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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生产力

作者:synbada 发布时间:2017-08-08 21:59:36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当今是生产关系决定了生产力的发展,人的全面发展决定生产力的发挥

  一般概念:劳动者创造物质的能力。

  构成:劳动对象-原材料,生产工具,劳动力。

  一。生产力与人的意识关系

  构成之历史演变:原始社会,原材料取自种族占领的区域,为族群公有。生产工具为族群共有,依照首领分配,劳动者使用。

  旧石器时代在考古学上是以使用打制石器为标志的人类文化发展阶段。一般认为这段时期在距今约250万年-约1万年前。地质时代属于上新世晚期更新世。时期划分一般采用三分法,即旧石器时代早期、中期和晚期,大体上分别相当于人类体质进化的能人和直立人阶段、早期智人阶段、晚期智人阶段

  在大约二万年前,最后的冰河时期渐渐过去。人类亦开始改变其生活习惯。因为自然气候变暖,使采集和渔猎经济有了较大的发展。而为了在新的环境中能生存下去,新的发明、创造继续出现,而且比旧石器时代时更多。这就是旧石器时代向新石器时代的过渡阶段,也就是中石器时代。 中石器时代的特色是用燧石组合成的小型工具。在某些地区可以找到捕鱼工具、石斧、以及像独木舟和桨这些木制物品。 这个时代的遗迹并不多,通常都局限在贝冢。在世界上的森林地区,可以看到森林地开始被开发的迹象。森林地的急遽开垦是新石器时代的事情,因为农业而需要更多土地空间的关系。

  而随着农业的出现,中石器时代的人们开始改变其生活,并进入新石器时代。 新石器时代在考古学上是石器时代的最后一个阶段。以磨制石器为主,大约从1万年前开始,结束时间从距今5000多年至2000多年不等。 这个时期,人类开始从事农业和畜牧,将植物的果实加以播种,并把野生动物驯服以供食用。人类不再只依赖大自然提供食物,因此食物的来源变得稳定。同时农业与畜牧的经营也使人类由逐水草而居变为定居下来,节省下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这样的基础上,人类生活得到了更进一步的改善,开始关注文化事业的发展,使人类开始出现文明。

  人类与动物处于同一地球环境,人类能脱颖而出,在于其特殊的经历,劳动与工具制作。动物的工具是简单利用自然提供物和其自身,而人类可以改变石头的坚硬外形,制作出母工具,刀斧等,用母工具制作出其他生产工具。正是工具制作这一项,动物输给了人类。在与动物的生存竞争中,工具制作使得人类生产劳动呈现出特殊性,脱离以直接进食为目的,简单收集方式,条件方式的动物生产;人类为了积累长远存活而进行创作性生产。语言文字是劳动的结晶也是辅助人类劳动中意识交流的工具,随着人类的发展和前进成为人类不可或缺的工具。人类在意识与体力,精神与物质方面都胜过动物,成为地球霸主。

  旧石器分期,制作工具的能力与人类智力有对应关系。旧石器晚期到新石器,制作工具能力与人类意识发展的因果关系已经难以辨析。从劳动而来,意识与制作石器能力互为因果。文明指文字的产生,这是人类意识发展到清晰阶段,能够分清自然,人类;能够对感性认识进行抽象逻辑思维的确证。从人类发展过程看,生产力也是人类相应意识能力。如果只把生产力从物质方面理解,那必然屏蔽人类的意识和精神。阶级正是以这样的理解来构造他们的经济学,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把劳动者异化成动物,为生存只有条件反射意识的类别物,变成劳作对象物,受劳动者自己的制造对象支配。马克思的异化学说从人本质的发展与形成-意识传承下的劳动创造,揭露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对劳动者和人类的扭曲。《资本论》全书详细论证了商品到资本的运转过程,揭开了商品的面纱,露出了劳动者的血汗,以及被扭曲的劳动者面目。马克思主义哲学基础建立在劳动实践上,人的基础本质-意识传承下的劳动创造。把生产力只做物质解释,并且冠名为马克思主义,这是误读或者说是歪曲

