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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尘:究竟谁恶意?谁在围攻?

作者:刘同尘 发布时间:2018-06-13 09:05:13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评《方方再次回应对<软埋>的恶意围攻》之十

  《方方再次回应对<软埋>的恶意围攻》——这个标题,是方方的支持者、吹捧者所题,大有为方方助威之势。

  评《软埋》、批方方的言论,是“恶意围攻”吗?

  究竟谁恶意?谁在围攻?要摆事讲理。摘录两位评《软埋》的文章,看看究竟谁恶意?谁在围攻?

  刘祖禹:《讲话》之后发表《软埋》是极不正常的

  《软埋》是一篇不折不扣的为土改翻案的小说。作者站在地主阶级还乡团的立场上,对伟大的土改运动进行恶毒的反攻倒算和秋后算账。为了消除这篇错误的文艺作品对广大群众,尤其是青少年的误导和毒害,必须对其进行严肃的批判。

  刮翻土改案风的那些人,无视漫长的中国封建社会是一个阶级社会的基本事实,封建地主阶级剥削压迫广大农民阶级的基本事实,充满“吃人”惨剧的血淋淋的基本事实。自鸦片战争以来,中国社会逐步变成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半封建阶级的阶级基础就是地主阶级。地主占有最多的生产资料。占有少量或不占有生产资料的广大贫苦农民都是耕种地主的土地。据统计,在旧社会,地主阶级和旧式富农只占农村人口的10%,户数占8%左右,其占有的土地则达全部可耕地的70-80%之多。而占全国农民近60%的贫雇农占耕地总数不到15%。地主户均占有耕地是贫农的40倍。我们从《白毛女》、收租院以及多地许多恶霸地主、大地主大庄园剥削农民的事实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国地主阶级对农民的敲骨吸髓的剥削和压迫的程度,在世界各民族中是极为罕见的。地主阶级代表中国最落后和最反动的生产关系,严重阻碍中国农村生产力的发展,他们是帝国主义和大买办资产阶级统治中国最主要的社会基础,是中国人民革命的主要对象之一。

  必须指出,刮土改翻案风并非始于这篇小说。多年来,由一些资产阶级自由化精英盘踞的土围子,诸如《炎黄春秋》、“共识网”、“天则研究所”等等,都做了不少翻案文章,可谓罄竹难书。他们在“反对革命”、“消解革命”思想驱使下,翻整个人民革命历史的案,翻建国以来伟大成就的案。翻土改的案,是他们全部翻案勾当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我只举一例。2011年4月号的《炎黄春秋》登了一篇翻土改案的长信,说什么“中国农村土地是加上了人工的,是和其他商品一样的商品,因此就称不上是‘封建’”。这是什么话?中国的贫苦农民地无一垄,家无立锥之地,连肚子都吃不饱,哪里有什么钱从地主手里购得土地?地主和地主之间,地主和城市工商资本家之间自由买卖土地,构成了商品交易行为,难道就能摘除中国地主阶级的封建主义帽子吗?那封信中还说,“土生土长的地主富农……绝对够不上封建的资格,他们中间的……驯良的人为多数,他们都是一些勤俭的、安分守己的分子”,“他们能力较强,工作较勤,花费较省”,他们中“多半是社会上的优秀分子,是促进社会进步的动力”。看看,翻案者给地主、富农戴了多少高帽子,却只字不提地主阶级对农民的种种超强剥削,这是对于读者特别是未经过土改的读者的蓄意欺骗。作者还以地主阶级自居,对贫苦农民极尽诬蔑之能事,说什么“地都分给懒惰分子了”,“他们游手好闲,吃穷用穷了,还说是被我们剥削了”。总之,在这封信的作者笔下,中国农民是游惰分子,好吃懒做。撕开作者的谎言,可以看到,地主的“勤快”是一种黄世仁、穆仁智向佃农杨白劳逼债的“勤快”,污辱白毛女的“勤快”,是周扒皮之流半夜三更学鸡叫、逼长工去地干活的“勤快”。而农民的“懒汉”是缺衣少食、连长工活也揽不上的“赋闲”的“懒汉”,是生活无着,四处逃荒、流浪的“流氓”。这难道不是土改以前中国农村的真实写照吗?

