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邸延生:《文革前夜的毛泽东》第二部分 毛泽东相信群众

作者:邸延生 发布时间:2019-12-05 09:03:33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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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文章指出:

  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是在群众斗争中产生的,是在革命大风大浪的锻炼中成长的。应当在长期的群众斗争中,考察和识别干部,挑选和培养接班人。

  至此,中共中央已经发表了9篇评论苏共中央的理论性文章。经过这场斗争,在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相互关系上,逐渐地开拓了以独立自主、平等协商的原则处理各种问题的局面,摆脱别国党的控制和指挥逐渐成为了历史潮流。由于中苏两党的这场大论战,也自然而然地导致了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提出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理结合自己国家的实际情况,领导本国人民开展革命斗争和经济建设,反对一个中心、一种模式、一条道路,这种局面的开始出现不能不说是这场论战的一个最显著的收获。

  这场论战从表面看来像是发生在中苏两党之间,但它直接影响着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发展方向,同时也反映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建立和发展,必须根据各自国家的实际情况和具体条件来进行,必须将马克思主义与本国实际紧密地结合起来,认真走自己的道路,绝不能够按照哪一种“既定模式”来进行;在处理社会主义国家相互之间的关系上,必须是独立自主、相互平等、相互尊重、共同协商,绝不能采取像赫鲁晓夫所采取的大国沙文主义那样,以强欺弱、以势压人、占据别国领土、损害别国利益。正是由于这场论战,才使得社会主义各国开始走上了根据本国情况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道路,并且开始独立自主地处理自己党和国家的重大问题和具体问题,这也不能不说是这场论战的又一积极的成果。

  在这场长达数年的论战中,也充分暴露了苏共中央在赫鲁晓夫一伙人的控制下对外政策上的大国沙文主义。他们想用“指挥棒”干预世界上的一切事物,然而,这样的历史时期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7月17日,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的全体演出观摩人员。当毛泽东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时,整个大会堂里立刻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许多人按捺不住激动不已的心情,脸上淌着幸福的热泪,一遍又一遍地高呼着:

  “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万岁!”

  ……

  接见结束后,毛泽东观看了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

  7月中旬末,越南驻中国大使馆向中国外交部递交了一份美国在越南加紧侵略的紧急通报……

  7月19日,中国政府发表声明,支持越南人民反对美国侵略。

  第二天,北京各界1万多人在人民大会堂隆重集会,纪念日内瓦协议签订10周年,支援越南人民的反美斗争。

  7月23日,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亲切接见了击落美制蒋机U-2型飞机的空军指战员,并再次观看了现代京剧《沙家浜》(即《芦荡火种》)。

  演出结束后,毛泽东走上舞台亲切地接见了参加演出的全体人员,并同大家合影留念。当人们满怀着幸福、激动的心情再一次紧紧地围拢了毛泽东的时候,毛泽东向大家提出了他对《沙家浜》这出戏的意见:

  要突出武装斗争的作用,强调武装的革命消灭武装的反革命,戏的结尾要正面打进去,加强军民关系的戏,加强正面人物的音乐形象。

  临近7月下旬末,毛泽东前往北戴河。

  一天,毛泽东的小女儿李讷刚刚在海滨浴场游泳归来,带着一身的水珠,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了她爸爸的怀中,故意撒着娇说:“我想你也去游泳呢!”

  毛泽东疼爱地用手轻抚着女儿湿漉漉的脸蛋说:“我也想去啊!看你这一身水,快去洗一洗么……”

  李讷这才站直了身子说:“我去洗了脸,回来听你给我讲《九评》!”