  马克思与恩格斯共同著作《德意志意识形态》有这样两段段话,阐述了生产与意识伴随的情形。社会存在不单是物质还有意识制作物。

  “只有现在,在我们已经考察了原初的历史的关系的四个因素、四个方面之后,我们才发现:人还具有“意识”。但是这种意识并非一开始就是“纯粹的”意识。“精神”从一开始就很倒霉,受到物质的“纠缠”,物质在这里表现为振动着的空气层、声音,简言之,即语言。语言和意识具有同样长久的历史;语言是一种实践的、既为别人存在因而也为我自身而存在的、现实的意识。语言也和意识一样,只是由于需要,由于和他人交往的迫切需要才产生的。

  思想、观念、意识的生产最初是直接与人们的物质活动,与人们的物质交往,与现实生活的语言交织在一起的。人们的想象、思维、精神交往在这里还是人们物质行动的直接产物。表现在某一民族的政治、法律、道德、宗教、形而上学等的语言中的精神生产也是这样。人们是自己的观念、思想等等的生产者,但这里所说的人们是现实的、从事活动的人们,他们受自己的生产力和与之相适应的交往的一定发展——直到交往的最遥远的形态——所制约。意识在任何时候都只能是被意识到了的存在,而人们的存在就是他们的现实生活过程。”

  生产力是人类身体和意识发展的阶段成果。旧石器时代人类进展缓慢,用了百万年。新石器时代人类用了不到10万年。客观看是人类身体和意识-生产力发展加速的趋势。从新石器后期进入金属器不到1万年,青铜器到铁器出现不到1000年。青铜器出现与文字出现是对应的。人类工具改进伴随人类意识升级发展,文字出现促进了人类意识交流,积累,感性抽象上升到理性,对于认识自然规律起到了不可替代作用。逻辑思维是把感性抽象后形成的思维,只有在语言形成后,甚至需要文字作为抽象工具才可以完成这一任务。这些必然要归功于人类的生产劳动,工具创造过程。

  二。生产力与社会关系​

  《德意志意识形态》:“这样,生命的生产,无论是通过劳动而达到的自己生命的生产,或是通过生育而达到的他人生命的生产,就立即表现为双重关系:一方面是自然关系,另一方面是社会关系;社会关系的含义在这里是指许多个人的共同活动,至于这种活动在什么条件下、用什么方式和为了什么目的而进行,则是无关紧要的。由此可见,一定的生产方式或一定的工业阶段始终是与一定的共同活动方式或一定的社会阶段联系着的,而这种共同活动方式本身就是“生产力”;由此可见,人们所达到的生产力的总和决定着社会状况,因而,始终必须把“人类的历史”同工业和交换的历史联系起来研究和探讨。······”

  生产力是社会人表现出的能力,与一定的人类共同活动方式关联。这是分析问题的基础和前提。不能把生产力看做个人,脱离社会传承物资与意识的人的行为。资本主义原始生产力概念只把其看做劳动者的能力,而后加入了生产工具,生产对象。从生产本身看可以成立,但这是一个孤立的,截止的,片面的理解。生产工具对象由谁提供?劳动者身份?比如说劳动者是自耕农,在自己继承的土地上,用遗传的工具或自己制作的工具进行劳动是一种方式。自耕农受谁管理,向谁纳税?生产方式必然与特定的社会关系制度关联。上述方式如果占据国家的主要经济成分,他必然是封建社会形态。而劳动者出卖自身劳动力,进入工厂生产加工产品为了资本家拿去用做交换,这必然是资本主义商品生产,资源生产工具为私人占有。

  把生产力单纯理解为人对自然的关系,如人的自然客体的自由度,只是从物质自然方面去解释人,类似于费尔巴哈对人的唯物主义构解。即使考虑到人的意识存在,也只是把人作为抽象的群体,而不是作为社会概念的群体,抽去了群体的阶级特征。这种普世观的概念,抹去了社会群体产生矛盾的原因,也就抹掉了很多矛盾。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观念就是把私有制下人类活动具体化,实践化,阐述社会变迁的具体原因,从人的具体生活入手,从他们的社会关系入手。普世观却是要强调夸大人的自然性,人类的一致性,屏蔽掉人的社会性。

