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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劳动分工与消亡(续)

作者:synbada 发布时间:2017-07-09 20:58:35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对于这个题目的争论还是从劳动说起,从劳动的自然过程和社会约束条件论起。

  科学技术的进步体现着劳动的自然进展,对自然的驾驭能力,是人类创造意识的结晶。人类自从进入阶级社会,人对自然的关系体现为人与人的社会关系,受人类社会制度和意识的制约。人类对自然的进步认识和技术为社会中少数人拿来作为财富增值的手段,而进入资本主义社会,科学技术成为资本的从属品。当他们进入到生产实践中,一方面体现了人对自然的驾驭能力增强,更多的体现了资本积累的加剧趋势。转基因粮食就是个例子。

  马克思从1845年开始就已经提出,人的本质是各种社会关系的总和,真正的唯物主义不再是建立在实体性的可见之物上,而是转向了关系本体论,将资本不是看作生产要素、而是一种凝聚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再生产关系的存在​​。科学技术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的运用,体现着人类对自然段矛盾转化成社会矛盾,他表现为资本的支配物,运用与否和程度体现资本垄断的能力和科学技术能否给资本带来更多的利润。爱迪生对交流电发明的压制和对其发明人的迫害就体现了这种本质。

  网络和智能机器的发展,有了人们自由参与社会生活和生产实践的可能和机会,提供了充分条件,自由与机会的大小取决于掌握网络和智能机器的的人,取决与资本家和社会规则制定者,不取决于​普通参与者。网络与销售的结合与股市的结合,与脑力劳动的不在规定的现场实现形式,都体现了广泛的社会性和一定的劳动者自由,决定自由和广泛程度的依然是掌控这些平台的资本家和规则制定者。

  自打人类进入阶级社会后,人类对自然的驾驭能力比起以前的100万年速度要快得多,但社会方面,劳动分工固化趋势却没有消解,劳动者受压迫的程度反而加深。两极分化程度加剧。马克思与恩格斯179年前发表《共产党宣言》时就认为,人类对自然方面的驾驭能力已经提供了劳动者改变社会的条件。179年来人类对自然驾驭​能力迅速的提高并没有消除人类劳动分工的壁垒。人类对自然的驾驭能力研究属于自然科学和生产科学研究的任务,不属于哲学家和社会学家的主攻方向,我们关注的是对于社会的积极影响而不是寄托于这方面的发展。把对自然的驾驭能力当成社会主义的内容和进展恐怕会偏离劳动者解放的道路。

  ​西蒙栋提出了一个重要概念:个体化(individuation)。在他那里,存在着两种个体化,心理上的和社会的。他不认为技术有可能生成个体化,因为他在根本上对控制论持拒斥态度。他相信,技术客体不是一种活性存在(living beings),不具备独立于人类、自主发展的能力和可能性;而另一方面,他却认为心理和社会的个体化,需要以作为意义载体的技术客体为基础。

  而斯蒂格勒思想比西蒙栋要更为激进,提出了技术个体化概念。在人类学家勒鲁瓦-古兰思想的影响下,他提出另一个重要观点:技术即记忆。之所以可以通过机器使人们无产阶级化,正是因为技术是人的记忆的外化。

  他认为技术作为记忆的思想,在马克思恩格斯那里却是缺失的。尽管显而易见,马克思《大纲》中有关自动化和一般智力的讨论,只有在技术作为人的记忆外化的意义上才能够得到理解,但马克思却从没有将这一思想明确系统地表达。这一缺失,到了《资本论》中马克思有关蜜蜂与建筑师之间的区别时,变得更为突出。在这一著名段落中——它的著名甚至体现在常常被唯心主义者们引用——马克思说出与《形态》完全相矛盾的观点,因为他说建筑师与蜜蜂之间的区别,在于建筑师在实际建造前已经在头脑中形成了构想。他完全不赞同马克思这里的说法。建筑师与蜜蜂的区别,是因为建筑师有图纸、计划,以及设计用的纸和笔。

