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 首页 > 文章中心 > 历史正名

李志绥其人及其回忆录

作者:综合 发布时间:2013-12-17 14:15:26 来源:网络 字体:   |    |  

    驳斥李志绥
    一 毛泽东有私人医生的谣言真相
    谣言:毛泽东有私人医生 ( 出自李志绥《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
    事实:毛泽东没有私人医生。毛泽东的医生、护士、秘书都姓“公”。李志绥原是北京中南海门诊部的医生。我(戚本禹)一九五O年进中南海时,他负责给中南海的干部、工人看病。他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洋医生”,医术要比当时从解放军训练出来的土医生高,加上他看病认真负责,而且能讲出个道理来,所以大家部愿意找他看病,由此有了名声,并被选为工作模范。他给当时中南海的警卫局长汪东兴看病看得也不错,汪东兴喜欢他,遂被介绍到毛泽东那里参加保健工作。开始没有名义,大概是一九五七年整风运动前才正式出任毛泽东的保健大夫。记得一九五八年五月三日傍晚我到毛泽东住的菊香书屋开会时,看到他同毛泽东的机要秘书徐业夫和卫士长李银桥一起在毛泽东卧室旁的值班室值勤。
    事实:原中央首长的保健专家、著名神经病学和老年医学专家王新德,自上世纪60年代,就一直作为“中央保健委员会”专家小组的成员,直接参与和负责多位中央领导的医疗保健工作。王新德在接受《北京青年报》采访,说“毛泽东的医疗组,是在他病情危重时,根据需要临时组织的。总共只有两次。”
    第一次是1971年至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前)主席病重期间组织的,时间一年多;第二次医疗组,是1974年6月成立的,直到主席逝世,共两年多。我是第二次医疗组专家成员。李志绥是中南海的门诊大夫,第二次根本就没有宣布过李志绥是医疗组组长。”王新德还找出资料证实,“李志绥那本书很多是假的,胡说八道,我看过。”原来毛泽东的医疗组第一次是在周恩来的过问下组建的,李志绥起初当过医疗组组长,后来决定由吴洁(曾任北京医院院长、心内科主任)担任这次医疗组的专家组组长,对保健、医疗、抢救等业务负总责,护理工作由日夜坚持在第一线的护士长吴旭君负责。“凡是重要的医疗讨论和做决定的时候,或是在抢救的时候,李志绥都向后缩。毛主席心肌梗死抢救时,李志绥又是向后缩。”王新德对李志绥当时的表现很反感。”
    二 毛泽东私人医生列席党和国家核心机密的中央政治局会议的谣言真相
    谣言: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绥参加了一九六七年二月八日在武汉召开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会议,毛泽东在会议上讲了话,并有笔录:“彭真说,是不是写个中央批语,请主席看过,发全党。毛说,你们去写,我不看了。我马上就知道大难(彭真、陆定一的大难)要临头了,毛泽东设下圈套。”还有,李志绥参加了毛泽东召集的调查“八司马”案件会议,还作了记录等等。 (出自李志绥《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
    事实:按照中南海机关严格工作纪律,李志绥作为保健医生是没有资格参加党和国家核心机密的中央政治局会议的,连中央的一般会议,也没有资格参加。据戚本禹介绍,中共中央机关,特别是中南海机关有严格的工作纪律。保健医生的职责是保护首长的健康,他不能参与党和国家的机密。而且,毛泽东对医生,以及对大部分喝“洋墨水”的知识分子,总的态度可以说是“敬而远之”。这是毛的一个弱点,世上知之者颇众,这也可以帮助人们推断李志绥在中南海的地位。事实上毛泽东的保健大夫也不只李志绥一个人,在李志绥以前,起码也有过五、六个人,他们,包括毛泽东最信任的红军老干部、卫生部长傅连璋,没有一个人参与过党和国家核心机密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不要说是医生,就是毛泽东的秘书、警卫,包括他最信任的机要室主任叶子龙,警卫局长汪东兴这样的老党员也不能列席中央政治局会议,而他们还都是长征干部!中央政治局开会时,叶子龙、汪东兴偶尔过来关照一下,也只能站在边上看一看。直到文化大革命时,中央要汪东兴列席中央文革小组会议,这时中央政治局开会,汪才能在后边有一个座位。李志绥不仅不能参加讨论党和国家机密的中央会议,就是中央的一般会议,他也没有资格参加。
    事实:李志绥并没有参加一九六七年二月八日在武汉召开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会议。依我(戚本禹)看,他写的文革回忆录除了他亲身参与过的支左活动外,其他大部分是根据现有报刊资料和别人写的东西拼凑起来的。在拼凑时,为了哗众取宠,使人相信自己参与了核心机密,便假造现场,因此把个回忆录弄得错误百出。拿他写的文革第一件事《二月提纲》来说,他说他列席了一九六七年二月八日在武汉召开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会议,毛泽东在会议上讲了话,但是我们从他写的书中看到,这个讲话却是从关锋、艾思奇整理的毛泽东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的讲话原封不动地抄过来的,笔录毛泽东在此次会议的讲话,却要从几个月以前的会议纪录中抄袭!接着,李志绥写道:“彭真说,是不是写个中央批语,请主席看过,发全党。毛说,你们去写,我不看了。我马上就知道大难(彭真、陆定一的大难)要临头了,毛泽东设下圈套。”事实上,当时毛泽东、江青、康生都还不清楚彭真的意图,也没有仔细研究过《二月提纲》,毛泽东、江青还想依靠彭真打开文化大革命的局面,江青在彭真回北京前还向彭真交代她所联系的北京左派力量,要他回北京后找戚本禹、关锋、李希凡,所以彭真回北京开会时,一定要关锋、戚本禹到场。只是在北京发生压制左派的文章的事件以后,毛泽东回过头来研究《二月提纲》,才发现这是一个压制学术批判的文件。
