大,曹雪芹、鲁迅家道破落等等,不一而足。

可他们有一条共同可贵之处,就是人生无论受了多少磨难,一条都不能将其作为堕落的滕蔓;他们无论经受了多少苦难,都会跳出自我去观察民族和未来;他们无论经受了多少苦难,都没有淹没他们追求光明的信念。我们中国的当代作家也有很多人,他们都将经历的苦难,看作是自己与共和国成长共经的磨难!

2、苦难能将弱者推入万丈深渊。苦难注定造就两种人。巴尔扎克讲:“世界上的事情永远不是绝对的,结果完全因人而异。苦难对于天才是一块垫脚石……,对能干的人是一笔财富,对弱者是万丈深渊。”英国小说家毛姆讲:说苦难能使人格得到升华,这是不确切的;幸福有时倒能做到这一点,而苦难常会使人心胸狭窄,产生复仇的心理。

苦难可以造就天才,苦难也可以扭曲人性。苦难可以将人的品德洗练得更为晶莹,苦难也可阴暗的遮蔽人性。如果战胜了苦难,经历就成了财富;如果被苦难战胜,苦难就成了耻辱的经历。莫言纠结在自己那点苦难经历,喋喋不休,几近祥林嫂般讲述自己的苦难,他是被苦难造就的天才?还是被苦难扭曲的弱者?他的作品是引导人们战胜苦难,还是狭隘怀恨?莫言的品德被苦难洗练晶莹,还是遮蔽成阴暗?

3、看看刘少奇的儿子怎么看待苦难?莫言经历的苦难,能和王光美相比吗?谈到王光美将毛主席的后人接到一起团聚时,刘少奇的儿子刘源讲:对文化大革命,“每个人的亲身经历和感受也不同,但这场悲剧是共有的,是刻骨铭心的,常常成为我们共有的话题。但是,作为后来人,包括我的母亲,都不愿意总是生活在历史的噩梦中,去记恨历史、记恨已逝的人,更不会将仇恨传到后辈人身上,而是应该用科学历史观实事求是地去重新审视那段历史,真正了解和理解发生那场悲剧的历史背景、历史条件和历史原因,多多理解伟人们的真实心迹,多多宽容伟人们的历史局限和过失,多想想老一辈们亲密团结、同心同德、共同创建我们党和国家胜利辉煌的美好一面,多吸取那些有益于向前看朝前走的历史经验。”

看看王光美、刘源怎么对待苦难,莫言对自己的品性不觉汗颜吗?对照一下中国古代的贤者圣人如何对待苦难,莫言不感自愧形秽吗?

3、将自己封闭于阴暗那不是堕落?现在中国文坛上有一个奇怪现象,就是作家不深入生活,严重脱离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既不甘心投入艰苦的熬炼,更难经天降大任的折磨!还老虎屁股摸不得。生活中遇到屁大点的困难,就怨天尤人;人生中遇到屁大点挫折,就痛不欲生。每天钻进自己的象牙塔,或躲进自己的小圈圈,封闭在自己那段狭窄、阴暗的生活经历,去写自己那点琐碎、无聊、畸形,甚至下流的破事。

这样缺乏与时代同行的肝胆和品性,这样缺乏忧而乐的品德,怎么能有大作品立世?读者怎么能买作家的帐?不管现在将莫言如何捧上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可搞搞问卷调查,中国有多少人看过莫言的作品,有几人通读过《丰乳肥臀》?有几人知道莫言的代表作?

四问:莫言能这样丑化毛泽东吗?

中国无论划分任何政治派别,政治理念、理论争鸣,文学流派,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都是试金石、分水岭、照妖镜。毛泽东作为中共决议中充分肯定的伟大人物,莫言在作品中竟对其大肆污蔑,这尤为令人愤慨。作为一个党员作家,就不需要服从党的决议,遵守党的纪律吗?

1、莫言作品中的毛主席。莫言在作品和发言中,表达的那种阴暗的、扭曲的、自我膨胀的政治理念,并非发自一时,也并非是失言。他在《主席老的那天》中所写:“原来我想,自己不过是个草民,谁当官我也是为民,毛主席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不这样想了。现在我想,毛主席的死与我大有关系。不但与我有关系,甚至与我家的牛有关系。毛主席不死,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就不大可能改变,阶级斗争不可能取消,如果有文学,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的文学,而那样子的文学我是不会写的,如果毛主席活到现在,我肯定不会当上所谓的‘作家’。毛主席不死,人民公社决不会解散,人民公社不解散,社员家就不会自己养牛。所以说,如果毛主席活着,就不可能有我家那头牛”

2、莫言怎能这样无所顾忌?毛泽东是改开以来中共历任总书记都高度评价的伟人,在毛泽东诞辰110周年和党的十八大上,中共中央都已对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给于崇高的评价,尤其在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上,习近平更高度评价: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理论家,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伟大开拓者,是近代以来中国伟大的爱国者和民族英雄,是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是领导中国人民彻底改变自己命运和国家面貌的一代伟人。

毛泽东的功绩与日月同辉,作为中华民族第一伟人,更当之无愧!尊重毛泽东这位中华民族第一伟人,这应该是整个中华民族的自尊。毛泽东的丰功伟绩,那是任何小丑的诋毁都不能改变的。莫言作为“大作家”,在对毛泽东的评价上,至少要谨慎,而他怎么这样浅薄?怎么这样恶毒?怎么这样无所顾忌?怎么这样大放厥词?而凡是诋毁毛泽东的丑类,最终只能遭到真理的批判,只能遭到历史的唾弃!

3、莫言总囿于自我看事物。台湾著名学者李敖认为:“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上,第一位巨人毫无疑问是毛泽东,因为他起到了其他人无法代替的作用。”可从莫言《主席老的那天》的这段叙述,其对毛泽东的诋毁就太浅薄、太随意、太荒谬。

莫言以冷漠不屑的口吻说:“如果毛主席活着,就不可能有我家那头牛”。可莫言只看到了他家那条牛,为什么看不到毛泽东时代“勒紧裤带”艰苦创业如何建设的新中国?为什么看不到毛泽东时代,在这27年间取得的成就,已远远超过历史上2700年中国取得的物质成果之总和?为什么看不到毛泽东时代,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独立自主的建起了世界第六工业强国,拥有了“两弹一星”?

莫言庆幸地说:“毛主席不死,人民公社决不会解散。”可莫言为什么没有看到,人民公社解散了30年,中国的农业现代化100年都遥遥无期!中国的农村出现了,只在战争年代才发生的情景,许多农村十室九空,基本见不到50岁以下男女。田里劳作的是清一色老人,田埂地头还放着一两个幼子。别说修塘,现在谁家死人,都很难找人抬出去(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的扶贫顾问萨克斯教授,在宁夏报告的“惊人发现”)

莫言悻悻的说:“那样子的文学我是不会写”,是哪样子的文学?《红岩》、《青春之歌》、《创业史》、《红旗谱》、《回延安》、《雷锋之歌》、《龙须沟》、《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等,拥有亿万读者的大作,莫言能写出来吗?

哲学重在追求本源、本质,重在把握整体、全局。莫言仅仅囿于自我的局限去观察事物,这能得出深刻、独特、正确的判断吗?

总之,文如其人,这是文学创作的铁律。一个作家的文学理念,总摆脱不了其政治理念、道德判断和价值取向。下流的政治理念和政治品德,绝不会有高雅、高尚的作品立于天地。可以肯定的说:莫言绝不会成为下一代作家的普遍榜样,因他作品宣扬的那些东西,绝不是中国文学的伟大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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