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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格尔辩证法存在的问题

作者:synbada 发布时间:2017-07-07 21:32:03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辩证唯物主义确立以后,很少再用主题,客体,自我意识,异化,否定之否定类的哲学词汇,因为这类词汇有把具体转为抽象概念,形成自我演绎的的功能,造成认识对象模糊,不容易分辨。这是黑格尔哲学的特征,其辩证法还存在一些问题没有得到真正的清理。1.认识里存在想象出来的主体 2.辩证法存在僵死的逻辑。

  现代哲学对黑格尔哲学做出了批判分析,我把一些观点介绍出来,供哲学爱好者参考。

  黑格尔《精神现象学》序言中一个著名的观点:实体即主体。1.“一切问题的关键在于:不仅把真实的东西或真理理解和表述为实体,而且同样理解和表述为主体。同时还必须注意到,实体性自身既包含着共相(或普遍)或知识自身的直接性,也包含着存在或作为知识之对象的那种直接性。”2.“说真理只作为体系才是现实的,或者说实体在本质上即是主体,这乃是绝对即精神这句话所要表达的观念。”

  ​“如果说,在推理思维的上述否定活动里,推理思维自身乃是内容要返回的那个自身,那么与此相反,在它的肯定认识里,自身乃是一个想象出来的主体,内容作为偶性和宾词就是与这个主体联系着的。这个主体充当基础,以供内容和它相结合并让运动在它上面往复进行。”(同上,第41页)

  ​“主体与客体,上帝与自然,以及知性与感性等等都被不加考察地认为是熟悉的和有效率的东西,既构成固定的出发点又构成固定的归宿点。”(同上,第20页)“就像主体与客体、有限与无限、存在与思维的统一体这个名词之不尽适当那样,(因为客体与主体等等名词意味着在它们的统一体之外的客体与主体等等,因而当说它们在统一体之中时它们已不是它们的名词所说的那种东西了),同样,虚妄的东西也不再是作为虚妄的东西而成为真理的一个环节的。”(同上,第25-26页)

  黑格尔建构他的概念辩证法,他认为概念为万事万物的本质根据 ,认识对象就是概念自己认识自身,不断呈现自身的本性,通过不断地自我设定、自我否定 ,及自我回归矛盾运动,最终实现自身,从而达到认识与对象的统一,获得绝对的自身同一 。对于知性形而上学的有力的揭露和批判,使得黑格尔发现了解决认识与对象关系难题的关 键 之所在,他由此发展了强有力的概念辩证法。

  ​黑格尔在精 神现象学中所达到的实体即主体、现象即本质的观点,确立起绝对的主体之绝对地位,而将人 的理性推到了神圣的上帝的位置。

  ​黑格尔强调指出:“思想不但构成外界事业的实体(Substanz),而且构成精神的东西的普遍 实体。”而就思想被认作主体而言,就是能思者,“存在着的能思的主体的简称就叫做我 ”。而在这种能思的主体性认识中,思维和对象的关系是主动的,能思者的思想也就是对 于某物的反思。他说:“只有通过以反思为中介的改变,对象的真实 本性才可呈现于意识前面。”逻辑 成了“无人身的理性”,成了高高在上的绝对和上帝。

  ​辩证法实际成了黑格尔概念的 矛盾运动的工具,其最终功能旨在消除杂多、差异和矛盾,追求绝对同一。说到底,辩证法 的 强力源自于绝对的自我意识。

 

  第一,黑格尔概念辩证法其自身所具有的绝对的否定性的 批判性,却由此敲响了一切断定某事某物具有神圣不可侵犯之妄言的丧钟,在辩证法的强力 面前是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免遭批判和否定的。当然,黑格尔概念辩证法自身也在劫难逃。