    事实:李志绥说他曾参加毛泽东召集的调查“八司马”案件会议,还作了记录,但实际是李志绥根本没有参加过这个会议。其实这次会议参加者都是中央直属机关的领导人,其中职务最低的是戚本禹。除了林克、彭达彰(中办领导之一)有个简单会议纪要以外,没有其他纪录。李志绥的“纪录”,大部分是根据一些传闻编制的,他说“毛说,唐顺宗时王叔文、柳宗元八个人变法图强”等等,就不对头。毛泽东当时说的二王、八司马,二王是王叔文、王丕,八司马是柳宗元、刘禹锡等。熟读史书的毛泽东当然不会把二王、八司马混在一起。
    三 在毛泽东身边参加直接抢救的谣言真相
    谣言:“1976年9月9日午夜零点,毛泽东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华国锋殷切的眼睛望着我,他低声急促地问我:‘李院长,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王洪文、张春桥和汪东兴都凑了过来。“汪起身出去时,内室中的一位值班护士跑过来,匆匆对我说:‘李院长,张玉凤说毛主席在叫您。’我绕过屏风,走到毛的床边。张玉凤对我说:‘李院长,主席问您还有救吗?’毛用力点点头,同时慢慢伸出右手抓住我的手。“我站在那,握着毛的手,感觉他微弱的脉搏时,江青从她居住的春藕斋赶到。“我弯了腰对他说:‘主席放心,我们有办法。’这时有一痕红晕在毛的两颊出现,两眼顿时露出了刹那的喜悦光彩,接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两眼合下来,右手无力地从我的手中脱落,心电图示波器上呈现的是一条毫无起伏的平平的横线。我看看腕上的手表,正是9月9日零时十分。” (出自李志绥《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
    事实:毛泽东临终前,李志绥既没有参加直接抢救,也没有在毛的身旁。据原中央首长的保健专家、著名神经病学和老年医学专家王新德(自上世纪60年代,就一直作为“中央保健委员会”专家小组的成员,直接参与和负责多位中央领导的医疗保健工作),接受《北京青年报》采访披露,“如果不是众多的(不是一个人)、最具权威的当事人的证言,以及保存在中央档案馆的毛泽东的病历记录可以证明,‘回忆录’作者的这段活灵活现的描写,是很能欺骗一些人的。”他透露他对当年抢救主席的现场记忆犹新,“8日傍晚,是我值班,我发现主席血压下降,药物一直用着,但血压很难维持,当时的情况很紧张。”没多久,主席瞳孔散大,口鼻抽吸两下,上下跳动的心电图突然变成一条水平线。“医务人员迅速对主席施行紧急抢救,人工呼吸、打强心针……然而,这一切对于已经走到生命尽头的主席来说已无济于事了。”据一直坚持在抢救毛泽东第一线的医学专家方圻说:“在9月8日,毛主席的血压就下降了,我们拼命给用升压药,又怕血管收缩过分,同时给血管扩张药,吸氧,由高日新教授做辅助呼吸。9月8日晚,血压仍在下降,药物一直用着,但血压很难维持。那时已经不行了,心电图显示只有微弱心电,已没有明显的心脏跳动了。那时只有我们进行抢救的一些人在毛主席的身旁,李志绥不在身旁。”“到9月9日零时,毛主席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他不可能提什么问题了,也不可能让人去叫李志绥。”陶寿淇和姜泗长都说:“9月8日下午4时,毛主席已插着鼻咽管,已经不能说话,也不能写字了。李志绥在‘回忆录’上说他拉着毛泽东的手,那是假的,根本没有,他胡说八道。”汪东兴说:“李志绥说的是假的。9月8日晚主席已是病危,人已昏迷,不省人事,连续抢救四个多小时,直到去世也没醒过来。李志绥没有参加直接抢救,也没有动手。9月9日零点,毛主席怎么能叫李志绥到床前讲话问还有没有救呢?”
    四 毛泽东逝世后李志绥在“遗体保护组”问题上的谣言真相
    谣言:“我成立了遗体保护组,从全国大的医学院校的解剖、病理和生物化学等专业调来研究人员20多人参加工作。”“我们研究了中国古代保存遗体的方法,便马上发觉行不通。”“我们研读了大量科学刊物,最后决定,惟一保存毛泽东遗体的方法就是改善原已采用的福尔马林灌注法。” ( 出自李志绥《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
事实:李志绥从未在遗体保护组参加过遗体保护技术工作,从未参加过国务院专门办公室的汇报讨论,也从未参加过遗体现场的值班。吴阶平曾担任中央多位高级领导人的医疗小组组长,也直接参与了毛主席遗体保护工作。他说:“毛主席逝世后,确定遗体长期保存供瞻仰,国务院专门成立了办公室,由谷牧副总理领导,下设纪念堂建筑组、水晶棺制作组、遗体保护组、机电组等。“遗体保护组,由北京、上海、广州有关学科的专家组成。大家研究讨论保护的技术措施,长达11个月之久。这期间,遗体现场的工作,由保护组的负责人黄树则(按:当时任卫生部副部长)、吴阶平、林钧才(按:当时任北京医院院长)3人24小时轮流值班,直至遗体移入纪念堂。“李志绥从未在遗体保护组参加过遗体保护技术工作,从未参加过国务院专门办公室的汇报讨论,也从未参加过遗体现场的值班。”徐静当时是中国医学科学院形态教研室第一副主任、组织学讲师,后任毛主席纪念堂管理局局长。她说:“李志绥在‘回忆录’中说:毛的外形大变,‘将准备好的中山装穿上去,但胸腹肿胀,系不上钮扣,只好将上衣及裤腰的背后中线剪开,才勉强穿好’。根本没有这回事。我们是量好尺寸,赶制了一套中山装给毛主席的遗体穿的。“毛主席遗体保护工作是中央交给卫生部,开头由卫生部长主持,后来由黄树则领导,组织科研人员来完成的。李志绥参加了遗体保护组,但他并不懂得遗体保护技术。从提出研究方案,到实施研究方案,到在毛主席遗体旁值班,李志绥一项也未参加。”
    五 毛主席用稿费资遣「女友」?───驳同儿媳一起「洗澡」的「狐狸」李志绥!