  伟大的土地改革运动,就是要没收地主阶级的土地,分配给无地和少地的贫苦农民。按人口平均分配土地是我们党的政策,是最彻底地消灭封建制度的正确政策,完全符合中国广大农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和社会生产力发展的要求。土改运动砸碎了铐在农民身上的枷锁,使广大农民在经济、政治和精神上得到解放,农村生产力得到解放,农民阶级的劳动积极性空前高涨,农业生产飞速发展,农民生活逐步改善,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事实。要撼动这一历史,要翻这段历史的案,如同蚍蜉撼树,是不可能得逞的。

  《软埋》这篇小说是《人民文学》2016年2月号发表的,是在习近平同志《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以后。人民文学出版社还为此专门出版了单行本。总书记讲话以后,文艺界的首要职责是认真贯彻落实其讲话精神。《人民文学》和人民文学出版社是中央文艺系统两个重要的书刊出版单位,未见他们在贯彻落实习近平同志讲话精神方面有什么重要举措,却反倒目睹他们抛出这样一篇与《讲话》精神唱反调的翻案作品。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是不言而喻的。说他们是顶风作案,恐怕也不为过吧?

  闫玉清:批方方小说《软埋》中的历史虚无主义

  方方的小说《软埋》。这是新近扔进文坛的一颗臭弹。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是因其历史观的错乱而引起社会上的广泛批判,另一方面是因为现代传媒的深度参与而激起了正邪双方的激烈较量。在历史面前,既不需要涂脂抹粉曲意逢迎,也不允许乱泼脏水恶意污蔑。《软埋》企图以文学化想象手段重新编织历史,以文学化修辞手段重新评定历史,从而达到拆解历史、否定历史的目的。

  一、《软埋》以隐喻手法解构历史、影射现实,反映了作者背离唯物史观、随意编排杜撰、误导大众认知的历史虚无主义态度。隐喻是一种修辞法。通常的解释是:隐喻是在彼类事物的暗示之下感知、体验、想象、理解、谈论此类事物的心理行为、语言行为和文化行为。在《软埋》中,触发暗示作者形成隐喻的“彼类事物”是什么呢?就是作者从友人处得到的“她母亲故事”和方方自己的“家族史”的影子,由此出发,她开启了感知、体验、想象、理解、谈论“此类事物”的写作机器,正如她在《后记》中说:“我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她母亲(指友人)经历过的一段历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四周很多邻居的家人,无数无数,也都共同经历过。”从这里,我们无法得知作者所表达的“无数无数”这一概念是何等含义,难道作者住家周围上代人恰恰都是土改的对象不成?面对中国土地革命这样宏大的历史叙事,作者选择的创作入口是中国特定历史时期、历史阶段被打成“地富反坏右”阶层的人生经历。作者以“现时的同情”取代了大革命年代的血与火的斗争,以心理分析法的想象功能来臆断历史发展的其他可能性,以虚构的人物形象来虚拟重合历史中的人物原型,从而达到随意编排杜撰历史、造成某种“纪录”历史的错觉。

  二、《软埋》以象征手法篡改历史、折射现实,暴露了作者背离历史辩证法、否认历史进步、抹黑贬损现实的历史虚无主义思想。象征是从具体向抽象的延展。在这方面,《软埋》的叙事逻辑是:以土改之后地主阶级所遭受的“不公正”为判断依据,来反证土地革命的“恶行”;从刻意怀念民国时期地主阶层的闲适生活为情感依据,来判定民国时期地主家庭是“充满人情味”的“乡愁”之源,而将新中国象征为“地狱”,且为十八层之深。这何止是居心叵测!

  历史的发展自有其规律性。肯定历史发展的规律性,就是肯定人类自身在各自条件下改造命运的可能性,就是肯定社会历史演化的可能性。否认历史的发展规律,就会偏离解释历史发展的正确方向。《软埋》将女主人公丁子桃(旧日的胡黛云)在新社会的经历喻为十八层地狱,并不是一个简单的隐喻,而是一个刻意为之的象征。这样的象征遮蔽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进行民族独立、民族解放的艰苦卓绝的历史岁月,遮蔽了新中国成立后广大人民群众翻身得解放的风卷云舒、扬眉吐气的喜悦,遮蔽了中国现代革命史的必然发展趋势。第一,对新中国革命史缺乏应有的敬畏。保持对新中国革命史的敬畏,也是对我们现实生活的敬畏,是对历史连续性的敬畏。如果一味抱着偏激的虚无主义态度,只看到现实中的“恶与缺点”,将其诬之为“苦难的岁月”,并口诛笔伐,那显然是与历史规律相背离的。第二,创作思想、创作方法极端片面。文学作品反映历史,必须将其放到特定的条件下进行全面综合的考察,而不能脱离当时的时代背景和历史要求。否则,只会得出以偏概全、有失公允的结论。第三,情绪化理解历史、情感化定位历史。马克思说:“历史不是作为‘源于精神的精神’消融在‘自我意识’中而告终结的,历史的每一阶段都遇到一定的物质结果,一定的生产力总和”,强调要“始终站在现实历史的基础上,不是从观念出发来解释实践,而是从物质实践出发来解释各种观念形态。”实践才是标准,而自我意识、自我想象、自我臆造不过是由实践决定的“物质的结果”而已。《软埋》以纯粹想象的文学文本,企图质疑和颠覆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土地革命的正当性合法性,这已经超出一部文学作品的界限了。