  第二,黑格尔概念辩证法强调对绝对的认识与把握之概念的运用之不可或缺,而坚 持强调从概念自身发展出自己的对象和概念的自我推演。

  第三,在黑格尔语境中,核心问题还是认识与对象的矛盾。​

  ​黑格尔以绝对理性为其起点与终点,将万事万物都认作绝对理性的外化、客观化,而认精神、意识、认识为绝对理性的自觉(状态、形态),这样,思有、主客、心物、灵肉的统一与和解,就成了绝对理性的(自身客观理性与自觉理性)自我同一与和解。

  理性之上帝尽管用理性证明、逻辑演绎的方式取代了人格化上帝原有的盲目信仰和想像的途径,但是其神学的性质并未改变,都带有浓厚的神秘主义色彩。也即用想像代替现实,将观念等同于实在,两者都只是远离现实生活的高高在上的虚构的世界。

  形而上学在推翻了上帝并以理性取而代之后,所建立的理性的王国,非但没有让芸芸众生感到安适,它所作的理性承诺非但没有带给人间以安居乐业,反倒是将人们逐出了原有的家园,变得无家可归而不得安身。人们陷入从未有过的异己的深重苦难之中。恐怕这就是黑格尔哲学、传统形而上学之所以被作为神学的翻版,在当代社会遭到猛烈攻击乃至抛弃的最重要的社会现实原因。它成为对当代社会推进平民政治、多元文化、多边对话等社会发展进程的障碍;另一方面也成为哲学自身进一步健康发展的禁锢。因而,彻底批判传统形而上学的神学性质,实现近代哲学的转型就成了大势所趋。

  辩证法绝对同一性的阴影

  近代哲学对于辩证法的绝对同一性的追求及其由此带来的消极影响,遭到现代哲学诸多流派的抨击和否定,从克尔凯郭尔用“非此即彼”消解黑格尔的辩证法思辨的正反合题的“亦此亦彼”,到波普尔的反辩证法,再到科学主义思潮诸多流派视黑格尔思辨逻辑为不合逻辑,认辩证法为诡变法,直至阿多尔诺以启蒙辩证法、否定辩证法批判黑格尔辩证法的绝对同一性、绝对肯定性,竭力恢复备遭排斥、压制的非同一性、差异性,而坚持非此即彼的否定性(而不是否定之否定的扬弃)。

  现代哲学诸流派普遍地抵制、批判传统的辩证法对绝对同一性的凸现与追求,其主要原因在于:它们大都已深深地意识到在辩证法绝对同一性的阴影笼罩下,任由“意识暴力”肆虐,不仅一切的一切皆被纳入正反合题的魔法,削足适履地纳入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即扬弃)辩证肯定的三段式圆圈,这种以辩证的否定取消了肯定,将否定变成了肯定的一个环节而失去自己的独立性的做法,势必导致听凭辩证法(使用者)对一切加以剪裁、度量,造成理论思维方面的独断、抽象和任意;而且,更为可怕的是,这种追求绝对同一性的辩证法其合理性一旦与合法性相结合而成为某种意识形态,在社会实践方面带来的就不只是对现有的社会文化制度的肯定性的辩护,而更可能导致(阿多尔诺并非危言耸听的)“奥斯维辛集中营”的惨剧。因此,现代哲学对辩证法的批判与反驳,真正说来,是与恢复辩证法的非此即彼的否定性,给予差异、非同一性以合理合法地位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同时,这同现代社会对个体权利、价值的关注,对多元文化的倡导,对文化霸权、帝国主义技术统治的抗拒更是息息相关。

  从传统辩证法绝对同一性的阴影出走,给现代哲学带来了新的活力和希望。其中,对于以(人为的)二元对立为前提的绝对同一性思维模式的抛弃,即使人由自我意识所设置的对象化的世界,回到了世界本身,回到了人自身。同时,对于辩证法真实的非此即彼的否定性的强调,也摆脱了对那种混淆肯定与否定之间界线,用否定之否定即思辨的肯定消解、替代否定的魔法,从而恢复了是与非之间的界限,保留了事物自身不断的开放性。