    曾任毛泽东保健医生的李志绥去了美国后于1994年写了一本《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中文版由台湾时报文化出版公司印行后,因作者身分特殊在华人世界造成了广泛的负面影响,连著名作家李敖十多年前都在台湾真相新闻网《李敖笑傲江湖》中手拿此书数落毛主席的荒淫无道,其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缔造者的杀伤力可见一斑。
    此书在封底宣称:「李志绥所拥有的记录与观察,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手珍贵史料。从书中,我们得以窥见毛对美国和苏联的真正态度,他决定推动大跃进和炮轰金门的缘由, 乃至于中南海内廷的性政治和他个人的性生活。本书问世后,不只毛泽东个人传记,连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的相关写作,都将受到重大影响。」
我们就来看看刻意把自己的保健医生资历从1957年6月3日提前到1954年的李志绥以及英文版<鸣谢>透露的另二十六名参与者如何藉由窥见毛泽东个人性生活而影响及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史!
    此书第一篇<一九四九年至一九五七年>第13章爆料说:
    「毛的内宫中,如果说江青是最依附毛生存的人物,叶子龙则是对毛最有用处的人。叶子龙是中共中央办公厅机要秘书室主任,兼毛的机要秘书并管毛的家务。后来我从汪东兴那得知(叶也亲口告诉我),叶也给毛找女朋友。叶替毛从各种来源提供女孩——机要秘书室、机要室。他都挑选一些单纯、容易指挥控制、政治上可靠的年轻女孩。
叶住在中南海,毛的菊香书屋的后面。叶安排年轻女孩进入中南海,先躲在他房屋内,等江青睡熟时,再把她们从饭厅后面送进毛的卧室。凌晨时分再送女孩出中南海。
    叶也负责毛寄放在中央办公厅特别会计室里的稿费。在一九六六年,文化大革命以前(也就是在《毛语录》卖出上万册之前),《毛泽东选集》已使毛赚进三百万元人民币的稿费。在一九五零年代,毛是全中国的首富之一。毛也很慷慨,资助了一些因共产党当权而被没收财产或无以为继的老师和友人。他也用钱资遣那些跟他在一起的女孩。叶子龙就是负责管理这些『账目」——资遣费由几百块到几千块人民币不等。」
    短短不到一頁的文字就出現六次「女朋友」或「女孩」的字眼!其它各篇章也隨處可見毛主席與女友幽會的愛昧描述,這令人納悶?帶領炎黃子孫鏟除壓迫民族生存的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一掃華夏自鴉片戰爭以來頹勢,讓中國人民站起來,在美国学者迈克尔•H•哈特名著《历史上最有影响的100人》中排名在华盛顿之前的毛主席真是這付德性嗎?僅憑一個保健医生託口他人的內宮雌黃可信嗎?與毛主席關係更密切者終究集體站出來主持是非公道,包括
师哲(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办公室前主任)
汪东兴(中国共产党中央办公厅前主任、警卫局局长兼毛泽东主席卫士长)
黄树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前副部长、毛泽东主席保健医生)
申虎成(毛泽东主席行政秘书)
高智(毛泽东主席机要秘书)
高富有(原毛泽东主席驻地警卫连连长、国务院参事室第一副主任)
李银桥(毛泽东主席卫士长)
王鹤滨(医学家、教授、毛泽东主席保健医生)
王宇清(毛泽东主席卫士、警卫科长)
韩桂馨(毛泽东主席家庭工作人员、李银桥夫人)
李连成(毛泽东主席卫士)
田云玉(毛泽东主席卫士)
张木奇(毛泽东主席卫士)
吴连登(1964年至1976年9月,任毛泽东主席家务、生活管理员)
顾作良(1963年至1972年,任毛泽东主席膳食管理员)
周福明(1960年至1976年9月,任毛泽东主席卫士)
杨根定(原中央警卫团一中队干部,负责毛泽东主席驻地警卫工作)
佘兴发(愿中央警卫团分队长,负责毛泽东主席驻地警卫工作)
刘吉茂(愿中央警卫团区队长,负责毛泽东主席驻地警卫工作)
朱德魁(1958—1964年任民主扫帚星专车司机)
卢鸿盛(毛泽东主席驻地警卫战士)
张越(原中央警卫局警卫处副处长,负责毛泽东主席警卫工作)
张长胜(原中央警卫局警卫秘书,负责毛泽东主席及中央首长保卫工作)
缪俊胜(原中央警卫团参谋,负责毛泽东主席及中央首长警卫工作)
脱德良(原中央警卫团政治指导员,负责毛泽东主席及中央首长警卫工作)
韩宝贵(原中央警卫团参谋,负责毛泽东主席及中央首长警卫工作)
王遂良(原中央警卫团副分队长,负责毛泽东主席及中央首长警卫工作)
王先举(原中央警卫团副政治指导员,负责毛泽东主席及中央首长警卫工作)
李民(原中央警卫团分队长,负责毛泽东主席及中央首长警卫工作)
辛新民(原中央警卫团分队长,负责毛泽东主席及中央首长警卫工作)
侯波(中国女摄影家协会主席,原毛泽东主席和中央首长身边摄影记者)
    以及前揭叶子龙等135人在<辱华反共的丑恶表演——我们对李志绥及其「回忆录」的看法>嚴厲指斥「外号就叫『狐狸』」者:
    「李志绥在书中费尽心机捏造的有关毛主席私生活的部分,可说是这本书最大的特色。看了这些耸人听闻的描述,毛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尤为气愤。他们说:李志绥虽一度当过主席的保健医生,只是毛主席外出时才跟着,平时他住在中南海南船坞,并没有同毛主席住在一起,只是有事情才找他来,而且很多人都知道,毛主席一向是不大喜欢医生去麻烦他的,即使有病也不大愿意吃药,更不是那种无病求医的人。至于李志绥和毛主席的关系,也绝不象他在书里吹嘘得那么密切。事实上,由于他本人作风虚伪,毛主席很有些讨厌他。而我们这些秘书、卫士、警卫和服务人员却是日夜守侯在毛主席身边的人,李志绥所看到和听到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怎么我们既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过呢?李志绥向世人郑重声明,这本《回忆录》是他的经历。他“只写看到的,听到的不写”,难道这些信口雌黄的东西,都是他亲眼看到的吗?他不是在另一个地方又说,这些事情他“一件也没看到过”吗?大家都知道,毛主席一向习惯于夜间工作,往往为国操劳,通宵达旦。他住的房门是从来不关的,院门和房门各有一个警卫,李志绥杜馔的那些丑事,怕是他自己丑恶心灵的幻象或者是他本人醉心的追求吧!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一次,他家的保姆发现他同儿媳一起『洗澡』,曾骂他为畜生,这个保姆就被辞退了。『文革』期间,他还乘人之危,与一位干部的妻子在公园里出丑,被警察当场抓获,不得不派人将他领回。这些丑事证据确凿,是无法抵赖的。象这样一个人品低下、满肚子坏水的骗子,为了金钱,为了某种政治需要,什么谎言编造不出来呢!」
    同儿媳一起「洗澡」的败德者既然「只是毛主席外出时才跟着,平时他住在中南海南船坞,并没有同毛主席住在一起,只是有事情才找他来」,则他在是书<序幕>大言不惭:「二十二年来我每天都随时在毛的左右,陪他出席每个会议。出巡任何地方。在那些年里我不只是毛的医生,我还是他闲聊的对手,我几乎熟知他人生中所有细枝末节。除了汪东兴之外,我可能是随时在他身边最久的人。」不就坐实他是「为了金钱,为了某种政治需要,什么谎言编造不出来」的坏胚骗子!
