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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毅:文化大革命中的一朵香花

作者:沉默的麻雀 发布时间:2017-01-09 09:15:27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祝贺革命芭蕾舞剧《白毛女》演出成功

 (1966.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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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在当前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高潮中,毛泽东文艺思想培育下开放的一朵香花——革命芭蕾舞剧《白毛女》,在首都演出以来,获得了广大观众的热烈赞扬。

  今天本报转载的丁毅同志写的这篇文章,通过对《白毛女》的高度评价,有力地驳斥了文艺界的资产阶级“权威”老爷们的黑话。这些老爷们竭力诬蔑我们的革命文艺谈“阶级性太多了”,是“阶级标签主义”。他们以此为借口,公开反对毛泽东文艺思想,妄图使我们的革命文艺忘掉阶级斗争,不为工农兵服务,不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而去为资产阶级政治服务,蜕化为现代修正主义文艺,为资本主义复辟扫清道路。

  在这场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广大的工农兵群众和革命的文艺工作者,一定要彻底批判文艺界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的黑线。这些老爷们说“阶级性太多了”,我们就一定要阶级性多,要无产阶级的阶级性多,阶级性越多,越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越能堵死资本主义复辟的道路。我们一定要遵循毛主席的教导,在革命的文艺战线上,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坚持文艺为工农兵服务的正确方向,坚定地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在我国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蓬勃开展的高潮中,革命芭蕾舞剧《白毛女》在首都的演出,为革命的文艺树立了一个很好的样板。它是坚决贯彻毛泽东文艺路线所获得的成果,它是正确执行党的文艺方针而成长起来的新花,它是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的又一胜利。它进一步证明了毛泽东思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巨大威力;证明了在文艺领域里,只要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决贯彻党的文艺路线,坚持毛泽东文艺思想,无产阶级的文艺队伍就没有攻克不下的堡垒,攻占不了的阵地。

  舞剧《白毛女》在首都演出期间,吸引了广大工农兵观众。工农兵齐声赞扬《白毛女》。这一事实,有力地回击了形形色色的保守派的反动谬论。证明了外来的古典的艺术形式完全可以根据“外为中用”“古为今用”的原则加以改造,来为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服务。毛主席说过:“对于过去时代的文艺形式,我们也并不拒绝利用,但这些旧形式到了我们手里,给了改造,加进了新内容,也就变成革命的为人民服务的东西了。”《白毛女》的艺术实践,证明了这一马克思列宁主义论断的无可争辩的真理性。

突出了阶级斗争的思想

  革命芭蕾舞剧《白毛女》是根据歌剧《白毛女》进行再创造的。但是,它在思想内容上作了相当大的改进和提高,获得了巨大的成功。歌剧《白毛女》是我国民主革命时期的产物,它受着一定时代的局限。在社会主义的今天,根据原歌剧进行再创造,能否突破它原有的局限性;能否贯注以社会主义的时代精神,就成为能否进一步深化提高它的主题思想,满足当前的时代要求,对人民群众起到更大的鼓舞和教育作用的关键问题了。上海市舞蹈学校的同志们在创作实践中抓住了这一核心问题,他们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政治,突出阶级斗争,从而大大地提高了这一作品的政治质量。

  毛主席教导我们: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有斗争。毛主席又教导我们: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就是一部阶级斗争的历史。歌剧《白毛女》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毛主席的这些观点。但由于时代的限制,由于原作者阶级觉悟、思想水平的限制,反映得很不深刻。上海市舞蹈学校的同志们运用毛主席的学说,重新分析了这一题材;重新认识了民主革命时期我国农村中的阶级斗争、阶级关系,从而在他们的创作中,更深一步地体现了毛主席阶级和阶级斗争的观点,更深刻更准确地反映了当时我国农村的阶级斗争的情况,提高了这一作品的思想性。