  笔者之所以强调人的基础本质:传承意识下的劳动创造,就在于这个基础本质是人类社会独有的,类别动物社会,人类意识传承有他特殊的工具-语言文字,人类活动特殊本质·劳动创造-改变自然物质外形,制作出生产工具的母工具,从人类石器时代这种能力的长期积累和发展,是当今人类快速发展的基础。这些都是在人类社会中发展而来,笔者绝非要否定人的社会性,而是从与动物类比中,阐述人类社会的特殊性

  人从动物分离出来,能够改变物体形态为生存提供必须,能够把感性认识用语言和文字传承下来,创造了人类社会。人是物质和精神的统一体,善与恶,利己与利他性都是人类社会传承到现在的产物,二者相互伴随依据社会制度和生产方式,人性不同的方面占据社会意识的主流。生存物质与环境是二者存在的基础。性善与性恶随社会环境而变化,天性善与恶根据证明不足。

  拿人与动物的共性来说,吃喝拉撒,追求异性,自身繁衍,在人的意识传承作用下,体现出一定的方式和规则,体现出精神文明,表现出与动物不同的特征。创造与意识的社会历史传承体现人的本质。

  生产力:在社会意识与创造能力的传承下,体现人类的精神与物质的发展能力。

  三。生产力与分工​

  《德意志意识形态》分工起初只是性行为方面的分工,后来是由于天赋(例如体力)、需要、偶然性等等才自发地或“自然形成”分工。分工只是从物质劳动和精神劳动分离的时候起才真正成为分工。从这时候起意识才能现实地想象:它是和现存实践的意识不同的某种东西;它不用想象某种现实的东西就能现实地想象某种东西。从这时候起,意识才能摆脱世界而去构造“纯粹的”理论、神学、哲学、道德等等。但是,如果这种理论、神学、哲学、道德等等和现存的关系发生矛盾,那么,这仅仅是因为现存的社会关系和现存的生产力发生了矛盾。···。但是,意识本身究竟采取什么形式,这是完全无关紧要的。我们从这一大堆赘述中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上述三个因素即生产力、社会状况和意识,彼此之间可能而且一定会发生矛盾,因为分工不仅使精神活动和物质活动、享受和劳动、生产和消费由不同的个人来分担这种情况成为可能,而且成为现实,而要使这三个因素彼此不发生矛盾,则只有再消灭分工。··分工包含着所有这些矛盾,而且又是以家庭中自然形成的分工和以社会分裂为单个的、互相对立的家庭这一点为基础的。与这种分工同时出现的还有分配,而且是劳动及其产品的不平等的分配(无论在数量上或质量上);因而产生了所有制,它的萌芽和最初形式在家庭中已经出现,在那里妻子和儿女是丈夫的奴隶。家庭中这种诚然还非常原始和隐蔽的奴隶制,是最初的所有制,但就是这种所有制也完全符合现代经济学家所下的定义,即所有制是对他人劳动力的支配。其实,分工和私有制是相等的表达方式对同一件事情,一个是就活动而言,另一个是就活动的产品而言。其次,随着分工的发展也产生了单个人的利益或单个家庭的利益与所有互相交往的个人的共同利益之间的矛盾;而且这种共同利益不是仅仅作为一种“普遍的东西”存在于观念之中,而首先是作为彼此有了分工的个人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存在于现实之中。正是由于特殊利益和共同利益之间的这种矛盾,共同利益才采取国家这种与实际的单个利益和全体利益相脱离的独立形式,同时采取虚幻的共同体的形式,而这始终是在每一个家庭集团或部落集团中现有的骨肉联系、语言联系、较大规模的分工联系以及其他利益的联系的现实基础上,特别是在我们以后将要阐明的已经由分工决定的阶级的基础上产生的,这些阶级是通过每一个这样的人群分离开来的,其中一个阶级统治着其他一切阶级。从这里可以看出,国家内部的一切斗争——民主政体、贵族政体和君主政体,相互之间的斗争,争取选举权的斗争等等,不过是一些虚幻的形式——普遍的东西一般说来是一种虚幻的共同体的形式——,在这些形式下进行着各个不同阶级间的真正的斗争。”