    该书第二篇<一九五七年至一九六五年>第41章又续称:
    「这阵子叶子龙和李银桥之间的斗争越演越烈。叶子龙逐渐占了下风,李则借机夺权。李银桥向毛和江青告了叶子龙的许多臭事。毛没有讲什么。可是江青却经常对别人骂叶子龙,说叶脑满肠肥,饱暖思淫。毛最后无法坐视不顾。以后,毛交女朋友所用的钱不再放在叶处,改交李银桥管理。这是叶子龙和李银桥交恶争权,李取得胜利。
這一段時間,葉時常同我發牢騷,說:“給他辦了這麼多年的臭事,弄得這麼一個下場,這個地方待不下去了。”
    我說:“主席對你不錯啊,他並沒有叫你走。”
    葉說:“屁,他用各種辦法擠我,比明白說叫我走,還難受得多。”
    多年來,我一直不願去正視毛和這些女孩子交往背後的真相。每次毛有客人,我也避得遠遠的。我不想知道實情。葉跟我說了不少事,使我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假裝不知道毛拈花惹草的風流事。」
    又說:
    「批鬥彭德懷已使我對毛主席的信心動搖。現在知道他私生活的醜相後,我對這曾一度敬仰如泰山的人,只有深沉的憎惡。」
    其實無論葉子龍還是李银桥(毛泽东主席卫士长)都親自簽名拆穿:
    「李志绥的所谓《回忆录》,完全是用恶意和谎言编织起来的。不仅事实本身造假,细节也造假。」
    並近一步指出:
    「毛泽东不仅为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贡献了自己毕生的精力,立下了丰功伟绩,即使在个人生活上也是艰苦朴素的、廉洁勤劳的和光明磊落的,同一切堕落腐化的生活是格格不入的。毛泽东的光辉形象是帝国主义及其走卒泼来的几桶污水所打不倒的。单凭满腔仇恨把他涂抹得象荒淫无度的封建帝王那样,象花天酒地的资产阶级政客那样,能够让人相信吗?只有不动脑筋的人或只用脚板皮思考问题的人才会相信。」
    從1954年至1966年任毛主席秘書的林克、從1953年至1974年任毛主席保健護士長的吳旭君和從1953年至1957年任毛主席保健医生的徐濤在合著《歷史的真實——毛澤東身邊工作人員的證言》對李志绥的下流无耻也作了有力的揭發:
    「『回忆录』编造了那么多假东西,其中还有一个所谓毛与什么『女友』的关系问题。有的竟说成是吴旭君告诉李志绥的。
在这里,吴旭君郑重声明,李志绥从来没有向她问过这样的问题,她也从来没有回答过李志绥这样的问题。
    李志绥编造四人『大被同眠』(見英文版),简直是下流无耻。毛泽东的不少生活习惯,人们都已熟知了。他睡觉只盖毛巾被,春夏秋冬四季如此,随着气候的变化只不过多两条少两条罢了,根本不用什么『大被』。他睡的床,一半的地方堆着高高摞起的书,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半,历来如此,怎么可能睡上四个人呢?真是天方夜谭!李志绥居然编出这些奇闻,还对吴旭君进行栽赃,真是太卑鄙了!