  舞剧的编导同志在全剧之前加了一个序幕,这绝不是无关轻重的一笔,更不只是出自舞剧传统形式结构的需要。这个序幕不仅交代了当时的历史背景,并且为我们清楚地勾划出当时的社会轮廓。序幕中,一群群贫苦农民在地主狗腿子的监视下,被迫把自己血汗换来的粮食送进地主的粮仓。从他们的眼神里,情绪里,我们看到被压迫被剥削的农民对地主阶级的深刻仇恨,看到了他们不屈的精神,看到了他们内心中郁积着的阶级反抗力量。它预示着:在很短期间内,一场势如暴风骤雨,异常迅猛的革命斗争运动势必到来。它也向观众清楚地揭示了杨白劳一家的遭遇并不是个别农家的厄运,而是在旧社会,在封建制度残酷压迫下,我国亿万贫苦农民共同的命运。接着,舞剧着重地描绘了杨白劳对恶霸地主的奋起反击;描写了喜儿在黄世仁、黄母的欺凌面前坚强不屈;描写了地下党员赵大叔指引王大春投奔八路军,走上被压迫阶级谋求自身解放的正确道路;描写了在无比惨重的封建压榨下的我国农民一旦得到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就立即奋起,行动起来,投身于减租反霸的火热斗争;最后又描写出觉悟了的人民拿起武器,为求得彻底解放,加入了武装斗争的行列。通过这一系列的情节描绘,舞剧的编导同志把一条阶级斗争的红线,鲜明清楚地贯穿于全剧之中。

  毛主席教导我们:“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在阶级社会中,革命和革命战争是不可避免的,舍此不能完成社会发展的飞跃,不能推翻反动的统治阶级,而使人民获得政权”。上海市舞蹈学校的同志们在舞剧《白毛女》的创作中,遵照了毛主席的教导,突出地反映了武装斗争的思想。他们不仅在舞剧第五场中生动地描绘了八路军来到杨各庄后,武装群众、开展斗争的情节,并且增加了一个非常战斗化的尾声。刚刚从深山野洞中被救出来的喜儿,在斗垮了恶霸地主之后,立即同其他翻身农民一起,拿起武器,参加八路军,走上革命武装斗争的战场。这个尾声加得好,加得异常重要。

  文艺界的资产阶级“权威”老爷们总是讥讽我们革命的文艺是什么“标语口号”,什么“贴标签”。这是他们的黑话,是他们阶级本性的表现。他们所以咒骂我们是“标语口号”“贴标签”,因为他们十分害怕我们的文艺反映无产阶级的政治,为无产阶级的政治服务。舞剧《白毛女》这个尾声是“标语口号”吗?是“贴标签”吗?不,绝不是!这个尾声正确地反映了被压迫阶级谋求自身解放的必经之途,也真实地反映了我国人民革命斗争的历史。喜儿毅然参加武装斗争的行动,正是她长期在地主阶级的残酷压榨下,在不断地反抗压迫的斗争中,磨炼出来的坚强性格的必然发展。尾声增加的这一情节突出了武装斗争的思想,也更圆满地完成了喜儿的性格塑造。

成功地重新塑造了贫下中农形象

  努力塑造工农兵的英雄人物,是社会主义文艺的根本任务。上海市舞蹈学校的同志们遵循毛主席的教导,运用阶级分析的方法,本着为贫下中农立传的思想,对剧中被压迫阶级的代表人物喜儿、杨白劳、王大春、赵大叔等,成功地作了全新的处理。把这些人物的形象塑造得更高,更典型,更理想。这是他们在这次创作实践中获得的另一巨大成就。

  喜儿这一角色是贯穿全剧的人物,是全剧中贫苦农民的主要代表人物。在这一揭露旧社会的黑暗,歌颂新社会的光明,反映民主革命时期我国农村阶级斗争的作品中,应该通过这一角色,揭示出封建恶霸地主对农民的穷凶极恶的压迫,敲骨吸髓的剥削,又反映出被压迫者的反抗精神和阶级品质。歌剧《白毛女》对这一人物形象的塑造是有缺陷的。它不真实地描写了喜儿性格的柔顺和屈从,过多地描写了她所遭遇的不幸和屈辱。直到喜儿一忍再忍,毫无退路的时候,才表现了她的反抗。这就降低了这一人物的精神面貌,降低了她的阶级品质,没有充分展示一个被压迫阶级的典型人物的典型性格。舞剧《白毛女》重新塑造了新的喜儿。生活的苦难没有磨损她反抗的性格,阶级压迫更锻炼了她坚强的意志。她对恶霸地主怀有深仇大恨,对封建社会充满愤懑不平。郁积在她心里的仇恨和愤懑,随时都能迸发出斗争的火焰。她敢于帮助父亲反抗恶霸的欺凌,她被迫替地主干活也毫无半点奴颜婢膝。对恶霸地主的每一次进逼,她都毫无畏惧地给以反击。从她身上,我们看到了我国广大被压迫农民的坚强性格的光辉。