  以上是他与张一兵哲学教授讨论时的观点。他把技术手段看得很重要,在笔者看来,他的技术手段可以说是人类的物质传承,意识传承是前人和别人的实践后的感性和理性认识,经过建筑师的理性升华,构造了具体的形状通过纸和笔把具体形状再现出来。这一点通过马克思恩格斯的劳动过程,意识与力体的结合创造过程分析,完全解释的通。斯蒂格勒上述对马克思理论的认识只是他个人的见解,并不代表马克思主义真的存在这方面的问题。重要的不是建筑师手里的纸和笔,而是他的意识和他的载体语言和文字。在此体现了建筑师的创造能力,而蜜蜂只体现了生物遗传的本能。

  这就是笔者在劳动中分析人本质:一直强调意识传承下的劳动创造​,以及意识传承的载体语言和文字的重要性。没有这个载体,人类的意识就无法传承,无法发展创造能力,只能形成动物般生物遗传的本能。语言文字这个特殊的劳动成果把人与动物彻底的区分开来的过程中起到关键的作用。

  荀子在直觉上体会到语言文字的作用,他把语言文字基础上的传承学习看得非常关键,这种天才的感觉是符合历史发展的。他的错误在于没有找到社会发展和人的发展的恰当关系,和正确阐述人的本质。他是从社会上层生活归纳抽象出的人本质,没有从社会生活的基础劳动中去分析,只体现了一部分人的本质,发掘不出人的普遍本质。现代部分哲学转到语言和语义研究,把载体当成内容,陷入了形而下的科学研究,哲学家抛弃本职要抢语言学家的饭碗,舍本逐末。

  ​“斯蒂格勒并不完全赞同西蒙栋。客体获得独立性的这一进化阶段,只是历史暂时性的,而非本质性的,只是资本主义的发展阶段。当然,技术客体中确实存在一种进化逻辑,正如勒鲁瓦-古兰早于西蒙栋15年提出的不受国家、文化、地理等限制的“普遍技术趋势”概念。这一技术趋势内在于物(matter),是物的法则(law of matter),体现的是一种关于技术发展的唯物主义观点。但同时,勒华-古杭也指出,技术发展虽然存在趋势,但它们也仅仅是趋势而已,真正的事实最终仍然是复杂的社会构成。

  对他而言,重要的不是劳动(labor),而是工作(work)。在法文中并没有两个词汇来表示这两个不同的意思,但在英文中存在这样的词汇区分。劳动(labor),指的是工作中受苦的部分(the suffering);工作(work),指的是工作者的个体化(individuation of the worker),是工作者自身的提升。而在马克思的论述中,一开始他将劳动指认为个体化和提升自身的活动,而无产阶级化却剥夺了劳动的这一个体化过程。劳动在这一意义上,成为海德格尔所说的存在。

  这是他与马克思主义持不同态度的地方,今天,克服资本主义的可能性,不再是无产阶级夺取和占有权力;而是像《大纲》中所说的,无产阶级将消失,甚至雇佣将消失,随着自动化,我们不再需要劳动,无产阶级的对象不再是劳动,而是工作者。

  ​霍克海默和阿多诺的《启蒙辩证法》,他认为同样是一部极为重要的著作,因为它描述了其所定义的“无产阶级化”的全新阶段,不是工人或劳动的无产阶级化,而是消费者的无产阶级化。”

  笔者认为这是把劳动固化在体力上,随着生产力的自然进步,体力劳动缩减并且有大部分缩减,​劳动创造向脑力·思维方向转化的趋势,劳动者不单是原始意义上的体力劳动者,他还包括脑力劳动者。这种趋势没有改变劳动的社会分工壁垒,以资本的占有来划分谁来劳动,谁来享受劳动创造的果实的规则。从这个意义上说,劳动的自然进程快速发展没有消除劳动的社会分工,现实依然无法消除劳动。对分配上的热情不如转移到分工的不合理壁垒上。靠他人施舍,不能两脚站立,人就没有独立和自由。

  篇后语:哲学探讨是为了检讨缺陷,​弥补不足,丰富理论,绝不是意气之争,笔者希望争论能达到促进自身学习并达到上述目的。此篇是在学习的基础上,回答网友批评的续作,希望能得到网友们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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