  江青走进来见到他们父女俩这副亲热的样子,嗔怪女儿说:“你也不小了,都二十好几了,还这样没规矩……”

  李讷面向毛泽东“求援”:“爸,你看我妈说的……”

  毛泽东立刻表态说:“女儿再大了也是女儿么,我喜欢她这样。”

  见毛泽东这样说,江青只得闭了口……

  7月28日,中共中央复信苏共中央,断然拒绝了苏共中央6月15日复信中要求尽早召开共产党国际会议的建议,指出:

  中国共产党坚持主张召开经过充分准备的,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础上团结的兄弟党国际会议,坚决反对你们开分裂会议。中共中央庄严地声明:我们决不参加你们分裂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国际会议和它的筹备会议……

  信中还颇具辛辣地指出:

  你们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大概就得开会吧。如果不开,说了话不算数,岂不贻笑千古吗?不开吧,人们会说你们听了中国人和各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劝告,显得你们面上无光。要是开吧,从此走入绝境,再无回旋的余地。……亲爱的同志们:我们愿意再一次诚恳地劝告你们,还是悬崖勒马的好,不要爱惜那种虚伪的无用的所谓“面子”。如果你们不听,一定要走绝路,那就请便吧!

  7月30日,苏共中央不顾中共中央的劝告,决定采取断然措施,邀请在1960年莫斯科会议上组织筹备会议的其他25个党,于1964年12月15日派代表团到莫斯科开始为1965年的国际会议作准备。同时,苏共中央把他们的这一决定写信通知了中共中央……

  7月31日,《人民日报》发表了中共中央7月28日给苏共中央的复信和苏共中央6月15日给中共中央的复信。

  这一天,1964年的全国京剧现代戏观摩演出大会在北京落下帷幕。

  1965年1月1日,南京紫金山天文台发现了一颗彗星。

  消息报到北京中南海,毛泽东在中央办公厅举办的元旦迎新春联欢晚会上,一边跳舞一边对前来报告消息的汪东兴说:“这是个好兆头,‘开门见彗’,大吉大利!”

  陪着毛泽东跳舞的是空政文工团的一位从事舞蹈的年轻女兵,这时她听了毛泽东的话,扬脸笑道:“毛主席还迷信?”

  毛泽东随即也笑了:“这不是迷信,只是取一个吉祥之意罢了……”

  刘少奇和王光美也出席了晚会,只是两个人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结伴下场跳舞。毛泽东注意到了刘少奇和王光美的这一“变化”,一边跳舞一边有意识地对他的舞伴说:“跳舞是一项很好的活动,既可以活动身体,放松情绪,又可以接近群众,了解到下边的一些情况,要比坐在办公室里听汇报强得多呢!”

  文工团的女兵不明白毛泽东话中的含义,只是既高兴又深感幸福地尽心陪着毛泽东迈着不合节奏的舞步……

  新年的第二天,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部队在我国东南地区上空,再次击落入侵的美国军用无人驾驶高空侦察机一架。

  当周恩来向毛泽东打电话汇报这一捷报时,毛泽东高兴地说:“我昨天说‘开门见彗’,今天就应验了,也真是大吉大利呢!”

  当日,毛泽东重新审阅了自己的一篇旧作《关于1931年9月至1935年1月期间中央路线的批判》,并写了批语。

  次日,毛泽东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继续讨论并重新改写《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会议进程中,毛泽东再一次不点名地批评了刘少奇在指导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的一些做法。他极不满意地说:“有同志提出打歼灭战,怎么打?集中了15000人,搞一个小县,28万人口,搞了几个月还搞不开。学习文件40天,不进村。我看是搞了繁琐哲学。我不赞成这种学习,到农村去可以学嘛!”

  毛泽东在这里所说的“一个小县”,是指王光美最近带领中央“四清”工作队去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新城县。毛泽东明确地提出这个县,所有在座的同志心里都清楚,这是对刘少奇的不点名批评……

  他还说:“我跟前的一个警卫员写信来说,学了40天文件,根本没有学懂。下去两个礼拜之后,才弄懂了一些问题。听说还有好多怕,怕扎错根子,怕住错人家,怕干部捣鬼,怕这个,怕那个,那怎么行?”并进一步说,“你一个新城县,28万人口,下去15000人,还说人少了。哪里来这么多的人?哪里要这么多的人?我看是人多了。你只依靠工作队,为什么不依靠那个县里的二十几万人?比如28个人中有一两个是坏的,还有二十六七个是好的嘛!为什么不依靠这些人?如果依靠好了,我看十几个人就行了。可能十几个人不行,但我们革命从来不是这么革的。你15000人扎根串联,什么扎根串联!冷冷清清!”