  杨白劳在全剧中所居的地位仅次于喜儿。歌剧《白毛女》里的杨白劳是一个性格软弱,胆小怕事的人。他受尽了剥削欺压,尝尽了痛苦辛酸,虽然苦大仇深,但却被旧社会的黑暗压服了。他终于以服毒自杀,结束了自己悲苦的一生。舞剧《白毛女》创造了另一个杨白劳。深重的苦难,残酷的剥削,旧社会的黑暗都没有把他压服。他敢于反抗,敢于斗争,敢于保护自己的亲生骨肉,敢于抵抗压迫者的欺凌。他举起扁担向地主黄世仁的一击,正是向旧社会旧制度勇敢的挑战。虽然他被迫害丢掉了生命,但从他的性格中显示出了被压迫阶级永不屈服的反抗精神。

  舞剧《白毛女》对赵大叔、王大春这两个角色的处理比歌剧《白毛女》原作也有发展。他们的性格更明朗,更坚强了。特别是让赵大叔以地下党员的身份出现,不但突出了这一人物,也更准确地反映了当时农村阶级斗争的生活真实。

  上海市舞蹈学校的同志们在创作实践中,坚持了革命现实主义与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方法,对剧中主要人物进行的重新塑造,把几千年来封建统治阶级强加在我国贫苦农民身上的污秽、泥垢冲洗得干干净净;把被压迫者不畏强暴,不惧权势,敢于反抗,敢于斗争的阶级品质光辉地显示出来。

  革命芭蕾舞剧《白毛女》,无论在作品主题的深化上,或是在工农兵英雄人物的塑造上都获得了可喜成就。这正是上海市舞蹈学校的同志们在创作实践中,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突出无产阶级政治,突出阶级斗争的必然成果。

使芭蕾艺术获得了新生

  毛主席教导我们,帝国主义和封建阶级的文化应该被打倒,“不把这种东西打倒,什么新文化都是建立不起来的。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它们之间的斗争是生死斗争。”这是客观事物的发展规律,也是阶级斗争的规律。在当前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中,在文艺领域里,敢不敢破资产阶级、封建主义的文艺思想和艺术形式,标社会主义之新,立无产阶级之异,就成为能否取得斗争胜利的关键问题。

  芭蕾艺术是外来的古典艺术形式。多少年来,资产阶级的“专家”们把它奉为“至高无上的艺术顶峰”,把它奉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圣物”。认为它的艺术规律不容触动,它的固有形式不容更改,否则就破坏了它形式的完整,艺术的统一,不成其为芭蕾舞剧了。革命的舞蹈工作者如何对待这一问题?是把它原封不动地搬上社会主义舞台,让它继续宣扬资产阶级思想来毒害人民,从意识形态领域里来破坏社会主义革命、社会主义建设呢?还是把它彻底改造,使它成为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服务的工具呢?这是摆在舞蹈艺术战线上的一场尖锐的阶级斗争。在这场斗争中,我国革命的舞蹈工作者没有被这些资产阶级“专家”们的反动论调吓倒。他们旗帜鲜明,立场坚定,坚决遵循毛主席的教导,勇敢地向这一顽固的艺术堡垒展开了进攻!让劳动人民代替了洋才子、洋佳人,成为社会主义芭蕾舞台上的主人公。用工农兵的革命的战斗的生活代替了资产阶级的谈情说爱,成为革命芭蕾舞剧的全新内容。并且从反映这些崭新的内容出发,从根本上改造了芭蕾舞的旧形式、旧技巧,创造了新形式、新技巧,使这一艺术获得了新的生命。从此,在我国,芭蕾舞剧才真正成为人民自己的艺术财富。