  1.分工是生产力发展的产物,当生产能够提供富余,使得管理者能够脱离物质生产,成为专职的管理者,精神劳动与物质劳动此时分开。

  2.分工即管理者对劳动力的支配。在精神与物质劳动分开后,分工意味着私有制。分工和私有制是相等的表达方式对同一件事情,一个是就活动而言,另一个是就活动的产品而言。

  3.​生产力、社会状况和意识,彼此之间可能而且一定会发生矛盾,因为分工不仅使精神活动和物质活动、享受和劳动、生产和消费由不同的个人来分担这种情况成为可能,而且成为现实,而要使这三个因素彼此不发生矛盾,则只有再消灭分工

  在这里“分工”不是只人类生产生活的自然分工,例如农业与畜牧业,手工业与农业分工,而是指精神劳动与物质劳动的分工。正是这个分工产生了人类的不合理现象和制度。这种分工与生产关系描述的都是私有制。生关产系只有到了毛泽东那里,才有公有制下劳动者与管理者的关系,以及如何调整关系问题。现在争论的生产力适应生产关系,在马克思时代专指所有制。引起争论的在于接下去的论述:

  “从这里还可以看出,每一个力图取得统治的阶级,即使它的统治要求消灭整个旧的社会形式和一切统治,就像无产阶级那样,都必须首先夺取政权,以便把自己的利益又说成是普遍的利益,而这是它在初期不得不如此做的。正因为各个人所追求的仅仅是自己的特殊的、对他们来说是同他们的共同利益不相符合的利益,所以他们认为,这种共同利益是“异己的”和“不依赖”于他们的,即仍旧是一种特殊的独特的“普遍”利益,或者说,他们本身必须在这种不一致的状况下活动,就像在民主制中一样。另一方面,这些始终真正地同共同利益和虚幻的共同利益相对抗的特殊利益所进行的实际斗争,使得通过国家这种虚幻的“普遍”利益来进行实际的干涉和约束成为必要。

  最后,分工立即给我们提供了第一个例证,说明只要人们还处在自然形成的社会中,就是说,只要特殊利益和共同利益之间还有分裂,也就是说,只要分工还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自然形成的,那么人本身的活动对人来说就成为一种异己的、同他对立的力量,这种力量压迫着人,而不是人驾驭着这种力量。原来,当分工一出现之后,任何人都有自己一定的特殊的活动范围,这个范围是强加于他的,他不能超出这个范围:他是一个猎人、渔夫或牧人,或者是一个批判的批判者,只要他不想失去生活资料,他就始终应该是这样的人。而在共产主义社会里,任何人都没有特殊的活动范围,而是都可以在任何部门内发展,社会调节着整个生产,因而使我有可能随自己的兴趣今天干这事,明天干那事,上午打猎,下午捕鱼,傍晚从事畜牧,晚饭后从事批判,这样就不会使我老是一个猎人、渔夫、牧人或批判者。社会活动的这种固定化,我们本身的产物聚合为一种统治我们、不受我们控制、使我们的愿望不能实现并使我们的打算落空的物质力量,这是迄今为止历史发展的主要因素之一。受分工制约的不同个人的共同活动产生了一种社会力量,即扩大了的生产力。因为共同活动本身不是自愿地而是自然形成的,所以这种社会力量在这些个人看来就不是他们自身的联合力量,而是某种异己的、在他们之外的强制力量。关于这种力量的起源和发展趋向,他们一点也不了解;因而他们不再能驾驭这种力量,相反地,这种力量现在却经历着一系列独特的、不仅不依赖于人们的意志和行为反而支配着人们的意志和行为的发展阶段。