  毛泽东在这里所说的“扎根串联”,也是王光美带领“四清”工作队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所取得的一条“经验”——即工作队下到农村以后,首先访贫问苦,挑选一户在旧社会里苦大仇深的贫下中农人家先行住下来,同这家人实行“同吃、同住、同劳动”,逐步建立感情,取得信任,以便深入了解该村、该地的实际情况和掌握情况,为接下来开展的“四清”工作打下基础。

  毛泽东继续说:“扎根串联,冷冷清清,这个空气太浓厚了。这样集中力量打歼灭战,我看歼灭不了敌人。现在这个搞法同我们过去搞的不一样。我看方法要改。”

  怎么改呢?毛泽东说:“一进村就宣布几条,开门见山。一条是对社员宣布,我们不是来整你们的,我们是整党、整干部队伍,不是整社员。对干部也要宣布来意,小队、大队、公社干部,无非是大、中、小、无,多吃多占,有多的,有少的,也有没有的。贪污几十、百把块,两百块的,你们自己讲出来,能退就退,不能退的,群众批准,拉倒!其他贪污盗窃、投机倒把,大的怎么办?坦白退赔好的,不戴帽子,千把块的也可以赦免。表现好的,群众同意的,还可以当干部。”

  毛泽东讲话后,会议开始议论。毛泽东又陆陆续续地讲了一些话,主要内容包括:真正的领导人要在斗争实践中才能看出来,不是“访、问”出来的。你在“访贫问苦”中看得出来?我不相信。要开大会搞斗争。地、县、社三级开大会搞斗争,而不是读文件。总之,要相信群众,依靠群众,领导群众起来斗争,让群众在斗争中自己教育自己,自己锻炼自己,他们会选出自己的领袖来。要充分相信群众。一是不要读文件,二是不要人多,三是不要那样扎根串联;一去就开会,有事就开,无事就散;开会不要太长,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要让群众自己去搞,放手发动群众。不相信群众,只相信工作队,不好。四清,要给群众讲清楚,是清干部,清少数人,不清社员。有不清者清之,无不清者不清。没有虱子就不要硬找。要革贪污盗窃、投机倒把分子的命,要搞大的,小的要刀下留人。即使是反革命分子,也要整那些最坏最厉害的。

  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表示同意毛泽东的这些意见……

  1月4日,第三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在北京胜利闭幕。

  会议期间,选举刘少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宋庆龄、董必武为国家副主席,朱德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会议还根据刘少奇的提名,决定周恩来为国务院总理。

  1月5日,四届政协一次会议在北京闭幕。毛泽东被推举为名誉主席。

  当日,毛泽东再次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继续不点名地批评刘少奇。毛泽东说:“我听说有六怕,一怕扎错根,二怕沾干部等,所有的怕,都是怕右倾来的。怕右倾成为一种框框。还是江苏那句话,有啥反啥,有多少反多少,有右反右,有‘左’反‘左’。现在的问题是工作队的人数很多,按兵不动,人海战术。”

  与会人员都在聚精会神地听毛泽东讲话,刘少奇低着头,默默地作着笔录。他知道毛泽东是在批评自己,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冷静下来耐心地听毛泽东继续讲:“现在,有些人好像马克思主义都是对别人的,对自己就一点马克思主义都没有了。完全否定一切,不是一片漆黑嘛!干部贪污几十元、百把元的还是多数嘛,千元以上的不多嘛。有百分之七八十是好的,是可以争取的。王光美去的那个大队,我数来数去,贪污上千元的只有4个人,没有第5个人嘛!”