    我们在毛泽东身边工作多年,同他接触和交谈比较多,对他的为人和生活是相当了解的。
    毛泽东对女同志一向十分尊重,对待女同志(当然对待男同志也是一样),不论老、中、青,他都很讲礼貌。他说过:“我历来尊重女性,支持弱者。”
    毛泽东很喜欢和年轻人交谈与交往,无论男女都一样。他认为年轻人思想单纯,不世故,热情活跃,肯讲真话,通过他们可以了解青年人的思想与社会人际关系的真实情况。
    毛泽东的卧室、办公室、会客室从来不关门、不插门、不上锁。毛泽东的个人私生活以及人际交往,光明磊落,没有什么不可以告人的。」
    可笑復可恥的是,「從一開始就參與了這本書的出版工作」的哥倫比亞大學教授黎安友(Andrew Nathan)在<前言>中對卑鄙栽赃者的吹捧:
    「李志绥那张坦荡而带着微笑的圆脸,在毛众多家臣的团体照中,特别突出。他直率的表情、柔和的笑容,和整洁的打扮,在在都掩不住他所受的西方训练。李医生的外国气质和西方仪态似乎既说明了他的才干,又说明了他的弱点,因此使他显得特别不可多得。」
所谓西方仪态、外国气质云云其实沆瀣一气的邪恶:
    「女人像上菜般轮番贡入。在以毛之名推行禁欲主义的同时,毛的性生活成为内宫的中心事务。人民大会堂特别辟出一个厅,让毛在高级领导会议中寻欢休憩。捍卫全国道德操守的党军政治处,号召大批无产阶级背景,可靠而又美丽的年轻女孩;表面上是为了在舞厅中和领袖翩翩起舞,其实是献做他的床伴。有些女孩倍感荣耀,引介其亲姊妹共沾雨露。」
     「在千万人饿死的大跃进期间,毛虽暂时放弃吃肉,却需要更多女人的慰藉。一位年轻女孩曾对李医生说:“主席真伟大,样样都伟大,真使人陶醉。”」
    「毛的私生活骇人听闻。外表上,他凝重端庄,而又和蔼可亲,俨然是一位忠厚长者。但是他一贯将女人作为玩物;特别到晚年,过的是糜烂透顶的生活。他没有别的娱乐,玩弄女人成了他唯一的乐趣。汪东兴说:“他是不是觉得要死了,所以要大捞一把。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兴趣,这么大的劲?”」
    这些西方训练的才干原来尽瞎编胡扯些什么「毛的性生活成为内宫的中心事务」、「玩弄女人成了他唯一的乐趣」等等,他们不想想,1993年11月29日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书房门口拉起义工凯瑟琳•维里(Cathleen Willey)的手把它放到自己兴奋勃起的性器上的是谁?1997年2月28日在办公室跟前实习生莱温斯基(Lewinsky, Monica)口交乱搞以至连精液都残留对方GAP牌蓝裙而声名狼藉的又是谁!
    黎安友又美化侵略成性的西方殖民帝国主义者:
    「莫兰(Moran)的《丘吉尔传》和荷顿(Herndon)的《林肯》这类关于伟大民主领袖的私人回忆录,在历史方面的着墨,并不多于暴君的传记,这是因为民主领袖较无将其个性强加于历史事件上的伸展空间。」
    言外之意,无非认李志绥着墨出了一个「如此被近身观察的专制暴君」,把美国前总统尼克松眼中:「一位具有非凡勇气和思想坚定的人」、「一代伟大革命领导人中的一位出类拔萃者」丑化成「带给他的国家巨大浩劫」,「在历史上可谓绝无仅有」的帝王暴君。
    我们就来对照观摩美国所谓「民主领袖」的个性和德性——那就是在助理眼中「一个礼拜至少发生二到三次一夜情」的克林顿州长「非常残暴」地将其生殖器强加于助选女义工身上,让其「我无法相信所发生的事」的丑史。 
    话说1978年克林顿首次竞选阿肯色州州长时,几百个女性因仰慕小克纷纷加入助选义工行列,其中一位是三十五岁的金发美女琼妮塔•希凯(Juanita Hickey),她是位于阿肯色西边的范布兰的一家看护中心负责人。小克莅临参观拜票,让她对「他的笑容、他的亲切」印象深刻,「他是个非常有号召力的人,非常聪明,我喜欢他」。临走小克邀其到小岩城竞选总部看看,她很高兴地答应了。
    该年4月25日她跟护士朋友诺玛•凯瑟趁出差之便来到小岩城,她打电话到竞选总部,工作人员给了她小克家里的电话,她拨过去,小克先是说要到她下榻的饭店喝杯咖啡,稍后又来电称:「我们何不就在妳的饭店房间碰面呢?咖啡厅好吵,而且那里还有记者……」这个提议虽然让她「有点不自在,可是我对这个男人有一份真正的友谊。」她还是兴奋地点了一壶咖啡,把它跟一些花一起摆在窗户边的小桌上,准备迎接偶像的到来。
    客人进来后跟她握了手,她领着他到窗边桌旁,一起眺望阿肯色河的景致。才闲聊不到五分钟,小克就伸手揽住她的腰身,把她转过来,开始强吻。
    「不要!」她把他推开:「请不要这样。」
    小克困惑地说:「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里吗?」
    「我不能这么做。」她坚持。
    「可是我们两个人都结婚了。」小克试图让对方知道两人间的性不会有感情的牵扯。
    「没错,我已经结婚了,可是我现在爱的是别人。」
    小克不理会她的反抗,猪哥嘴又吻过来,然后毫无预警地用力咬住她的上唇,把她强拉到床上。「请不要这样!」她愈是想要争脱,他越是狠劲把其上唇咬到流血,并用力压住她的右肩。此时兽性大发的小克拉开裤子拉链,撩起她的裙子,并将其裤袜撕开一个洞,就这样霸王硬上弓强暴了自己的支持者。
    完事后她心痛地静躺在床上,小克起身告诉她:「别担心,妳不会怀孕的,我不能生育,青少年时代我得过腮腺炎。」接着戴上太阳眼镜,看着她肿胀流血的嘴唇说:「妳拿些冰块敷在上面」,然后就转身离开。
    当诺玛•凯瑟回到饭店房间被眼前景象吓一跳时,瘫在床上的琼妮塔来回摇动身体喃喃自语:「我无法相信所发生的事。」且反复持续了好几分钟。事后她并没有去报案,「我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会相信我。」、「我也很害怕,他是检察总长,而且现在我知道他有多狠了。」
    「有点拒绝接受这个事实」的琼妮塔二个多礼拜后按原计划出席医生友人为小克举办的募款活动。小克在现场刻意回避她,但他口中的「典狱长」希拉里的态度让人意外。「她设法找到我,当别人告知我在那里时,她直接走向我,把我逼到角落,非常用力地拉着我的手。」希拉里直视着琼妮塔的眼睛说:「我想要妳知道,我们真的很感谢妳为比尔所做的一切,以及妳继续在做的一切。」琼妮塔的异性友人布洛瑞克试着把她拉开,可是希拉里还是紧抓着她的手,抓了好几秒钟。琼妮塔说:「她很满意她把话说清楚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我非常清楚她的意思,我完全知道她话中的含意,就是要我闭嘴。那就是说她几乎从一开始就知道,可见他一定跟她坦承一部分的事情,可是那显然是她愿意置之不理的事。我非常难过,便走到外面的玄关,觉得恶心想吐。」
    后来克林顿的长期女友——「漂亮女孩」桃莉•凯尔( Dolly Kyle Browning)评论此事说:「我相不相信比尔会强暴人?那是绝对的。比尔有非常残暴的一面,只要有人妨碍到他,不管男人或女人,他会很乐意毁掉那个人。这是他的本性,可是我到后来才看到这一面。」("Do I believe Billy is capable of rape? Absolutely. There is a very cruel side to Billy. He is willing to destroy anyone—man or woman—who gets in his way. That was part of his nature then,but I never saw it until later.")