  这是一场大革命。革命现代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白毛女》的诞生,就是这场大革命的胜利果实。

  资产阶级芭蕾舞“专家”们看了革命芭蕾舞剧,他们害怕,他们恼火。他们会胡说:“你们这是胡闹,这是亵渎圣物,破坏了一切规律,根本不成其为芭蕾舞剧!”革命的舞蹈工作者通过他们的创作,响亮地回答了这些“专家”:“先生们,你们说对了,我们就是要破掉你们那些规律。不破掉你们资产阶级芭蕾舞的艺术体系,我们无产阶级的芭蕾舞就建立不起来。我们不需要你们批准。我们是为工农兵服务的,是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广大工农兵批准了我们,拥护我们这么办。一致反映,革命芭蕾舞剧就是好,这样的芭蕾舞剧我们看得懂,舞台上下,是工农兵的形象,工农兵的声音,工农兵的感情,为我们工农兵说了话,对我们工农兵的口味。”革命芭蕾舞剧虽然才仅仅迈开了第一步,但它所具有的无产阶级充沛的生命力,它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深厚的艺术力量,是资产阶级芭蕾舞剧根本不能与之相比的。资产阶级的“专家”先生们!你们只管咒骂吧,你们奉为至宝的那些东西只能被丢进历史的垃圾堆。

  革命芭蕾舞剧《白毛女》的成功,是我国革命的舞蹈工作者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破除迷信,解放思想,大闹芭蕾舞革命的成果它们又生动地证明了毛主席“不破不立”观点是真理。可是,就在这时候,却有人偏偏提出什么“没有立,就不可能达到真正彻底的破”的谬论,来跟毛泽东思想唱反调。试问,无产阶级如不粉碎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机器,如何能建立起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无产阶级如不推翻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从何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无产阶级如不把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又怎能创造一个新世界?同样,在文化艺术领域里,无产阶级如不对资产阶级、封建主义的文艺进行彻底的批判、改造,也就无从建立自己的文艺。京剧革命现代戏正是清除了旧京剧的反动内容,打破了它固有的形式,扬弃了它陈腐的技巧,才创造出《红灯记》、《沙家浜》、《奇袭白虎团》等优秀剧目。交响音乐《沙家浜》正是打破了资产阶级音乐家所制造的那些洋框框,才破天荒第一次让工农兵的思想感情,工农兵的英雄人物占领了交响乐阵地。泥塑《收租院》也正是革命的美术工作者打垮了资产阶级雕塑艺术的“形式美”,掀翻了封建迷信雕塑艺术的“莲花座”,做了前人所未做,也不可能做的事情,用雕塑艺术活生生地表现了阶级斗争。这一切事实都证明了毛主席“不破不立”的论断的无比正确,彻底粉碎了“没有立,就不能达到真正彻底的破”的谬论。

  对“破”和“立”的关系,所持的不同观点,不同态度,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不同阶级的世界观的反映。只有最先进的无产阶级,才能以唯物主义的世界观真正认识“不破不立”这一事物发展的客观真理。喊叫“没有立,就不能达到真正彻底的破”的人,他们的用心是很明显的。说穿了,他们就是不准破资产阶级的东西,不准立无产阶级的东西。在当前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中,他们喊出这一口号,只能说明他们是为垂死挣扎的资产阶级服务,只能说明他们是不甘死亡的资产阶级的马前卒。我们绝不能受他们的干扰,我们必须坚持毛泽东思想,坚持“不破不立”的观点,学习革命芭蕾舞剧《白毛女》的编导同志们大闹芭蕾舞革命的精神,在文艺领域里,勇猛地向一切资产阶级、修正主义、封建主义腐朽没落的东西进攻。破除一切束缚我们的条条、框框,一切清规戒律。为了我们阶级的需要,标社会主义之新,立无产阶级之异,把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革命芭蕾舞剧《白毛女》在首都的演出即将结束了。我们衷心祝贺上海市舞蹈学校的同志们所获得的成功,衷心感谢他们对社会主义文化大革命作出的巨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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