  毛泽东公开点了王光美的名字,是表明了他对王光美下乡“蹲点”所采取的方法的一种否定,也是最直接的公开批评。在继续讨论改写《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文稿的进程中,有人提出运动的时间是否能够缩短一些?毛泽东说:“时间问题,全国六七年搞完不要改了,可以提早。这句话写上去是为了防止急躁。事实上,一个单位只有几个月就行了。你还是教育嘛!搞运动首先是依靠群众,再就是依靠放了包袱的大多数干部,第三才是依靠工作队。工作队也要依靠前两者。一个县28万人,总要依靠二十几万人才能搞起来。”

  会议进程中,宋任穷讲现在的形势是一年比一年好。毛泽东摆一摆手说:“在人代会上讲的一片光明,在工作会议上讲的一片黑暗,对不起头来嘛!”

  在陶铸的发言中,讲到了当前形势的新特点。毛泽东说:“七届二中全会指出,国内主要矛盾是资产阶级同无产阶级、资本主义同社会主义的矛盾。那个时候还没有修正主义。八大一次会议、二次会议都是这样说的,杭州会议制定十条,一直都是搞社会主义,整个运动是搞社会主义教育。怎么来了个四清与四不清的矛盾、敌我矛盾与人民内部矛盾的交叉?哪有那么多交叉?什么党内外交叉?这是一种形式,性质是反社会主义嘛!重点是整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这样一来,所有与会者都一致认识到,毛泽东从根本上否定了刘少奇所提出的“四清”运动的性质……

  次日,中国—印度尼西亚直达民用航空线开航。在中南海紫光阁的小会议室里,周恩来向毛泽东谈起了中国和印尼已经开航的事。毛泽东表示说:“苏加诺几次来北京,都向我们表示了不屈服于帝国主义压力的坚强决心,我们应该尽力帮助印尼人民。”

  这时候,中央政治局在中南海颐年堂召开的全国工作会议仍在进行中。由于毛泽东否定了刘少奇对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存在的“四清”与“四不清”矛盾的看法,同时也就基本否定了会议制定的《中央政治局召集的全国工作会议讨论纪要》17条;根据毛泽东的讲话和会议中提出的各种问题,重新制定了《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共23条,即后来形成的进行“四清”工作的指导性文件《二十三条》。

  1月9日,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亲切地接见了他的老朋友、美国进步作家埃德加·斯诺,并同他进行了亲切友好地谈话。

  谈话中,毛泽东问他:“这次你到中国来了3个多月了,到了不少地方,都有些什么看法、想法呀?”

  斯诺说:“中国的发展变化很快、很大,你们是我在世界各国看到的发展变化最快、最大的一个国家了。”

  “是么?”毛泽东笑着问,“还有哪个国家的发展变化比较大啊?”

  斯诺说:“从历史上看,一个中国,一个日本,是全世界发展变化最快、最大的两个国家。”

  毛泽东再问:“为什么这样讲啊?”

  斯诺回答:“日本的‘明治维新’,新中国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是彻底改变这两个国家经济状况和社会面貌的最伟大的创举,世界上还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够同你们两个国家的这两个大的举措相提并论……”

  毛泽东说:“中华民族和日本民族,都是世界上十分伟大的民族,我们同日本从唐朝开始就有交往了,只是近年来发生了很不愉快的战争,日本军国主义奉行侵略政策,杀了成千上万的中国人。我们并没有到日本去,是日本的军队到中国来杀人的么!这样的历史教训对于我们整个中华民族、对整个亚洲乃至全世界,都是很深刻的……”

  斯诺说:“现在好了,新中国成立以后,中国人民完全获得了自由,每一个普通劳动者都有了基本的生活保障,这在别的国家是很难做到的。”

  “我们也有困难啊……”毛泽东说,“现在有人不希望我们好起来,想卡我们,我们就是要争这一口气呢!”