    黎安友吹嘘的西方「民主领袖」原来残暴邪恶得让人恶心想吐!李志绥笔下「私生活骇人听闻」、「一贯将女人作为玩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兴趣,这么大的劲」者其实更像是白宫暴君!
    至于李志绥称毛主席的三百万稿费先是叶子龙后由李银桥掌管云云,也是为配合其捏造毛主席滥交女友须用金钱善后的剧情所编造。参与前揭联署的吴连登从1964年至1976年9月任毛主席家务、生活管理员,他在《中红网》的专访中道出个中真相:

    「我给毛主席管家的那12年,主要是管他的工资和全家的开销,包括负责每天为他买菜,但他的稿费我没有管过。管他稿费的,是个名叫郑长秋的同志,今年82岁了。他从1952年9月直到1986年离休,一直在中央办公厅专职负责毛主席和中共中央的特别财务,叫“中办特会室”。出纳为老红军战士钟子山,专职保存财务票据。对毛主席稿费的收入、支出及究竟有多少,他们最有发言权。他们非常准确地告诉我,到毛主席1976年9月9日逝世为止,即老人家临终前全部稿费共计为124万元人民币。」
    「文化大革命期间出版的《毛泽东选集》、《毛主席语录》、《毛主席诗词》等数量相当大,可以说数以亿册计。但是在这个特殊的时期,毛主席没有拿过国内的一分钱稿费。我曾专门就这个事问过郑长秋,他非常确切地说,文革期间他所在的中办特会室,没有收到过毛主席的任何稿费。也就是说,在文革中,毛主席再版的所有著作,没有接受过任何的稿费。」
    「毛泽东本人对稿费的使用上,是很严格的,每次都要由我向他老人家写出报告,经他亲自批示同意后,才能从由中办特会室掌管的毛泽东稿费中提出少量费用。」
    「毛主席一再告诉我们,他参加革命,是为了解放老百姓,是为人民服务。这可以说是毛主席一贯的思想。毛主席曾对我说:“我的东西,包括这个稿费,都是从老百姓那里来的,是党的稿费、人民的稿费,是做事情来的,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汪东兴曾给我讲起他跟毛泽东有次讨论稿费的事。那天,汪东兴到毛主席那里办事,谈起了稿费问题。
    “主席,您的稿费不能总存在中办特会室名下……” 汪东兴说。
    “这个稿费是党的稿费,老百姓的稿费。”毛泽东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您的孩子怎么办?”汪东兴问。
    “孩子们都长大了,他们为人民服务,人民给了他们的一定的待遇和报酬,可以自己养活自己。”毛主席语气坚定地说。
    汪东兴说到这里,不无感慨地说:“毛主席就是这样一心一意为人民。他老人家的子女也很争气,也很自觉,从来没有打过毛主席稿费的主意,更没有主动提出索要毛主席的稿费。毛岸青没有,李敏没有,李讷没有,毛远新也没有。”」
    「1972年,经毛主席批示,分别给贺子珍、江青、李敏、李讷各八千元,作为生活补贴之用。当时,贺子珍在301医院住院,郑长秋同志把八千元送给她时,她好感动,感谢毛主席对她的关心,说:“这钱就放在你那里,我需要开支的时候再取。”后来,我几乎每周都去一次301医院,总不见她要买点什么,我就主动给她买了半导体收音机、录音机和录音带。贺子珍在住院期间,总共花了四千元左右,我就将剩下的三千余元送给她。她再三推辞,坚决不要。最后,我只得将这些钱,又放回到毛主席的稿费中。
    给李讷的八千元,我当时只给了她三千元,还有五千元我给她存入了工商银行,一是有计划地使用,二是可以增加点利息。毛主席这样给家人和子女们从稿费中提钱,是一生中仅有的一次。」
    「1976年9月,我将毛泽东遗体护送到人民大会堂供人民瞻仰时,在这位老人的身后,除有几套毛式中山服、剩下500多元生活费外(后来这几百元钱也作为文物收藏了),不论在在国内银行还是在国外银行,没有一个存折,也没有一分钱的存款;既没有一套高档服装,没有一件金银珠宝,也没有给子女留下一分钱、一间房、一垅地等任何物质遗产;在这位老人的身后,只有他终生酷爱痴迷的十余万册书籍!只有海内外出版他的著作所付、归中办特会室管理的稿酬120多万;1974年,由上边安排,他的子女每人分到了八千元,其余全部上交国家。这就是领导了近10亿人口、时间长达27年的人民共和国领袖的全部家当!」
    這就是「狐狸」李志綏歪筆污衊「用錢資遣那些跟他在一起的女孩」的「全中國的首富之一」者的兩袖清風!這樣不蓄私財、一心一意为人民的偉大領袖,真是中華民族的驕傲!