  这种“异化”(用哲学家易懂的话来说)当然只有在具备了两个实际前提之后才会消灭。要使这种异化成为一种“不堪忍受的”力量,即成为革命所要反对的力量,就必须让它把人类的大多数变成完全“没有财产的”人,同时这些人又同现存的有钱有教养的世界相对立,而这两个条件都是以生产力的巨大增长和高度发展为前提的。另一方面,生产力的这种发展(随着这种发展,人们的世界历史性的而不是地域性的存在同时已经是经验的存在了)之所以是绝对必需的实际前提,还因为如果没有这种发展,那就只会有贫穷、极端贫困的普遍化;而在极端贫困的情况下,必须重新开始争取必需品的斗争,全部陈腐污浊的东西又要死灰复燃。其次,生产力的这种发展之所以是绝对必需的实际前提,还因为:只有随着生产力的这种普遍发展,人们的普遍交往才能建立起来;普遍交往,一方面,可以产生一切民族中同时都存在着“没有财产的”群众这一现象(普遍竞争),使每一民族都依赖于其他民族的变革;最后,地域性的个人为世界历史性的、经验上普遍的个人所代替。不这样,(1) 共产主义就只能作为某种地域性的东西而存在;(2) 交往的力量本身就不可能发展成为一种普遍的因而是不堪忍受的力量:它们会依然处于地方的、笼罩着迷信气氛的“状态”;(3) 交往的任何扩大都会消灭地域性的共产主义。共产主义只有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各民族“一下子”同时发生的行动,在经验上才是可能的,而这是以生产力的普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的。”

  这一引用段落较长,涉及到阶级斗争的一般规律,社会分工的强制约束性,无产阶级革命首要任务:取得政权摧毁其不合理的约束,消灭精神与物质劳动的分工壁垒,成为自由劳动者,在精神与物质两方面得到全面发展。上述第一和第二段落争论不多,焦点在第三段落黑体字和他下面的文字,这也是马克思的两个绝不会的哲学根源。

  1859年1月马克思写作《〈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的时候,欧洲仍然没有爆发无产阶级革命。对革命的预期没有变成现实,马克思基于经济危机与无产阶级革命的形势以及二者之间的关系,写到:“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提出了“两个决不会”的结论。这个结论是否正确?

  四.两个绝不会是否正确?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历史发展。

  两个绝不会描述的是英法德三国的局部历史,在这个局部结论成立。以中国历史对照,这个结论不成立。华夏的秦国2350年前以商鞅变法为标志进入了封建社会,到秦始皇继位前拥有先进的冶炼,陶瓷制作,纺织,农耕技术和作业经验,合理的组织和分工形式,领先于全球,此后2000多年在封建社会形态循环。宋朝的商品经济充分发达,并且开创了现代交换手段-交子,具备了把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必要条件,有人比喻六码球临门就是不进。

  王朝多次更替,说明其腐朽到家了,生产力发挥到极限,欧洲的落后者都进入资本主义,华夏还是原地打转。孕育资本主义的生产力发展到极限,成了怪胎,羊水几次流淌变成了脓水就是没有产生资本主义社会形态。说起商人更加悠久,商周之变(公元前1046年),商朝贵族后裔被规定只允许经商,贩卖制成品。华夏商人有近3000年历史,比以色列人祖先经商早500到1000多年。从范蠡经商到陶朱论,吕氏春秋有这方面记载,从实践到理论俱全,证明这个早期商品生产广泛存在着。笔者认为主要在于没有产生资本主义社会形态意识,或者说这种意识被压缩到角落里,产生不了大的影响。而统治阶级的封建生产方式主导了社会意识,成为生产力发展的障碍和桎梏。

  中国社会形态不能前进,原因单从生产力物质方面追寻,总结了近百年还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没有透彻力的说明。有人用外族入侵打扰说,这是站不住脚的。种族纷争是全世界普遍存在问题,不是华夏独自面对,英德法在资本主义萌芽时期也多次面临战争,有胜利也有失败。中国只有两次被游牧民族占领和统治,蒙元和满清。他们掠夺财富是以占有华夏的生产品和生产方式,金银如果不能买到中原的商品就是废物。占领不是搜刮后一走了事,而是要长期活动不劳动的果实,这就是腐儒们夸耀的同化。这种同化使得占领者如同原来的统治者一样腐朽,满清也是如此,从愚昧的游猎社会过渡到腐朽的中原文明。中国的特殊性应该从中国文化,中国社会意识分析起,何种因素导致华夏璀璨的文明变为腐朽的垃圾文化?