  斯诺十分坦诚地说:“共产党的领导很成功。”

  “这在中国是必然的。”毛泽东说,“人类在这个地球上的环境,变化越来越快了。从现在起一千年之后,所有我们这些人,甚至马克思、恩格斯和列宁在内,大概会显得相当可笑吧!”

  斯诺说:“我一直都很关注中国的事情。早在1956年,我从许多国家的报纸上都看到了有关中国的报道,那时候的中国人民就已经很崇拜您了……”

  1月11日,巧得很,南京紫金山天文台再次发现了一颗新彗星。

  次日,毛泽东看了乒乓球运动员徐寅生对国家女子乒乓球队运动员的一篇讲话稿《关于如何打乒乓球》,认为很应该支持年轻人的这一敢想敢干、打破常规的讲话内容,便亲笔写下了一段按语:

  讲话全文充满了辩证唯物论,处处反对唯心主义和任何一种形而上学。多年以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好的作品。他讲的是打球,我们要从他那里学习的是理论、政治、经济、文化、军事。如果我们不向小将们学习,我们就要完蛋了。同志们,这是小将们向我们这一大批老将挑战了,难道我们不应该向他们学习一点什么东西吗?

  毛泽东写的这段按语和徐寅生的这篇讲话稿,很快被送去了人民日报社。

  1月13日下午3时30分,刘少奇召集在京的部分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委员和来京参加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的部分省委第一书记开了一个党内民主生活会。参加此次生活会的人员有周恩来、邓小平、彭真、贺龙、陈毅、罗瑞卿、陈伯达、李井泉、李雪峰、刘澜涛、宋任穷、谢富治、王任重、魏文伯、李葆华、谭启龙,包括刘少奇在内共17人。

  在这次民主生活会上,刘少奇带头作了自我批评,大家也都相互开展了诚恳的批评与自我批评,这是一次真正的党内民主生活会。

  在继续进行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期间,朱德、贺龙等人分别找了刘少奇,希望他顾全大局,要谨慎,要尊重毛泽东。而对于刘少奇来说,有些问题依然想不通……

  同日,中国政府发表声明,强烈谴责美国政府指使朴正熙集团,派遣韩国伪军参与美国在南越的侵略战争。

  第二天,在中央政治局全国工作会议上,毛泽东进一步指出了刘少奇所一再坚持的关于“四清”、“四不清”和党内外矛盾的交叉、敌我矛盾与人民内部矛盾的交叉的意见是根本错误的,而只有承认和坚持是“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的认识,才是惟一正确的认识,也是符合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以来关于整个过渡时期存在着阶级矛盾、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的论断的;忘记十几年来这一基本理论和基本实践,就会要走到邪路上去。

  毛泽东的这些讲话精神,被写进了修改后的《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即《二十三条》:

  几种提法:

  1.四清和四不清的矛盾;

  2.党内外矛盾的交叉,或者是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交叉;

  3.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矛盾。

  前两种提法,没有说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根本性质。这两种提法,不说什么是社会里的四清四不清矛盾,也不说是什么党的内外矛盾交叉,也不说是什么历史时期、什么阶级内容的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的交叉。从字面上看来,所谓四清四不清,过去历史上什么社会里也可能用;所谓党内外矛盾交叉,什么党派也可能有;所谓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交叉,什么历史时期也可能用。这些都没有说明今天矛盾的性质,因此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在文件中虽然没有点名批判刘少奇,但实际上已经把刘少奇推了出来,也就是把毛泽东与刘少奇之间的矛盾和斗争公开了,这是参加会议的人们都十分明了的。

  中央政治局全国工作会议根据会议所反映的问题和毛泽东的讲话总结整理的《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目前提出的一些问题》,即《二十三条》,对1964年下半年“四清”运动中出现的“左”的偏差进行了适当纠正,要求正确地对待基层干部,把基层干部分为“好的,比较好的,问题多的,性质严重的”四种,而“好的”和“比较好的”占多数,要求尽快解放干部,对干部一定要用一分为二的方法去对待;采取严肃、积极、热情的态度,对犯错误的干部,也要采取“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方针,从而实现群众、干部、工作队的“三结合”。

