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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俩“名人“”死爹”想到的……

作者:拂晓文力 发布时间:2020-01-11 14:47:00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哪俩“名人”呢?一位是如雷贯耳的央视“一哥”——白岩松,另一位是素有“当代钱学森”之称的清华大学原副校长、现西湖大学校长大名鼎鼎的施一公。

 

  但今天我要给大家说的不是他们俩,而是他俩的爹是怎么死的?

 

  白岩松的老家在内蒙古,1974年,他的父亲从内蒙古到天津出差,临回家前去看了个病,当时就诊医生不让他走,要他马上住院,因为怀疑是癌症。他父亲问多少钱?医生说了个大概以后,他的父亲认为太贵了,北京看的病在家乡又不能报销。所以,趁医生不注意,就偷偷溜走了。结果在火车就要发车前,他突然听到车站广播站在放找自己的寻人启示,到门口一看,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原来医生看病时,记住了他父亲的车票车次。

 

  医生说,虽然我吃不准你是否得了这种病,但你还是看一下吧,你就这样走了,我心里会不安的。至于看病的钱,我可以帮你去凑,去借。

 

  白岩松出生在内蒙古一个边远小城,8岁那年,父亲不幸辞世,

 

  施一公,男,汉族,1967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

 

  1987年9月21日,正在就读清华大学三年级的施一公,收到了传达室传达的一份加急电报,电报是施一公的大姐发来的。上面只有8个字:父亲病危,速归速归。

 

  那天,施一公的父亲被疲劳驾驶的出租车撞倒在自行车道上,当司机把昏迷的父亲送到医院的时候,虽然他父亲当时仍处于昏迷状态,但是血压和心跳等生命特征都还正常。但是,医院急救室的医生却告诉肇事司机,必须先交500元押金,然后才能救人。当肇事司机拿着用四个半小时四处奔波借来的500元钱赶到医院的时候,施一公的父亲在急救室里整整躺了四个半小时,没有得到任何救治,没有留下一句遗言,永久的闭上了眼睛。施一公突然失去了父亲,连父亲的最后一眼都没有看上,而他的父亲也没来得及看一眼思念的儿子,就这样走了。失父的打击与痛苦,一度曾倾覆了他对这个世界价值观的认识,他的世界崩溃了。之后的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常常夜不能寐、凌晨三四点跑到空旷的圆明园内一个人抒发心中的悲愤。直到现在,每当夜深人静时,施一公常常想起父亲,抑制不住的思念。施一公在一次给学生上课时讲到此事,他说,那时候借500元钱,比现在借500万还要难。

 

  “医院的天职不是救死扶伤吗?为什么见死不救,不救救我的父亲。”这件事情对施一公的打击太大了,他曾经怨恨过,曾经想过要报复这家医院和那位见死不救的医生。

 

  后来,他想通了:“这样的悲剧不止我一个家庭。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国家,这么多人,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家庭在经历着像我父亲一样生离死别的人为悲剧。”

 

  这两个故事相隔十三年。前者发生在比万恶的“旧社会”还可恶的“十年浩劫”,后者发生在粉碎“四人帮”后改革开放的“十年”。这两个故事都是由两位名人自述后,才广为人知的,可见当时并未见诸报端,也就是说太司空见惯了并不具备“新闻性”。

 

  成名后的他们讲述了深藏在心底多年的往事。

 

  白岩松与父亲的往事被冠以“w革故事”热搜。不知道他后来是否对那位“仁心”的大夫表达过谢意。

 

  施一公虽然原谅了“这家医院和那位见死不救的医生。”但是医院和医生又是怎样回应他的呢?

 

  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白岩松父亲“文g故事”成了“绝版故事”,施一公父亲的故事却随着医改的深入而愈演愈烈,有过之而无不及。闹医、伤医、杀医事件层出不穷。毕竟普通国人的宽容和素养不能与施一公先生相比,在心里失衡、浮躁、戾气的当下,医院成了战场,医生成了和平年代“最高危的职业”之一,医患关系成了“距离最近,信任度最低”的人际关系。都说乱世用重典,为打击“医闹”国家重拳出击,又是释法又是“入刑”又是加强医院内部安保措施,但

 

  不少患者及家属还是“甘冒牢狱之灾”,前赴后继的闹医伤医杀医。这种奇葩的人类所罕见的医患关系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一团乱麻。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白岩松的父亲是幸运的,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充满了人性光辉的时代。

 

  ——他可以含笑九泉了!

 

  “知其可为而不为”,施一公的父亲是悲惨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所谓的“白衣天使”竟是如此的禽兽不如。相反的,那位肇事的司机倒有些可爱!放现在,早逃之夭夭了!

 

  ——他只能饮恨黄泉了!

 

  破解医患关系的秘钥到底在哪里呢?

 

  让我们翘首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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