  中国历史的缓慢发展绝不单是生产力原因。应该遵循马克思主义从人的物质与意识发展路径,辩证分析中国的特殊。

  中世纪(Middle Ages)(约公元476年~公元1453年),是欧洲历史上的一个时代(主要是西欧),自西罗马帝国灭亡(公元476年)到文艺复兴和大航海时代(13世纪末至14世纪中叶)的这段时期。

  西欧这段历史是奴隶制度与封建制度混杂期,类似于魏晋后和唐朝的五代十国(907年-960年 ),谁能清楚的断出德国的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的年代,法国和意大利的历史分期。这个混沌的过渡用马克思的两个绝不会结论是无法论说清楚。追求理论的完美,必然要求统一,消除偶然性和特殊性。笔者欣赏能说服人的原理,不看好完美的理论,从黑格尔追踪到中外先哲们都是如此。完美意外着包罗,偶然与特殊就会有跟多机会破坏它。过分追求理论的一致性,必然造成其内在矛盾性。不完整由于其矛盾少而显现其完善的余地,缺陷也是一种真是和美。

  马克思论述英法德三国当时的状况尚可用这个结论,在一段时间是有用的,在后马克思时代,结论为革命实践证实为错误,历史证实其错误。理论一发展到绝对,往往意味着错误即将出现。而在《德意志意识形态》节选第四部分两段话更具参考价值。

  “历史不外是各个世代的依次交替。每一代都利用以前各代遗留下来的材料、资金和生产力;由于这个缘故,每一代一方面在完全改变了的环境下继续从事所继承的活动,另一方面又通过完全改变了的活动来变更旧的环境。····其实,前期历史的“使命”、“目的”、“萌芽”、“观念”等词所表示的东西,终究不过是从后期历史中得出的抽象,不过是从前期历史对后期历史发生的积极影响中得出的抽象。各个相互影响的活动范围在这个发展进程中越是扩大,各民族的原始封闭状态由于日益完善的生产方式、交往以及因交往而自然形成的不同民族之间的分工消灭得越是彻底,历史也就越是成为世界历史。“····《德意志意识形态》

  “因此,按照我们的观点,一切历史冲突都根源于生产力和交往形式之间的矛盾。此外,不一定非要等到这种矛盾在某一国家发展到极端尖锐的地步,才导致这个国家内发生冲突。由广泛的国际交往所引起的同工业比较发达的国家的竞争,就足以使工业比较不发达的国家内产生类似的矛盾(例如,英国工业的竞争使德国潜在的无产阶级显露出来了)。”《德意志意识形态》节选第四部分

 

  马克思恩格斯生前,《共产党宣言》多次以多种语言再版,并未见他们把这两个绝不会结论加上去,作为重大发现来修正无产阶级劳动者的解放原理。可见这个结论不那么重要,对劳动者可有可无。马克思继承来的辩证法,把人类发展视作运动的过程,人们对事物的认识永远不会达到终点,真理只有相对性。列宁基于这一点说:我们随时准备改正错误。中国至今无人超越的哲学家毛泽东,抓住历史发展的差异性,把马克思主义原理与中国实际结合起来,带领中国劳动大众创造了奇迹。他概括思想和实践经验为四个字:造反有理。中国最早和最伟大的思想解放者和号召者是毛泽东,他为无产阶级劳动大众做出了表率。

  五.关于列宁与考茨基争论的启迪

  列宁认为可以先改变社会再来发展生产力,历史证明这条路可以走下去。《德意志意识形态》另一方面,生产力的这种发展(随着这种发展,人们的世界历史性的而不是地域性的存在同时已经是经验的存在了)之所以是绝对必需的实际前提,还因为如果没有这种发展,那就只会有贫穷、极端贫困的普遍化;而在极端贫困的情况下,必须重新开始争取必需品的斗争,全部陈腐污浊的东西又要死灰复燃。中国解放后发展的历史也证实了这个现象,发展生产力是必须的,中国共产党八大要求发展生产力是符合历史要求。