  ​传统形而上学对先验的绝对确定性的确信之失效

  本体论证明之所以能达到上帝观念与上帝存在之间的同一,还是仰仗比这两者更为在先的绝对无条件的东西,那就是来自理性自我的确定性,它通过逻辑普遍性、必然性得以表达,也即是:凡是建立在这种理性自我的确定性基础之上,获得逻辑普遍性、必然性的东西,也就是绝对可靠的东西。因此,与其说是上帝创造了一切,创造了人,不如说,是人的理性自我赋予上帝这种创造的普遍必然性。正是在本体论证明的这种神学性质驱动下,启动了近代哲学对于不证自明的、超越于经验之上的绝对确定性的寻求和论证。因为从这种第一原理、绝对基础和本质出发,不仅可以保证思想理论体系的普遍必然性,还可以贯通经验与先验。

  因为能够解释、论证一切的前提,其本身必然无需解释、论证,也不能被解释、论证,能成为一切的一切之根据的根据本身不可能再有根据。否则,它就违背了逻辑演绎论证的操作准则,将会陷入无穷的循环而无法成为绝对的确定性,也无法获得普遍必然性。然而,这样却把理性自我逼到了它的反面,原来,整个传统形而上学所追求的——能够带来普遍必然性——理性第一原理、绝对基础或绝对确定性,其本身的前提却是非理性的信仰、信念或确信。这真是天大的秘密,然而正是非理性主义者首先发难,道破了理性主义的天机而使其陷入理性危机之中。从这一点看,我们就不难理解和把握,为什么在黑格尔完成了庞大严密的理性体系之后,他的天才之作非旦没有给理性主义发展带来长治久安的绝对确定的基础,反倒是引发了非理性主义的爆发和兴起。因为,黑格尔思想体系既是对理性王国的最完美的建筑,同时,也正是在他对理性特性、功能和使命的炉火纯青的发掘、显露、赞誉之际,将理性的致命缺陷暴露无遗。黑格尔所代表的传统形而上学对普遍必然性的独断的设定和确信,在现代哲学中遭到普遍的怀疑和反对,先验论的绝对普遍必然性不再绝对有效,而是让位于对人的实践活动的不确定性的关注,语言学的对话、实践哲学的交往取意识哲学的绝对确定性而代之。

  黑格尔哲学思想体系,衡量一切事物的存在与否,有无存在和运动的根据及其价值和意义,唯一的标准就在于它否能通过概念得以把握、表达,能否进入逻辑范畴的演绎之中。凡是无法用逻辑概念加以表达的东西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也即是说,任何事物凡是无法回归到自身纯粹概念状态,不能作为概念的外化、客观化而存在和运动时,它就被排斥在哲学之外。这种情形,无论是在唯理论者笛卡尔、斯宾诺莎、莱布尼茨那里,还是在经验论者培根、洛克、霍布斯、贝克莱、休谟那里,也不论是在黑格尔,还是康德、费希特、谢林那里,尽管对逻辑、概念夸张的程度有所不同,具体运用把握的方式不尽相同,但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也即都认为逻辑概念是事物的本质和根据,认识和把握事物也就是要达到对事物的普遍必然的概念认识

  近代哲学把事物概念化,用逻辑排斥一切非逻辑的这种逻各斯中心主义的做法,遭到现代哲学诸流派的强烈反对。非理性主义哲学家叔本华、尼采、克尔凯郭尔、柏格森、萨特等都反对逻各斯中心论,在他们看来,具体事物一旦被概念化而成为脱离具体情境的抽象的普遍共相,就不成其为事物,而现实的个人一旦没有了血肉之躯,失缺了本能情感也就没有人的意义和价值可言。非理性主义思潮指正传统形而上学这种逻各斯中心论倾向,对于事物的本身严重肢解、歪曲,对于人生的无情的抽象而使人蜕变为没有血肉的逻辑动物、符号动物,从而导致对人的自由、价值和意义的漠视与压制。他们主张应抛弃僵死的、固定的理性概念的图式而转向生动活泼的直观和洞见,进而由静止不动、僵硬固着的概念、逻辑进入流变的绵延不绝的生命之流、生活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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