    以纽约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会长花俊雄为首的七十余位旅美爱国华人和台湾学者们在“关于《毛泽东的私人医生回忆录》一书的公开信”中说得好:
    「这是一本以丑化毛泽东和毛泽东领导的社会主义为主旨的书。李以毛的私人医生的名义,对毛的性生活描绘了一些所谓内幕丑闻。用男女关系的问题,攻击政治上的对手本是常见的手法。80年代初,中国出现了非毛的潮流,社会上关于毛的私生活议论很多,也起了一些短期的作用,但十年之后,毛泽东又成了广大中国人民最尊敬的历史人物。很明显的,多数中国人民尊敬他,并不是因为他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圣人;那些力图丑化他的人,之所以至今还仇恨他,大约也不是基于他私生活方面的原因。」
    「毛泽东是中国和世界历史上一位伟大的人物,广大的中国人民,因为中国出了一个毛泽东这样的人而感到光荣。人们之所以尊敬他,怀念他,是因为他有一个崇高的政治理想,并为了实现这个理想奋斗终身。在奋斗的过程中表现了令人折服的勇气、魄力和无私的品格。更重要的,他让广大人民看到了光明和希望:一个公正平等的社会完全是可以实现的。而今天有人所以还要污蔑他,攻击他,正因为那么多的中国人仍然尊敬他,怀念他,向往他所指出的道路。
    对政治人物进行严肃的评价,应该问的是他在公共领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而不是用卑鄙的眼光去猜测他的内心深处在想什么,关起门来在做什么。今天一些反毛的人再次想用性关系的问题来攻击毛泽东,但作为一个历史的人物,恰恰是在妇女解放的领域里面,毛泽东的理论和实践,在解放后的中国带来了全世界瞩目的成就。让人们看到了性别歧视的制度性的根源是可以被清除的,男尊女卑的观念是可以被打破的。蓄妾、娼妓等历史悠久的社会现象从新中国的土地上消失了。这样的成就不仅与旧的社会不可同日而语,与世界各国相比较,也是足以让中国人民感到骄傲的。」
注:文中有关克林顿的丑史取材自"Bill & Hillary: The Mariage"、"Hillary (And Bill) : The Sex Volume"、 "Their Lives: The Women Targeted by the Clinton Machine"三本书
    六 李志绥之死真相——中情局为防止泄密进行的暗杀
    以上内容简单介绍了是美国影子政府指挥中情局等机构进行文化战、心理战等软战争的方案。中情局等机构为了保证机密项目的正常进行,不惜一切代价,直至大搞暗杀。在美国,一旦出现中情局的高度机密可能被泄露出去的情况,那么相关人等便会被暗杀。肯尼迪案中死亡的大量人士已经做了精确的示例:
    1963 年11 月22 日,美国总统肯尼迪被美国隐形政府指挥情报机构暗杀。随后,幕后势力为了防止真相曝光,进行了系列暗杀。在肯尼迪被暗杀后的三年中,18 名相关证人相继死亡,其中6 人被枪杀,3 人死于车祸,2 人自杀,1 人被割吼,1 人被拧断脖子,5 人“自然”死亡。从1963 到1993 年,115 名相关证人在各种离奇的事件中自杀或被谋杀。沃伦委员会还封存所有文件,档案和证据长达75年,直到2039年才解密,这些文件涉及CIA,FBI,总统特警保镖,NSA,国务院,海军陆战队等机构。另外,FBI 和其它政府机构还涉嫌销毁证据。
    当然,不仅仅是肯尼迪案,这种现象已经成为了美国社会的惯例和定律。
    A、李志绥之死
    笔者关注到中情局,始于09年写作《从纵容“妖魔化毛泽东”到亡党亡国》 一文曾根据中国出现的大规模妖魔化毛泽东的谣言进行了如下判断:
    【中国自晚清衰落以来,逐渐沦为半殖民地半资本主义半封建社会。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勾结在一起,成为压迫中国人民的三座大山。这三座大山是当时世界上最反动、最邪恶的势力。反动势力的邪恶造就了革命者的伟大,毛泽东是带领中国人民历尽千辛万苦推翻三座大山的人民领袖,毛泽东成为国际共运史上最为光辉的革命家。西方垄断资本集团在中国扶植的买办政权—蒋家王朝被毛泽东赶到了几个海岛上,西方垄断资本集团的第一打手美帝的军队又被毛泽东的抗美援朝及援越抗美打得灰头土脸,西方垄断资本集团不得不停止军事扩张的步伐。苏共二十大,修正主义者赫鲁晓夫妖魔化斯大林,国际共运陷入混乱后,又是毛泽东扛起了反抗美帝、反对苏修的革命大旗。毫无疑问,毛泽东是西方垄断资本集团有史以来的最大敌人。在毛泽东有生之年,西方垄断资产阶级无法打败这个东方巨人,那么毛泽东死后,如何在中国及世界消除毛泽东思想的影响、消除这个资产阶级的最大隐患,就一定会成为西方垄断资产阶级的重要目标。同样毫无疑问的是,毛泽东去世后,通过“妖魔化毛泽东”从而干扰、影响、主导中国改革,进而殖民地化中国,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重要战略任务。】
正如1加1必然等于2一样,这样的判断只是一种必然的逻辑推理。等笔者两年后读到《克格勃X档案》这本书的时候,才正式找到中情局妖魔化社会主义领袖的直接证据——中情局当年的确有针对苏联领袖列宁的妖魔化工程项目,那么针对中国领袖毛泽东的类似工程项目必然存在。
在妖魔化毛泽东的系列谣言中,李志绥是最关键最重要的一环。然而1995年2月13日,李志绥离奇地死于芝加哥的儿子家中。对此金笔网友在《关于李志绥医生离奇死亡的推测2009-07-19》中写道:
    【因为死得比较离奇,到现在笔者还记得李志绥医生死讯的报道。那是一天傍晚,他的家人回家时发现李横躺在厕所的地板上,气绝多时。好象那天下午他还外出行走过,旁人没有发现李有什么异常形态。
    李志绥是在《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出版后不久突然去世的,死前还有报道说,面对中国相关方面的指责,李回击说,他准备写第二本有关毛泽东的回忆录,因此他的死非常离奇蹊跷。
    李死时七十有五,不算长寿。除非八九十岁以上的老人在睡梦中平静的死去,一般来说,人在这个年龄是不容易一下子死的。以李的 "特殊身份",当地警察,地区检察官,CIA 甚至 FBI 的 Agents 等,都会密切关注,特别是找出他杀的 "蛛丝马迹" 。此后我曾留意过新闻,看看有没有警察局或地区检察官公布李的死因。后来李的出版商对外放言说死于 "心肌梗塞",间接印证了李死后是经过了尸体解剖寻找死因的。其实出版商的话不是 "官方" 结论,正式结论应是由警察局或地区检察官公布,但是没有。这是疑点一。