  同时,《二十三条》中还提出了搞好“四清”运动的六条标准,把增产还是减产作为标准之一,是完全正确的和十分必要的。但是,《二十三条》也存在着在处理问题方法上的严重的不足和“左”的倾向,对城乡中的阶级斗争形势估计得过于严重,并提出了“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的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这一论断,强调抓阶级斗争这个纲,抓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这个纲。

  《二十三条》基本上是按照毛泽东讲话的内容列的条文,有的地方做了文字加工,有许多地方根本就是毛泽东的原话。从整体上看,这个文件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结构。

  在讨论中,彭真插话说:“农村‘四清’,中央搞了一个《前十条》,又搞了一个《后十条》,应该说是……”

  “不要讲那个《后十条》!”毛泽东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彭真的插话,“1963年5月,杭州会议写出第一个10条;为什么刚刚过了3个月,9月北京又搞出一个10条?只有3个月,有那么多经验?我看北京就是有两个独立王国在那里明显地存在着!”

  毛泽东还说:“你只要不触及全面问题,枝枝节节、修修补补不行。”

  这时的毛泽东,已经确认自己的见解和判断是完全符合中国国情的,他已经不能容忍别人再反驳他的正确意见了。从根本上说,毛泽东已经完全否定了与王光美搞的“桃园经验”有直接关系的“后十条”;他已经把刘少奇作为了中国最大的走资派,是睡在他身旁的“中国的赫鲁晓夫”式的人物,下决心要打倒刘少奇。在《二十三条》中,虽然没有点名批评刘少奇,但毛泽东的真正用意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上面了。而且,只要人们仔细阅读《二十三条》,就可以清楚地知道,在党中央主要领导人毛泽东和刘少奇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分歧和斗争;毛泽东已经认定刘少奇坚持的是一条资产阶级路线,甚至认定中国从上到下出现了修正主义。毛泽东的这一判断,导致他提出了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同时也导致了党内“左”倾思想的膨胀和发展。

  1965年1月15日,全国青联第四届二次会议和全国学联第十八届代表会议同时在北京举行。为此,毛泽东打电话给胡耀邦,要他在出席会议时向青年同志们好好地讲一讲社会主义的总路线和他们参加三大革命实践的深远意义……

  同一天,毛泽东批阅了河北省保定地委“四清”工作团关于新城县贫下中农代表会的报告,并且批阅了中央军委贯彻执行林彪关于当前部队工作指示的通知。

  晚上,毛泽东阅读了薄一波转交给他的一封信。信是第八机械工业部部长陈正人写给薄一波的,陈正人带领“四清”工作队下到河南省洛阳拖拉机厂蹲点,发现问题后给薄一波写信说:

  开始发现了厂里从不知道的许多严重问题。这些问题,如果再让其继续发展,就一定会使一个社会主义的企业蜕化为资本主义企业。

  特别值得重视的是:一部分老干部在革命胜利有了政权以后,很容易脱离群众的监督,掌管了一个单位就往往利用自己的当权地位违反党的政策,以至发展到为所欲为。而像我们这些领导人,官僚主义又很严重,对下面这些严重情况又不能及时发现,这就是在夺取了政权之后一个十分严重的危险。