  关键是如何发展,发展过程中的主要矛盾,基础条件要分析清。中国一穷二白,历史遗留的物质资产浅薄,教育落后,从先锋队到人民意识先进者少,官僚队伍传承的糟粕意识居多。对比苏联,从物质到精神全面落后,这就要学习。八大政治报告论述社会主义问题显然受到苏联教条的影响,对于意识方面存在的问题没给予应有的重视,无论是党的意识还是全民教育问题,官僚队伍意识问题。我们的所有制只从物质方面考虑,而没有从精神劳动与物质劳动的分工方面去考虑。这就使得公有制没哟真正落实,管理者实际管理国有资本集体资本,成为社会主义的牧羊人,鞭子抽在劳动者身上,挥霍人力,草菅人命,造成恶劣事件。

  我们揭示这个矛盾,是要改进公有制,必定这是比私有制跟为合理,劳动者形成自由劳动的基础。管理应该借鉴革命战争中军队的经验,民主与统一结合起来,适应我国的基本情况。1958年到1962年走过的弯路,关键不是急速,而是没走对路。革命从来是只争朝夕,不急于改变中国落后的面貌还是革命者吗?1956年毛泽东领导的革命,既有战争也有和平,为什么挫折少?因为他不曾失掉自信,坚持马克思主义的普遍性与中国的特殊性结合。把精神劳动与物质劳动合一,消灭这个分工实现公有制的关键,是发展生产力彻底解放劳动者的唯一道路。其他发展生产力的道路与解放劳动者的道路背离,绝不可能是社会主义。基于这个道理,笔者提出社会主义性质是彻底解放劳动者。

  六.从历史和现实看生产力发展问题

  1.从生产工具及母工具看,工具更新加快。

  旧石器时代以百万年计算,新石器以万年计算,金属早期以千年计算,后期以百年计算。蒸汽机到电器时代不到200年。自动机器到智能机器更加速了工具母机到生产工具的gen更新换代。马克思恩格斯论述过他那个时代的发展速度,而今120年历史生产力又超过他们那个年代的速度,其中工具发展史速度明显加快,从人类历史看,符合这个趋势。

  2.人类意识信息传播速度在加快

  人类社会对自然的认识在提高,认识速度在加快,人类社会意识在这一方面显然在加速。工具更新更多因素来自于人类的社会意识发展,超过物质遗传因素。在这个方面体现了人类文字信息传导的发展和加速。马克思时代靠邮件快递,上个世纪初有了电报,后来有了电传,互联网。信息全球传播原来是一个月,一周,现在是一天,一个小时,甚至达到即时传播。

  这个加速趋势单以物质基础无法说明,苏联从落后的资本主义国家到上个世纪成为世界第二个经济大国,中国到1977年从一穷二白发展为工业门类集全的国家,以社会遗留的物质论述显然解释不通。公有制也是提现生产力的一种方式,而信息传播作用也提供了这样的可能,使得意识变为物质。中国的二弹一星的诞生,与西方时差的缩小,都是信息发展加速提供的可能。这既是物质的发展也是意识的发展和传导的发展。

  3.人类全面能力在提高,社会意识在变化

  马克思时代,生产力的发展以工具发展为核心,人类遗传的物质力量占据主导。而今以意识传承为主导。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说,揭开了人类能力发挥的新境界,这也是对马克思人本质:意识传承下的劳动创造的补充和证明。与所有者无关的生产关系重组将极大的发挥生产力,也就是劳动者意识的积极发挥,可以在不增加资本投入的情况下提高生产力。意识可以变为物质。中国的大寨道路,鞍钢宪法组织形式早就说明了这个问题。把生产力只看做物质问题,显然是孤陋寡闻,浅薄无知。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是马克思时代以前的历史,后马克思时代已然在变化,当今是生产关系决定了生产力的发展,人的意识发展,人的全面发展决定生产力的发挥。这是人类物质与意识发展的新变化。

  如果从历史发展的角度,人类物质与意识的发展去追踪,上述观点符合辩证唯物主义。抱着局部结论‘两个绝不会’,不跟随历史的步伐,显然是以个别否定一般,局部否定全体。对于偶然与比然,一致性与差异性缺乏哲学认识。这些人不是从无产阶级劳动者的立场论述问题,他们的爱好是学术,或者还有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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