    疑点二是心肌梗塞初发病在七十五岁的高龄,这也是不常见的。同时,心肌梗塞也不一定死人,致死的应该是大面积的病灶,或者影响到心脏的传导系统。如果是前者,发作前定会有征兆,譬如频繁的心绞痛,但是那天下午他还是好好的,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那么严重死了呢?很少见。而如果是后者,影响心脏的传导系统则一定会有心律不齐的前兆。李自己是医生,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另外,如果他按期检查身体也应该会被查出来,会接受药物治疗。因此,说他是死于心肌梗塞,让人觉得无法接受。
……
    李志绥的死跟他的书《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是有关联的。对于我们这些局外人来说,他书的内容真假难辨。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或者说全部是真的?全部是假的?很多疑问需要考证。考证的方法无非是对质和旁证 (第三者证明)。因为这是一部政治回忆录,牵涉到的内容都是 "保密" 的,几乎无法获得旁证。
    因此对质就变得非常重要了。中央警卫局还有很多人在,隔洋的论战也是可能的,特别是中国方面有人出来列举证据 (人证,物证),说明李书中的故事不真实。
……
    李的突然去世免去了他必须回答旧日同僚们的质疑,结果 "死无对证" 了。面对质疑和论战,或许对李来说,死是最好的结局。】
    笔者当时评论李志绥之死时曾经做过如下分析:
    【1995年,李志绥却莫名奇妙地死去。假如李志绥属于非正常死亡,是被人暗杀,那么暗杀者有两种可能:A、李志绥被维护毛泽东形象的中国爱国主义力量暗杀。B、李志绥被西方垄断资产阶级的专政工具美国安全机构如CIA、FBI等暗杀。
    实际上,稍用头脑便能推测A类说法是子虚乌有、混淆视听的谣言:
    1、中国当政者对李志绥的著作是放纵的态度
    李志绥的书已经被那些活着的知情者彻底揭露。正如熊蕾所言,“但是他们说明李志绥编造事实的回忆,却根本无法与李志绥那本书的影响抗衡,就连国内很多人,也宁可相信那本书,而不相信对它的驳斥。”90年代以来的中国大陆,李志绥的书以非法盗版的形式广泛传播,互联网兴起后,该书及类似内容又在互联网上大肆传播,直到今天,仍然能用百度搜索到相关内容。当政者对此书的纵容导致中国众多高官、知识分子、学生对该书内容深信不疑。许多人虽然没有看到过此书,但是也听说过该书的内容,并深信不疑。
    与西方垄断资产阶级、海外反华反共势力大力支持李志绥著作不同,中国内部捍卫毛泽东的著作则得不到官方大力支持,批判李志绥的努力更多地显示出纯民间的色彩。比如,林克、徐涛和吴旭君的《历史的真实——评李志绥〈毛泽东私人医生的回忆〉》对批判李志绥很有利,如果让普通读者一起读到这两本书,肯定没有人相信李志绥的谎言。但是林克们的著作发行量很少,也没有任何媒体大力宣传,结果其影响力远远不如李志绥的著作。
    2、与xx功、民运对比
    xx功、民运、台独等人对中国当政者的危害更加严重。xx功、民运分子制造的文章书籍在大陆遭受绝对封杀,通过大陆的互联网也很难搜索到相关内容。可见,中国当政 者对xx功、民运的痛恨与对李志绥远远不是一个级别。但轮子功及民运,以及藏独、疆独、台独等集团中,有那么多人在海外,对当今中国的危害远远高于李志绥,但是没有一个人遭受到中共的暗杀。实际上中共内许多的资改高官、汉奸洋奴集团是支持、赞同李志绥著作的(这也造成对李志绥的谎言进行消毒极其不利的局面)。所以,中国当政者根本不会去暗杀李志绥。
    3、从李志绥死后各方反应来看
    李志绥在美国出书,作为首部”妖魔化毛泽东”的重磅炸弹,肯定受到各方高度关注。观察李志绥著作从出版到传播的整个过程,仅从调动美国一切出版资源、学术资源、舆论资源来与李志绥高度配合来看,美国安全机构已经高度介入整个事件。李志绥的安全也必然受到美国安全机构的保护,所以要暗杀他,也不是很容易的。
    假如李志绥是被中共暗杀,那么,很明显这将成为美国将“妖魔化毛泽东”推向高潮的绝佳机会。美国刚好可以借此事证明李志绥著作的真实性,而美国绝对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妖魔化毛泽东”的绝佳机会。但是,李志绥之死引起的波澜却是如此之小,甚至远小于台湾作家江南被杀案。更加离奇地是,美国方面竟然宣布李志绥死于心肌梗塞,而  不是被谋杀!
    综上所述,李志绥肯定不是中共暗杀,而只能是被美国安全机构暗杀。某些势力为了避免李志绥被暗杀后引起美国民众广泛关注、各方追查,最终将幕后真正凶手美国安全机构曝光,只能让李志绥死得静悄悄,死得不明不白。实际上,李志绥的书稿经过了美国安全机构的运作,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李志绥肯定知道中情局等机构介入此事的内幕,因此也就拥有很高的筹码来要挟美国以获得更高报酬。美国方面也担心李志绥活着会早晚泄露那本书的内幕,如果出现那样的局面,这本书不仅没有“妖魔化毛泽东”,反而妖魔化了美国。所以,让李志绥安安静静地死去就是对美国来说最有利的选择。书已经出来了,李志绥的油水已经被榨干,下面真正要做的是通过传播渠道进一步大规模传播此书,李志绥活着反而是个累赘。如此看来,我们不难理解林克们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正当我们着手写这两篇文章的时候,李志绥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为失去对质对象而感到遗憾。本来,我们是很想同李志绥就他的“回忆录”中涉及的重要问题逐个对证的。” 李志绥必须这样不明不白、安安静静地死去,他死得恰到时机,恰到好处,他的死及死法最有利地保证了“妖魔化毛泽东”大业的顺利开展。】
 

打印文章

网友评论

共有条评论(查看

最新文章

热点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