  干部特殊化如果不认真克服,干部和群众生活距离如果不逐步缩小,群众是必然会脱离我们的。

  薄一波在陈正人的信件上写下批语:  这是个问题。所以成为问题,主要是由于我们多年来没有抓或很少抓阶级斗争的缘故。

  1月17日,《人民日报》发表了《关于如何打乒乓球——徐寅生同志对中国女子乒乓球运动员的讲话》一文,并在文章前以毛泽东的批示为内容加写了按语。

  1月19日,第三届人大常委会第一次会议通过关于军士和士兵的现役期限的决定。刘少奇作为国家主席同日发布命令,公布了这项决定。

  当天晚上,周恩来、陈毅向毛泽东汇报了老挝的最近局势……

  第二天,中国外交部发表声明,强烈谴责美帝国主义对老挝解放区狂轰滥炸的侵略行为。

  这时候,文化部召开了印制《毛泽东著作选读》的工作会议,布置大量印制选读本。

  同一时间内,美国政府向苏联表示,希望通过苏联的影响去说服越南胡志明停止对越南南方共产党的军事支援,并停止对越南南方城市的袭击;这些要求由苏联政府转达给了胡志明,胡志明又将这一切通过中国驻越南大使馆转达给了北京。毛泽东得到消息说:“这就是苏联新一代修正主义者的最生动表现!”

  随后,中共中央致信苏共中央,把美国的这一要求和苏联政府为美国政府向越南政府传递消息斥之为是“十分荒谬的”。

  刚刚进入1月下旬,天下雪了。飘飘洒洒的飞雪很快迷漫了北京市区的每一个角落。白了房屋,白了街道,白了紫禁城,也白了中南海。毛泽东平生爱雪,对雪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可以说爱雪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爱雪的洁白,爱雪的晶莹,爱雪的纯净,更爱雪在寒冷的气候中、在严酷的条件下能够结出精巧的雪花来……

  雪后的中南海披上了一层银装。起床后的毛泽东披了一件大衣漫步在雪中,踏着脚下两三寸厚的积雪一步一步地向前行进;在他身边工作久了的几名卫士都知道他的这种习惯和爱好,不便上前、也不敢上前去阻拦他,只是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地慢慢走着。时间长了,几个人见毛泽东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只得硬着头皮近前去提醒说:“主席,时间不短了,该回去了!”

  “哦……”毛泽东答应一声,抬了手腕看看表,接着再深深地呼吸几口凉凉的空气,这才折转了身躯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说,“是该回去了……”

  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看着毛泽东往回走的背影,跟在他身后的几名卫士互相看看,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果时间长了,万一毛泽东着了凉,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大的不说,只小的方面,单毛泽东的护士长吴旭君知道了就轻饶不了他们,更不用说毛泽东的秘书张玉凤了……

  一连几天,毛泽东的心情看上去一直很好。

  1月27日,毛泽东在人民大会堂亲切地会见了来华访问的印度尼西亚外交部长苏班德里约,并同他进行了友好的谈话。

  谈话中,当谈到中国的军事教育和军事训练时,毛泽东很自豪地说:“过去没有军事院校可好了,打了几十年仗,就是没有军事院校。我们的军队90%以上是不识字和小学程度的。国民党尽办军事院校,什么陆军大学毕业,就是我们这些不识字的兵打倒了它。我们各军区的司令员过去都是大老粗嘛!”

  听翻译讲了毛泽东的话,苏班德里约表示理解,同时也表示钦佩。毛泽东又说:“解放后我们也办了几所军事学院。进军事院校的时间太长了,严重脱离实际,不好呢!书可以读一点,但读多了害人,的确害人。是革命斗争培养干部。好的拿来,坏的丢掉。无论是本国的或外国的都一样,只能批判地接受,不能教条主义地照搬。”

  1月的最后一天,毛泽东批阅了赵朴初针对被苏共中央罢黜了一切职务的赫鲁晓夫而写的散曲《某公三哭》,并称赞说:“元代的散曲,朴初先生可以说是既得要领、又得血肉,可以同关汉卿关汉卿,我国元代伟大的剧作家、词曲家,其代表作包括戏曲《窦娥冤》、《望江亭》、《单刀会》等,散曲有《〈双调·沉醉东风〉别情》、《〈南吕·四块玉〉别情》等。、马致远马致远,号东篱,我国元代著名的戏曲家、杂剧散曲兼长,与关汉卿、白朴、郑光祖被称为“元曲四大家”,其代表作包括戏曲《汉宫秋》,散曲有《〈越调·天净沙〉秋思》、《〈双调·夜行船〉秋思》等。一比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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