  三、树立为人民书写历史的创作立场,深化对文艺创作中历史虚无主义的研究和批判。近年来,历史虚无主义思潮沉渣泛起,在学术研究、文艺创作、舆论传播诸领域蔓延渗透。在文艺创作领域,历史虚无主义的表现五花八门,奇奇怪怪的诗歌,不着边际的散文,乱发议论的杂文,胡编乱造的小说,以雷人情节博人眼球的影视剧,网络媒体各色各样的段子等等,裹挟着各种利益需求、政治诉求和“变天”欲求,通过各种传媒平台,聚啸而来,惟恐形势大好,唯恐天下不乱,虽总是铩羽而去,但往往贼心不死,动辄卷土重来。究其本质,无非就是通过虚无历史达到搞乱思想、搞乱历史、搞乱社会的目的,达到否定党的领导、否定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否定社会主义制度的目的。常言说万变不离其宗。对此必须保持警戒之心,拿起理论的武器持之以恒加以批判。

  ——以上两篇文章摘自红色文化网。

  刘祖禹、闫玉清两位同志评《软埋》的文章是恶意吗?是围攻吗?

  他们的评论,不是恶意,而是正义!不是围攻,而是面对恶意,不能不回应!

  评《软埋》的人,都是正义者。

  他们为土地改革声张正义!

  为广大翻身解放的农民声张正义!

  为革命历史声张正义!

  为共产主义伟大理想声张正义!

  为共产党声张正义!

  为社会主义制度声张正义!

  要说恶意,正是方方写的小说《软埋》!正是方方和她的支持者、吹捧者在《软埋》出版后,利用新书发布会、新闻报道、访谈录、在报刊上发表文章等等手段所散布的一系列言论。

  主持正义是中华民族的美德。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对《软埋》不进行评论,对方的言论,对方方的支持者、吹捧者的言论,不进行批判,天理难容!

  要说围攻,正是历史虚无主义分子在围攻!他们肆无忌惮的围攻土地改革!围攻革命历史!

  刘祖禹同志指出:“多年来,由一些资产阶级自由化精英盘踞的土围子,诸如《炎黄春秋》、‘共识网’、‘天则研究所’等等,都做了不少翻案文章,可谓罄竹难书。”

  历史虚无主义分子围攻的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闫玉清同志指出:“近年来,历史虚无主义思潮沉渣泛起,在学术研究、文艺创作、舆论传播诸领域蔓延渗透。在文艺创作领域,历史虚无主义的表现五花八门,奇奇怪怪的诗歌,不着边际的散文,乱发议论的杂文,胡编乱造的小说,以雷人情节博人眼球的影视剧,网络媒体各色各样的段子等等,裹挟着各种利益需求、政治诉求和“变天”欲求,通过各种传媒平台,聚啸而来,”

  他们如此围攻想干什么?

  刘祖禹同志指出:“他们在‘反对革命’、‘消解革命’思想驱使下,翻整个人民革命历史的案,翻建国以来伟大成就的案。翻土改的案,是他们全部翻案勾当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闫玉清同志指出:他们“惟恐形势大好,唯恐天下不乱,虽总是铩羽而去,但往往贼心不死,动辄卷土重来。究其本质,无非就是通过虚无历史达到搞乱思想、搞乱历史、搞乱社会的目的,达到否定党的领导、否定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否定社会主义制度的目的。”

  闫玉清同志呼吁:“对此必须保持警戒之心,拿起理论的武器持之以恒加以批判。”

  完全正确。我再说一遍:

  对《软埋》不进行评论,对方的言论,对方方的支持者、吹捧者的言论,不进行批判,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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