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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9一个不该被遗忘然而总是被遗忘的日子

作者:万里云扬 发布时间:2018-04-12 08:43:43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我们可以从英国学习很多好东西,师夷技长,但不能简单地给英国贴上文明的标签。英国的胜利其实就是一种科技支撑下军事的胜利,那时英国民主还非常有限,宪章运动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如果1840年代我们学会了英国的很多东西,如普通法审判制度、耶教、甚至高效率的棉纺织技术、故作优雅的社交礼仪,然而,没有学会更好的军事装备与技术,那么,战场上的失败者仍旧是我们,这一点,有疑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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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时代曾经看一个纪录片,告诫国人勿忘“8.29”国耻,然而,1990年代后,“8.29”基本上被公共舆论界彻底遗忘了。很多人显然并不知道不关心这样一个日子,然而,说起鸦片战争与《南京条约》,估计很难有中国不知道。

8.29一个不该被遗忘然而总是被遗忘的日子

  1842年的8月29日,在南京江面上签订的这份条约,对中国的影响不可谓不大,影响不可谓不深。

  普通的中国民众视之为灾难,而某些精英公知却不这么认为,公共舆论界对于这一纪念日的刻意淡化某种程度上表明的一种态度,这种态度基于他们自身的政治价值偏好(背后当然是利益),为此,他们挖掘了大量所谓的史料(主要是英国人的笔记、档案)来证明自身的观点,从英国人的角度尽力为英国人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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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辩解是当时英国采纳了亚当斯密的主张奉行自由贸易,而中国的闭关锁国政策防碍了这种自由贸易的进行。然而,英国当时真正全方位奉行了斯密的主张么?真正去研读英国史的人恐怕不能得出这种轻率的结论。

  斯密的痛恨的《航海条例》(规定出入英国的商品只能由英国船运,典型的国家干预经济与贸易保护)《谷物法》(保障本土地主利益、限制谷物价格的法律)那时都是有效的法律,而对东方的贸易依旧在法律上由东印度公司垄断。

  并且,中国也并不是完全排斥与英国的贸易,而是限定了口岸与行商。然而在这种其实并非不公平的贸易中,英国人自己的商品不适合中国市场,输了个底掉。这种情况下,能埋怨中国什么?可以想象一下,当年乾隆皇帝如果同意了英国人的通商主张,后果也不外乎英国出现巨大的对华贸易逆差,因为英国人的商品很少真正适合中国市场。这种情况下,可能的故事依然是然后英国人开始卖鸦片,然后中国人开始禁烟,再然后……

  附带说一句,英国真正采用了中国公知所极度推崇的斯密的经济主张后,其经济实力迅速被德国超越了,从经济史角度,李斯特完胜斯密,这是后话。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英国打败的清朝,乃是文明战胜了落后的必然。总体上那时西方科技更为发达,这个当然没有问题。然而,当我们回顾1840年代,却发现了两个有意思的问题。

  其一,那时中国已经知道鸦片危害而禁之,英国人似乎还没有禁止这玩意,这个角度,中国恐怕比英国更科学吧?

  其二,林则徐乃是在执行法律禁止鸦片贸易,英国人明知在中国贩卖鸦片违法而贩卖之,这个方面,英国人恐怕更不“法治”吧?

  就这两个角度而言,能说英国人更文明么?野蛮的海上毒品贩子和以前野蛮的草原掠夺者,真正有本质上的不同么?不管欧洲的科学文化有多发达,只要这种发达不能最终体现在暴力能力(武器与军队的组织)上,英国人是无法战胜中国的。战场上的胜负,最终是军事实力决定的,而不是比比谁的GDP更大,谁的奥数诺奖奥斯卡更多,与谁更文明没啥必然关联。  

8.29一个不该被遗忘然而总是被遗忘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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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第一次鸦片战争中国战败已经整整175周年。国人不断反思失败的原因,并且积极向西方学习,从器物到制度再到文化。笔者不反对这种学习,尤其在科学民主等方面,科学能够提高生产力与军事装备水准,民主(不仅仅是建制化的一人一票)能够更好地整合国民能力。

  然而,不管我们从西方学习什么,都不能想当然1842年英国的胜利是一种文明对落后的胜利。因为精心的间谍活动以及处心积虑的侵略意图,与文明与否无关。当时的英国,不但贩卖鸦片,还推行奴隶劳工(从中国贩卖“猪仔”),劫掠了非洲印度,甚至在几年后的爱尔兰大饥荒中饿死了四分之一的爱尔兰人(爱尔兰人大量饿死时粮食依旧在出口)。

  我们可以从英国学习很多好东西,师夷技长,但不能简单地给英国贴上文明的标签。英国的胜利其实就是一种科技支撑下军事的胜利,那时英国民主还非常有限,宪章运动正在如火如荼地开展。如果1840年代我们学会了英国的很多东西,如普通法审判制度、耶教、甚至高效率的棉纺织技术、故作优雅的社交礼仪,然而,没有学会更好的军事装备与技术,那么,战场上的失败者仍旧是我们,这一点,有疑义么?

  最后,笔者想强调一点,学习英国和膜拜英国是两回事,膜拜者未必能够学习到精髓,而真正地学习,需要的是冷静的观察,而不是无底线的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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